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尼菈对这种过程毫无耐心,“非要这样冗长的程序吗?只是睡个男人而已!向我效忠——可以更快一点!”
公主觉得这种模式过于刻板无聊,虽然她的肉体很富韧性,她的快感神经也在王力作用下发挥了作用,但在她连续收获几次高潮以后,还是感到厌烦了。
“血之雷尼菈”更喜欢在战斗中征服男人,据说在仪式之前,她已和安德烈打得“火热”,床上床下皆如此。
雅法不用去调系统记录也知道他们大部分时间肯定不是在床上度过的,而是在熔炉战场里。
公主应该在安德烈身上充分收获了人生中最巅峰的性快感,雅法知道就连自己的性器也比不上总团长的规模,雷尼菈连那样的尺寸都可以轻松容纳,足见其肉体的野性力量。
这当然也就使得其他男人相形见绌。
他亲眼看到其他军团长的性器如何疲软地滑出她的阴道,雷妮拉赤裸的傲人躯体翻身骑在维恩·西泽尔监察长大腿上,像骑一匹马一样狂野套弄他的性器,使他嘶喊着喷出浓精。
“耐心一点,我的公主殿下,你必须接受全部的奉献,这是仪式必须。”兰特,第一内务长官阻断了公主起身的姿势,而那拯救了眼神空洞的维恩监察长。
没想到他这幺快缴械,公主大致是觉得他的硬度有欠忠诚,玩弄般用力吸拔他的那根忠诚之柱,令他僵直狂吼,然后她坐在他身上大大方方“咀嚼”吞噬他的所有精华。
“哦,耐心一点,我的公主,你必须接受全部……全部的,一点也不要漏。”
兰特所述内容令在场其他男人喷勃欲发,唯有雅法感觉可笑。
他虽然站得很远,也可以通过生物信息解析来查看公主的交欢细节——不带情欲的。
雷尼菈懒得吞噬那些所谓的“精华”,或者她并没有那种能力,精液从玉道里流出来,使男女的结合之处一片狼藉。
而尽管公主很不耐烦,骑乘动作毫不投入、甚至是敷衍,兰特内务长依旧在履行职责地不停劝告。
最后他干脆直击要害:“公主,这些遗漏的‘奉献’不符合程序,骑士的忠诚必须被您完全接纳,就像我们的王储殿下那样。”
这句话成功点燃了雷尼菈的斗志,“你说什幺?王储?她和我做的有什幺不一样吗?”
雅法静默而笑,当然是大有不同。
“这样的仪式是为了与您的效忠者更紧密地结合,缔造一种宗教忠诚。”
“肉体结合如果不完美,将奉献之液抛洒,或者没有足够悦纳奉献者的肉体、使他们感受到王力恩泽,那将影响公主作为王血继承者的荣耀和威仪。”
兰特十分会调动公主的激情,他眨了眨眼,话锋一转:“据说王储殿下——希莱娜公主,在每一次效忠仪式上都会发挥得淋漓尽致,根据内务记录,她不会留下一丝遗憾。”
雅法心里一动,双眼浸入幻觉,眼前浮现出的是他双手捧着那玲珑娇艳身子的情景。
他的胯根立即火热如插入了熔岩,只是想象到她的脸,他就控制不住地欲喷薄而出。
“……三王子——列奥巴德殿下,同样重视每一次效忠过程,虽然那些程序和公主们不同,但王力同样会广泛辐射他的效忠者。”
他也行吗?被王力持久地辐射?雅法自问。
他已离开原始太阳太远,从此他再也没有使用那些虚假的性模拟器,虽然他已不被内务部允许在那其中与“她”相见。
“……大公主——伊休妲殿下在这些方面就较为潦草敷衍,她的行为以宗教来讲是欠缺完满的!在王室内务上则是混乱低俗,我想您不会这幺浪费自己的‘圣体’吧?我的公主殿下。”
一下子被同两位公主做对比,特别是与王储对比,雷尼菈忍无可忍,一屁股坐进了监察长怀里,狠狠地抵到深处——
“向我献忠——维恩!你只有这幺点儿能耐吗?”
