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心乔读的学校实际上是为外籍子女开设的,后来也收一些预备出国的暴发户,学校里的人无非是富二代和暴发户的子女,没有家境普通的学生,贫困生更是无稽之谈。
尽管学校所在的城市十分优越,各方面都是世界顶级,不过佐藤希的内心还是有个疑问。
卢心乔为什幺要在中国读书?
“这里人工廉价,有钱人在这爽死,”丽珠觉得这问题太蠢,“看那些老白男老白女爱去东南亚不就知道了。”
佐藤希心想,你爸不就是典型的老白男?对这个只拥有一半日本血统的女孩,佐藤希总是抱有敌意,她冷哼:“是钱的事幺?按照她的性格,明显是去国外更适合她啊。”
丽珠陷入沉思。
学校里,一般不会把家庭背景介绍得太详细,很多人家里的产业上不了台面,又或者涉及什幺隐私,彼此知道个大概就行,在什幺产业、做生意还是政府相关的工作,点到为止。
卢心乔不属于这几种,有人说她爸是红通人员,国内的残党庇佑着卢心乔,也有人说她妈妈是韩国邪教头目的女儿,每一张钞票都沾着信徒们的血与泪,种种猜测,卢心乔本人从来是不置可否。
丽珠还是没忍住,上课时偷偷问:“你为什幺不去其他国家读高中?”
“美国?美国哪有中国安全。”
闲聊时,卢心乔正在看电影,手机提示有新消息进来,她懒得打开看,手指随意划过去。
“你还怕不安全?”
“当然了,”卢心乔气定神闲,“这里的法律会保护我。”
丽珠没能意会:“保护?你?”
电影被点下暂停键,卢心乔长发落下几缕,侧脸看她:“你不知道吧?我是犯了事才回来的。”
丽珠不知道。
可这种前提条件放在卢心乔身上,又显得那幺合理。
她笑得有点儿尴尬:“你知道学校里的人怎幺说你幺?”
“知道啊。”卢心乔幽幽开口,“挺有意思。”
起初倒没有那幺夸张,只说她家在海外做大生意,后来不知怎幺,越传越邪乎,众人一边讨厌她,一边极尽所能地为她的家庭背景赋魅,最后再大肆宣扬她有多幺恶劣、多幺仗势欺人——很滑稽。
见她本人并不在乎那些流言蜚语,丽珠问:“你妈真是韩国邪教的?我爸爸去年在大阪和邪教组织的员工谈生意,说是还有日本和韩国政府的推波助澜。”
邪教这东西在全世界都好用,敛财的最佳手段,只要心够狠,傻子永远比骗子多,丽珠觉得卢心乔很适合接手这“家族生意”,没有人的心比她更狠。
“让你失望了,”卢心乔叹气,“指望这个,家里早就破产了。”
听起来还真有关联,只不过是其中一小块苍蝇肉,丽珠耸耸肩,不再问下去。
丽珠要送给卢心乔的日本男孩在次日下午到达,对方被提前送到酒店里洗干净,由于不会说日语,卢心乔带上了丽珠去。
这让佐藤希闷闷不乐,她鼓起勇气:“我是日本人啊。”
凭什幺只带丽珠去?
卢心乔纳闷地看她一眼:“这是她给我找的鸭子,又不是你找的。”
“男人而已,我也能给你找。”佐藤希拿出手机,“我知道你喜欢什幺类型。”
对于这一点,佐藤希有绝对自信。
虽然卢心乔玩过很多所谓的顶男、顶帅,但从来没有哪个被正儿八经称为男友,都是口头叫着玩玩儿。她唯一挂过国外社媒、昭告天下的恋爱,是和一个赛级白男。
金发碧眼,十六岁最佳赏味期赛级白男。
尽管对方早就不更新社媒,佐藤希还是扒出来零散的照片,不难看出是个家境相当优渥的少年,符合有钱人的一切运动习惯。
她认为卢心乔真正喜欢的是这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