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尖带着点儿湿冷的水汽,摸到怀中人赤裸的大腿时,对方不满地尖叫了一声,抵在她腰腹的膝弯向内夹了一下,这具被静置许久的身体喷出小片馥郁的液体。
祝芙低头去看,落在掌心阴影里的粉色唇珠沾着透明的水珠,她用捂热的手指沿着微微翕动的边缘抠刮出一点抹在硬得有点儿疼痛的性器上。
她不打算给自己束缚,这称不上阳奉阴违,甚至某种程度上是某些人秘而不宣的下流癖好,很奇怪吗?施遥这种人讨厌什幺,身边的拥趸有一万种方法能保证它们像灰一样被吹走,连飘到她眼前的机会都不会有。
不具备竞争力的劣等Alpha很明白这一点,如果她不具备某种实操素质,那幺她早就被J教授扫地出门,如果她冒犯了这位大小姐,那幺早在摸到那颗苹果时就会被暗处某只眼睛赶出去。
数据不能完全复刻出另一个维度的人,但经过几次“实验”对比,把游戏当成工作的女人得到了几点明确的结论。
比如某个兔子修女喜欢夹着她的精液在神像面前忏悔自己对神的不忠。
那双眼尾微微上挑的,美丽眼睛的主人,在她倾身去够床边的Alpha专用阻断剂时就追着咬过来,尖牙贴着她的唇瓣充满折磨意味地啮咬着,说话时先很骄矜地哼几声,含着的热气从唇缝渡到她嘴里,微苦的气息弥漫在口腔,柔软的掌心挑拨着她的欲望。
“乖乖戴套就好了,打这种药很伤身体的呀!”她虽然是这幺说,但是语气带着轻轻飘起来的愉悦,显然她放完狠话后的给“蜜枣”的环节只学到了点皮毛,四处张望后,她很快嫌弃地蹙起眉,“难怪你坐起来这幺硌人,原来每天喝这种只在教科书上出现过的东西。”
祝芙咬着锡纸包装回望她,声音含混,薄薄的纸片抖动着发出窸窣的摩擦声,将推杆一推到底后,她脱力地靠在床边,双腿支起,让施遥借着下面流得到处都是的水滑到她腰上。
这个贱狗真的开窍了呢,听话的家养犬都是会站在饲主立场上考虑的呀。
她望着祝芙额角因强烈的排异反应而冒出的透明汗珠,以及脖颈暴起的青筋,心像无牵引的气球膨胀得快飞起来,这种感觉真不一样,施遥冷不丁地冒出这样的念头:真该让那些哭诉着为自己付出多少代价的人看看…为了得到她的爱付出一点点疼痛算得了什幺?只是得到一颗平平无奇的心也不会令她欢喜。
她遽然想到某种不切实际的可能,美丽的面容显出一种未雨绸缪的思索神情,过了几秒后贴上祝芙的耳朵,嘴唇张开的弧度很小,很诚实,也很恶劣地袒露自己的想法:“虽然这种恶心的事永远不会发生,但如果你很不幸地让我爱上你,就心甘情愿为我去死吧。”她活着只会成为别人的污点,只有死了才会成为无暇的爱情。
多幺理所应当的宣称,祝芙那张木头脸也为之挤出一丝笑,注射药物后带来的副作用在这时候发作,她感受到有热乎乎的气流钻进耳朵里,但整个身体只有耳朵和声带在工作,于是在这个短暂的时间和狭窄的空间,她能做到的仅有捕捉和复述。
但在那之前,她会把这只高贵的白天鹅拉到泥泞里,直至洁白轻盈的羽毛吸满污浊沉重的泥浆再也飞不起来。
铁架床的阴影像冬天的雾霭笼罩着心思各异的二人,像未来某个时刻原始荒岛上遮天蔽地的参天大树将要倒下的预兆。
但是现在,她们浪费的时间已经够多了,两人心照不宣地结束不可能的话题,又心照不宣地开始追逐欲望。
施遥挂在她身上,下巴颏儿挨在她脖子上的血管,两只手毫无章法地乱摸,从摸她温热的嘴唇到摸她的小臂,像某种在玻璃缸中四处碰壁的观赏鱼,然后鼓起嘴唇,吐出艳红的舌尖在她不大不小的胸乳上舔出逶迤的水痕……
冷白的灯下,亮晶晶的痕迹无处遁形,像一根悬着的不成型蛛丝,从冒着血珠的臂弯挂到凸起的胯骨,祝芙从发涨的疼痛中觉察到一丝尖锐的疼痛,一只手及时制住omega迫近的肩膀,另一只手托住对方半边脸,弓着腰抵着她的额头断断续续喘气,水洇湿的眼睛清凌凌的,倒映着一张近在咫尺的脸,因为太靠近有强烈失真感,那张脸有着冷白的雪似的面皮,鸽血红般热烈冰冷的嘴唇,还有热热的信子……
她在把人捞上来之后,亲了亲对方颤动的眼皮,然后顶开她合拢的双腿……施遥半睁着眼在她颈窝放浪地叫喊,摸她脖子,摸她的腰,还圈住她没能挤进来的一截性器,指尖无意识地圈住着滚烫的柱身,咬着唇呜咽:“快点…再快点,嗯…”
还要怎幺快,过分紧致的屄口一寸一寸地啮咬着她,湿滑柔软的内壁像是有意识一般,绞杀吞吃着滚烫的性器,光是完全拔出来就很费力气了。她的眼角、眼窝、鼻梁以及双颊都浮着亮闪闪的汗珠,两只热气腾腾的赤裸手臂横压在那截扭动的腰后,一下、两下……撞得施遥逃似的擡高身体,饱满挺翘的奶子擦着她的下巴尖撞进她嘴里,她一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一边乳尖,安抚对方高亢的情绪,一边强硬地按下她悬空的臀部,隐约可见的交合处的阴影被悉数吞没——
施遥的眼瞳呈现出失去聚焦的茫然,泪水被撞掉下来,沿着眼睛边缘将纤长浓密的睫毛打湿成一绺一绺,温咸的细流为烧干的面颊带入丁点儿慰藉。她的嘴唇不自觉地颤动着打开,牙齿却在下一秒撞在一起,发出的某种清脆声音和喉管里的尖叫恰如其时地卡进这场情事的节奏中。
“啪嗒啪嗒…”
祝芙牵着她的手按在那被性器顶肏得微微凸起的小腹上,指腹圈着这一小块儿肌肤滑动,过了几秒,咬着她的耳廓喘气:“好像跟MOD有点误差……”
“是假性发情了幺?好像多吃进去好多。”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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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很忙,忙着修另外一本,好像也没什幺灵感,感觉写的干巴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