交易

冧圪总部大厦,顶层。

温什言几乎是一路冲上来的,电梯门一开,她径直朝杜柏司办公室走去。

冷晓生正在外间秘书台处理文件,看见她这副模样闯进来,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起身阻拦。

“温小姐,杜总正在开一个重要的线上会议,您……”

温什言看都没看他,伸手就去拧办公室的门把手。

门锁着。

她用力拧了两下,没拧开,心头那股邪火更盛,擡手就要拍门。

就在这时,门从里面开了。

杜柏司站在门口,显然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暂停了会议出来查看,他看到是温什言,眉梢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目光掠过她通红的眼睛和紧绷的脸。

他朝身后的冷晓生看了一眼。

冷晓生会意,立刻退开,并顺手带上了外间通往外部的门,将这片区域暂时隔绝开来。

杜柏司往外走了两步,正要开口问她怎幺回事。

温什言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

没有预兆,没有对话。

就那幺一秒钟的事。

她扬起手,用尽全身力气,一巴掌狠狠掴在他脸上。

“啪!”

声音响亮得在空旷的走廊里甚至带了点回响。

杜柏司整个头都被打得侧了过去,左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红,他维持着偏头的姿势,静了两秒。

然后,他缓缓转回头,看向温什言。

他没动怒,甚至嘴角还极轻地扯了一下,像是一个没什幺温度的笑。

温什言红着眼,胸口因为激动和愤怒剧烈起伏,她手里攥着那个牛皮纸文件袋,此刻猛地按到他胸前,力道大得让他往后踉跄了半步。

“你拍我。”她开口,声音嘶哑,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和指控。

杜柏司身子向后,靠在了办公室门边的装饰柜上,擡手接住那个滑落的文件袋,他打开,抽出里面的照片,一张张看过去。

他的眉头渐渐皱起。

尤其是看到第三张时,他眼神骤然一沉,周身的气压都低了几分。

他用几秒钟时间快速思考,那一巴掌,还有她此刻崩溃边缘的状态,显然是因为这张照片,大概是她认为,他们那段不清不楚的关系里,能拍到这种私密照片的,只有他杜柏司一个人。

所以她才这幺气势汹汹,一副要跟他拼命的架势。

杜柏司看完,将照片捏在手里,指尖用力到微微发白,他擡起眼,看向温什言,声音出奇地平静,甚至有些冷:

“和我没有关系。”

温什言像是被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引信。

“不是你还有谁?!”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混合着愤怒和屈辱,滚烫地滑过脸颊,“只有你!那时候只有你在我身边!杜柏司,你他妈敢做不敢认吗?!”

“你得冷静,温什言。”杜柏司往前走了一步,试图拉近一点距离,声音依然平稳。

“我他妈冷静什幺!”温什言后退一步,像避开什幺脏东西,“被拍了这种照片,你要我怎幺冷静?等着它不知道什幺时候流出去,让所有人都看见吗?”

杜柏司看着她歇斯底里的样子,看着她满脸的泪水和毫不掩饰的恨意,心里那点因为她突然出现而泛起的细微波澜,彻底沉了下去,什幺都不听的话,他怎幺解释?

他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没什幺温度,反而带着点嘲讽。

“你知道你刚刚的行为,能被我告几次吗?”

温什言擡起泪眼,迎上他的目光,眼神倔强又绝望。

“那你去告啊!我依然可以告你偷拍!传播他人隐私!”

杜柏司又笑了一下,这次,他朝她走近,直到两人之间只剩半步距离,他微微俯身,靠近她,目光扫过她湿润的眼睫,泛红的脸颊,最后落进她因为愤怒而格外明亮的瞳孔里。

他身上清冽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一丝极淡的烟草味,将她笼罩。

“我不会告你。”他低声说,语气近乎温柔,“就算我有证据。”

他朝斜上方的墙角示意了一下。

那里,一个黑色半球体的监控摄像头,红灯正安静地亮着。

“这就是证据。”杜柏司说,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剖析感,“你告我,凭什幺,温什言?”

他顿了顿,继续往下说,语速不快,每个字都像钝刀,慢慢割开那层脆弱的愤怒表象:

“就算他妈是嘴上说说,你又把我当什幺人了?对,四年前我们关系是不正当,是各取所需,但是,我什幺时候将镜头对准过你?嗯?”

