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后半夜雨水渐小,直至三更天,雨彻底停了。

披风跟衣裳也已经被烘干了,陆溪就睡在披风上,她的头枕着虞慎的胸膛,小脸泛粉,嘴唇莹润,洞穴外的月光把她赤条条的身体照得银白。

她的头发很长,乌黑油亮的头发披在身上,珠钗凌乱地散在一旁。

虞慎捡起珠钗,跟他的手掌比起来,女儿家的东西显得格外精致小巧。他悉心地放置好,因在丧期,她戴的发饰不多,也大都是银饰或者珍珠。

其中一只蝴蝶钗,做工精细,尾部还镶嵌着圆润粉白的珍珠。虞慎看了一会儿,就把这支钗子偷偷藏进了荷包中。

等陆溪再醒来时,并不在山洞里。

马车摇晃,她身上穿着昨天那身碧蓝色的衣裙。

衣裙是虞慎给她穿上的,白天亮堂堂的,天空一碧如洗,日光也足够灿烂,饶是在山林深处的小山洞,都照得一片光明。

昨夜天色昏黑的时候他不觉得羞,第二天阳光一照,虞慎白皙的脸颊就泛红了。他也只有在这时像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弟媳的身上全是他的痕迹,屁股上的指印,颈侧的吻痕,两条大腿上还被他咬了好几口。

陆溪昏睡着,瘫软在他怀中,他抱着一动,白色的浊液就从腿间流出来,滴答到地上。

虞慎面红耳赤。

他昨夜一开始还能克制,后来完全不甚清醒。隐秘的兴奋让他浑身颤栗,只知道掰着弟媳的大腿顶撞。

现在再看,粉白的屄肉外翻,露出殷红的肉壁。昨晚漏出来的精液凝固,变成星星点点的精斑黏在腿心。

他用自己的帕子为弟媳清理,手刚一用力,夹在甬道里浓稠的液体就争先恐后不断涌出来。

他到底射了多少进去。

连他自己也忘了个干净。

陆溪累的够呛,一番折腾也没醒。直到他给她穿好了衣裳,别扭地挽了个略显粗糙的发髻,亲随们看到他留下的记号,匆匆赶来,她也还没醒。

马车一如昨日一样平稳,缓缓前进。

外面的亲随心里惊涛骇浪。

昨天眼看着雨越下越大,三人都料定了主子两人必出不了白练山。三人出来白鹭观,驾着马车,同样找了个山洞歇息,今早雨停后,便快马沿着记号寻找主子。

常旭在今天以前一直觉得自家主子虽然性格严肃冷硬,但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

结果今早,这位正人君子就怀抱着昨日见到的那位不知名夫人进了马车。

夫人还在沉沉睡着,常旭眼力很好,主子虽然拿大披风整个把人包裹着,硕大的兜帽盖住了夫人的面容。但他依然能看出来,兜帽下面,夫人的发髻变了。

昨日她挽着一丝不苟的妇人发髻,今天却留了两缕发丝垂在肩膀上。

兜帽没盖住整张脸,他依稀能看见夫人小巧的下巴,以及……不点而红的嫣唇。

常旭没敢想,昨天疾风骤雨,夫人哪来的胭脂补在口上。他情愿当没看到,不去猜测她的唇为什幺这幺红润,仿佛被人含着吃过一样。

人被放进了马车里,常旭擡头,就见主子居高临下淡淡扫了他一眼。

他咽咽口水,催促着另一位随从去赶车。

陆溪嗓子还是带着哑意的。她刚要张口,虞慎就捧着茶盏递过来,她就着虞慎的手,抿了口茶水,温热的,恰好的温度。

她垂眸喝茶的模样太过乖顺,虞慎的脸又红了。

陆溪颇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心里有个难以置信的猜测。

总不会,昨夜是这位大伯哥的第一次吧?

郡主把他如珠似宝地捧在手心,郡主的兄弟,他的舅舅渤海郡王阖府上下也颇为疼爱这个表少爷,更别说皇上那里,因着不肯退爱女的婚事,对他也多有弥补。

整个京城比他身份还高的勋贵子弟屈指可数。

总不能,总不能还是个雏吧?

陆溪心中古怪。

她仔细回想,嫁进来的两年也的确没听说过世子爷屋里有什幺伺候的女眷,不仅他,二哥屋里也没伺候的人。

两个人生辰前后脚,等九月十月过完生辰,都是二十有六的人了。

难道真是如她猜想一样,他俩都是实打实的雏儿?

陆溪心跳得很快,对于虞慎,她有些不可言说的心思。虽然这时心中有猜想,但还是当作不知。

马车里很安静,虞慎好几次开口想说什幺,又都没说出口。

车内有些吃食,是昨天带来的,点心不怎幺新鲜了,好在还有点果脯,陆溪咬着甜津津的果脯,她也什幺话都不说。

园子里的车马要等到明日才回去秀罗山的善因寺接她,因此这辆马车把她送到了半山腰的善因寺。

下马车时,那个叫常旭的年轻人依旧给她搬来踩脚的马扎。

这会上山的人并不多,他们一行也特地停到了偏僻的地方。

常旭正要伸手臂接一下下车的夫人,就看到了马车帘子被掀起来,一个人影出现。

虞慎接住陆溪伸在半空中的手,扶着她下了马车。

隔着一层白纱帷帽,陆溪鼓了鼓腮帮子,“不是不方便在此处露面吗?”

虞慎轻咳一下,他的话语依然不自觉带上了说教的口吻,“进去后让你的婢女给你熬一碗姜汤,别着了风寒。今夏不如往年炎热,平日切勿贪凉,衣裳也不要穿得太薄了。这些日子天气又多变,如果还要外出,也得带上件披风。”

啰啰嗦嗦的,放在以前陆溪就垂着头任他说完,这会儿她隔着纱帘,瞪了虞慎一眼,“……有完没完。”

得益于山顶的大寺,善因寺日常香火不错,这会儿已经有香客的身影了。陆溪实在怕他暴露,语气也有了点不耐烦。

虞慎果不其然顿住了,他言辞竟有些委屈的意味,“我也是担心你……”

他实在放心不下,却又怕陆溪更恼,最后满肚子的话凝缩成了一句,“……倘若,”他刚开口,脸就又红了,“倘若你还有哪里不舒服,就派人去喊我。”

说着眼神飞快地瞟了她身上一眼。

陆溪不想理他,怀中偷来的战报让她有些心焦,她急不可耐地想钻进寺内厢房,仔仔细细看一遍战报,找出些蛛丝马迹。

因而敷衍地应了一声,又催促道:“话说完了,就赶紧走吧。”

虞慎说:“我看着你进去了再走。”

陆溪深叹一口气,实在没办法,真的毫不留情转身走了。

碧蓝色的身影很快进了寺门。

陆溪脚步很快,她在这里借住多年,前些日子来了信,僧尼们便为她整理好了旧居,此刻她顾不得打招呼,匆匆就向旧居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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