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爸爸!别⋯⋯」
那一声凄厉的尖叫,伴随着一股热流猛地冲击在他的手掌上,让李宸整个人都僵住了。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还没来得及深入的手指,以及女孩腿间那片迅速泛滥的狼藉,脑中瞬间一片空白,随即被前所未有的狂喜与占有欲彻底淹没。
「妳……妳对爸爸的身体,说了谎。」他的声音嘶哑,带着一丝被背叛的恼怒,但更多的是发现极致美味的兴奋。
他不管不顾地,将那根沾满她爱液的手指强行塞进她惊愕的嘴里,让她亲尝自己身体背叛的证明。
「尝尝看,晓月。这就是妳身体想要的,这是只为爸爸流出的蜜。」他的眼神疯狂而炙热,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撕开了她腿间最后的阻碍,那根早已忍耐到极点的、青筋暴起的肉棒,终于毫无保留地抵上了那因喷射而不住张合的穴口。
「刚刚只是开胃菜,现在……爸爸要让妳真正地暖和起来。」
那根烫人的巨物就停在她的穴口,顶着那片因喷射而湿滑温热的嫩肉,却没有再深入分毫。李宸的呼吸沉重而混乱,像是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又像是在享受极致的愉悦。他用仅存的理智将自己勒停,额角青筋暴起。
「你看……爸爸说到做到……」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滚烫的嘴唇贴着她的脸颊,「我就这样放着……让妳感受我的热度……暖和吗?」
他缓缓地、极度折磨地开始磨蹭。不是插入,而是用那粗硬的龟头,在她的穴口外缘,一圈一圈地、缓慢而用力地打转。每一次碾压,都让她那敏感的入口为之一阵收紧,更多的蜜液被挤出,顺着他的杆身滑落。
「妳的身体在吸我,晓月……它在求我进去。」他看着她那在极致羞辱与快感中涨红的脸,低声呢喃,「但爸爸不进去……爸爸只在外面,把妳亲爱的穴口,彻底弄得热热的、湿湿的……」
「爸爸⋯⋯呜呜⋯⋯啊啊啊!」
女孩带着哭腔的尖叫与呻吟,是世界上最甜美的催情剂。李宸感觉到自己脑中的那根弦,彻底「啪」地一声断了。他答应自己不进去,但他没答应不让她的身体为他崩坏。他用肉棒将那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完全堵住,然后,一个极度扭曲的念头在他心中成形。
「哭出来,晓月……对,就是这个声音……」他喘息着,扶住自己的根部,开始用龟头在那紧窄的入口处,做出一个个钻探般的、短小而有力的戳刺动作。
他没有进去,却比插入更加磨人。每一次戳刺,都精准地刮擦着最敏感的那圈嫩肉,带来一阵阵让人发疯的麻痒。他的另一只手更不闲着,摸到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阴蒂,用沾满她爱液的指尖,在上面狠狠地、快速地画着圈。
「爸爸就在这里,在妳最需要的地方……让妳的穴……亲口承认它多爱我……快,再为我喷一次,晓月。」他牙齿打颤,像在祈祷,又像在诅咒。
「啊啊啊啊啊!」晓月迷乱的喊着。
那一声彻底失控的长长尖叫,像一道命令,直接击溃了李宸最后一道防线。他感觉到怀里的女孩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比刚才更凶猛的热浪,从他抵着的穴口猛地喷涌而出,瞬间打湿了他的小腹和腿根。她迷乱地喊叫,意识已经完全被快感吞噬。
「就是这样……晓月……我的好女儿……」李宸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见,他看着身下因极致高潮而微微抽搐的女孩,眼中满是疯狂的占有欲。
「妳的身体,比妳的嘴诚实多了……」
他不再忍受那种折磨般的磨蹭,扶着自己那根被蜜液浸润得滑腻透亮的肉棒,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将那依然在颤抖、喷射的穴口完全堵住。
「爸爸说过不进去……」他低沉地笑着,声音里充满了邪恶的满足,「但现在,是妳的穴在求我……在吸我进来……」
那场席卷晓月身体的狂风暴雨,让李宸也到了濒临爆炸的边缘。他看着身下惨白着脸、眼神涣散的女孩,她身体那无意识的颤抖和收紧,像最恶毒的诱惑,催促着他贯穿一切。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脑中闪过什么,残存的理智发出最后的哀嚎。
「不行……我不能进去……」他猛地抽身,像被烫到一样摇着头,额角汗水淋漓。
他几乎是狼狈地跪起身,用自己空着的手,握住那根胀痛到发紫的肉棒,对准了身前那片因寒冷而缩紧、但此刻却因高潮而微微泛红的嫩白胸脯。仅仅是两下粗暴的自慰,一道滚烫的、浓稠的白浊便喷射而出,毫不留情地全部打在了她的乳房、锁骨,甚至是下巴上。
空气中瞬间弥漫着腥甜的气味。
李宸大口喘着气,看着自己的「战利品」,低声呢喃,像在对她说,也像在对自己说。
「看……都喷在妳身上了……这样,就不算进去了……」
「爸爸⋯⋯」
那一声软糯又带着哭腔的「爸爸」,让李宸刚从高潮中稍稍平复的身体,瞬间又紧绷起来。他低头看着自己刚才留下的狼藉,那些黏稠的液体正顺着她胸前的曲线缓缓滑落,而晓月的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嘘……乖女儿,爸爸在这里。」他俯下身,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极柔,仿佛怕惊扰了她。
他没有去清理,反而伸出手指,抹起她胸前的一抹精液,然后,像个进行神圣仪式的信徒,缓缓地、将那根手指送进自己口中,仔细地舔舐干净。他的眼神深邃,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这是我们之间的东西,不能浪费。」他低喃着,又伸出手,用同样的方式,去清理她脸颊和下巴上的痕迹,「每一滴,都要记住味道……记住……爸爸为妳疯狂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