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书绘是不婚主义的Omega,她只喜欢逢场作戏,有需求的时候就和固定的炮友做做爱,而作为有钱的总裁,她向来不缺人选,不过她最近和前任炮友闹翻了。
前任炮友是合作公司的负责人,年轻气盛的Alpha和她在一次商谈合作的晚餐后,喝了点小酒和她开房间,不得不说年轻人的体力就是好,严书绘那天晚上久违地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差点被干死在床上,爽是很爽,所以严书绘后来有需求的时候都是约前任炮友,有时约在饭店,有时也约在炮友家,严书绘对炮友的性能力非常满意,之所以会闹翻,是因为上个月炮友竟然在做完三次之后,从床头抽屉拿出了一对戒指,严书绘一个字都不想听她说,也不觉得是自己自作多情想太多,严书绘急忙穿上衣服马上落荒而逃,炮友直接被她降为前任炮友,隔天前任炮友传了长长的一则讯息给她,严书绘勉强看完只冷漠地回了以后工作上的合作再见面吧。
于是,严书绘现在陷入一个有点尴尬的境地,她想做爱却得重新找个床伴,一时之间,严书绘只想得到去酒吧去找个人约炮。
有好一阵子没到酒吧,严书绘已经不太习惯喧闹的音乐和混乱的信息素,她独自坐在吧台,手里捧着她今夜的第三杯酒,她已经在这儿一个多小时,不少人上前搭讪,她却一个都不感兴趣地拒绝了,人群中没有一个让她能够提起兴致。
可能今晚就只能这样吧,早点回家,说不定自慰还比较爽,严书绘决定离开。
穿过暧昧拥挤的人群,在接近门口的地方,她与一名女孩相撞在一起,严书绘低头道歉,却只闻见女孩身上那股甜蜜的蜂蜜味道,这里是酒吧,多的是想热情一夜的Alpha、Beta、Omega,女孩身上散发属于Alpha的信息素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严书绘却觉得女孩让她有几分兴趣了,不过酒量不算太好的她稍微有点头昏,隐形眼镜也掉了,她只能依稀辨认出女孩年轻的声音与面孔,却看不清楚女孩的脸长什么样子。
女孩的声音有些慌乱却极柔软:「对不起……您没事吧?」
严书绘轻笑,「没事,」严书绘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不自觉的诱惑,「妳一个人吗?」
严书绘身上开始散发浓烈的威士忌味——那是她的Omega信息素,女孩似乎思索了一会儿,咬着唇却点了点头,严书绘将比自己矮一些的Alpha女孩拉进怀里,一起往门口走。
电梯门打开时,她们都没再说话。
只是那一刻信息素在空气中隐隐交缠。
电梯里,严书绘凑近女孩的耳边,轻吻女孩的耳垂,年轻女孩有些害羞地闪躲着,那瞬间严书绘的理智与欲望在拉锯。她向来不缺人陪,但这份陌生的纯净让她产生了久违的动摇。
她靠近女孩,语气低沉、近乎呢喃:「妳知道妳现在在做什么吗?」
女孩擡头,眼神里有不确定,也有勇气。
那是一种混乱的情绪——像是新鲜的风,撩动了严书绘心底最深的寂寞。
两人隔着几寸的距离对望,气味缠绕。
没有任何动作,气氛却浓得像即将燃烧。
严书绘闭着眼吻住女孩,技巧纯熟的深吻,让生涩的女孩脸红又腿软。
☆☆☆
严书绘带着那个女孩走进饭店。
房门关上的瞬间,严书绘才发现自己喝得比想像中还要多。
房门自关上的那刻,空气像被酒精点燃。
威士忌的气息自严书绘肌肤缓缓渗出,温热、辛烈,又带着某种无可抵挡的诱惑。那女孩身上的气味则是柔软的——蜂蜜般的甜,在空气里缠成一条若有似无的丝线,拉扯着两人的呼吸。
灯光被她随手调暗,只剩下一层琥珀色的晕影,包裹着两个影子。
她伸手,指尖掠过那双颤抖的手臂,触感温热、细滑,像新月下的水面。女孩擡起头时,那双眼亮得近乎透明。
房间的灯光柔和,两人的信息素味道在空气中交错成一种危险的甜。
女孩显然也感受到了那股气息,神情微红。她的气味淡淡的,带着蜂蜜的清甜。严书绘忽然又思考自己的行为是否正确,严书绘看着女孩,半醉半清醒地开口问:「妳……应该成年了吧?」
女孩怯怯地点头。
那份青涩让严书绘心底掠过一抹罪恶的刺痛——但她没有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一步步消失,直到所有理智都被情绪淹没。
饮下的酒精让严书绘的世界微微晃动。
严书绘的心跳和呼吸一样失序,像是每一口气都夹杂着火。
她的指尖顺着对方的侧颈滑下,能感觉到皮肤底下脉搏急促地撞击,像在回应她的试探。那节奏让她的理智开始融化,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在耳边翻涌。
她靠近,气息擦过女孩的耳畔。那一瞬间,两种气味在空气里缠绕、膨胀——威士忌的辛辣裹着蜂蜜的甜,甜得令人眩晕,也烫得人不敢再呼吸。
女孩的声音轻得像要溶进呼吸里,微微颤抖。
严书绘一时间分不清,是谁先靠近了谁。
时间在那层朦胧的气息里失焦。
她的身体比理智更快一步地记起久违的渴望。每一次靠近、每一次皮肤的擦过,都像是火星落在酒里,烧得人不敢退开。
