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访(微H)

风透过纱帘吹拂进屋,狭窄的单人床上少女合衣酣睡。

她五官舒展,孩童的娇憨隐隐褪去而骨相尽显。

鼻梁尖利挺翘,下颌线条冷秀柔和,面颊却依旧柔软饱满。她就这样安静地徘徊在女孩与女人之间,尚未完全盛开,已经锋芒初露。

一只修长有力的手掌,缓缓复上少女脸颊。指尖顺着优美眉骨缓缓下滑,拇指轻轻摩挲过她挺直秀气的鼻梁,最后久久停留在她微微抿开的柔软唇瓣之上。

他忍不住一点点凑近,再凑近,目光凝着她殷红柔软的唇,又贪恋地望向她轻颤睫毛之下,那双黑沉如深夜一般的眼眸。

少女均匀温热的呼吸轻轻拂在他脸上,混着淡淡的奶香与独属于她的清甜气息。他微微侧过身,如同濒临绝境终于寻到甘泉的旅人,贪婪又偏执地吸入她每一丝呼吸。而昏睡中的温雪,也在无意识间,吸入他身上滚烫灼热的气息。

方寸狭小的阁楼里,两人的呼吸无声纠缠、彼此交融,滋生出一种压抑、病态又极尽暧昧靡靡的亲密。

蒋钦很满足。

“小雪,你知道我有多想你……”

画家的画风如同人的字迹,一旦形成风格便很难改变,即使过去多年有了更多的人生阅历尝试更多绘画的方式方法,依然像烙印一样,清晰地刻在所有的作品里,看到过去的影子。

一次饭局上,杭泽中偶然提起自己购入一副来自法兰西的画作,笔触似曾相识,又看着蒋钦欲言又止,眼底藏着几分探究。蒋钦心头猛地一震,当即亲自前去观摩。

待看清那幅画作,缘由昭然若揭。

巴黎国立高等美术学院的学生,莉莉安·温。

她是他亲手培育出来的娇花,她的作品他一看便知。

蒋钦说不清是该怨温雪小心,还是该叹她大意。

她从不在任何社交平台发布动态,能得到的照片无非参加活动的合照。蒋钦看着照片里小小的白瓷般的脸……他没有意识到自己浑身发抖,仰天大笑起来。

温雪,有本事应该藏一辈子,而不是再让他找到。

一旁,刘泉翻看手中调查资料,回头看向神色狰狞的老板,叹道:“钦哥,要不还是算了吧。温小姐若是真心愿意回来,根本用不着我们四处搜寻追查。”

当年温雪众叛亲离,抛弃一切,漂洋过海偷渡,只为逃离这个男人,连命都不要了……可见何等决绝。

那时她只有十五岁。

蒋钦缓缓站起,“阿泉,我意已决不必再劝。”

“她这段时间卖了多少画?”

刘泉比了个数字,“是温小姐的养母重病缠身,急需巨额医药费,她才拼命卖画筹钱。”

蒋钦擡手指向墙壁上温雪曾经的画作。

“你可知这样的一幅画,她要花多久?”不等刘泉回答,他道,“近一月。”

“同等质量的画,留落在外被我们知道的已有六幅。阿泉,她分明在向我招手,对我落泪哭诉……   同我说,叔叔,小雪过得好辛苦,求你来帮帮我……”

……

温雪刚走的那段时间,蒋钦几近气到癫狂。夜夜难眠无心安睡,一度下令动用全部人脉财力,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将她强行抓回身边。他曾满心戾气地想着,要亲手打断她双腿,将其牢牢禁锢在身侧床榻之上,逼她痛哭求饶,此生再也生不出半分离开他的念头。

可滔天怒火燃尽之后,心底翻涌而来的,是一日深过一日的惶恐不安。

温雪十二岁后便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再没有吃过苦,骤然孤身流落异国,受尽贫穷风霜颠沛,迟早会被世事苦难摧残得面目全非。他见过太多被生活磋磨毁掉一生的人,每每想起,心头便焦灼难忍。

那时蒋钦想,只要她肯回头,他什幺都愿意原谅,他会待她比从前更好,让她做真正的公主。

再后来,时光慢慢流逝,心底的恐惧渐渐变了模样。

他开始害怕,怕她在异国他乡过得安稳顺遂,怕她拥有全新欢喜人生,最怕她日复一日,彻底将他从记忆里彻底遗忘。

“你把我忘了吗,小雪。”蒋钦凝视沉睡的少女呢喃。

万幸,三年过去她依旧美得惊人。

蒋钦到巴黎有一段时间,考虑很久要以什幺形式与她重聚。

量体裁衣定制两套西装,路过妇人无不为他侧目,蒋钦心里很得意,岁月不过沉淀,他英俊如旧,足以迷倒方圆百里雌性物种,这是客观存在的事实。

他在临近佩平华货的花店预定九十九朵玫瑰,到时,店员还在包扎,得闲蒋钦等了一会。

有个白人青年同样买了花,青年惊叹他购买的数量。起先用法语说了句什幺,见他听不懂,又转译为英文。

“你要求婚吗先生?”

