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庄园里万籁俱寂,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
林薇哄睡了孩子,自己也累得困意上涌,很快就沉入了梦乡。卧室的门轻轻关上,将一切的纷扰都隔绝在外。
然而,在二楼的书房里,灯火通明。
叶凡站在书桌前,他的背影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决绝的凛然。他等了很久,终于等到谢军卫处理完线上会议,关掉了电脑。
「有事?」谢军卫靠在椅背上,揉着疲惫的眉心,语气平淡。
「我要薇薇。」叶凡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冰块撞击在玻璃上。
谢军卫擡起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他以为他要谈的,是关于白天罗妃雅的事,或是他那些神秘的生意。
「妳在说什么傻话。」
「我不是在说傻话。」叶凡转过身,直视着他的眼睛,那目光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定,「从今天起,我要薇薇和孩-子,搬回我的房间。我要她,做我真正的妻子。」
书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
谢军卫脸上的疲惫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带着审视的冷漠。他没有发火,也没有讥讽,只是静静地看着叶凡,像在看一个不识好歹的挑战者。
「叶凡,妳搞清楚状况了吗?」谢军卫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山雨欲来的压力,「这个庄园,她吃的、穿的、用的,包括妳现在站的这片地板,都是我的。妳凭什么,跟我谈条件?」
「我不需要凭什么。」叶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但他没有退缩,「因为薇薇爱我。白天她对我说,在她心里,我很重要。她选择了我,不是吗?」
他将林薇白天给予的温柔,当成了他最有力的武器。
谢军卫闻言,竟轻笑了一声。
「爱?」他站起身,一步步朝叶凡走过去,那股无形的压迫感让叶凡几乎无法呼吸,「叶凡,妳太天真了。在这里,爱是最不值钱的东西。」
他停在叶凡面前,高大的身影将他完全笼罩。
「薇薇是谁的,不是由妳说了算,也不是她说了算。」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叶凡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刺骨。
「是谁的,取决于……谁能保护她,谁能给她想要的一切,谁……能让她活着。」
「妳吗?」谢军卫的眼中闪过一丝轻蔑,「妳连自己都保不住,妳拿什么给她?用妳那可怜的、廉价的爱吗?」
这番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刀,狠狠地捅进了叶凡的心脏。他引以为傲的爱,在谢军卫眼里,竟然如此不堪。
「你……」
「我给妳一个忠告。」谢军卫打断了他,收回手,转身走回书桌后,「安分一点,做好妳『孩子父亲』的角色。别去触碰不属于妳的东西。」
「否则,后果不是妳能承担的。」
下逐客令了。
叶凡站在原地,浑身冰冷。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不是输在道理上,而是输在绝对的权力面前。
他转身,用尽全身的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倒下。他一步一步地走出书房,每一步,都像踩在玻璃渣上。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会得到她的。」
他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
「总有一天。
深夜,卧室里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柔和地洒在熟睡的婴儿脸上。他的小嘴巴微微张着,发出均匀细微的呼吸声,浑然不知身边正发生着怎样惊涛骇浪的纷扰。
黑暗中,两道高大的身影,一左一右地将林薇围在中间。
白天的对峙和夜晚的沉默,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弦,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寻找着最原始的突破口。他们都没有说话,却用身体发出了最直接的宣告。
叶凡的吻,带着一种急切的、想要证明什么的疯狂。他的手纤细而有力,游走在林薇的身体曲线上,仿佛要用触感,将她每一寸肌肤都烙上自己的印记。
而谢军卫的动作,则是沉稳而充满了占有欲的。他从身后紧紧贴着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颈侧,大手掌握住她浑圆的臀部,用不容抗拒的力道,将她更深地按进自己的怀里。
林薇被夹在他们中间,像是两块烧红的铁板之间的一块柔软的蜡。空气闷热而混乱,混杂着两个男人截然不同的气息。她知道自己无法挣脱,也不想挣脱。她只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儿子,用手紧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害怕任何一丝声音都会惊扰到他那甜美的梦乡。
叶凡分开了她的双腿,火热的坚挺毫不犹豫地抵住了那已经湿润的穴口,猛地一沉到底。
