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二十一,Midsummer,北欧的仲夏节又来了。
夜晚几乎不会真正降临,天色在午夜时分也只是浅浅地暗下去一层,像有人在天空上铺了一层薄薄的蓝灰色纱布。
时之序一早就被窗外的音乐声吵醒。
她躺在床上,先是迷迷糊糊地听了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从河岸广场传来的手风琴声。学生城里的人已经开始庆祝了。
“江燧?”
她伸手往旁边摸了一下,床是凉的。
房间里很安静,没有厨房油烟机的声音,也没有浴室里花洒的水声。
“江燧?”
她又喊了一声,还是没回应。
时之序拿起手机立马给他打电话,很快就接起。
“去哪了?”
语气里有一丝自己也没注意到的嗔怒。
“祖宗,”江燧在那边笑,“是你昨晚说要戴花环的,我才大清早起来在去森林里找点野花,不然要被那堆teenager采完了。”
噢,是有这幺回事。
“那你也没和我说一声,就走了。”她从床上起来,拉开窗帘去看那片森林。
江燧无奈。
“我说了,你还说‘嗯嗯知道’,结果现在翻身就忘了。”
时之序靠在窗边,
六月的阳光耀眼得像碎钻一样铺在屋顶和树叶上,远处的草地上已经有人开始搭仲夏柱,盛大的夏日庆典正在慢慢拉开帷幕。
“好吧。”她承认自己睡得太香了,又问:“你多久回来?”
“再找一点就回。”
“你一个人吗?”
“还有几个大爷大妈。”
“……”
“你快点回来。“时之序低声说。
“怎幺?“
她顿了一秒。
“我好想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然后江燧笑了一声。
“知道了。”
电话挂断。
江燧把三阶楼梯并作一步走。
左手拎了一大把刚摘的野花,白色的雏菊、蓝色的矢车菊,还有几枝细碎的黄色小花。右手购物袋里装的是新鲜牛肉、牛奶、葱花、大蒜,还有一袋土豆。
他刚在家门口掏钥匙,门就自动打开了。
时之序含着一嘴泡泡,正在刷牙。她穿着一件宽大的白色T恤,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声音含糊地说:
“我就听出是你。”
江燧把手上的东西放在餐桌上,转身跟着她进了洗手间。
“老婆。”
时之序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她一边洗漱,他一边从后面抱住她,摆弄她的头发。江燧挠她腰侧的痒痒肉,逗得时之序咯咯笑。又在她没防备的时候,乘机捏住那团软嫩的乳肉,放在手心揉。
“流氓!禽兽!下流!”她笑骂。
“对对对。”他点头。
江燧埋在她的肩窝处,闭上眼,细细嗅着她的味道,却只停留了几秒。
时之序回头,人已经走开了。
?
像是提前读到了她的疑惑,江燧从厨房探出头来大声说:“我得先把东西放冰箱,有些新鲜肉什幺的。”
“噢!”她应道。
洗漱完,她也过去帮忙。
厨房的窗户开着,风从外面吹进来,带着一点青草味。
江燧正把牛奶往冰箱里放,时之序站在餐桌旁,把他带回来的花摊开。花茎还带着一点湿气,叶子在桌面上散开,像刚从森林里掉出来的一小块夏天。
她从袋子里拿出新鲜藤条,把它卷成一个大小合适的圈。
她皱着眉研究了一会儿,然后把几朵白色雏菊先插进去固定,蓝色的矢车菊被她错落地夹在中间,黄色的小花点在边缘。
她低着头,很认真。
江燧关上冰箱门,靠在料理台上看她。
他们在乌普萨拉同居一个月了,比十七岁时在岭澜老街他家里一起度过的时间要长。两周前,他们在市政厅注册了结婚,他现在是被法律认可的、她的唯一伴侣。
可他偶尔还是没有实感。
“时之序,”江燧轻声唤她,“到目前为止,你对我还满意吗?”
她擡起头,目光落在他的脸上,像柔和的清晨日出。
“当然。”时之序毫不犹豫,她继续说,“江燧,不只是满意,我觉得很幸福。从来没有过这幺幸福。”
然后她整个人就黏了上来,手臂环着他的腰,额头贴着他的肩膀。
她不带重复的情话又一股脑冒出来。一会儿是夸他厨艺好、勤劳,一会儿夸他好看,一会儿又夸他聪明又可靠,还很会修东西。
江燧被哄得晕头转向,拿捏得死死的,几乎像飘在云上。却又听到她面不改色地说:
“鸡巴很大,技术也好,很厉害。”
“……”
他一时语塞。
时之序笑着打趣道:“怎幺一把年纪了,还这幺纯情?”
江燧转笑,低头含住她的唇。
细密绵长亲吻短暂结束之后,她望向他的眼神更加黏糊,像被雨水打湿。他们十指交握,辗转几圈又躺回那张小床上。
他脱掉时之序的睡衣,燥热的手掌抚摸着她细腻的后背肌肤,俯身吸着乳尖,又慢慢往下腾挪。
“干嘛?”她扯他的耳朵。
“想吃。”他说。
然后忽然分开了她的双腿,压在身侧。江燧身体向下,拨开内裤吻住她的穴口,酸麻的刺激倏然冒头,时之序难耐地扭动臀部。
“这样,喜欢吗?”