“是久别重逢。”他回道。

“那位小姐一定会被您感动。”

“谢谢。”

蒋钦看向他,一束粉色的像球一样的花,丑,没有品味,和他本人一样,穿着破衬衫邋里邋遢。但他似乎是花店的常客,和花店老板谈笑风生,他们说起一个人名“莉莉安”——蒋钦竖起耳朵,可他不懂法语。

青年先行一步离开,蒋钦等老板包完,也随后离开。

他捧着巨大的花束走在路上,像个楞头小子紧张地等待梦中少女的青睐,而她就在转角。

青年把那束粉色花球递给她。

那是他日思夜念的温雪。

“美国小姐?很有品嘛伊恩!”

她竟对他笑!

“不止,还有两朵羞涩女王,送给我的女王陛下。”青年笑着回道。

和温雪就能说华文了?蒋钦恨得牙痒痒。

蒋钦想冲上前去把温雪抢回来,可那样的笑容,干净、明亮,带着一点少女独有的狡黠与柔软……

她从没有如此对他笑过。

“刚刚我还在花店遇到一个亚裔先生,定了好多花,几乎把约瑟夫的柜台摆满。”

“是吗,什幺花?”

“厄瓜多尔玫瑰。”

“不羡慕,不贪多。我更钟意小姐与女王。”

她同那法国佬并肩走在一起,消失在小巷。

阴影里,浓烈刺骨的忮忌如同毒蛇,死死啃噬着男人的五脏六腑,毒液顺着骨髓蔓延全身,渗进每一寸血液。

温雪,他的温雪……

后来,他买下佩平华货隔壁的公寓,日日看她为病重的养母辗转。清晨从小超市出门求学,傍晚一身疲惫风尘仆仆归来。

深夜他从阳台穿过进入少女的阁楼。

她同从前一样不喜欢关窗,而他也似曾经翻窗爬入。他有些懊恼她安全意识不强,又觉得这是冥冥之中给他的邀请。

蒋钦从口袋里取出一方干净手帕,同前几日一样,滴上几滴透明的药剂,轻轻覆在她口鼻上。少女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呼吸很快变得更加绵长而沉重,陷入深眠。

那三朵劳什子的小姐、女王还插在她窗台的花瓶里。原本像球一样的花苞经过主人精心呵护,如烟花般绽放。而他定的玫瑰们,已经在某一片土地上成为肥料。

蒋钦伸手,狠狠拔去所有花瓣,只余下光秃秃花蕊随手扔向晚风之中。

去他奶奶的小姐女王,全光屁股去吧!

回到床榻,蒋钦再也按耐不住,俯身含住的少女小嘴。

舌尖撬开贝齿,卷住她的小舌细细纠缠、吸吮,津液顺着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他一遍遍扫过她口腔的上颚和每一寸软肉,直到她无意识发出细微的呜咽。

“嗯……”

男人的手掌顺着纤细的脖颈下滑,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其中的纯白文胸,乳肉饱满圆润,雪白细腻,在昏暗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奶白色光泽。

蒋钦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

“你长大了,小雪……”

伸手解开文胸扣子,纯白布料滑落,两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粉嫩的乳尖已经悄然挺立。他低头含住一侧,舌尖绕着敏感的顶端缓慢打圈,吸吮、啃咬、拉扯,牙齿轻轻刮过乳晕,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乳房,指尖陷入软肉里,变换各种形状。

少女在沉睡中发出细碎叮咛,不一会儿,乳尖被吸得又红又亮。

他褪下她的裤子和内裤,将少女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粉嫩无毛的穴口暴露在眼前。它已经微微湿润,花瓣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

他俯下身,把脸整个埋进她腿间,鼻尖深深抵着那处湿滑柔软的秘处,狠狠地、贪婪地吸了一大口气。浓郁的少女体香混着甜腻的蜜液气息瞬间涌入鼻腔。

“这三年……有没有人进去过这里?”

沉睡的少女不会说话。

蒋钦的呼吸越来越重,鼻尖深深抵着湿滑的穴口,舌尖从下往上舔弄,卷住肿胀的阴蒂用力吸吮、打圈,又钻进紧窄的穴口搅弄。

“这里呢?”

温雪的身体剧烈一颤,无意识地弓起腰肢,一股透明的蜜液涌出,被他尽数吞入口中。他低喘着,用两根手指缓缓挤进她紧致湿热的甬道,里面层层叠叠的软肉立刻绞紧他的手指,贪婪地吸吮着往里收缩。抽插越来越深,指腹按压着最敏感的前壁,快速抠挖、旋转,温雪在睡梦中发出破碎的呻吟,穴口一阵阵痉挛,喷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淫水,打湿他的手掌和床单。

真好啊,小雪。

他拍拍她的阴阜,终于直起身,握着早已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粗长狰狞的肉棒,对准那已经被舔得湿透红肿的穴口,龟头缓缓挤开花瓣,一寸一寸地撑开少女紧窄潮湿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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