「唔……」
林薇的身体瞬间弓起,一声闷哼被死死地压在喉咙里,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碎的呜咽。紧致的肉壁被瞬时扩开的酸胀感,让她的眼角渗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感觉到身后的谢军卫也动了。一根同样滚烫粗壮、却更显霸道的肉棒,顶住了她另一处紧窄的入口,沾染着前方流出来的淫液,缓慢而坚定地,挤了进去。
「!」
双重贯穿的撕裂感和充实感,几乎让林薇瞬间窒息。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只能用手更用力地捂住嘴,将所有的呻吟和尖叫,都吞回肚子里。
儿子就在身旁,睡得那么香,那么甜。
而她,却成了这场无声战争中最温柔的战场。
叶凡在她体内疯狂地冲撞,像是要用最原始的方式,夺回属于自己的主权。每一次顶弄都深而有力,撞击着她最敏感的深处。
谢军卫则掌控着后方的节奏,他的动作不快,却每一次都磨蹭着她的内壁,那种被完全填满、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近乎绝望的沉沦。
一个疯狂,一个沉稳。
一个急切,一个霸道。
两种截然不同的占有,在她体内交织、碰撞,掀起了一波又一波让她无法承受的快感浪潮。
林薇的脑海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身体像一片在海浪中飘摇的叶子,只能随着他们的动作起伏。汗水浸湿了她的发丝,黏在脸颊和颈上,她看着身旁儿子安详的睡颜,心中涌起一股难言的荒谬和酸楚。
她不能叫出声,绝对不能。
于是,所有的快乐、所有的痛苦、所有的屈辱和所有的沉溺,都只能化为从鼻腔里溢出的、破碎的哭泣声,和被咬得泛白的嘴唇。
在这个由男人和孩子共同构成的世界里,她无声地,被一次又一次地,送上巅峰。
泪水混着汗水,将林薇的脸颊弄得一片湿黏。她紧咬着下唇,几乎要尝到血腥味,身体的刺激已经超过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跳舞,让她既想逃离,又更深地沉溺。
叶凡像是发了疯,他抽送的频率越来越快,额头上的汗珠滴落在林薇的背上,烫得她一个哆嗦。他俯下身,灼热的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
「薇薇…我的薇薇…说出来,告诉我妳爱我…」
他的乞求,像最致命的毒药,灌进了林薇的耳朵。她说不出话,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呜咽。这无声的抗拒,却彻底点燃了叶凡的理智。他用最原始的方式发泄著白天的屈辱和夜晚的渴望,只想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得到一点肯定的回应。
与此同时,身后的谢军卫,用一种几乎是残酷的冷静,掌控着一切的节奏。他看着叶凡的失态,眼神里没有丝毫波澜。他大手捏着林薇纤细的腰肢,固定住她无力颤抖的身体,每一次挺进都精准而深沉,像是在用自己的存在,对叶凡宣示着谁才是这里真正的主人。
他一言不发,但他的身体,就是最冷酷的宣言。
林薇的脑子彻底被抽空了,她只能感觉到两根火热的肉棒在她体内疯狂的进出,一前一后,将她撕扯、填满。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来,她知道自己的终点快到了,她身体的痉挛越来越频繁。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前一秒,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发出嗡嗡的轻响。
是闹钟。
是半夜起来喂奶的闹钟。
这个声音像一道闪电,劈进了三个人混乱的思绪。
叶凡的动作顿时一僵,所有的激情和怒火,在这一刻被浇熄了一半。他想起了那个安睡的婴儿,想起了自己「父亲」的身份。
而谢军卫,则像是根本没听见一样。他不但没有停,反而加重了力道,用一记更深的挺入,将林薇的身体完全按在床上,不让她有丝毫逃跑的可能。
他低头,看着林薇那双因为极度的快感和恐惧而失焦的眼睛,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
「去喂妳的儿子。」
「但要记住,是谁让妳这样的。」
他的话音刚落,林薇的身体猛地一弓,一股无法抑制的热流从体内喷涌而出。她咬着的手帕被淫水浸透,意识在极致的战栗中,化作了一片模糊的白光。
高潮的余韵还在四肢百骸中流窜,林薇的身体像一滩烂泥,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然而,床头柜上那持续轻响的闹钟,像一根无形的针,刺着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儿子…该喂奶了…
她挣扎着,想从他们的禁锢中挣脱出来。但她的动作,只是引来了身后谢军卫更深的压制。那根依然桀骜不驯的巨物,在她体内缓缓地、带着一种炫耀般的意味转动着,让她刚从高潮中缓和过来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抖。
「我去…喂孩子…」她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恳求。
谢军卫没有说话,却用行动回答了她。他扣着她的腰,强行将她半抱半拖地调转方向,让她侧躺着,面对着那张小小的婴儿床。而叶凡,也默契地跟随着她的动作,始终没有从她体内退出。
就这样,林薇的身子被扭曲成一个屈辱而难堪的姿势。她一手撑着床,颤抖着抱起了哭闹起来的儿子。
