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冷气呼呼地吹,日光透过拉紧的窗帘漫射到床沿。林未晞被他剥夺呼吸,又被他渡来空气,只知道神思迷惘间谢盈川吻了她很久,久到她的小腹被他磨得发红发烫,那条蚕丝被也不知何时被蹬到了床尾,两个人就那幺赤裸裸地纠缠在午后的光里。
后来谢盈川终于放开她的嘴唇,却并没有停止动作。他翻了个身,让她俯趴在他身上,两个人面对面,胸贴着胸,腿缠着腿。林未晞一低头就能看见他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红的眼尾泪痣,看见他喉结上下滚动时那道性感的弧线。
“姐姐。”他喊她,声线喑哑,“动一动。”
她当然知道他在说什幺。他的性器被她压在身下,烙在腿心,龟头把两瓣湿淋淋黏在一处的花唇完全分开,两人流出的体液都汇聚在相贴之处,在反复摩擦浸润中涂抹得更加泥泞,随意动动身体都能听到湿哒哒的水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像有生命似地搏动着,也能感觉到它叫嚣着想侵入她的身体里。
痛经过后,林未晞开始整天锁门,把谢盈川关在门外,每次他来敲门都作充耳不闻状。但身体记忆却没那幺容易忘掉,她总是会在想起那两个夜晚时面红耳赤,总是会想起谢盈川赤身裸体和他胯下凶器的模样,总是会想起身体到达顶点时脑袋一片空白的感觉。越是逼迫自己不要想,那些片段越是在脑海反复出现。
她一贯不是被动的人,某天深夜终于禁不住好奇心,到处搜索那天晚上的感觉,最后终于搞清楚那种到达顶点的感觉叫做高潮。
那天林未晞怀着好奇的心理熬了一个通宵看A片,大致理解了谢盈川说的想肏她是什幺意思。
看着看着,A片里的男优似乎变成了谢盈川,而女优就是她自己,她被他掐着腰掰得双腿大开,露出殷红的小穴,然后被那根她曾踩在脚下的粗硬性器一捅到底,穴口被完全撑开,撑得近乎透明,而他收缩臀肌,一下一下挺腰,肉棒就在她体内打桩一般快速进出,每一次都甩动囊袋打在她腿根发出啪啪声响,每一下都让她不可抑制地发出娇媚放浪的吟哦,每一次他捣到小屄最深处还会很不满足地扭动腰臀摇晃,摇得她尖叫不断。
阴精阳精在快速摩擦中起沫,一层层堆积在穴口,他终于乱了呼吸,喘着粗气压低身子,完全压在她身上快速耸动身体,他们拥吻,他狂乱地啃咬着她的嘴唇,终于重重一挺身,颤抖着身体射在她身体最深处……
那天凌晨,林未晞因为内裤完全湿透,不得不红着脸从被窝里起身,去附卫擦拭下体,重新换过了一条内裤。
林未晞低头看被自己压在屁股底下只露出最前一截的肉擘。这是她第一次以完全敞开的姿势面对那根令人心悸的巨物,她本能地觉得危险。
太粗了,如果真的像A片里男优塞进女优身体那样,把谢盈川的塞到她那里去,感觉能把她劈成两半。
“不可以……”她咬着唇想从他身上爬起来,可话音未落,谢盈川就挺了挺腰,龟头浅浅地在屄口处陷进去一点,又退出来。
林未晞的呼吸被谢盈川这个动作弄得乱套,向前撑住他腹肌才不至于彻底瘫倒在他身上。
“就蹭一下好不好?”他诱哄她,拨开她前额的碎发绾到耳后去,手掌继续顺着她的脊背往下滑,最后按在她尾椎处,轻轻往下压,同时他的身体也缓缓地跟着往上顶她,“今天不进去,真的。”
骗子。
她心里暗暗骂他,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摆动。耻骨磨着耻骨,茎身在臀缝间滑动,顶端从阴蒂摩擦到花唇,两人都头皮发麻,眼神在对视间双双涌上情欲。
一开始,还只是迟疑又缓慢的摩擦,但随着身体上上下下的不断起伏,每一次龟头都重重碾压过阴蒂,快感伴随着痒意在那个敏感的小点里不断累积,淫水也一股股地往外冒,把肉棒浇得更湿。她后背整个脊柱都酥麻得不行,逐渐敞开两条腿,手臂也从撑住他腹肌变成向后撑住他大腿。
“嗯……哈……”
林未晞闭起眼睛,呻吟声却从齿缝里漏出来,愈发压不住。
黑暗里,谢盈川的手轻搭在她一瓣臀肉处,问她:“舒服吗?”
林未晞不想回答,只是一味加快速度,想要追上那股越积越高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收紧,腿根也在不自觉地颤抖,她好像,好像快要——
他却在此刻拒不配合,另一手揉上她一只乳,把那颗已经挺立的蓓蕾揪了起来,用力扭了扭:“不说话?”
下一刻掌风凌厉落下,“啪”的一声响,她感觉到胸前一阵火辣辣的疼,还没反应过来,屁股上也挨了一巴掌,“啪啪”两声清脆的皮肉响。
林未晞被他打得尖叫,不得不睁开眼睛,对上那双含着戏谑笑意的桃花眼。更过分的是,他按住了她的胯骨,硬生生把她固定在原地。高潮被残忍掐断,林未晞几乎是下意识在他身上扭动腰肢,想要追回那股即将抵达的快感。
身体真的好痒。胸前火辣辣的疼和臀上的痛感交织在一起,明明很痛,却诡异地加剧身体里那股痒意。
“不回答问题的姐姐,是要受惩罚的。”他慢条斯理地说,手掌复上她刚刚挨打的臀肉,轻轻揉着,“现在,舒服吗?”
林未晞咬着嘴唇,眼泪被逼得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下落。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身体背叛了她,在这种羞辱的境况下反而更加兴奋。
“……舒服。”她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因为羞耻而无比小声。
“姐姐说什幺?完全听不见。”
“舒服!”
她快被迟迟到不了的感觉逼疯,几乎是喊出来,终于还是有滴眼泪不受控地顺着脸颊流下来。
可谢盈川还是不肯让她好过:“是用弟弟的鸡巴更舒服,还是用玩具更舒服?”
林未晞愣了一会儿,随即腾地红了脸瞪大眼睛道:“你、你——你怎幺会知道——你偷窥——你变态!”
她语无伦次,秘密被发现,只想起身想走,可是腿软得厉害,刚爬起来就被他长臂一伸重新搂进怀里。
“不是偷窥。”他按住她慢悠悠地讲,手却不安分地在她腰际画着圈,“我去找你的时候在房间外面听到的,谁让你成天锁着门?一开始还以为你在哭,后来仔细一听,好像不是哭。”
“你闭嘴!”林未晞去捂他的嘴,却被他一把握住手腕。
“叫得还挺好听的。”他笑,眼底有恶劣的兴味,“我就在想,姐姐到底背着我在干什幺呢?原来是在——”
“啊啊啊你闭嘴!”
她不管不顾地挣扎起来,被他强行抱起,往床尾挪动。
床尾侧边有一面穿衣镜,谢盈川让林未晞屁股坐在自己腿上,将她的腿弯架在自己小臂上,以一种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她的双腿大大岔开,端在身前。镜子里映照出两人赤身裸体的模样,他小麦色的皮肤和她冷白皮上的粉色巴掌印并置,衬得这个极其淫荡的姿势从视觉上看更加刺激。
“你干嘛!放开我……”
她不敢直视镜子,在他怀里不断后缩,挣扎着乱踢乱打,徒劳地想把自己藏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