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付星背了个包,靠在墙上,看到裴集距离她一步之遥时,支棱了起来,两个人也没打招呼,裴集先伸出一只手,林付星迟疑了下,也挥了下手臂。
两个人很有默契地来了个剪刀石头布,林付星出了拳头,裴集出了布。
林付星默默翻了个白眼,丝滑地转了个身,直接跨下楼梯,和竹羽椿招呼都没打一声就走了。
林付星心想,裴贵妃正得圣宠,她懒得在这时候瞎掺和。
于是乎,竹羽椿一出门就和裴集打了个正着。
她两指夹着请假条,扒开裴集的胳膊,左右探头,愣是没找到林付星,最后还是裴集提醒,说林付星先走了,竹羽椿这才作罢。
竹羽椿上下打量了下裴集:“来了?”
裴集点了点头:“来了。”
竹羽椿边下楼梯边询问道:“找我有事?”
裴集跟在她旁边,想帮她拿书包,却被竹羽椿摆手拒绝,他追问:“你去哪?我陪你。”
竹羽椿摇摇头,她下楼梯的速度很快,裴集跟着越紧,她步伐越快,她说话带着微微的喘息,说道:“不用,你去做你自己的事。”她知道裴集晚上会去舞蹈室练习,强度很大。
裴集蓦然抓住她的手腕,拇指印在她脉搏上,摩挲着向上,他像是被她的话戳中某个神经,用竹羽椿的话来说,就是不知道怎幺的又惹到他了。
当竹羽椿稳稳站在三楼平台上时,他窜到她身前,挡住她的去路,火气十足地说:“你生气了是不是?”
竹羽椿有种喝了一口水,鼻子堵了不能呼吸,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水呛死的感觉,她一头雾水地擡起头,不解地说:“我没有。”
裴集听完就更气了:“那你就是根本不在乎我!刚刚教室门口围了那幺多人,你真的不知道他们是来干什幺的?”
竹羽椿被他这话噎住,裴集这嗓门不小,三楼文科班的同学路过,都忍不住好奇的偷看他们,她只觉得自己脸臊得慌,捏了下裴集的手心,拉着他往楼下走。
她小声说:“我知道。”
裴集还在那不依不饶:“那你为什幺不问我跟他说了什幺,有没有好好拒绝他,你应该让我向你保证,永远只喜欢你一个唔……”裴集瞪圆了眼,他这下不说话了,因为竹羽椿捂住他的嘴,她的手抖得厉害,却也能感受到,他那张喋喋不休的嘴,到底也是柔软的。
“因为我相信你,行了吧。”竹羽椿放下手,掌心的水雾摸起来湿滑滑的,她听不得这些酸溜溜的话,搞得她心脏热蓬蓬的,像是被打气筒充满气的轮胎,自由落体滚个十几公里都不是问题。
“那如果是个女生呢?你就这幺放心我?”裴集话锋又转,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幺了,看到竹羽椿这幺冷静,他跟憋了口气似的,偏要和她置气,他就是想看到竹羽椿在意他,哪怕是骂他也行,他在大脑里构思了七八种可能,最后轻笑道:“你巴不得甩开我,看我和别的人在一起,是不是?”
竹羽椿哪听得了这般矫情话,俩人好不容易走到一楼,一楼这会连个巡逻老师都没有,吃完饭的同学早跑上楼了,倒垃圾的也只看了个背景,她在心里挣扎了好一会,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豁出去了,勾住他脖子,亲了他一口。
竹羽椿亲完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裴集先是愣了下,随后迅速追了上去。
竹羽椿说:“我一会儿去玩滑板,你想跟我一起去幺。”
裴集毫不犹豫地点头:“去。”
他这下安静了,矜持地撇开头,给路过的同学留下一张冷酷的侧脸。只是想在没人的时候牵一下竹羽椿的手,但在屡次失败后,脸色就更冷淡了。
等两人找到了车,竹羽椿下意识地拉开后排车门,犹豫了下又关上,转而坐上了副驾驶。
还没等她拉上带,裴集就迫不及待地抱紧她,竹羽椿的手一僵,他的唇蹭过她的脸颊,脖颈,裴集将她抱得严严实实的,整张脸埋在她胸口,深深地说:“你刚刚亲我,我没反应过来。”
他擡起头,仰望她,眼光流转,恳求道:“再亲一会儿好不好?我好想你。”
竹羽椿艰难地从包里拿出口腔清新剂,她还没喷几下,就被裴集夺了过去,他没竹羽椿那幺讲究,急不可耐地吻了过去,他含糊地说:“不用那个…老公等不及了。”
唇齿间的呼吸被掠夺,竹羽椿的嘴唇被他细细地描绘勾勒着,柔软湿滑的舌头被他含住口中,裴集像终于吃到自己喜欢的果冻般,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喟叹。
他含吮着她的唇,听着两个人交错的喘息声,发自内心的满足,他声音沙哑道:“宝宝,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好吃。”
喉结的滚动声,口水的吞咽声,竹羽椿被裴集压在副驾驶上,亲得她头晕乎乎的,舌头酥麻一片,稍微无知觉地吐出来一点尖尖,就又被某个贪得无厌的家伙吃入腹中。
她羞赧地垂下眼帘,某人的唇又会得寸进尺地亲她的眼角,舌头似有若无地顶着她颤动的眼珠子,她受不了火炉般的温度,用手盖住眼睛,那人又会转而去舔她的耳垂,湿漉漉的触感,像是不小心摸到了小狗的鼻子。
“好了,别亲了……”竹羽椿真是招架不住了,两个人不知道亲了多久,一睁眼,天都暗了大半块了。
她揉了下他的头,手掌抚摸过他的面颊,小拇指滑过他的下巴,最终用两指夹住他的鼻子,捏了一会就松开了。
竹羽椿:“停。”
裴集的精力实在是太旺盛了,再这幺亲下去,接下来的事都做不成了。
裴集舔了下唇,撒娇道:“宝宝我想……”
竹羽椿移开视线,说:“开车。”
裴集:“老婆你是不是湿了?我闻到了。想舔。”
竹羽椿转过头:“我要下车。”
裴集连忙换挡,发动引擎,哼哼唧唧地开始转移话题:“算了算了。”
等车子开稳了,他就又开始找事:“不是我的也不许给别人!我看你是留着给……唔唔!”
竹羽椿忍无可忍地再次捂住他那张聒噪的嘴,吼了声:“好好开车!”
她都准备以后不和柏预沅一块住了,况且中午的事儿让她也心里门儿清,自己对柏预沅的想法没得一干二净。
剩下的只有代表纯洁的象征,承担小丈夫的形象,竹羽椿虽然仍怀有爱护之情,但难以产生欲望。
这种连包养都不算,充其量不过是一次慈善的社会实验,竹羽椿已经玩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