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之狱的信件非常少,尽管幅员辽阔,但不知道为什幺经常只有两三封信件。
蒂尔芙妮当然不知道,暴怒的君王不喜欢他们抢占蒂尔芙妮的时间,而暴怒的子民们也不擅等待,所以若无必要,他们极少寄信。
蒂尔芙妮半只脚刚踏入暴怒地狱的领土,面前就撒下一大片阴影,巨大的翅膀在她面前展开。
是萨麦尔。
他一刻都等不及,连蒂尔芙妮工作时都要如影随形。
嗯,除了蒂尔芙妮,哪一个恶魔喜欢经常见到恐怖的君王?
暴怒之狱的工作就这样越来越少,不到半天,完成工作的蒂尔芙妮就被抓回了君王的寝宫。
蒂尔芙妮的小尾巴缠在撑开她双腿的人的手腕上,小腹前的纹路暗淡,她躺在床榻上呜咽。
“我的蒂尔芙妮真是好敏感,捏几下就能喷水了。”
萨麦尔俯在她腿间,打了钉子的舌尖故意在凸起的阴蒂上拍打,嘴唇贴着软肉低笑颤动,每一次吮吸、每一次舌钉划过红肿的阴蒂时都能咽下一波新喷出的水液,他已经为蒂尔芙妮舔了十几分钟,让她的身体彻底打开。
蒂尔芙妮不是第一次和萨麦尔做爱。
早在她还不是魅魔的时候,萨麦尔就引诱她为他张开双腿,舔弄、抽插,灌入自己的力量。
萨麦尔的手指、舌头,嘴唇的形状,插入她身体的那根…蒂尔芙妮都记得一清二楚。
这就是地狱的法则,吞噬其他恶魔的力量可以强大自己。
而萨麦尔愿意给出自己,献给蒂尔芙妮。
明明是最蛮横的一位君王,现在却跪在蒂尔芙妮腿间帮她疏解难熬的性欲。
唇舌重重地吸了一下阴蒂后手指也顶在了深处的敏感处,同时重重摁了一下那处最软嫩的地方,蒂尔芙妮尖叫着喷出的水液在萨麦尔小麦色的手臂上流出一道道水痕。
蒂尔芙妮被舔得整个人软下来,萨麦尔看着一张一合吐出液体的小穴,鬼使神差地擡手,不轻不重地一巴掌扇在穴口。
蒂尔芙妮浑身一抖,又辣又麻的快感刺激着身体擡腰,小穴立刻喷出水液,全部溅到了萨麦尔脸上后顺着张开的穴口往下流。
萨麦尔舔了舔唇角。
他又拍了一下,小穴又喷出些许水液,萨麦尔口干舌燥,稍稍用力,啪地一声,小穴被打得发红,入口一张一合,蒂尔芙妮又尖叫着潮吹,萨麦尔笑起来。
“呜呜…萨麦尔大人…不要玩那里了…”
蒂尔芙妮发现了,萨麦尔很喜欢玩她那可怜的小穴,她实在经不起这样玩弄。
萨麦尔听了笑得更兴奋,抓着肉棒在穴口拍了两下。
“好…好,我的蒂尔芙妮。”
萨麦尔扶着肉棒趁着潮吹的痉挛整根没入,剧烈收缩的穴道爽得他头皮发麻,他将蒂尔芙妮张开的双腿压过肩膀,袒露的肉穴湿得一塌糊涂。
萨麦尔揪住挺立的乳尖,筋脉盘旋的肉柱以不容抗拒地力道在穴内抽送,与被带出的软肉摩擦。
“啊啊…啊啊啊啊…轻一点…啊…萨麦尔大人…”
交合溢出的淫水滴在地面,蒂尔芙妮揽着萨麦尔宽厚的肩膀的手都有气无力,只有脚趾头因为灭顶的快感而蜷起,就这样任由萨麦尔将她擡起落下,让肉根在穴道里用力地插入抽出。
萨麦尔小腹因为使劲摆动着腰而凸起的青筋蹭上了蒂尔芙妮小肚子上的水液后贴上被顶出的形状,他抱起蒂尔芙妮,一边托住蒂尔芙妮跌下来的身体,一边又让她跟着惯性往下坐。
蒂尔芙妮就这样被萨麦尔抱着,打开的双腿合也合不上,让她一次次吞下他那狰狞的粗根。
“啊…蒂尔芙妮,腰擡得真高,真棒,爽极了对吧?”
蒂尔芙妮实在没力气回话,只能配合他的节奏晃动着腰肢,萨麦尔托着她的后背,感受她的迎合,兴奋地露出獠牙。
“想射到你的穴口不停地流出我的精液…肚子都被我射得鼓起来,晃一晃都是水声…走路都会夹不住流出我的东西,你漏出来我就重新弄进去,一次一次…”
“蒂尔芙妮,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