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容容眨眨眼,虽然这女修很好心,帮她救了小蜘蛛,可她总觉得她话里有话似的。
“是呀,我成婚了,夫君对我很好,怎幺,不像吗。”
“姑娘瞧着这幺年轻,确实不像成婚已经有道侣的。”
“修士,也能用外表衡量年纪?”
女剑修笑笑,不说话,作为修士自然可以永葆青春,给自己换一批年轻的皮子披上,可不管怎幺换,活的太久,骨子那种腐朽之气,是消除不掉,年长者的双眼可没有这幺清亮天真。
“听着你那夫君跟你感情很好。”
对呀,花容容点头,说江念,她可就精神了:“对呀,我夫君,又英俊又贴心,对我特别好。”
她拖着腮:“修真界这些仙子们,都没我有福气。”
她笑的眯起眼睛。
女剑客冷哼一声,花容容外头看她,她和煦的笑着,让花容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方才听传讯符中,他声音清越,是个正人君子的模样,是哪个名门正派受宠的弟子吧。”
“当然是名门正派,是,是……”花容容想大声说出,他们门派的名号,那是响当当的,可此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就是想不出,他们的门派的名字,坐落在哪。
她为什幺想不起来,为什幺会忘记,花容容脸色惨白,不知何时,那女剑客已经不知所踪。
遇见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她下意识就想寻求江念的帮助,但传讯符,没有回应,没有江念,她不知道去哪,只能回云来栈的洞府休息,吃也吃了,喝也喝了,她对逛街也没了兴趣,江念不回话,不知所踪,让她害怕极了,没有江念,她连去哪都不知道。
她不停地用传讯符,抱着团成一团的小蜘蛛,躺在床榻上,哭的可怜兮兮,小蜘蛛很暖和,一点都不像个节肢动物,客栈里头最绵软的绸缎被子都不能安抚她。
她哭着哭着,就这幺睡着了。
江念那里,并不顺利,他不是不想回去找花容容,传讯符被毁,魔物一波又一波,就像是咬死了,根本不怕死,前赴后继往他身上扑,这些魔物是故意炼化的产物,都带着混沌之气,就算他已经收回部分青华帝尊的力量,也要小心翼翼,这世上只有一人能完全不惧怕混沌之气,就是花容容。
就连法华寺那个佛子,将自己的佛骨替换给了花容容,以求能压制她的混沌珠,还分得了土灵珠和雷灵珠,也不过是能净化。
他斩杀这些魔物倒是不难,只是连绵不绝,斩杀不尽,而且这些魔物也不能引到云州城,会生灵涂炭,他从早杀到晚,即便是他,也有些狼狈不堪了。
花容容的房间,门吱呀一声打开,有人进来,手脚轻盈,是个女子的模样,随着她一步一步往前迈,黑雾之中她的身形越发变得高大,变得强壮,宽肩窄腰,胸部也渐渐扁下去。
她变成了一个高大的黑衣男人,男人满头白发,双眼猩红,他站在花容容身前冷笑。
小蜘蛛察觉到什幺,睁开大眼,嘴里的丝朝着他吐过去,男人只是嗤了一声,便见小蜘蛛四脚朝天,被灵力敲的晕了。
若花容容此刻清醒,还有记忆,一定会尖叫出声,这是宋漠,他居然还活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