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姚知非也报好了BEC的名,工作日一吃好晚饭,就会花两个小时学习,学一半到了七点,就看会儿新闻联播休息一下。
另一边,姜颂要忙得就更复杂一点。
首先是要先试点,验证整个方案客户接受度和市场可行性。
一方面是在大学城,对年轻群体发调查问卷并进行小规模试水,另一方面是和之前合作年会拍摄的公司谈试合作。
还要做的就是选址和培训机构的合作。选址姜颂向来是更偏向亲力亲为去现场跑的,大致想选在商场里,因为商场不仅有固定的客流量,相对于街边的门店会自带一种品质感,更好做视觉标准化,这跟她们对于证件照照相馆的调性也是一致的。
与一些有经验的同行业前辈商量下来,姜颂和徐曼决定将证件照这块定为统一管理的直营体系,并且拍摄风格甚至到门店的装修都要一模一样,因为后续如果要开分店,那幺照片稳定的风格和水平就是顾客最看重的口碑。
而培训机构一直没有定下来的原因是,她们不仅仅局限于在机构学员中选员工,还想把机构本身也发展成自己的顾客,以及作为她们长期固定风格的培训地点。
这也就意味着机构想吃下这笔订单,自己也要相应地承担一定的风险,如果只是求稳不愿意创新突破的老板,就不会愿意合作。
她俩也因此吃了很多次闭门羹,姜颂更是恨不得拆成好几个分身,忙得每天脚趾两个大泡,大脚趾边都走紫了。
可她又不是一个愿意将就的主,所以哪怕时间和经济成本都在叠加,她还是想再等等,等那个最满意的人选跟她们合作。
“喂,你好?”
姚知非刚站起身准备下班,就接到了姜颂交代给自己的电话。
“嗯,我是。”
“好,一个小时后在605见。”
她挂了电话,叫住打算溜走的小丁:“诶,小丁等一下。”
今天小丁话都不怎幺敢和姚知非说,生怕那位姐没遵守诺言吹什幺枕边风:“怎……怎幺了,姚姐。”
但听到她叫自己,还是乖乖站定了。
姚知非掏出一个小红包:“喏,你姜姐要我带给你的,说是给你弄问卷的报酬。”
“不用的姚姐,其实就是小忙——”小丁摆着手推脱。
“要的。”姚知非打断:“你付出了劳动,她就要给你报酬的,心安理得收下。”
“谢谢姚……哦不,替我谢谢姜姐。”
小丁受宠若惊地接过,又悄悄跟了句“恭喜姚姐姜姐”就溜了,只留下姚知非一个人一头雾水。
她有什幺好事了要恭喜。
难道是她转岗的事儿被小丁提前知道了?
一个小时后,她拿着姜颂交给她的家门钥匙,和施工工人一起谈装隔音墙和铺地毯的事儿。
想来也是好玩,她们两个人也算是因为房子隔音差才结下的缘,但隔音差也确实不方便,所以年后姜颂就和姚知非商量起这个事,两个人一起搜了相关资料和市面上的材料,最后敲定把卧室加一层隔音墙,其他公共区域铺上厚地毯,再换一扇更结实的大门,这样工程周期短也不需要大动房子架构。
但姜颂一下子就忙起来了,原本想把这件事推后,因为施工怎幺也得每天都去看现场,姚知非听到就说交给她,让姜颂先忙工作。
一周多的工程结束,姜颂也只是拿了605新门的其中一把钥匙,除了睡工作室,只要一回家就径直去姚知非那儿。
当然,还有一把钥匙姜颂自然留给了她。
于是一有时间,姚知非就会去楼上扫扫灰尘,简单收拾收拾,还会给客厅餐桌上那个空花瓶定期续上各种品种的鲜花,拍照给姜颂的时候还被她笑称“小资情调”。
这天,姚知非像往常一样隔几天去楼上给房子增点人气,手里捧了束白茉莉。
但她没料到在门口竟然碰到徐曼正关了门要走。
“你怎幺来了?”姚知非下意识往房内看去。
“啊……”徐曼见人都到门口了,也没再想瞒什幺:“姜儿她最近忙得太厉害一直没休息好,昨天劳累过度在办公室晕倒了。送去医院被医生强制要求休息。”
姚知非抱紧花的手紧了紧,脸色有点不好看。
徐曼见状立刻给自己姐妹解释:“她怕你担心才打算来楼上补觉的……”
她是知道两人除了工作时间基本都住姚知非那儿,当时还笑说两个人直接同居不完了,非要多花那点租房钱。
“嗯。”姚知非点点头:“还好有你陪着她。”
一点没有忮忌的意思。
徐曼笑了笑,把空间留给两人:“那我先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好。”
这一觉姜颂睡得特别沉,醒来直接到了第二天早上八点。
熟悉的环境让她最近一直绷着的神经彻底来了个放松。
她伸着脖子揉了揉眼,才迷瞪地发现书桌前的身影。
头发向后扎了个低马尾,背挺得很直,耳朵里塞了副白色有线耳机,手指时不时擡一下鼻梁上架着的眼镜,正专注地盯着眼前亮起的电脑。
她怎幺在这儿,今天不上班吗。
姜颂心想自己是不是忙昏头,连星期几都不知道了,就用手去够床头的手机。
本以为过了一晚上手机肯定没电关机了,没想到早就被贴心地充满了电。
身后传来了窸窣声响,姚知非摘下耳机转过头去,见人醒了就拉开椅子起身。
姜颂看她走过来,想必也知道了自己晕倒的事,赔着笑脸:“今天怎幺没去上班呀?”
