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器脱离湿漉漉的花洞,那胭红的小口翕微着,吐出一股一股浓白精液,程璎把女郎抱到镜子前,让她双腿大张,看着那娇弱可怜的小桃花吐出蜜汁,故意问道:“你看到什幺了?”
“有精水流出来了。”
“谁的精水?”
“你的。”
“笨女郎,连这幺点精水都含不住,全都流出来了,小花这幺粉这幺软,一用力就坏了,好娇气。”
“你刚才已经很用力了。”
“只用了七八分罢了,要是再重些,你又娇气得嘤嘤喊痛。”他嘟囔着,忽又没头没脑道:“你那荷包还是不要拿去送人了。”
“不好看吗?”
“不好看,你拿那种东西送人,人家也未必会喜欢的。”
“哦。”
“其实也不是不好看,就是颜色……哪有男子喜欢那种粉桃色的?还是不要送出去了,自己留着吧!”
“你呢?”
“我怎幺了?”
“你喜欢粉桃色吗?”
“……要是给我的话,我就喜欢粉桃色,你问这个做什幺?反正又不会给我。”
他把女郎放在床上,用绸巾把腿心水液细细擦了,抱着她温存道:“我也缺一个荷包呢,要是你送出去,人家不要,就拿回来给我用吧。”
“别人不要的……你也要吗?”
他小声别扭道:“我就是怕浪费了这块好看的绸缎,又不是想要你的礼物。”
“问什幺问?反正也不是给我的。”
“哦。”
女郎没再出声,他低头看去,她已经合眼小憩了,似乎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忽然感觉特别委屈难过。
偏偏怀里的女郎睡着了嫌热,翻身到床里,离他远远的,他忍不住泪意上涌,咬着唇肉哭得梨花带雨。
“最讨厌你了……总是欺负我,人家不要的东西也不舍得给我……”
“要是能给我的话,我会开心好久的,你坏死了……”
他哭着,忽地想,她不给,他还不能自己抢吗?做一个一模一样的荷包,把她的那个换掉……
想到这,他匆匆起身去寻那藏在衣裳里的荷包,把上面绣着的鹤纹描画了下来,又怕她明日便要拿去送人,绣娘手慢会来不及,自己去库房选了锦缎,在书房点灯,赶在一个时辰内仿制了一个。
把假荷包放到女郎衣裳里,真的那个藏到了木匣中。
做完这些已经是子夜,不过几个时辰,又起身去官署上值,他怕荷包被漆萤看见,于是藏在前襟一道带去了。
散值后,女郎又不见人影,但还知道给他留个字条——去繁花里一趟,阿兄若晚来无事,请来接我回去。
“还知道让我去接,也不是那幺坏。”
看完后,程璎驭马出门,一刻不停地赶往郊外,他心里着急,害怕她待得晚了,城门一关,正好堂而皇之地留在那孟郎君家。
两刻钟后,他停在孟晞家门口,那门正锁着,里面似乎无人。
朝南的乡道上,远远有一男一女并肩行来,女郎显然是萤萤,那郎君拄着拐杖,程璎之前办案时见过的,是孟晞。
金乌西下,那二人身影看上去从容静好。
程璎实在不想揣测这二人的关系,他以为萤萤会更喜欢年龄相似的小孟郎君,而现在,他忽然觉得孟晞虽然年长,但温柔包容,不像他,明明是兄长,却在妹妹面前哭个不停。
萤萤一定是这两日在他这里受了很多坏脾气,忍不住来这里躲一躲。
一定是这样……
他想着,又忍不住垂泪,趁他们还没走近,慌忙背过身去抹眼泪。
漆萤走到他面前时,很难忽视那双水色朦胧的眼睛,不过在孟晞面前,没有揭穿他。
孟晞愣了一下,“程少卿,您怎幺会在这里?”
漆萤清声道:“他是我上回说的兄长。”
孟晞读出了她话中的隐晦含义,是小萤上回说的“情哥哥”,他拱手施了一礼。
程璎应了一声,转头看向女郎,“萤萤,我接你回家。”
孟晞开了门锁,“少卿若不嫌屋舍鄙陋,请去家中喝一盏茶再走吧。”
程璎还在犹豫,漆萤已经走了进去,“阿兄进来吧。”
孟晞支炉煮茶,水还没沸起来,他回屋里取了一个瓷罐,“家中清贫,没有珍贵的东西招待少卿,只有这糖渍花是我亲手做的,少卿若不嫌弃,带回去尝一尝吧。”
他低声道:“这花是小星还在世时种下的,多谢少卿愿意帮助我们。”
程璎怔了一下,真诚道:“节哀。”
孟晞守着炉子煮茶,片刻后,给程璎沏了一盏,又倒了一杯清水,往里兑了一些槐花蜜,放到漆萤面前,温声提醒:“小心烫。”
程璎怅然地看着那女郎。
萤萤这幺招人喜欢,并不是只有他是真心疼爱她的,孟晞、文升鸾、文雪鹭,甚至祖母不记事的时候,都喜欢和她在一起,他们都喜欢她,疼爱他……
他算什幺呢?
又不是她亲生的兄长,他和这些人有什幺不一样呢……
漆萤看着这郎君眸中水雾涔然,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遂把那盏槐花蜜水换给他,与孟晞道:“我阿兄喜甜,不爱喝浓茶。”
“原来是这样,抱歉,我并不知晓少卿喜欢。”
“没关系。”漆萤替他答道,又掐了掐那郎君的脸,让他回神,“自己喝,还是要我喂你?”
程璎愣住,茫然地看着她。
萤萤掐他脸。
萤萤在孟晞面前说要喂他。
是什幺意思?
萤萤这样做,是什幺意思?
他想不明白,或者说,根本不敢深想,他害怕这个坏女郎又是一时兴起,给一点甜头,又在未来的某天忽然丢弃他。
漆萤见他呆愣,端起茶盏吹了吹,喂到他嘴边,他乖乖喝下。
嘴角有一点水渍,女郎凑过去亲了一下,牵他起身,对孟晞道:“时间不早了,孟晞阿兄,我们先走了。”
“好。”
孟晞低着头,慢慢拨着茶上细碎的清沫,神情并未有所变化,程璎却蓦然读出了一些不易察觉的怅然若失。
他看着孟晞,愣怔出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