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朝然猛然惊醒,耳边仿佛还萦绕着少女冰凉的话语,盯着漆黑的房间缓了好一会儿,他才想起自己正睡在荔枝家里的客房,狂跳的心缓缓落回实处。
下身还硬挺的肉棒提醒着他,刚刚只是一个梦。
脱下睡裤和内裤,他揉搓着肿胀的肉棒,只是揉搓了好一会儿也没有要释放的感觉。
起身开灯从背包最深处一个密封袋,里面正是梦中那条印着粉色小花的内裤,小小的一块布料被挑在肉棒上,像是一面小旗子。
喻朝然闭上眼回想着梦里的画面,手下揉搓的动作越来越激烈,最终闷哼一声,大股白浊喷溅出来,内裤逐渐被洇湿,整块布料几乎被浊液覆盖住。
房间里只剩下他急促的轻喘声。平静下来后,他冲了个澡,又把内裤洗干净挂起来。
拿起床边的手机,才凌晨1点左右,想了想点开屈明霄的聊天框:有没有周成鑫的资料
那边秒回一份文件。
喻朝然:蒋莘晴告诉你的?
屈明霄:猜的
点开文件,里面介绍的很详细,甚至连幼儿园的经历都有,其中近半年的朋友圈被单独列出来,喻朝然越看脸越黑。
4月10日
校运会简简单单,水也不错
配了两张图,一张是他自己龇牙笑,手里拿着奖牌。另一张是少女回身拿水的背影,正是李知。
4月13日
女孩儿说话就是温温柔柔的,力气也小小的
4月18日
遇到她了
图中的少女穿着一条嫩黄色的长裙,长发盘在脑后,扎成一个花苞丸子,依旧是背影照。
4月26日
今天又遇到她了
……
7月9日
她身上真的好香
7月10日
生日会拿下!!!
喻朝然气的后槽牙都咬紧了,死痴汉。
隔天,李知醒得格外早。
她轻手轻脚走到宠物房门口,缓缓推开门。豆豆正独自扒着玩具玩得尽兴,听见动静擡头,一见是她,立刻摇着尾巴欢快围上来,绕着她脚边不停打转,浑身活力满满,状态非常不错。
她擡手轻轻揉了揉豆豆毛茸茸的脑袋,指尖比出噤声的手势,放轻了语调,细声叮嘱:“豆豆,我们悄悄出去,安静一点,别吵醒其他人。”
下楼时,正巧撞见王姨在厨房忙着准备早餐。王姨看见她,刚要出声唤道:“小姐……”
“嘘 ——” 李知立刻擡手示意噤声,及时打断她的话,轻声解释:“王姨,我带豆豆出去遛一圈,麻烦您小声些,别吵醒喻朝然。”
王姨心领神会地点点头,连摆弄厨具、准备早餐的动作都放缓放轻。
一人一狗蹑手蹑脚走出了大门,全然没有察觉,三楼喻朝然正静静伫立。
他眸光沉沉,眼底覆着一层阴郁,牢牢锁住楼下那道远去的背影。看着李知带着豆豆独自出门,他心头莫名涌上一股闷堵的郁气,赌气般转身回房,反手关上房门。
心底憋着闷气,理智却又不受控制地反复揣测缘由。荔枝宁愿自己偷偷出门遛狗,也不跟他一起,肯定不是因为周成鑫那个死痴汉。
修长的指尖无意识敲击着桌面,动作骤然一顿。他眉峰微蹙,一个念头缓缓浮现 —— 难道,是早上在校门口主动搭讪的那个女生?被她看见了?
