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吹结束,林未晞近乎虚脱,闭着眼睛烂泥一样斜瘫在谢盈川怀里,被他揉着红肿的屄缝做事后安抚,听他认真问:“真的很一般吗?这就是你成天把我关在门外的原因?是舔你的时候太轻了?还是插你的时候太快了?你说吧,我改。”
他不说还好,一提这个,林未晞就不由脸红,这个脸皮厚比城墙的家伙,亏他还敢在大庭广众之下提起床的事!居然还自称是好心,不过是欺负她不可能把实情说出来罢了。
动漫社的人不会猜到,他口中弟弟叫醒姐姐起床的温馨场景指的实际是——
是在她还没完全清醒时,就悄悄钻进她被子里,把脸埋进她腿间,用唇舌舔吃阴蒂和小穴,用性器在她并起的两条腿间磨蹭,把她从睡梦中唤醒。
是她被他对折身体两条腿压住胸乳,只能无助地揪紧床单忍住呻吟,还要应付房间外真正来叫醒她的佣人,却最终在他身下彻底融化成一滩水。
是她被他害得不得不重新洗澡换内裤,有时就算洗澡也不得安宁,要她因为时间发火把他踢出门才会勉强老实,然而下楼吃早饭时还是会被他悄悄伸脚在桌下缠住小腿厮磨。
这样的叫醒服务,谁能天天消受得起?
在多次警告无果后,林未晞锁掉了自己的房门,防谢盈川犹如防贼。她本来就想和他保持距离,可每次只要一个没留神,她就重新又落进他用情欲编织的魔网里,上次去他公寓是这样,这次妥协到他房间里来又是这样。
情欲褪去,理智归位。林未晞为自己的意志不坚定而生闷气,自然也不会给谢盈川好脸色。
但把她搂在怀里当阿贝贝的罪魁祸首浑然不觉,正拿鼻子在她发顶拱来拱去,寻找放下巴最舒服的位置。
他这种人是什幺做都要做到最好的性格,连性爱也不例外,所以似乎格外在意她的反馈。
在林未晞有一次对于他弄脏了她房间被褥而大为光火之后,谢盈川下一次就学会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她去他房间里了,一切后续处理全权交给他,而她每次只需提上裤子走人即可。
有点难以想象,还记得她刚来谢宅的时候走错房间坐在他床上,那时他从门边眯起眼走近,浑身散发出来的寒气像是能划破她皮肤的利箭。
但现在,就算是她坐在他身上流着口水尿尿,他恐怕也不会多说半个字,顶多恶劣地拍打她的腿心问她小浪屄还能再流多少骚水。
但凡是人,恐怕都难以拒绝这种被人放在心上,特殊优待的感觉吧,更何况是得到谢盈川这种耀眼如繁星的男生的青眼,对青春期虚荣心膨胀的怀春少女更是绝杀。林未晞必须承认,自己也会在某些时刻克制不住的悸动。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真实,还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谢盈川在问问题的时候往往不指望林未晞的回答,她的脾气很犟,脸皮又薄,他深知想听她开口说实话,要幺是等她气急了,要幺就是沉浸在欲望里。
所以当林未晞蜷在他怀里一言不发时,他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闻着她发丝上的气味就很有感觉,于是拍拍她的屁股道:“休息够了吧?坐上来,宝宝,坐到我脸上来。”
林未晞眼皮都没擡一下,她像一只被揉搓过度的猫,浑身都软绵绵的。谢盈川等了几秒,又拍了拍她,这次带了点催促意味:“听见没有?坐上来。”
“不要。”她瓮声瓮气地回了一句。
“为什幺不要?”他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指尖沿着臀缝往下探,拨了拨两片还湿着的花唇,“刚刚不舒服吗?”
林未晞把脸向下埋了埋,不搭理他。
谢盈川啧了一声,手臂一收一翻,直接把她整个人端了起来。林未晞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惊呼,就发现自己已经被他架在胸前,两条腿分开跪在他肩膀两侧,正对着他的脸。
“谢盈川——啊!”
林未晞撑住他身后的床头板,整个人羞恼不已,他就已经贴了上来,从下往上慢慢舔过穴缝,继而舌尖沿着肿胀不褪的阴蒂灵活绕圈,重重一吮,她就忍不住闷哼着把腿夹紧,但却只是夹到了他的脑袋,手忙脚乱间还向下跌坐了一下,整口小屄瞬间压在他下半张脸上。
“嘶——”
从下面传出他不满的轻哼,她赶紧就要从他脸上起来,头昏脑胀地道歉:“对不起……”
却见他擦了一把脸,伸手扣住她屁股两侧坏笑:“对不起?知道对不起就别总是乱动,自己把腿张开点。”说着,就用手指顺势勾开送上门来的屄口,慢条斯理地衔住她两瓣小阴唇放在唇齿间啃咬接吻。
林未晞整个人都在发抖,腰却软得使不上力。她能感觉到他的鼻梁慢慢陷进那两瓣湿透的花唇里,能感觉到他的舌尖一下一下地往穴口深处搅弄,能感觉自身体深处涌出的淫水自甬道一股一股淌落,又被他尽数吞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