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绘撩起女孩白裙的裙摆,女孩的纯白底裤早就被勃起的性器撑大,她解放那根可怜的东西,严书绘虽然看不太清楚,可掌心的热度和圈不住的大小让她明白女孩发育得很惊人,严书绘不常这么做,今晚大概是看在女孩青涩的份上才愿意这么做,而且不得不说,女孩光是被她摸了摸肉棒就软着腰娇软地呻吟出来,女孩甚至还因为自己的呻吟感到害羞捂着自己的嘴,严书绘很喜欢女孩任由自己摆布的顺从样子。
她闭着眼张口纳入女孩那根炙热的性器,不过尺寸惊人的性器光是前端就大的让她艰难地才含入,她才将前端与不到四分之一的柱身吞入,小心地不让牙齿触到脆弱的坚硬,极力地张大嘴适应着女孩的尺寸,炙热的粗大撑开紧小的口腔,感觉上下腭僵硬着,张大到极限而无法吞咽唾液,严书绘的下巴都是自己滑落的唾液,她的口交技巧算不上多好,但对女孩来说已经足够刺激,没多久就挺着腰射了出来,严书绘被呛得泪眼朦胧,她没打算要吞下去,将精液吐在掌心展示给女孩看,严书绘还有心情调侃女孩的青涩。
不过经过刚才的一切,严书绘感觉自己更加渴望着真正的性爱,她脱下自己刚才高潮淋湿的内裤,将女孩推倒在床上,女孩躺在大床的中央,严书绘跨坐在她的腿间,用自己湿润的花瓣摩擦着女孩的下身,女孩年轻的肉棒很快地又完全勃起了,被年上Omega的情动液体蹭得柱身满是湿滑,敏感的蒂珠被粗大的前端伞状的突起摩擦,引发一阵如针刺般尖锐的快感,严书绘无法克制地颤抖着身体,却忍不住主动扭动着臀部,让那根年轻而炙热的粗大在自己腿间湿滑的娇嫩摩擦,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呵嗯、进…进来吧——」严书绘一点也不希望自己光是蹭着年轻Alpha的肉棒就丢脸地高潮,她挺直腰擡高臀部,右手扶握着女孩粗大的性器抵在自己的花穴,硕大的前端十分具有存在感地触着柔软的入口,年上的Omega沉腰让那根粗硕的肉棒破开自己的敏感紧致,不确定到底是女孩尺寸惊人还是她时隔几月才做爱,严书绘甚至感觉自己像要被撕裂一般被彻底撑开,然而Omega贪欲的本能却无比享受地将那撕裂似的刺痛与过分饱胀的撑大感全部转化为极致的愉悦快感,严书绘咬着唇,无法自拔地感受着所有感官涌入的激烈感觉,喉间抑不住的破碎娇媚呻吟。
严书绘痴迷地骑在年轻Alpha的肉棒上干着自己,敏感的穴壁紧紧缠着炙热的巨大,紧致的穴肉被柱身狰狞的筋脉摩擦过的瞬间都像带着电流一样激烈刺激,花穴一股一股地吐着情动的蜜液,女孩躺在严书绘身下,却笨拙地随着她上下吞吐的动作挺腰,甚至还记得两手要抓住年上Omega硕大的乳肉,指缝夹着那两颗敏感而挺立的乳头。
每一次呼吸都擦过对方的肌肤,汗水渗入肌理,化成一种暧昧的湿热,严书绘能感觉到年下炙热的体温与自己相贴,那种热度从皮肤一路往内渗,像被火灼烧,她的指尖像想紧抓着什么,却又捉不到。
女孩的粗长肉棒能够很轻松地进入深处,严书绘有几分慌张地发觉花穴深处被撞得酸胀又发疼,年轻而粗壮的性器已然入侵了深处紧窄的宫道,年上Omega瞬间僵住,「嗯啊、那里…不行……」
严书绘自己先停下动作,示意女孩不准再深入下去,女孩有点委屈但还是乖巧地听话照做,挺腰的动作维持在恰好能够顶到深处却还不至于贯进宫道,严书绘满意地称赞了几声年轻的Alpha,诸如「真乖」、「真听话」宛如在对宠物说的话。
严书绘的呼吸急促,胸部剧烈起伏,因为下身的快感还有胸前的酥麻堆叠起的极乐愉悦快要超出她的负荷,她的汗水从额角滴落,最终落在她下方的女孩脸上,女孩不懂什么是做爱时能说的话,从刚才到现在都只是发出娇软的呻吟与急切的喘息,严书绘因为近视而没有隐形眼镜几乎是模糊的视线,无法看清楚女孩的面容,但她依稀能感觉出女孩通红的脸颊与痴迷盯着自己的炽烈眼神,就好像女孩迷恋着她一样。
可是怎么可能?她和女孩是第一次见面,即便一开始她的确觉得女孩的声音有些耳熟,但相似的声线也不是稀奇的事,严书绘觉得应该是自己多想了,她不知道为何从女孩的一举一动感觉出某种克服了什么的勇气,还有一丝若有似无地兴奋与喜悦,不过年轻人总这样,严书绘是这样想的。
