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覆水难收
覆水难收
已完结 modem

江念清缓缓睁眼。

她微微起身,只是稍微看了一眼就知道自己正在医院的病房里。

她没有去想自己为什幺会在这里,而是不断回忆着梦里的画面。

真奇怪,明明已经逼着自己忘记的。

为什幺就是忘不掉那些带给你痛苦的人呢?

江念清望着白色的病床发呆。

真没意思。她心想。

真没意思。她在心里又重复了一遍。

“念清。”

有人喊她,她便转过身去。

手里拿着检查报告的陆承煦这时从外面走了进来,他一边小心观察着她的表情和状态,一边说道:“医生说你是低血糖再加上最近可能有点疲惫,精神不太好,所以才会晕倒在路上。”

江念清擡头直视着他,陆承煦和她对视的一瞬间眼神有些闪避。

他不确定她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幺,只能尽力平复好心情,然后说道:“我们再住院观察一下,然后要是没别的什幺大碍的话我们明天就回家,然后高家那边……”

江念清忽然伸手握住了他那只抓着报告的手掌。

陆承煦身体一僵。

她的手很凉,手指轻轻地抚过他的指节,滑过他手背上的青筋,最后停在了他手腕上。

扯了扯他的衣袖,她似是撒娇,似是请求地说道:“承煦哥哥,我不想躺病床上了,我们出院吧,好不好?”

陆承煦微微发愣。

有多少年没有见过她向他撒娇的模样了呢?

“不行吗?”江念清看着他的样子,挑了一下眉,然后抽回手:“那算了。”

说着就背过身去,不准备再理他。

陆承煦回过神来,犹豫地把手放到她的头顶上摸了两下,然后起身:“等我一下,我去办理手续。”

一个小时后,傍晚的雪天里,陆承煦开着车载着江念清行驶在街道上。

江念清脑袋搭在车窗旁,侧着身子看着窗外的行人和风景在不停地自我放空。

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霓虹灯在暮色中一盏盏的亮起,像一串串跳动的音符。街边的商铺橱窗里,冬日特有的暖色搭配在雪夜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温馨。

一对情侣从车前走过,女孩戴着红色的毛线帽,男孩手里捧着两杯冒着热气的咖啡。他们相视一笑,女孩踮起脚尖,在男孩脸颊上轻轻一吻。

看到这一幕,江念清很慢很慢地眨了一下眼。

在车快开回到高清如家里的时候,她忽然开了口。

“我想去住酒店。”

听到这话,陆承煦开车的速度放缓了一点。

“妈她已经知道一切了,而且已经明确表态婚礼作废并让高家向你郑重道歉,你不用担心……”

“所以,我不能去住酒店吗?”她问的声音很轻,轻到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陆承煦停止了说话。

江念清垂眼,手指不知不觉地放在了车的门把手上,食指轻点着把手。

他注意到了她的动作,默默地在前方找了一个位置停下,他锁上了车门,但却没有一意孤行地往家开去,而是打开手机发了条消息。

几分钟后他放下手机:“我们现在去市中心那边,那里有一家我朋友开的酒店,去住那里好吗?”

她不语。

“我就送你到那边,帮你办好入住之后我就离开。”陆承煦温声道:“你可以去住酒店,也可以一个人住,想住多久住多久,但是至少你得让我……或者说让妈知道你在哪里,住的环境怎幺样,这样我们才能放心,好吗?”

她有了点反应,收回了手,点点头:“好。”

他便发动了车子,带着她来到了酒店。

来到门口,服务生领着他们推开那扇厚重却无声的旋转门进入了酒店。

可能是因为事先已经打过招呼,陆承煦很快办理好了入住,带着她乘电梯上了顶层。

陆承煦沿着铺着柔软地毯的走廊前行,江念清跟在他身后,走到一件房间面前,陆承煦很自然地输入房门密码。

房间的门缓缓打开,柔软的床铺摆放得整整齐齐,床头还贴心地放着一封手写的欢迎信。

陆承煦领着江念清进了房,关上门,江念清走到窗边,从高处往下看。

眼前是一片万家灯火。

“这几天你就先住在这里,我会让人给你送几套新衣服上来,等你想回家了,随时和我说一声。”陆承煦走到她身边,江念清专注地看着夜空,而他专注地看着她。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直到陆承煦的手机铃声响起打破了这份安静。

接通了电话,他听了一会儿然后回复道:“嗯,知道了,明天还要再测试一遍。”

他挂断了电话,对着江念清说道:“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

不知道是想起来了什幺,他说道:“如果有什幺事都可以直接找我,如果你不希望别人来打扰你,也可以和我说,就是……”

话语里带上了几分不安:“不要再不告而别了好吗?”

她的思绪动了一下。

“不告而别又能怎幺样呢?”她微笑了一下。

“你们不是总有办法找到你们想找的人吗?”仰头看着陆承煦,她朝他走近了一步,两个人的距离被拉的极近。

“念清……”

陆承煦低头去看她,却在这时被她拉住衣领踮脚吻住。

她像是在咬,又像是在舔,唇齿间的呼吸绵长,暧昧的气息在此刻开始蔓延,但这其中却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

呼吸交换,她踮脚的有些累了,收脚向后靠,陆承煦下意识地伸出手臂揽住她的腰,她便顺势把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和他一起倒在地上。

他一只手撑在地面上,另一只手则是紧紧抱住她将她护着,让她坐在自己身上而不是跟着自己一起摔倒。

这是一个悠长的深吻,陆承煦必须得承认,从接吻的那一瞬间起,时间仿佛都被暂停了一般。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心跳急剧加速,胸腔里仿佛有一面急促敲响的战鼓,每一下都震得他耳根发热。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像是要把她融入自己的身体里,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出卖了他此刻的心情。

江念清其实把他的嘴唇咬破了点皮,他感觉到了某种疼痛和报复感,但是这些比起这个吻带给他的欢愉而言,不算什幺。

只是……他此刻也同样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某处开始变得发烫。

江念清松开了他,调整着自己的呼吸,眼睛无意间向下一瞥,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变化。

她伸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地方,却是被陆承煦抓住,制止了她。

“念清。”他的嗓音有些发哑:“别这样。”

江念清看着他,想起来刚刚他对她的回应,嘴角略带嘲讽地勾了一下。

“你不喜欢吗?”她微微向前俯身,眼睛无辜地眨了两下:“承煦哥哥?”

陆承煦手抓的更紧了些。

她伸手抚上了他的脸,语气轻柔:“这不是你们想要的吗?不然,你们合起伙来是为了什幺?”

陆承煦的心沉了下去。

如坠冰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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