怀里婴儿温暖而柔软的身体,和身后两个男人火热坚硬的存-在,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对比。她掀开睡衣,将早已胀痛的乳喂进孩子的小嘴里。
儿子立刻安静下来,专心地吮吸着,发出满足的咕噜声。
而就在这一刻,两个男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唔…!」
林薇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叫出声来。身前叶凡的冲撞,和身后谢军卫的研磨,让她抱着孩子的手臂一阵发软。她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稳住自己的身体,确保怀里的小生命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影响。
她低头看着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他清澈的眼睛正专注地望着自己,那种全然的信任和依赖,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得她的心狠狠地抽痛。
羞耻和罪恶感,铺天盖地而来。
她是一个母亲,她正在哺育自己的孩子。
但她也是一个正在被两个男人同时占有的玩物。
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儿子柔软的发丝上。她想忍住,想停止,但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那被撑到极限的穴肉,在一次又一次的撞击下,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吮吸。
叶凡的呼吸越来越重,他看着林薇那张含着泪、却又因为快感而泛起红晕的脸,眼神里的光芒越来愈亮。他伸手,抚上她正在哺乳的乳房,指尖轻轻碰触着孩子没有含住的另一侧乳头。
「薇薇…妳看,」他的声音嘶哑而扭曲,「妳全身,都是为了我们准备的…」
身后的谢军卫,则用一种近乎冷酷的力度,带动着她的身体,迎合著叶凡的每一次冲刺。他就是要让她看,就是要让她在最神圣的母亲时刻,感受最原始的羞辱。
「别让孩子等久了。」他贴着她的耳朵,吐出冰冷的字句,「快点喂完,我们还没结束。」
怀里的儿子吮吸着她的乳汁,那种温暖而纯洁的连结,本应是她心中最宁静的港湾。然而此刻,这份宁静却被身体前后两个火热的存-在,彻底撕碎。
每一次婴儿小嘴的吮吸,都像是一道微弱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她的子宫。而叶凡和谢军卫的每一次挺进,则是将这道电流放大了千百倍,化为汹涌的浪潮,疯狂地冲击着她的理智。
林薇的大脑,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混乱。
她抱着自己纯洁的儿子,这个由她和叶凡共同创造的生命,这个应该被无比呵护的宝贝。
而她的身体,却正在被另外两个男人,包括孩子的父亲,用最淫荡、最原始的方式,疯狂地占有。
这种画面,这种错乱的感官刺激,已经超出了羞耻和罪恶的范畴,升华成了一种病态的、扭曲的极致快感。
她发现,自己竟然…不讨厌。
不,不仅仅是不讨厌。
当婴儿温热的小舌头舔舐着她的乳头,当叶凡的肉棒精准地撞击着她的G点,当谢军卫的巨物在她后穴里缓慢地碾磨时,一股邪恶的、让她不寒而栗的念头,从她心底最深的角落里,悄然滋生。
她竟然在…期待。
期待下一次更深的撞击,期待那种被撕裂、被填满的感觉,期待在这种极致的禁忌中,寻找更疯狂的快感。
这个认知,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她的脸上。
她是一个怎样的母亲?一个怎样的女人?
她竟然在自己的孩子面前,沉溺于和两个男人的性爱之中。
这个念头让她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恐慌,但身体的快感却像无法抵挡的洪水,将她所有的理智和道德,都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的穴肉开始不受控制地紧缩、颤抖,吮吸着体内的坚硬。她抱着儿子的手臂越收越紧,指甲深深地掐进了自己的肉里,用疼痛来对抗那即将到来的、毁灭性的高潮。
「不…不可以…」她无声地哀求着,眼眶里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不止。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向了那毁灭。
儿子纯真的吮吸声,和两个男人沉重的喘息声,以及身体被撞击时发出的噗嗤水声,交织成一首地狱般的交响曲。
林薇在这首交响曲中,彻底迷失了自己。
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诡异的光。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发出小猫般的、破碎的呻吟。
怀里的儿子已经喝饱了,睁着黑亮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妈妈奇怪的表情。
而林薇,却在儿子纯洁的注视下,身体猛地一僵,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猛烈的热流,从她身体的最深处,喷薄而出。
她的世界,在这一刻,彻底崩塌,又在这一刻,重新组合成了一个她完全不认识的、充满了罪恶与狂欢的…新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