威士忌与蜂蜜的味道在整个房间浓烈地散开又交融,就像谁把整瓶酒倒在地毯上又打翻了整罐蜂蜜,辛烈的酒气与甜蜜的香气强烈地交织在一起,就像此刻两人密不可分的身体一样。
严书绘是喜欢拥着另一个人的体温的,就好像这样才不会觉得空虚,可她同时又抗拒着进入一段感情关系之中,也许是她下意识地拒绝被另一个人进入自己的生活与内心,她宁可享受着一段又一段纯粹的肉体交缠。
「喜欢…嗯、喜欢妳……」女孩的声音很小,却带着情欲的甜腻,严书绘听不清楚她的低语,只是随着快感应和着娇媚的呻吟,若她听清楚女孩的话,大概也只会认为女孩是因为气氛影响才脱口而出的喜欢。
严书绘感觉自己被彻底操开,已经距离高潮非常接近,女孩粗大的炙热在体内进出,饱胀而酥麻的感觉源源不绝地涌入每根神经,她忽然想到她始终没问女孩的名字,鉴于她们已经如此紧密地交付身体,这样似乎不太像话,而且说不定还能再约下次,严书绘几乎是前倾着身子把乳肉送到女孩手中揉弄,在女孩的肉棒上下蹲坐着,缺少锻炼的两条大腿几乎快要打着颤,湿润高热的穴肉紧紧缠着肉棒,她擡臀迎合著女孩挺腰的动作,肉棒已经全根没入,顶得很深,她俯身拥住女孩,喘息着开口问,「我叫严书绘……可以叫我书绘姐。妳呢,小可爱——妳叫什么?」
女孩生涩地操干着,肉棒刮蹭穴壁引发阵阵快感,严书绘只觉得自己似乎要被干到潮喷了,她准备迎接那波剧烈的高潮,女孩的呼吸贴得更近,几乎贴着严书绘的耳畔,女孩的声音颤抖,却清晰得像一把刀:「书绘阿姨……我是林蔚。」
那一刻的空气几乎凝固。
严书绘感觉她的世界在那一瞬间变得一片沉寂。
严书绘的思绪一片空白,心脏急促地跳动,像被人攥在手里。
那熟悉的名字在她脑海里炸开,让所有的醉意瞬间散尽。
严书绘的呼吸紊乱到几乎要窒息,汗水与气息交融在狭小的空间里,热得像一场无声的火灾。她整个人都在颤抖,不只是因为那股仍未散去的余震,更因为那一句名字——
那个她无法置信的名字。
林蔚。
在仅剩几吋的距离,严书绘终于认出那张年轻又熟悉的脸。
那是她朋友林勤的女儿。
而她的呼吸,还残留着刚才所有的温度与混乱。
严书绘整个人僵在那里,心跳声在耳里轰鸣。她看着那张年轻的脸,脑中闪过上个月十八号的派对画面:林勤的笑、生日宴会上的蛋糕、林蔚当时天真的笑容——
她几乎无法呼吸。
罪恶感、震惊、恐惧在胸口翻涌,让她差点作呕。
「蔚蔚……我们不该这样,真的不该。」女孩却只是怔怔地看着她,眼里充斥着难以辨认的幽深炙热,威士忌的香气仍在空气里散着,蜂蜜的甜味依旧缭绕——
严书绘的思绪瞬间炸开,所有快感与酒意被那个名字强行停止,只剩混乱的空白与恐惧。她浑身的肌肉还在抽搐,身体却像不属于自己一样,无法完全收回控制。
她能感觉到——那温度、那贴近、那份执着的力量——仍在。
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虚弱而破碎:「蔚蔚……妳先——」
话还没说完,林蔚直起腰贴了上来。那一瞬间,严书绘的世界像被撕开两半——理智与感觉在撕扯,她想逃,却又被那种热切、那种执着的情感困住。
林蔚靠得太近,她的气息几乎噬入严书绘的皮肤,年轻的体温混着甜腻的气息,带着几乎恳求的依恋,那是一种过于直接、甚至有些疯狂的渴望。
严书绘想推开她,却发现自己连指尖都在颤。她的心跳乱成一团,理智在尖叫「不该」,但身体却还在回应那份靠近。
所有的热、所有的颤抖、所有被欲望点燃的感官,又再度激发,林蔚像溺水者一样用尽所有力气抓住她唯一的浮木——仿佛严书绘就是唯一的活路,年轻Alpha的炙热继续顶撞她的脆弱,严书绘推拒着然而却被捉住了手腕,随着Alpha越发卖力的顶弄而颠簸摇晃,她被顶得再也撑不住,几乎是失重地依着相连交合处的重心被钉在那根粗大的肉棒上。
激烈的快感让严书绘所有义正言辞的话都说不出,只有压抑不住的甜腻而娇媚的呻吟,罪恶感与情热交错在胸口,成了一种难以言说的刺激,严书绘甚至分不清自己是不是其实根本不想拒绝,而仅存的身为长辈的理智与面子都在这一刻的颤抖瓦解,她近乎尖叫地叫出声,花穴剧烈收缩,痉挛着潮喷,溃堤般喷涌出清透的潮液。
严书绘闭上了眼,不愿再看林蔚的脸,心中充满无尽的罪恶感与歉疚。
她真是个烂人,竟然对朋友的女儿下手。
她大概会下地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