女孩在严书绘面前离得太近。
那股淡淡的蜂蜜味贴着她的嗅觉,柔软又清甜,甜得过分,让人有点想咬,Alpha的气味在空气里纠缠、盘旋,Omega的信息素迎上像互相试探又不愿后退。
严书绘伸手,指尖轻轻勾过女孩的发丝。那触感太细太滑,她几乎能感觉到每一根发丝在手指上轻擦的颤动。
她顺势擡起女孩的下巴,两人的呼吸在一线之间交缠。
女孩的睫毛微微颤着,眼神带着还没学会掩饰的慌乱与渴望。
严书绘看着她——那种被注视的反应、那微不可察的呼吸变化——像一种挑衅,也像邀请。
「放松。」年上的Omega低声说,声音沙哑而低沈,她的气息擦过女孩的耳畔,让那一处肌肤瞬间泛红。
女孩几乎本能地靠近她,严书绘闻到那股甜香更浓了,像蜂蜜在高温下融开,缓缓黏在她的唇边、颈边,那股气息让她的思绪变得模糊,酒意更深。
她的手滑过女孩的手臂,沿着细腻的肌理往上,停在肩头——那里的温度让她心口一震,年轻的肌肤有种不受控的热,几乎能透过掌心传进心脏。
严书绘俯身靠近,唇几乎要掠过女孩的耳垂,那一刻,呼吸之间只剩一层薄雾般的距离,空气里仿佛有电流在窜动,连呼气都变得湿热。
女孩不敢动,只能被这股气息包围,她的手指在身侧微微蜷起,喉咙里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颤音,严书绘笑了——那笑不是愉悦,而是一种掌握的余韵。
严书绘看着女孩的眼睛,眼底那点尚未崩溃的理智闪烁着光,却又被欲望吞没。
她说:「妳好甜。」
语气像是赞美,也像一种缓慢的侵占。
女孩屏住呼吸,严书绘的手掌按在她的腰侧,微微用力,两人之间的距离被彻底抹去,那一瞬间,她们的气息在彼此的颈间交融——威士忌的烈、蜂蜜的甜——浓得几乎令人醉倒。
房间里的空气像被点燃。
那不是触碰的瞬间,而是两具体温之间的战栗,一种无声的吸引,让她们都无法后退。
女孩背靠着门,被严书绘的深吻惹得气息有些乱。
严书绘威士忌的香气顺着皮肤溢出,暖热、浓烈,像要渗进她的呼吸。
☆☆☆
房间里只剩下一盏壁灯,昏黄的光像缓慢流动的琥珀,把一切染成了温热的色调。
严书绘坐在床沿,呼吸比平时更深,像是刻意压抑着什么。酒精让她的肌肤微红,细腻的光泽随着呼吸一起起伏。她的西装外套被随手丢在沙发上,衬衫半敞,领口处的锁骨被光掠过,像是被时间亲吻过的金属。
严书绘伸手将发丝挽到耳后,那个动作既随性又性感。
女孩站在她面前,紧张到几乎忘了呼吸。她的手微微颤抖,却被严书绘握住,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开,像一股无法拒绝的电流。
「别怕。」严书绘的声音低而缓,带着烟熏威士忌的质感,温热又带一点暧昧的颤,她引导着那只年轻的手,放在自己心口,那里的心跳有力又急促,像是在对什么发出邀请。
空气里的气味渐渐浓稠起来——蜂蜜的甜与酒的烈交融,甜得让人失重。
两人的呼吸都乱了,彼此的气息在极近的距离里混合,连空气都变得黏稠。
严书绘擡起头,眼神半阖,目光在光影之间闪烁,带着一种无声的诱惑,女孩的指尖一度想抽回去,但被她轻轻一按,停留在那温热的肌肤上。
「妳的手好烫。」严书绘低语,说的同时,气息滑过女孩的下颌,微凉的呼吸和皮肤的温度交错出一瞬的颤栗。
女孩的喉咙微微滚动,呼吸变得浅而急促。
严书绘靠近——仅仅几公分的距离,几乎可以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那是一种悬在空气里的张力——
像两股磁力彼此牵引,又都在挣扎着不要坠入。
严书绘的气息、严书绘的气味、严书绘的声音,全都在女孩的感官里放大成一场慢性的燃烧,每一次视线的停留、每一次轻微的呼吸,都像是要将她的理智一寸寸融化。
严书绘以一种极为从容且成熟的年上者的包容态度亲自握着女孩纤细的手掌,教导女孩如何取悦自己,黑色蕾丝的内衣已经褪下,一对硕大饱满的雪白胸部赤裸地展露在女孩面前,女孩炙热的掌心拢不住丰满的乳肉,柔软乳肉从她指缝溢出,严书绘温柔地把控着女孩的双手揉捏着自己的柔软,敏感的乳尖在女孩掌心硬挺着,她轻声告诉女孩,捏捏那里。
严书绘的气息开始变得混乱,吐出细小的呻吟,胸乳开始发热,酥麻快感从乳尖泛起荡开,她的双手已经放开女孩的手,然而女孩已然学习得很好,揉捏的力道刚好,但落在最敏感的乳尖又会加重捏弄,严书绘本来就好一阵子没有得到满足,在女孩青涩的揉弄之中,强烈的快感绵延不绝,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乳肉在女孩手里变换成各种形状,淫荡得不行,乳肉和顶端都被加重揉捏,她很快被逼向极限,剧烈的快感堆叠迎来高潮,她无法控制地颤抖,下腹抽动着,隐秘涌出潮水。
房间里的空气浓得像液体,呼吸、体温、气味,全都纠缠成一片混沌的热,墙上的灯影摇晃不定,照在两人的轮廓上——那是一种几乎要将理智燃尽的贴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