他伸出手指,不是碰她,而是虚虚地点了点她手里还捏着的照片。

“爱一个人,相机是对准她的开心,伤心,欢愉,难过,记录她活生生的样子。而不是像这样,”他目光扫过那张床照,眼底的冷意几乎凝成实质,“对准她的私生活,她的身体,用这种下作的角度。”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她,眼神深不见底。

“你觉得我不爱你,所以照片是我拍的,我更会毫无底线地到处发散,用来威胁你,毁了你?”

他摇了摇头,像是觉得荒谬。

“温什言,在你心里,当年被你喜欢过的我,就这幺不堪?”

温什言被他这一连串的话钉在原地。

愤怒还在燃烧,她攥着照片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微微发抖。

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喉咙像被堵住了,发不出声音。

杜柏司看着她挣扎的样子,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公事公办的冷静,还有一丝疲惫。

“冷静点。”他说,不再是刚才那种带着刺的语调,“先把事情说清楚,发生了什幺?这些照片,谁给你的?目的是什幺?”

温什言别开脸,擡手用力抹去脸上的泪痕,动作粗鲁,把眼周的皮肤都擦红了。

“和你没关系了,杜柏司。”她声音沙哑,带着浓重的鼻音,但语气硬邦邦的,“你说的对,我现在是没有任何证据说是你拍的,但我依然怀疑你!因为只有你,拥有那些时间,那些机会!”

杜柏司愣了一瞬。

他看着她侧脸上残留的泪光,看着她紧抿的,透出倔强弧度的嘴唇,心脏某个地方,像是被针扎了一下,泛起一阵尖锐却短暂的刺痛,她转身要走,杜柏司先一步拉住她。

他深呼吸,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

“我陪你找。”

“用不着!”温什言猛地转回头,眼神像受伤的猫,充满了戒备和抗拒,“我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杜柏司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问:

“那谁用得着?付一忪?”

温什言像是被这句话刺中了最敏感的神经,她忽然笑了,那笑容艳丽,却冷,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对。”她扬起下巴,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我会和他结婚,以后我所有的事,都轮不到你杜柏司来管。”

她说完,转身就要走。

这一次,杜柏司没有伸手拉她。

他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走向电梯的背影,脊背挺得笔直,脚步却踉跄。

温什言走了几步,忽然停了下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声音不大,却足够清晰地传过来,带着一种斩断一切的冷漠:

“我们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

“工作也好,私事也罢。”

“这一巴掌,”她顿了顿,声音里最后一丝颤抖也被压了下去。

“戒掉所有,隔开距离。”

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身影消失在合拢的金属门后。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杜柏司依旧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左脸颊的刺痛感还在持续,提醒着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巴掌,他擡手,用指腹轻轻碰了碰红肿的地方。

冷晓生从外间小心翼翼地推门进来,看到杜柏司脸上的红痕,瞳孔一缩,但立刻垂下眼,恭敬地站着,没敢多问。

“杜总……”他低声开口。

杜柏司放下手,转身朝办公室走去,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时的冷静克制:

“约香港姝家的人,越快越好。”

冷晓生立刻应下:“是。”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走进去之前,又停下,回头对冷晓生说,“另外,去做一件事。”

他低声交代了几句。

冷晓生听完,脸上闪过一丝惊愕,但很快收敛,点头:“明白,我马上去办。”

杜柏司走进办公室,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北京灰蒙蒙的城市天际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冰凉的玻璃,眼神幽深。

香港媒体的动作很快。

当天傍晚,网络上就开始流传“香港温氏温琦之独女温什言将于付家长子付一忪联姻”的消息,不止一家媒体放出风声,细节描绘得有鼻子有眼,甚至提到了“下月初六”这个具体日期。

杜柏司坐在办公室里,面前的一体机上,循环播放着某家财经媒体的简短报道,女主播用字正腔圆的普通话播报着这条“商业联姻”新闻,照片里,人身上衣服是今儿这一身,付一忪抱着她,被拍的角度显然抓拍,地点机场,人多眼杂,能一瞬拍下只能是冲着这个抱去的,而那个被拥抱的动作,温什言的幅度摆明了不情愿。

报道最后提到一句:“值得注意的是,截至目前,温氏企业旗下核心业务与付家并未有公开的重大合作动向,此次联姻动机引发业界猜测。”

杜柏司关掉了视频。

动机?

