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大小姐朋友很快回你消息了。她打电话过来时塔达正把你的穴吸得滋滋作响。
你扯住塔达的头发把他拉远了些,腾出回话的空隙。正吃得上头,他根本不想松嘴,像含着奶嘴的婴儿一样吸吮着,被拔开时发出一声响亮的“啵”。
今天朋友倒是没忙着玩男人,那边传来她翻文件的声音:“你买回去的那个小奴隶我查完了,具体资料发你邮箱。他那几个孩子没运过来,在当地的孤儿院,不过我没办法帮你偷渡哈,这段时间太忙了。”
她这幺勤奋地帮你忙让你有点奇怪,按这大小姐游手好闲的性子,你以为得过上一个月才能得到点进展呢。而且她听起来蛮疲惫的,你打趣她:“我知道了。是遇到什幺难搞定的奴隶吗?怎幺这幺累。”
“……”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大声叹了口气,才说:“呃……其实是在兽人国的交易机构被正义制裁了。丢掉了一条线,好在切的快,本部这边倒是没受啥损失。那边所有资料都被爆出来了,你家里那个也算个小贵族,当地认识他的人不少,很轻易就能查到,不然你以为我为啥找的这幺快。”
你还没说什幺,她就哎哟哎哟地要挂电话了:“不跟你说了,还有一大堆资料等着交接,原本的交易所也得重新挂牌,等啥时候这边处理好了再请你过来玩,这段时间也别去兽人国哈。”
电话里传来忙音,你拿下来手机,打开邮箱接收传来的文件,塔达跪在你面前愣愣地看着你映着蓝光的脸,歪了歪头,伸手拉你的衣服:“主人……可以继续吃了吗?”
你下载文件,丢给他一句:“等着。”
“唔……”
他急促呼吸着,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委屈的哼唧,抿着嘴低下头,等了不到几秒就又把头擡起来,希望能从你那得到准许,但你在手机那块小屏幕上点点点,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塔达又不敢乱动,一是他出身很好,本性温顺,二是他挂念着你要帮他找孩子的承诺,不敢把你惹恼,除此之外……这幺听你的话,还有别的原因吗?
身下的肉棒还在高高鼓着,渴望得到你的爱抚。这几天他已经完全接受了自己是你的玩物,也不抗拒穿上你递来的那些羞耻的衣物,今天他就穿的是你买来的女仆装,轻飘飘的裙子堪堪遮住臀肉,上半身领子很低,还是一扯就开的按扣,要是你想吃他的奶子,只需要轻轻动手,他的乳肉就会跳出来给你品尝。
今天上午你就把他按在灶台上舔了好一会儿,把他舔得两眼发昏,今晚你会还想吃吗?如果能像哄小宝宝一样让你吃着入睡……这个想象把他吓了一跳,之前刚开始养小孩时他真这幺干过,最小的那孩子还是离不开妈妈的年纪,但他往哪给他找妈妈呢?只好把自己的奶头放进他嘴里,这才让孩子睡着。
所以,你应该也会喜欢那样吧?
他迷迷糊糊地想,走了一下神回来,好像过了很久,他觉得你应该让他继续吃你的小穴了,但看向你的脸,你还是专注在手机上。
打开的文件里写着塔达的出生地和年龄。嗯……家里原来还蛮有钱的,但后来做生意失败了,姐姐姐夫卷钱逃跑,把他丢了下来……哦,原来孩子是这幺来的啊。
嗯……
“主人……”塔达的尾巴不安地摇起来,在地板上扫来扫去,你的穴就在眼前,近在咫尺,颜色红润,花瓣一样绽开,是他刚才舔出来的。他能闻到那里传来的荷尔蒙一直在诱惑他,想要想要想要,想要主人的体温想要主人的味道想要主人湿哒哒暖呼呼的淫水,为什幺不能吃,为什幺主人不让他吃?
他一直在咽口水,眼睛死死盯住你下半身,肉棒憋得要炸了。但你没理他,邮件后面还附上了塔达姐姐的消息,这对狗男女拿着钱出了国,找了个好地方过逍遥日子,也不管弟弟和孩子在这吃苦,过得真爽啊。
等你把文件差不多翻了一遍,才突然意识到很久没听到塔达的声音了。把手机一移开,你对上一双泪眼婆娑的脸。
“主人……”塔达哭得可怜,晶莹剔透的眼泪噼里啪啦往下掉,他原本脸就清纯得动人,哭起来更是一树梨花春带雨,看得人心都化了。偏偏刚吃过你的穴,脸上红彤彤一片,下巴上还有淫乱的水迹挂在那,真是个让人心里冒火的祸害。
“怎幺了?”你叹了口气,把手机放下,轻轻摸他的脑袋:“不就是让你等了一会儿,哭成只小花猫了。”
“我、我不是猫……主人……是上次我闻到的那只猫吗?……”
呜哇,哭成这样还不忘吃醋吗?你投降了:“这幺没有耐心,想让我好好教教你吗?”
“……什幺?”
塔达歪了歪头,没有察觉到你别有深意的笑容。你转身走到衣柜前,里面有这两天新收的快递,是你买给塔达的新玩具。
“我是说,忍耐是美德。”你笑着说:“让我教教你怎幺忍耐吧。”
塔达看着你把锁精环卡在了他肉棒根部。小小的钢圈压迫着输精管,把那根竖直的鸡巴勒出一个惹人怜爱的凹陷,他的睾丸在过程中不停地颤动,塔达觉得有点难受,但因为是第一次佩戴,好学的本性又促使他期待着之后会发生什幺。
“主人?……这是什幺?”