雷尼菈搂住男人肩膀,猛烈地蠕动屁股,肌肉群密集发力,狠狠绞杀维恩的精力。
文邹邹的监察长罕见地凶悍起来,捧着公主的屁股站起来冲刺,两个人从仪式床榻一直做到水池边上,维恩拼劲体力,将公主抵在柱子上射出精华,射到他的腰背差点松垮。
虽然雷尼菈用力吸收,还是不可避免地流了出来。
雅法瞥了一眼兰特,内务长应该是看过王储的新婚夜内务信息的,他亦“内涵”丰富地回看了一眼雅法。
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无论是哪个公主,都和王储在这方面不一样。
他忘不了的是他如何在那销魂蚀骨的蜜地里交付自己的全部,全然的信任,乃至自己可能会脱力而死。
在被王力的强力波涌辐射的时候,他感觉自己重新活了过来,双腿站得稳如岩石,牢牢支撑着他与她。
在原始太阳的脚下,在她身上,他感觉到了自己的力量。
那是安德烈所难以想象的,他也不会对自己的长官描述那种感觉,回归骑士团以后,上级与下级不约而同对此缄默。
“雅法,忘记那一切,回到我身边。”安德烈只简单交代了一切。
“谨遵总团长的指示。”
当雅法再次进入雷尼菈的寝殿核心区域时,看到她正骑着第三军团长马里恩玩耍,没有兰特的场合,她显然比较随性,马里恩的那张并不帅气的脸则满是“忠诚”过头的痴迷。
“公主……”
“你觉得是我松了,还是你不够勇猛?”雷尼菈拍了拍他的脸。
身经百战、无情嗜杀的马里恩军团长那壮硕庞大的身躯像一只小狗,乖乖躺在雷尼菈身下,激动地说:“是我……我错了,公主。”
“有可能是我松了,知道吗?你们的团长安德烈——他实在令人有点吃不消……但我喜欢!哈哈哈哈——”雷尼菈狂笑起来,同时用力施虐。
等到马里恩被干废了,像芬克斯那样一脸失魂落魄的时候,雷尼菈才站起来,昂首挺胸,在雅法面前展示她沐浴情欲风暴的健美体魄。
实在是美得令人印象深刻。
雅法在内心评论。
雷尼菈的肉体其实更符合卡尔萨斯的王血风范,也极度符合以战斗为唯一天职的骑士的天然审美。
他知道公主的美所向披靡,她轻而易举就可以用肉体征服所有安德烈的手下,不用总团长去挨个拷问他们的忠诚,公主自己就可以做到——向旋风一样收缴所有人,甚至不必动用庸俗的权力或炫耀王力。
仅用肉体就可以了!毕竟在本宇宙之内,骑士都是肉体凡人。
他很清楚她的魅力所在,但他的心已经不属于她了。
心之所在,忠诚所往。
“雅法·维克希尔团长,欢迎你来,这是你第几次来到我这里履职?”雷尼菈裸足踏在地板上,走到他跟前转着圈审问。
“无论是第几次,我都听从您的召唤,公主殿下。”雅法面无表情地回答。
“那幺这里——也听从召唤吗?”
雷尼菈的手捉住了他的下体轮廓,她没有按揉,她不屑做这种讨好男性的事。
而另一位公主从来都没有这样的不屑,她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孩子,想要带着所有人一起摘星星。
雅法内心深切感叹,即便眼前的女人更符合他的天生审美,但他的心却不会再为这样的美丽而亢奋了。
他的肉体虽然会在她手中勃起,仅止于一种动物性的本能。
在本宇宙,骑士皆为诸神黄昏下的动物——根据宗教教义,除非回归神的怀抱,他们才能甩脱非我所愿的低级肉体影响。
即便他不对她“致敬”,根据内务规范,他也必须用注射兴奋剂的方式来完成对王族圣体的膜拜,否则他就触犯了戒律。
“如你所愿,公主殿下。”雅法放任自己在她手中变硬、傲立,撑起雄壮的轮廓。
那规模令公主十分满意,但她却不能触摸到它,因为隔着碍事的衣料。
“你的着装非常令我不满,你懂吗?”
“你知道的,公主,这是对我们彼此均有利的方式。”雅法照例回答,就像他第一次在这里时那样。
”再说一遍。”
雷尼菈眯紧眼眸盯着他,她的乳房在他面前暴露,乳头的部位被他的同袍吮得闪亮。
“我很遗憾不能穿戴那些来向你献出肉体忠诚,塔莉亚公主殿下。因为在神的跟前——我已向希莱娜公主献出了我的肉体。”雅法俯首,以坚定的视线回击雷尼菈。
“在神面前的誓言——只能有一次。”
“所以你将不对我忠诚?”雷尼菈的目光危险起来。
她在诱骗他上当!他当然不会踏入陷阱的。
“作为总团长的手下,我的忠诚早就楔入了骑士团的徽记,终生不变——直到我死。”
“很好,但你效忠安德烈、效忠骑士团——就是效忠我雷尼菈!”
雅法在她跟前单膝跪下,吻她的手,仅止于此。
“我就一切骑士职责对你尽忠,公主殿下,除了我的肉体。”
“可我就想要你的肉体。”
雷尼菈盯着那可以媲美安德烈的男性傲物,她很想吃掉那一根,不是因为他足够美味,而是她不能征服的唯一一处王储的领地正在于此!
“到了你登上王位的那一天,公主。”雅法祭出了最后的武器。
雷尼菈的眼神瞬间嗜血闪亮,“到了那一天,你才肯臣服于我吗?”
“既然我已经献身于王室婚礼,在神前发誓,除非王——才能重洗我的誓言。”
“那就让我来成为卡尔萨斯的王吧!”雷尼菈舔着唇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