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讥诮。

还能有什幺动机,无非是姝家的生意出了问题,急需付家这棵大树遮风挡雨,或者注入资金,而温什言,成了最趁手,也最名正言顺的筹码。

那张机场被付一忪抱住的照片,估计也是计划中的一环,用来坐实恋情,为接下来的婚讯铺垫,温什言那副不情愿的样子,在模糊的抓拍镜头下,可以被轻易解读成羞涩或惊讶。

她又被摆了一道。

被自己的亲生母亲。

冷晓生敲门进来,汇报:“杜总,姝女士明天中午的会面安排在集团二号会客室,另外,您交代的那件事,已经启动了,最晚明天上午会有第一阶段结果。”

杜柏司点了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浓重的夜色。

“媒体那边,继续盯着。有关温什言和付家的任何新动向,第一时间报给我。”

“是。”

第二天中午,姝景准时出现在冧圪总部。

她依旧是一身利落的中式风格着装,深蓝色丝绒上衣,配黑色阔腿裤,短发梳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被引到二号会客室时,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客气笑容,眼神却锐利地打量着室内的陈设,以及坐在主位上的杜柏司。

“杜总,久仰。”姝景主动伸出手,姿态从容,带着久经商场的圆滑,“一直听说冧圪的杜总是青年才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杜柏司起身,与她握了握手,一触即分。

“姝女士,请坐。”

他示意对面的沙发,自己重新坐下,姿态放松,年纪虽然轻,但压迫感不逊色。

侍者送上茶水后退下,会客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杜柏司没打算绕弯子。

“姝女士时间宝贵,我直接一点。”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看向姝景,“令嫒温小姐昨天来找过我,情绪比较激动,因为一些……涉及她个人隐私的照片。”

姝景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

“哦?什幺照片?”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浮沫,动作优雅,“这孩子,有时候是容易冲动,如果有什幺误会,我代她向杜总道歉。”

“误会倒谈不上。”杜柏司语气平淡,“照片我看过了,拍摄时间大概在四年前,地点涉及香港,其中一些角度和内容,非常私密,一旦流出,对温小姐的名誉会是毁灭性打击。”

姝景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声响。她看着杜柏司,笑容淡了些:“杜总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杜柏司靠回沙发背,目光变得锐利,“有人用这些照片,威胁温小姐,逼她答应一些她不愿意的事情,比如,和付家的婚事。”

姝景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她沉默了几秒,再开口时,声音里带上了商场谈判时的直接:“杜总消息很灵通,不错,什言和付一忪的婚事,确实已经定了。这怎幺能说是威胁呢?付家是好人家,一忪那孩子对什言也是一片真心,两人认识四年,知根知底,是良配。”

“良配?”杜柏司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品味着什幺,然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没什幺温度,“是不是良配,该由温小姐自己判断。用她无法反抗的私密照片作为要挟,姝女士,这恐怕算不上良,只能算配,强行匹配。”

姝景的脸色沉了下来。

“杜总,这是我们的家事。”她语气变冷,“什言是我的女儿,我为她的终身大事操心,天经地义,至于方式方法,恐怕轮不到外人来置喙。”

“如果只是家事,我自然不会过问。”杜柏司不紧不慢地说,从手边拿起一个文件夹,推到姝景面前的茶几上,“但牵扯到商业胁迫,非法获取和传播他人隐私,甚至可能涉及更严重的违法行为,这就不仅仅是家事了。”

姝景看着那个文件夹,没动。

杜柏司继续说道:“我查了一下姝家企业近期的状况,和国外一个新能源项目投标失败后,资金链应该很紧张吧?付家答应注资的条件,就是这场联姻,对吗?”

姝景放在膝上的手,微微收紧。

“另外,”杜柏司又推过去一份更薄的文件,“这里面是付家近三年一些不太合规的商业操作记录,以及几笔可疑的境外资金往来,虽然暂时没上升到法律层面,但足够让付家惹上一身麻烦,自顾不暇,到时候,他们承诺给姝家的资金,还能不能到位,就难说了。”

姝景猛地擡眼,看向杜柏司,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惊愕和警惕。

她拿起那份薄文件,快速翻看,越看,脸色越白,手指微微发抖。

杜柏司静静地看着她,等她看完。

“你……”姝景合上文件,擡头看向杜柏司,声音有些干涩,“你想怎幺样?”

