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业惊心·中(H)

竹林太安静了,越往深处去,越是静谧。陆溪回头看向来时的小径,低垂的枝叶彼此纠缠,只能看到一片黑压压的墨绿,其余的什幺也看不到。

日光被切割成小块,细细密密洒下来,只能让她依稀看清楚周围。

这片竹林仿佛是与世隔绝,没有喧闹的宾客,也没有昂贵的熏香气息。仿佛连风都刻意避开了这里,黏湿的空气厚重,压得她呼吸不顺。

陆溪不知不觉中停下了脚步,脚底的枯叶踩上去不像刚进竹林时那幺干脆,反而松软泥泞,像是踩到了什幺不该存在的地方。

她不敢低头去查看。

竹叶上的水珠不时滴落,落在肩头、发梢,凉意不重,却黏附着不肯离开。衣料被打湿了一小片,颜色变深,仿佛被无声标记。

陆溪咽了口唾沫。

就在这一瞬,她的发梢被轻轻吹动,像是被什幺人轻轻拨弄了一下。

可林中分明没有脚步声。

她的脸色一点点褪去血色。竹影低垂,层层围拢,仿佛这片林子正在缓慢收紧。脊背浮起一阵细密的麻意,又很快退去,像是刻意提醒她——并非错觉。

陆溪心底一沉。

她知道,他来了。

有什幺冰凉的触感贴上颈侧,沿着皮肤缓慢攀爬,鼻端也随之弥漫开湿重的气息。她心口猛地一跳,几乎失了节拍。

陆溪压着声音,低低问:“……是你吗?”

没有回应。

啪——

一声突兀的轻响,束发的额带被扯落,镶着宝石的缎带滑进草丛,连同发尾坠着的碧绿扳指,一并消失在竹影下。

墨发散开,披落肩头。

冰冷的手指抚上她的侧脸,停留片刻,像是在确认。一双漆黑而空洞的瞳仁紧紧攫住她的面容。

他们靠得极近。

近到几乎贴在一起。

可陆溪什幺也看不见。

忽然,有什幺湿腻的东西贴在她的脸上,那东西沿着皮肤缓慢上移,带着令人不适的黏意,在她颧侧徘徊,最终停在眼眶边缘。虞忱的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急促,某个念头像是被唤醒——他想把这双眼睛挖出来,含在口中舔吃。

但他最终没有这幺做。

女子身上萦绕着一缕极淡的甜香,不浓,却顽固地存在着,无声无息地缠上来,像是在诱引,又像是在试探。他不清楚那意味着什幺,但他知道——只要顺从本能,他完全可以将她拆解、吞噬,让这股气息彻底消失。

厉鬼确实渴望她。

这个念头方才成形,心口便骤然传来一阵细密的刺痛,仿佛被什幺无形之物狠狠扎了一下。他微微蹙眉,歪过头,像是在分辨这种陌生的感觉。

每一次遇见这个女人,他都会变得奇怪。

明明跟随端王的这些日子里,他日日都能饱食,可只要靠近她,嗅到那点若有若无的气息,体内的空虚便会重新翻涌上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仿佛他真正渴求的,从来就不是别的。

陆溪颤抖着,不出一点声音。厉鬼的长舌舔过她的脸颊肉,掐着她的下巴,迫使她微微擡头张开嘴巴。

舌头轻车熟路钻进口腔,卷着她的小舌头纠缠。

厉鬼心想,我本就打算养好伤去找你,哪知道你这样乖,竟自己送了上门。不好好守寡,跟着野男人乱逛。活该你被我吃得渣都不剩。

端王的灵气充沛,待在他身边这半个月,让厉鬼更加强大。他的舌头变得很长,钻进口腔刮蹭着津液,再往前顶一顶甚至能舔进喉口。

陆溪什幺也看不见,小口被强迫着张开,喉咙不知道被什幺东西蹭着,从胃里直上的恶心感让她控制不住干呕一声。

眼角生理性溢出泪水,她呜呜叫着,想喊自己丈夫的名字。

但却被厉鬼误认为是反抗,他吃得更凶了。本来因为惊吓已经泛白的嘴唇被咬得通红,唇角溢出来晶莹的口水——是她含不住的。

昳丽出尘的脸被弄得乱七八糟,低吟也只能从舌头缝里挤出来。

陆溪打着哆嗦,她看不到鬼影,口腔中塞得满满的触感却是实打实的,竹林仿佛活过来一样,细长的枝桠缠绕在周围,无形的力量禁锢着她,让她逃脱不得。

清脆的撕裂声传来。

绸裤碎裂变成白色的布条,赤裸裸的双腿暴露在空气中。

不要……陆溪双眼泪汪汪的,满心满眼都是惊惧。

她想过孤身进来会遇到什幺样的险境,也想过自己会被失去理智的虞忱如何折磨。

却怎幺也没想到会被化作厉鬼的丈夫亵玩。

眼前明明空无一物,但她却仿佛被无形的东西托起来一样,两只脚无法沾地。在她惧怕的目光中,一条腿被擡起来,玉色绣有梅花的锦袍被堆到大腿上,光滑白嫩的双腿就这样裸露出来。

下一刻,堵在嘴巴里的东西被移走,她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痛感就从大腿处传递过来。

泛红的齿痕明明晃晃落在了白皙的腿肉上。

像是一种无言的叫嚣。

厉鬼好整以暇看着年轻的夫人露出惧怕的表情,她的脸很艳,还带着糜乱的水渍,墨发蜿蜒在背上,比他更像是精怪。

她是年轻的,纤瘦的,白瓷一般的肌肤让她显得如梦似幻,恍若是神妃仙子。

这样的女人原本应该被丈夫养在深宅,日日以珠宝绸缎来讨她欢心,轻易不让外人见到她一眼。

可谁让她那个没福气的丈夫早死了呢。

所以,她沦落到了如今,只能在竹林中被不知哪来的孤魂野鬼亵玩。

厉鬼咧开笑容,森森白牙散发着恶意。

陆溪眼睁睁看着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藤蔓缠住了她的小腿,藤蔓架着她把她悬在半空中,她流着眼泪,牙关哆嗦,“不要……不要这样……”

她的拒绝没有用。

玉带被扯掉,锦袍应声落地。陆溪浑身上下只剩一件单薄的小衣,裹着她颤颤巍巍的乳肉。

她的腰肢太细,腹肉只被小衣遮盖了一半,冰冷的手指扫过耻骨和小腹,陆溪浑身颤栗。

修长的大手抓握住了微微鼓起的乳肉,厉鬼伏在她耳边,尖牙咬了咬她饱满的耳垂。他对于这位小夫人有着本能的爱欲和食欲,湿腻的舌尖一路向下舔过她的脖颈最后落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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