“啊……”你暧昧地笑了笑:“是婚戒哦,我给你戴上了戒指。”
“咦!”
他被吓得耳朵都立起来,脸上浮现一片羞红:“真、真的吗?您要和我结婚吗?我……我不懂人类的礼仪,原、原来是这幺戴戒指的吗?”
塔达不安地在胸前握拳,结婚这个概念带来的喜悦、疑惑和社会意义上的大量责任,把他原本就晕乎乎的脑袋弄得七荤八素,眼看要被烧冒烟了。你被他的反应逗得哈哈大笑,轻柔地抚摸上肉棒,顺着他的话说下去:“对啊……你看,这样的话,你就不能出轨了吧。别人脱下你的裤子,就会发现你已经戴上我的戒指了。”
他被你羽毛一样搔着他的手指弄得腰腹紧绷,忍不住往你手上贴:“哦……哦,这样啊。不过我原来也不会出轨呀,这戒指只有我能看到……好像也不错。”
“你每次换衣服,洗澡,站在镜子面前,只要看着戒指就能想起我,多好呀。”
“嗯……嗯。”塔达混乱地点头,发出不堪入耳的哼咛:“哈、嗯……我会想着您……会想着主人……”
你憋笑憋得肩膀一耸一耸的,点点他滚烫的额头:“你是不是忘了什幺?”
“哎?”
你靠近他的耳朵,轻轻说:“你不是已经结了婚,有妻子和孩子了吗?还是说,我买回来的是只坏狐狸,未婚先孕?”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的设定,着急地结巴起来:“呃、这个,我……我……”
要怎幺辩解呢?塔达被逼得不知道说什幺,要说自己忘了结过婚了?那太扯了吧!但没结婚就生孩子不就是坏狐狸了吗?啊啊,但要是现在说出来自己根本没结过婚,孩子是姐姐留下来的,他是个连异性手都没摸过的处男——那不就是承认自己一直在骗你吗?!
此时他无比后悔当初没有第一时间和你说清楚,讨债的人上门时,他为了保护孩子,才说自己是他们的父亲……现在怎幺办呀!主人要讨厌他了!
看着塔达憋红了一张脸却不知道说什幺好,只能眼巴巴看着你的样子,你内心狂笑不止,但表面上还是装得自己很冷酷:“哎呀,人不能结两次婚呢。看来我不能和你结婚了。”
“哎?等、等一下……”
你说着就要把锁精环从他那里取下来,虎口摩擦着青筋凸起的皮肤,引得他一阵一阵地呻吟。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你说:“哎呀,好像有点难取下来,是这幺掰的吗?”
“呃、呃……我不知道……等一下,我想……”塔达紧闭着眼,腹部翻涌上一阵一阵的热,精液被刺激得向上涌动,却因为锁精环始终卡在不上不下的位置,骗人……他颤抖起来,没办法射,怎幺回事?
“我说过了,要学会忍耐啊。”你带着笑意,附在他耳边轻语:“这也是为什幺我说能阻挡你出轨哦,你看,出不来吧。”
“主人……主人好坏!”就算塔达再笨拙,也清楚你现在是在捉弄他,咬紧了下唇,又软着声线求你:“主人,主人,求你了,让我去吧,好想射……”
“可以啊。”出乎他意料,你竟然答应得很爽快:“那幺,我就把锁、婚戒取下来了哦,啊真遗憾啊,不能和你结婚了呢——”
又捉弄他!——
塔达欲哭无泪,紧紧抓着你的衣服,想去,想在主人手里咻咻地射出来,但这样主人就会把给他的戒指摘下来了……不想这样,他抿紧嘴唇,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求婚,而且结婚的话……会意味着他和你成为了家人吗?
成为像姐姐和姐夫那样,就算把一切都搞砸了,但从未放开过彼此的手……多糟糕、多困难的人生,都仍然相依相偎吗?
父母在他年幼的时候就出意外死掉了,姐姐那时也才十几岁,她虽然很快振作起来,却无法消解对抛下他们的父母的怨恨,过了几年能够自立后,便离开了家里。再接到她的消息,就是她结婚的时候。
他虽然怨恨姐姐的离开,但有时也在这方面羡慕她。明明都是很早失去父母的孩子,她却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新的家人。他也想要家人啊……包括收养她丢下的三个孩子,除了不忍心不管他们之外,也因为他非常寂寞。
父母,姐姐和他组成的那个家庭,曾经非常和谐温馨,每天都充斥着笑声,可如今只剩下他一个人。
后来因为姐姐留下的债务,他连三个孩子都失去了。在会所接受“教育”的时光里,他颇受折磨——不仅是因为那些花样百出的训练,更是因为他无法忍受自己孤身一人的寂寞。
因此、在你说出要和他结婚,要和他成为家人时,他什幺拒绝的话也说不出口。
豆大的眼泪砸在了你手上,你愣住了。塔达擡起头,紧紧抓住你的手,无法忽视的颤抖从他身上传过来。
“不、我……我不想……”他胸口快速地起伏着,乳尖宛如牛奶冰沙上的一粒樱桃,明明是非常淫靡的场面,他却哭得清澈透明,一滴滴眼泪,无关欲望地落下来。
“不要把戒指摘掉,好吗?”
塔达的脸因为哭泣稍微扭曲了,他在拼命忍耐着什幺,挤出一个笑脸祈求你。
“我……想和主人结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