“我的条件很简单。”

杜柏司身体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

“第一,那些照片,所有底片和拷贝,全部交出来。拍摄者,找到,处理干净。第二,对外澄清,温小姐和付一忪的婚约,子虚乌有,用温氏集团的官方渠道发声,并对散布谣言的媒体追责。第三,”

他顿了顿,看着姝景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

“从此以后,温什言的婚姻、事业、人生所有选择,由她自己决定,你,以及温家,姝家,不得以任何形式干涉,胁迫。”

姝景听完,沉默了很久。

良久,她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有些复杂,带着点自嘲,也带着点审视。

“杜总为了什言,真是煞费苦心。”她看着杜柏司,眼神变得有些微妙,“这份聘礼,可比我从付家得到的,厚重多——”

杜柏司打断她:“我知道你在想什幺,你觉得我喜欢温什言,所以一开始就该把目标放在我身上,而不是付家。”

被说中心思,姝景也不尴尬,只是笑:“杜总既然明白,那不如我们合作得更彻底一些?你和什言,其实很般配。”

“不必。”杜柏司拒绝得很干脆,“我只要她的自由。尊重她婚姻的选择,让她自己选。”

以冧圪一个A级别的项目,锁住一切对她的过分伤害。

姝景的手指在文件上轻轻敲击着,显然在急速权衡利弊。

冧圪的项目,分量自然不是付家那点注资可比的,而且,杜柏司手里还捏着付家的把柄,付家自身难保,承诺很可能落空。相比之下,杜柏司给出的,是实打实的利益和一条更稳妥的退路。

至于温什言……

姝景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个不怎幺听她话的女儿,倔强,骄傲,有自己的主意,以前她觉得头疼,觉得难以掌控,现在……或许,放她自由,换回实实在在的利益,才是更明智的选择。

“舆论已经传开了,”姝景开口,语气已经松动了些,“贸然撤销婚约,对她的名声总归不好,不如让媒体说传错了,只是普通朋友聚会…”

“姝女士,我说的够明确,舆论的事,必须由温氏集团明确澄清,追责,彻底切断任何后续联想。至于我,”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转向窗外明净的天空,眼神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清的情绪。

“我对她,没有任何企图,这份交易,只换她的自由,不附加任何其他条件。”

姝景挑了挑眉。

她以为杜柏司做这些,是为了得到温什言,毕竟,四年前那些纠葛,她并非全然不知,只是当时觉得,杜柏司这样的男人,对温什言多半只是图个新鲜,不会认真,所以并未放在心上。

“杜总倒是情深义重。”姝景语气有些感慨,也带着点商人的精明算计,“好,我答应。照片的事,我会处理干净,拍摄者也会找到,婚约的事,温氏集团会正式发布澄清声明,什言以后的事,我不过问。”

她拿起那份关于冧圪项目的文件夹,脸上重新浮现出笑容,这次多了几分真心实意:“合作愉快,杜总。”

杜柏司微微颔首:“合作愉快。”

事情谈妥,姝景起身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依旧坐在沙发上的杜柏司,问了一个盘旋在心头的问题:

“杜总,我有个疑问。你明明可以告诉她,照片不是你拍的,甚至可以帮她找出真凶,洗清嫌疑,为什幺要让她继续误会你?甚至把处理照片,找出拍摄者这些事揽过来,让她以为是你将功补过?”

杜柏司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看着窗外,侧脸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轮廓分明,也透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楚地传到姝景耳中:

“以她对这个世界的失望程度,多半是亲情占据了绝大部分。”

他转回头,看向姝景,眼神平静无波,却让姝景心头莫名一悸。

“所以,”杜柏司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很淡,几乎看不见,“别让她恨你恨到底。”

“也别让她彻底看透这个世界。”

这个世界,混杂,泥泞,欲望横行,为了利益,至亲可以反目,爱人可以算计,信任薄如蝉翼,真心贱若尘土,那些光鲜亮丽的表象下,缠绕着多少肮脏的,带着血丝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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