他的唇含着阴蒂亲吻,舌头一下一下舔舐着穴道浅处的软肉,力道很轻,却非常磨人。
“嗯。”
她认可。
时之序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浑身泛红。很快从下体汩汩流出汁液,淌满了整个大腿根。
清晨的阳光洒在这间密闭的屋子里,细小的尘埃飞扬,又落在床上两人的身体上。
这里很有家的感觉,她和江燧两个人的家。时之序头脑昏昏沉沉地想着,伸出手指摩挲他的后颈。
江燧擡眼盯着她看,舌尖扫滑过穴缝,又不断在穴道里抽插,淫液不断被搅弄出来,又被他啜吸卷进口腔里。
时之序听着下身传来的水声,心跳加速。
她不自觉地抓紧了江燧的手臂,双眼微阖,咬紧下唇。
他牵起她的两只手,引导地放在她的大腿上,说:“自己扒开,露出来给我舔。”
时之序照着做了,她白皙的手指绕过大腿,将逼穴往左右翻开。粉色的穴肉一览无余,小小的阴蒂头冒出来,看得江燧眼热,他张嘴吸了进去,小口小口地啜着。
她短促地喘叫,小穴颤抖着收紧,不一会儿便绞着他的舌头高潮了。一小股透明液体喷出来,被他全部吸进嘴里。
“你好烦……”
“又翻脸不认人了?”江燧擡手对着晃动的乳肉轻扇了一巴掌,又安慰似地亲了亲还在战栗收缩的逼穴,顺带着吻了一下她的手背,问:“是谁才能这样弄你?”
她湿得不行,穴道里面酸软极了,很想要被插。
“是老公才行,”她的声线变得娇腻,“快点操我,老公。”
江燧起身,跪坐在她的双腿中间,握住硬得发疼得阴茎在她的穴口滑弄,龟头堪堪没入又退出,搅得水声十足,可就是不给她痛快。
时之序露出了近乎恳求的神色,却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毁灭欲。
“求我。”
江燧蹙眉命令道。
“老公,求求你操我。”
她擡了擡臀去够他的肉棒,手指把穴口掰得更开了些。
已经顶着穴口了,但还是没插进来。
“说你要被内射。”
“我要……要被老公的鸡巴内射。”
“射进去什幺?”
“老公的精液。”
“有别的男人内射过你吗?”
时之序脸黑了一瞬,还是坦白说:“……没有,只有你。”
江燧瞳仁收紧,低喘着扶着阴茎,缓缓插入一截。眼里盯着她扒开的那圈软肉,他能感受到她内腔的紧致和湿润。
他暗提口气,又拔出来。
“好想操死你。”
江燧盯着她的脸说。
时之序笑了,柔柔地说:“我也想被老公操死。”
他闷哼,暗暗使力,没有隔阂地将整根阴茎全部插进穴里。
江燧发狠地用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撞向最深处,一下下凿开她紧致的穴肉,在宫口重重碾过。
皮肉和黏膜紧紧相贴,抽插的水声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回响在这个静谧的空间里,时之序被这几下刺激得眼泪直流,胡乱喘气低叫着。
江燧低头去看交合处,他粗黑丑陋的阴茎血管凸起,在她的私处来回抽送。浅色的肉穴被撑开到极致,但还是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吞吐着不肯松口。
他用拇指沾上流出来的穴水,放进嘴里尝。
“你这里怎幺这幺骚。”江燧声音粗粝,臀腿发力,加快了速度撞击着她的整个外阴。
“因为……你喜欢。”
时之序这会还有功夫和他对话,下一刻,江燧便将她抱起来坐在他腿上,面对面操弄她。
他喜欢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到处啃噬,吸得她得乳头亮晶晶的,手掌还要时不时扇在她翘起的臀肉上。
时之序被这样激烈的快感冲击着灵魂,抱着江燧的脖子低声流泪。这好像是最近的性事里最激烈的一次,她的肉穴越绞越紧,要把他的精液一下一下吸出来。
“老婆,”江燧也快受不了了,“别吸这幺紧。”
她根本控制不了,仰头挺直了上半身,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迎接撞击之中的阴道高潮。
更紧了。
江燧低喘一声,将她推回床上,整个人压在上面,用最传统又最有侵略性的姿势狠戾地抽操。
她的手环向他的颈后,指腹扣进他的肩胛肌肉,两个人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鼻息喷在她的耳畔:“我要射进去了。”
“嗯。”时之序紧紧搂着他。
“说你爱我。”
“我爱你,江燧。”
她又这样连名带姓地说爱他。
江燧被这句话激得心脏发酸,血液滚烫。
他绷紧了臀腿的肌肉,似是极其痛苦般皱紧了眉头,低吼着,将精液全部射在了她穴道最深处的宫颈口。
江燧高潮时的吼声很色情,也很性感,时之序抱着他,止不住地战栗。
他拨开她汗湿的额发,亲吻她的面颊,又衔住她的双唇亲。
两个人都闭眼相拥着,平复呼吸。
过了一会儿,江燧从时之序的身体里退出来。
他扯了床头的纸,低头去清理,才发现她的穴口还微微张着个小洞,似乎是被撑开了太久,一时之间没恢复弹性。
“时之序,”他笑得很欠揍,“你好像真的被我操坏了,下面都合不上了。”
她白了江燧一眼,骂道“狗屎”,脸却很红。
他伸出指头在穴里搅弄,把精液一点点挖出来,又把自己也清理了一番。可还是不放心,又扯了纸垫在她的屁股下面。
“对不起,我好像射了很多。估计待会还得流出来。”
“江燧!”她很不温柔地叫他。
他抱着她躺下,把薄被盖在两人身上,炙热的胸口上贴着她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