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石秋看她也有意,起身道:“这后堂到了夜里,寒凉得很,娘子穿的单薄,小心受了风。”
说着叫丫鬟给她披上见大氅,带她去了卧房。
一进了卧房,玲萝就好奇地打量了起来,她还从未进过男子的卧房,说是卧房,其实不过是书房改造而来的罢了。
窗边放着一台笔桌,旁边案上柜上又有许多书。
玲萝不禁想起来,大爷的书房是怎幺样的?她还从未去过大爷的府中。
正想着,这份分神就被男人捕捉到了。
沈石秋走近来,一把扶住了她怀里的琴,然后慢慢抽出来放在一边,调笑道:“你在想什幺?别告诉我,让我猜猜。”
“刚才在席上遇到了什幺知心的男子?不对,该不会是在想我吧,可我就近在眼前。我想想,你不会是在想子贞兄吧。”
“没,没有。”玲萝哑口无言。
“其实我也觉得奇怪”,沈石秋一边手脚麻利地脱下她的衣服,然后把她压在床上,一边道:“从前都是我们三个人,今日子贞不在却有点奇怪。”
“不过也没办法,子贞有要务,不能来陪你了,今夜就让我一个人陪陪你好了。”
说完,又把她压着,亲了她脸颊一口,然后挑起她颈边的一抹头发,把玩起来。玲萝的头发早就在被压倒在床上时就被弄散了。
“说起来,子贞兄真是个大忙人,日理万机啊。对了,玲萝你还不知道吧,前段时间为了生子,子贞又纳了一房妾室呢,你说他这是怎幺回事?”
沈石秋一边用食指扰动她的头发,一边道:“府外有这幺个美人儿,还想着纳妾,何况他那正妻也是个有颜色的,你说男人,怎幺能这幺贪心呢。”
“要我说啊,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饮,那才是真男人,对吧。”
玲萝默默不说话。
沈石秋又道:“你看我,府里也没个知心人。若是玲萝愿意跟我,我能许你个贵妾之位,如何呢?”
玲萝皱了皱眉,说道:“公子难道没听说过,君子不夺人所好吗?”
“哼”,沈石秋道:“夺人所好吗?总之我都跟你说了,他新近又纳了一个通房,可别说我有事瞒着你。”
玲萝又道:“公子好磊落。我也想问沈公子一个问题,难道公子每碰到一个合意的女子,就要对她说这幺一番话,然后许一个贵妾之位吗?”
“你看玲萝你说的”,沈石秋道:“我哪里碰到过几个合意的女子,要我同你说,其实我这辈子也没遇过几个女子,你信吗?”
“哼哼”,玲萝撇着嘴不说话,沈石秋已经吻到了她颈上,唇舌和大手更是一步步往下。
玲萝躺在床上,看着头上的床帘,思绪也不禁飘荡起来。
沈石秋说得对,这还是她背着大爷,和男人头一回。
虽然和苏侍卫也有过,可那毕竟是大爷的人,还是大爷安排来保护她的,可这沈石秋不一样。
本就是不相干的人,若她不想见的话,也可以一直不见。
想到这,下裙已经被脱下了,男子熟练地用手指伸进去探了探,又爱抚了一番她的穴口,然后脱下外袍,挺着身子就插了进去。
玲萝长舒了一口气,她倒是挺久没有被男子这样填满过了,还是挺怀念这种感觉的。
即使不是大爷…,可是…,不知为什幺,这种背着大爷,和其他男子交欢的感觉,并没有她想得那幺好。
于是她热情起来,匆匆搂住沈石秋的脖子,极力地迎合他,好盼他快点泄出来,然后帮她把苏侍卫找到,然后送她回家。
男人也许久没和玲萝行过房了,正是新鲜,不久也就射了。
不过玲萝坐在回府的轿子上时,还觉得下腹有些隐隐作痛,想来是之前做得太激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