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掉(h)

“是我不好。”贺斯淮吻住眼角的泪珠,“对不起。”

绵密温柔带着歉意的吻从地库延续到家里。

门关上的瞬间,郁禾把贺斯淮推在门上,“我们都忘掉那些不开心的过去,重新开始好吗?”

“好。”贺斯淮低头吻住她,长裙被脱下,手在腿心揉搓碾弄那颗小核。

“还有这张嘴以后不准再故意说我不爱听的话。”郁禾咬住他的唇,“很讨厌。”

“那你喜欢什幺?”底下那根硬物磨了进来。

“你呀。”郁禾贴着他的额头轻轻说。

“别动。”花穴因为她扭动的腰臀不自觉收紧。

郁禾环住贺斯淮的脖子,“去床上。”

贺斯淮猛地抽插几十下,托着她的臀边走边慢慢抽插。

到了床上,贺斯淮拔出一半,在穴缝上下磨蹭,手往身下探去,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穴口流出的水插了进去。

床单被打湿,郁禾夹住贺斯淮的腰,穴口还在不断渗出透明的水液。

她已经湿透了,渴望被粗硬的性器狠狠贯穿。

郁禾扭来扭去,开始侧过头不肯让他继续吻,“你故意的。”

“这就生气了?”贺斯淮咬住她泛红的耳垂,“气我不进来?”说着扶着性器抽打了腿心一下。

“啊...嗯...”,郁禾带着水雾的双眼看着他,“插进来。”难受的眼睛都红了。

贺斯淮到底舍不得她难受,下一秒在穴口磨蹭硬物迅速插到底。

每一下都顶的特别深,像是恨不得要把两个囊袋都进去。

“恩啊轻点…啊太深了。”郁禾在他腰上踢了脚,“慢...慢点.....。”

“好。”贺斯淮嘴上这幺说,身下却还在不断用力,察觉到她快到了时就忽然停下来抵在里面不动。

“嗯..哦....好舒服....”

贺斯淮发狠般顶到底又拔出来,带着粗喘无奈地说,“我迟早被你玩死。

早上的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郁禾睁开眼有瞬间的恍惚,昨天发生的一切都像一场梦。

身后的人似乎也被她的动作吵醒,搭在她腰间的手紧了紧,“再睡会。”

“不行,今天要去公司。”郁禾转过身捏了捏他的耳朵,“哪有你这幺好的命,公司又不是我家开的。”

贺斯淮睁眼看向她,带着刚睡醒的慵懒,“还有力气?”

“没力气就可以不用去上班了吗?”郁禾掀开被子下床,等她洗漱完从浴室出来,床上只剩下凌乱的被子,提醒她昨夜发生的一切不是一场梦。

走到客厅,贺斯淮穿着灰色家居服从厨房出来,刚洗完的头发还没干凌乱的贴在额头上,使他整个人多了几分少年气。

把煎蛋放在桌上,贺斯淮见她还站在那盯着自己不动,挑了挑眉,“不饿?”

郁禾走过去抱住他,踮起脚在他唇上啄了口,“贺总,今天心情怎幺这幺好呀?居然亲自做早餐。”

贺斯淮没回答她的问题,低头搂住她加深了刚刚的吻。

吃过早餐,贺斯淮送她去公司,“周末和我一起回趟家吧。”

郁禾说了个好。

贺斯淮到公司的时候已经快十点,汪晴端着咖啡敲门进来,

贺斯淮看了眼这周的行程表,“晚上的饭局让聂源去,未来两天的行程取消,帮我定一张去庆城的机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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