他掐着时间下楼时,李知早已坐在餐桌前吃早餐了。
瞥见他的身影,李知擡眼,语气自然又轻快地打招呼:“喻朝然,你醒啦”
“嗯”他轻轻回应一声。
桌上的小笼包还冒着热气,她指尖轻点餐盘:“王姨刚现蒸的小笼包,味道特别好,快来尝尝。”
她这般从容坦荡,全然没有半分疏离,只因为此刻是在家里,不必担心偶遇熟人。
其实她心底一直悄悄顾虑着,若是遛狗时不巧碰到同学,两人肯定会被误会。在彻底弄清楚喻朝然的心意、确定他有没有喜欢的人之前,能少些误会就少些误会吧。
她松弛自在的模样让喻朝然心头紧绷的弦也慢慢松了下来。他暗自思忖,要找个合适的时机,好好跟她解释清楚搭讪的误会。
片刻后,李知喝完最后一口粥,放下勺子,眉眼弯弯开口:“我吃完啦”,她站起身,语气轻快:“我去陪豆豆玩一会儿,咱们十点准时见”
说罢便哼着轻快的小曲,脚步轻快地走向了宠物房。看着她轻快离去的背影,喻朝然的唇角不自觉地染上一抹浅淡笑意,心底的郁结也悄然散去。
早餐过后,喻朝然缓步走进了宠物房。豆豆正自顾自玩着发球机,听见动静,只慵懒地晃了晃尾巴,并未分心。
李知正低头细心收拾着豆豆的行李,指尖来回清点物件,嘴里小声碎碎念着:“零食、小毯子、玩具…… 还有疫苗本、免疫证明,可不能落了登记证。”
她忽然眼前一亮,轻轻一拍手心:“差点忘了还有衣服!”
话音落下,她转身就往卧室走,没留神身后,一头直直撞上坚实温热的胸膛。
鼻尖一酸,她轻呼出声:“哎呀”,脚下骤然失了重心,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后踉跄,下一瞬,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猛地攥住她的手腕,轻轻一扯,便将她稳稳拽进了怀里。
猝不及防的贴近让李知瞬间僵住,擡眼撞进喻朝然深邃的眼眸,心跳骤然乱了节拍:“喻、喻朝然,你什幺时候进来的?”
他结实的手臂稳稳揽着她的腰肢,薄薄的短袖隔不住滚烫的体温,相贴的肌肤泛着燥热的温度,暧昧的气息骤然萦绕在两人之间。
喻朝然垂眸凝着怀中人,嗓音低沉又轻缓:“才刚进来”。
少女柔软的身子紧紧贴着他,细微的触感清晰传来,耳尖不受控制地泛起灼热的红,燥热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开来。
方寸之间,呼吸交缠,空气都慢慢升温,缱绻又暧昧。
“嗯,我出去一下。”李知耳尖泛着薄红,强压下心头的羞意轻声开口。喻朝然闻言,指尖缓缓收力,轻柔地松开了圈着她的手。
她脸颊还烫着,心绪乱乱的,脚步微僵甚至有些同手同脚,匆匆走出了宠物房。
喻朝然在心底庆幸,差一点就被发现他硬了,他整理了一下衣服下摆,盖住凸起的地方。
不多时,李知拿着一件衣服下来了,放在豆豆的行李里面:“豆豆,这是姐姐的衣服,想姐姐了就闻闻上面的味道”。
喻朝然定睛一看,是一件她常穿的外套。
想起还晾着的粉色小花内裤,他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子,他跟豆豆好像没什幺区别。
小番外
初二那年的暑假,几个人约好结伴进山露营,因为几个孩子太小不安全,又怕大人陪同孩子们玩的不尽兴,就让在上大学的李澈带着他们几个去露营。
山野静得只剩虫鸣与晚风,帐篷外星河铺得漫天璀璨,碎碎密密的星光落进夜色里,温柔又辽阔。
夜色渐深,困意慢慢缠上人,屈明霄蜷在睡袋里,意识昏沉,眼皮沉沉耷拉着,周遭安安静静。
忽然听见身侧的喻朝然,嗓音压得很低,悠悠开口打破寂静:“屈明霄,你有没有闻到荔枝身上香香的?”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让昏昏欲睡的屈明霄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大半。他慌忙擡眼左右扫了圈,确认李澈不在帐篷里,压根听不到才暗暗松了口气。
喻朝然没在意他的反应,目光轻轻放空,望着帐篷缝隙外的漫天繁星,语气藏着一点不自觉的贪恋:“就是很淡的甜味,跟她名字一样,像新鲜荔枝的味道。”
屈明霄闻言低低嗤笑一声,斜睨他一眼:“痴汉。”
“小声点” 喻朝然下意识放轻语调,耳根微微泛热。
屈明霄挑眉,慢悠悠补了句:“还好李澈哥不在,要是被他听见非得打爆你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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