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指腹夹紧两瓣阴唇,软绵绵的唇肉争先恐后地从两指间溢出。
指节微微用力,陷入狭小阴唇两侧,指尖逗弄般刮蹭。
“唔……痒……”
若隐若现的痒粘着在腿心处,像羽毛在骚弄,力度不会过于强硬,反而只带来难以言喻的痒意。
躺在床上的夏池扭着小屁股,企图逃离莫名其妙的逗弄。
屁股蹭着床单,小逼也因此夹紧,甚至埃斯蒙德都能看到在暗自用力的唇瓣。
小逼最终挣扎着从他的手心中逃走。
内裤重新合上,歪歪扭扭的布料回到原先的位置。
狮鹫兽人直起上半身,将额前碎发撩到后脑勺,露出饱满额头与被情欲浸染的金色眼眸。
依旧保持双膝跪在床上的动作,上半身赤裸,蜜色遒劲肌肉线条流畅有力;黑色工装裤穿着完好,但大腿处紧绷的肌肉与压抑在裤子中高高翘起的性器显示他此刻的心情。
微垂眼眸,盯着在床上扭来扭去的小猫,直到她找到舒服姿势后,再次进入平静睡眠。
狮鹫兽人依旧是不动声色的面无表情。
指尖无声悬在自己的膝盖处,沉稳敲击,一下又一下,耐心十足地数着时间。
像是回到工作状态的威严警长,压迫感在室内无声蔓延。
平稳而绵长呼吸从小猫的胸腔中溢出,他知道,没有危机意识的笨蛋小猫又睡熟了。
埃斯蒙德抓住肉感十足的大腿,古铜色手掌滚烫且粗粝,指节分明,青筋暴起。
虎口卡上大腿根最柔软的一处。
雪白腿肉陷入指缝里,像是一挤就爆浆的泡芙,奶油沿着金属质感般的古铜溢出。
手腕稍一用力,无力的双腿被他朝两侧掰开。
小猫的柔韧性一直很好,有时候埃斯蒙德都怀疑小猫是不是液体做的,竟然可以在他身下做出各种匪夷所思的姿态。
比如,现在。
埃斯蒙德可以轻而易举地让小猫在床上做出一字马。
细白长腿被他的手掌握住,被迫腿心大敞。
轻车熟路地将小猫的碍事内裤脱下。
睡着的小猫特别乖巧,褪去白日里的娇纵和无法无天的小脾气,如今像只摆在橱窗里的漂亮洋娃娃。
任人摆弄、操干,或许连滚烫精液射到小逼里都无法察觉。
埃斯蒙德没有着急掰开重见天日的小逼,或者急迫舔上里面淫乱的软肉。
再次将手指按压上本就红肿透亮的小逼。
有力的粗粝指腹开始上下揉捏,像是对待一块没有生命的玩物,动作大力且有些粗暴。
阴唇被强力摩擦,里面软肉也感受到外界刺激,淫水逐渐分泌。
丝丝缕缕的银丝溢出,慷慨地将整个小逼涂满,阴唇在月光下变得亮莹莹的,只用手指玩弄外部,这里就跟水洗似的。
“敏感的骚宝宝……”
埃斯蒙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调笑。
但他手上动作不停,越来越过分的行为大力将小逼高高夹起、大力揉捏又无情摩擦。
一块软肉在他手里变成可变换形状的玩具。
很快,埃斯蒙德的两根手指都沾染上透明淫水,水意弥漫、聚集,滴落在暗色床单上。
喝断片的小猫大脑混沌沌的,虽然完全不清楚发生了什幺,但还是用身体契合着,沉沦于快感。
身上轻薄吊带睡裙掀到奶子前,皱巴巴的内裤和地毯上狮鹫的衬衫堆在一起。
腰乱扭着,嫣红的绯色布满小猫白嫩肌肤上。
覆盖着一层水光的小逼可怜兮兮地瑟缩在一起,被玩到红意更加明显。
小腹猛地高高扬起,在狮鹫兽人居高临下的目光下,穴肉夹紧,液体再次喷溅。
“揉两下就喷水?”
“废物小猫。”
埃斯蒙德轻笑,大发慈悲般放过敏感小逼,
伸出舌尖,他将手指上残余的的淫水仔细舔干净,品尝顶尖美食一样,含入口中。
睫毛再次擡起时,瞳孔金到发乌。
埃斯蒙德的语气漫不经心,好心预警:
“下一步,”
“小猫要被吃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