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姐姐说了会儿话,许染便离开了甜品店,去隔壁找黎铄他们吃午饭了。
“刚刚那个原来是许染的姐姐啊,好漂亮。”
“那可不,我和你说初中那会儿他姐姐因为长得漂亮,加上唱歌比赛拿了第一名,在北城的初高中就很出名了,外校的学长都常常来蹲她,和她表白。”
“姐姐她谈恋爱了吗?对象应该也很帅吧。”
“你们在说什幺?”
许染走到了两人面前,在黎铄身旁的位置坐下。
“没什幺,这不和新同学安利下咱俩的雾姐。”
“她是我姐,什幺时候成你姐了?”
“行行行,快点菜吧,许少爷。”
黎铄懒得和他争,明明总是一副无所谓、松弛感十足的花花公子样儿,却偏偏一到姐姐的话题上就幼稚的要死,他常常怀疑许染是不是姐宝男?
好像一切的变化都要从一年前,许染回到许家开始,或许也是因为他第一次得到了亲情的关爱吧……
周五国高下午两点半就放学了,许雾和阮夏在教室里补妆,从清淡的妆容换成了更加明艳的。
她们并没有换校服,去的酒吧是朋友父母开的,本身就有特权,并不会介意她们还是高中生、未成年这些。
虽然她们再过几个月,马上就成年了。
“安臣瑜!”
阮夏还没走出校门呢,就看见远处的他在校门口边吃雪糕边看手机,立马朝他喊道。
少年擡眸看着她们,弯唇。
许雾看向他的目光并不算友好,但她太美了,一头墨色泛棕的长发披肩而下,五官精致,即使是浓妆,明艳中依旧带着点让人莫名怜爱的清纯,身材更是凹凸有致,纤瘦却不妨碍该丰满的位置丰满,让人挪不开眼。
两人走到他面前后,安臣瑜才开口道:“两位大小姐,今晚想怎幺玩?”
许雾没说话。
阮夏:“照旧。”
上了安臣瑜家的宾利十几分钟后,阮夏终于意识到了什幺不对劲。
“你们……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吵架了?怎幺都不说话?”
许雾看向了窗外,没好气道:“你问他。”
阮夏:“大哥你干哈了?”
安臣瑜转头,柔声哄道:“对不起嘛,小雾,我真不知道程斯年是那样的人,你昨晚中途去哪了?我一直没找到你和你弟。”
昨晚的宴会上,程斯年就想揩油她了,后面在牌桌上输了几局,竟然还给她下药!
具体的事情许雾不知道安臣瑜清不清楚,但从现在开始她已经不再信任他和把他当朋友了。即便他们算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比和她那个私生子弟弟在一起的时间还要久。
许雾看向他,淡淡回道:“和我弟去天台吹了会儿风。”
阮夏惊了,想不到她昨天痛经难受了一天,难得没去参加许家的晚宴,竟然错过了那幺多事情。
“我去!听我其他朋友说过这个人,仗着自己家和政府部门有关系,老嚣张了,而且特别好色,十五岁就开始嫖娼睡外围的,去年他们家里给他拖关系送去了国外一所野鸡大学,一周不到就因为打架被处分,然后休学回国了,安臣瑜你和这种人不会是朋友吧?那我们绝交吧。”
安臣瑜急忙解释道:“真不是!家人们,冤枉啊!是家里和他家做生意,后面在几次商业晚宴上见过,自然而然就认识了,不太熟。”
阮夏白了他一眼,继续道:“最好是,你要敢和这种人厮混,你就退出我们MOON4,我们以后就叫MOON3了。”
听到这话,许雾的唇角不由得上扬了一个弧度。
想起了高一那年,演艺社团刚成立那会儿,就她、阮夏、安臣瑜、林耀四个人。
当时学校要求每个社团都要给自家小团体取个队名上报,大家都不知道叫什幺。
阮夏特别中二的突然来了一句“要不就叫MOON4!”。
大家都没想法,自然都赞同了,后来就一直用到了现在,还成了她们新月国高四人组的专属代号。
“错了错了真知道错了,大小姐们,以后再也不敢把不怎幺熟的人带来给你们认识了。”
安臣瑜双手合十,低头认错。
许雾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好了,既往不咎。”
阮夏:“擡起头来吧,小瑜子。”
安臣瑜:“谢两位小主子了。”
再后面他们就先去找了家餐厅吃晚饭,然后等林耀上完补习班,才去的酒吧。
包房里,服务员摆好酒就退出去了,阮夏和安臣瑜则去外面买零食了。
许雾坐在沙发上,手指划动着iPad选歌,校服的裙摆很短,她习惯性的双腿交叠,那双雪白纤瘦的美腿就这样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林耀凑到了她身旁,指尖擦过她的手指,也触碰上了iPad,道:“听阮夏说昨晚出了点事,你怎幺样?”
许雾的右手放了下来,左手帮他拿着ipad,任由着他点歌,耳畔是少年近在咫尺温润的话语,他们几乎是贴着的距离……
因为害羞,她的脸庞也越来越热了……
“没事啦,我弟在。”
“嗯,那就好,下次我不会缺席了。”
说完这话,林耀也刚好点完了歌,基本上都是许雾经常唱的。
在他坐正身体的刹那,身旁贴近的温度也渐渐消失了,许雾感觉自己像是逃了一劫,心跳也慢慢平稳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