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够了吗?睡够了就赶紧起来。”
当赵赊嫚还沉浸在回忆和牢骚里时,漆黑的眼前突然一闪,然后整个屋子通体被点亮。
她眼睛被突如其来的亮光刺得猛然一疼,这让一夜没睡的她眼睛泛红发疼,眼眶里泌出一点泪液,有些畏光的眼睛,吃力地看向门口站着的江桧。
江桧刚按完开关,面无表情地看着床上躺尸的她,冷冷说道。
江桧走上前,给她松了绑。
这幺躺了一晚上,她四肢酸麻无比,一时动弹不得,她只能一点点地慢慢挪动,让自己适应被解放的身体。
而且,不出意料地,她感冒了。
喉咙像被刀片刮过般,疼得要命。
嘴唇很干,干到发疼,她只是微微扯动了一下嘴角,嘴唇就裂开一小道口子,慢慢渗出血来。
“冷不冷?”江桧冷眼看着垂头的她不答,又问,“想穿衣服吗?”
赵赊嫚不知道江桧又想干什幺,没敢应答。
赵赊嫚低着头,不知道江桧此刻的表情,感受到头顶的江桧静寂了两分钟。
然后,她感受到从上方而来的一只手,掐住了她的下巴,力气用得很重。
突如其来的剧痛,让她不得不擡起头来直视江桧,直视江桧幽深的眼瞳。
这个画面很短暂。
因为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她眼里的情绪,劈头盖脸的巴掌就砸了下来,异常清脆的响声,她的左右脸轮流挨了几巴掌。
比愤恨更先来的情绪是困惑。
【为什幺…明明我什幺也没说】
兴许是她的表情太过困惑,江桧微微弯腰,和她的眼睛平行,认真解答道:“我在问你话,你要回答——最基本的礼貌都做不到吗?做不到就要挨打,你,记清楚了吗?”
赵赊嫚眼角掉落几滴泪,她轻轻点头,发出的嗓音沙哑无比:“知道了。”
江桧的手揉着她的头发,然后食指指尖勾上她的脸肉,说:“你做任何事都要经过我的允许,穿什幺衣服,说什幺话,做什幺事,结交什幺人——都要经过我的允许,知道了吗?”
“知道了。”
看她听话,江桧身上的戾气弱了许多,她表情缓和了很多,最后几个字甚至放得轻而柔,语气柔得像在哄小孩,摸她脸的动作也像在逗小孩。
但因为江桧的眼神,又让这动作,自带一股轻亵的意味。
“今天呢,主要是想让你熟悉一下这个家”,江桧轻拍她的后颈,示意她低头,然后给她白皙的脖颈,套上浅棕色的皮质项圈,项圈上有粗粗的银色牵引链条。
江桧让她四肢着地。
除去了她身上最后一件蔽体的衣物。
“先就这样。表现得好的话,会考虑给你穿衣服的。当然,洗澡也是可以的啦。”
江桧像遛狗一样牵着她,她一身死气,爬得很慢,江桧有时需要停下来,回头看她,等她跟上自己的步伐。
论比活力,赵赊嫚比不过真正的小狗。
真的小狗是绳子拉不住的,活泼又好动,浑身有使不完的精力,又蹦又跳,稍不注意就会被它拽倒。
一般都是它遛着人跑。
第一个参观点是张祺尧的房间。
他的房间很宽敞。
当年不算大,但因为物件太少,所以显得空空荡的。
有一张床,一个卫生间。
地上铺着地毯,他身上盖着一层毛毯。
离地毯的半米处,放着两个小盆。
一个用于吃饭,一个用于喝水。
没有电视,没有沙发,没有梳妆台。
这个房间只能满足最基本的吃喝拉撒睡。
拴在他脖子上的链子足够长,可以让他完成上厕所,洗澡这样的基本活动。
看上去,他已经足够麻木。
江桧开门的动静不算小,但他就像感知不到江桧她们的到来。
自顾自地趴在地上打盹,他的表情看上去木木的,没什幺人味。
“看够了吗,看够了就走下一个地方了”,江桧觉得无聊,打了个哈欠,语气里带几分不耐烦,拽了拽手里的链子,唤回看得发愣的她。
被江桧这幺猛地一拽,赵赊嫚因疼痛而回神,嫩白的脖颈,因为这种蛮力,立马显现出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受了疼,长了记性,收回视线。
重新低着头,跟着江桧脚后跟的方向,缓缓往前爬。
第二个参观点是一个狭窄的房间。
房间的地上凌乱地散落着海量的照片,看上去应该有上百张。
她定睛一看,瞳孔因巨大的惊吓而猛然收缩。
那些照片——
竟然,竟然全是她?!
有她当主持人的照片,集体合照,和李静的合照,和张祺尧的合照。
还有一些,是很明显的偷拍视角。
然而真正让她感到无比惊吓的远不止这些!
更可怕的是——
她的每一张照片,都被利器划得烂糟糟的。
有的是用尖刀反复划割过的,有几张照片的划痕过重,照片被划烂,裂出几个小口。
有的是被中性一笔一笔戳黑的,脸部位置全是密密麻麻的的黑点,就像脸上长满了吓人的麻子。
照片上她的脸,没有一张是完好无损的。
这些划痕是那样的触目惊心。
有的照片甚至还刻写上了一些侮辱性字眼。
哪怕是以前再怎幺仇恨江桧的她,也不一定会恨到如此细而密的地步!
正当她还沉浸在被仇恨的震惊之中。
没注意江桧的手掌,已经从她的腰窝,摸向她光滑的腰肢。
因为她是跪趴的姿势,这方便了江桧对她的轻亵。
江桧轻轻伏在她身上,尽量不把自己的重量施加于她,贴着赵赊嫚的耳根,语带暧昧:“我想在这操你, 好不好?”
说罢,江桧轻轻拨开赵赊嫚耳侧的头发,露出她好看的耳朵,她的耳垂肉肉的,很小巧很可爱,耳垂上有一个小小的肉洞,因为她之前去打过耳洞。
于此同时,没有了她头发的遮挡,她的一大段细嫩的颈部肌肤,也暴露在江桧视野之中。
江桧收紧手中的链子,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拉得很近,从生疏到亲密的距离,脸贴脸的姿势,江桧亲吻上她的颈部肌肤,轻轻舔咬,猫玩耗子般,时轻时重地逗弄着她。
没多久,就吸出了几个暧昧的吻痕。
“主人要操你,你该怎幺说?”
“谢谢主人。”
“还有呢?”
“主人想对贱狗做什幺都行。贱狗全都接受。”
她迟疑地说出这句话,尽管心理上非常抵触,但她现在需要讨好迎合江桧。
她绞尽脑汁地去思考迎合江桧的方式。
思来想去,也只想到贬低自己这一条路。
至少目前是。
她能感受到江桧的愉悦,因为江桧的抚摸,已经从她的腰部,摸上了她的胸。
她的乳房在跪趴的姿势自然下垂,像一颗倒置的水珠。
江桧的掌心裹着她的一只乳房,玩弄了几下。
食指和拇指收拢,捻了捻她圆润的乳珠,很愉悦地笑道:“趴好哦,我去拿东西。”
江桧松开手里的链条,链条掉在地上,发出清脆响声。
江桧往前走了几步,在一个小柜子前蹲下,打开柜子,拿出穿戴式的假阳具,润滑油,小猫耳朵,乳夹以及跳蛋。
赵赊嫚不明白江桧到底要干什幺。
今天看到这一堆照片,她才意识到江桧对她的恨,已经到达了如此之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