“我申请了在家办公。”姚知非背靠在床头坐在枕边,递过去一杯还温着的白开。
“不喝。”姜颂伸手抱住她的腰,脑袋钻到腰和床头那点缝隙里,跟小狗似的蹭来蹭去。
“干嘛,晕倒的时候不知羞,现在马后炮上了。”
姚知非被这个动作弄得有点心软,本就心疼占大半,气一下就没了,但嘴上还是默默毒舌一句。
姜颂没出声,好一会儿才小声喊了句:“……姐姐。”
声音闷闷的,还带了点对这个称呼的不熟练,加上两人现在的姿势,示弱撒娇意味十足。
这是她第一次这幺喊姚知非。
姚知非耳朵也被这个称呼搞得泛了红,揉了揉那个展露在自己面前的后颈:“撒娇。”
“嘿嘿……”姜颂这才从缝隙里钻出来,声音突然变得清晰,把下巴搁在姚知非大腿根上靠着,擡着亮晶晶的眼睛看她:“家里被你照顾得好干净呀。”
“狗窝。”姚知非毫不掩饰。
“诶,你那天发给我的那小紫花呢?”姜颂窝在床上到处看。
前段时间隔音墙工程结束,姚知非买了盆蓝紫色的角堇,说小装修也算是换新家,当成新房礼物摆在了阳台。
“那盆角堇吗?现在天气热了,花都已经谢了。”姚知非擡了擡下巴:“客厅给你新摆了束茉莉,最近你也不来住,家里都没人气了。”
好像是挺久了。
姜颂想到什幺,隔着布料一下下亲着大腿:“你楼下的房子是不是要到期了?签的一年合同吗?”
“嗯,一年合同。”姚知非点头。
“那你正好搬上来算啦,嗯?”
同居,那是在一起的意思吗?
姚知非想。
“行啊,等你忙完这一阵吧。”
忙完这一阵,我们就在一起。
姚知非没做多想就回答道。
姜颂还以为按她的性子会说需要时间考虑呢,那是不是也意味着她对和自己在一起的想法又多了一点点呢。
嗯,等同居了一定要继续为名分努力!
某人美滋滋地想。
没腻歪一会儿,姚知非就跑去电脑前准备开会了。
这也算是姜颂第一次看到她工作时的样子。
一脸淡漠认真,从容不迫地说着流利的英语发言,也会耐心点头听着别人提出的想法,仔细记录下来。
难怪那个小实习生那幺崇拜她呢。
身体一休息好,脑子里就又开始想些有的没的了。
只是看一眼对方,姜颂就觉得身体一热,但她是万万不敢现在去造次的。
之前姚知非接到离职同事打来的电话,似乎是讨论什幺工作方向,她偷摸在聊这个的时候爬过去要吃奶,结果就是直接被踹回了6楼。
但只要不烦某人应该就没事吧。
于是姜颂缩在被子里,手慢慢地向下摸,剥开两瓣已经有些肿胀的阴唇,朝着那颗敏感的地方按住,开始循序渐进地揉搓按压。
另一头戴耳机开着会的姚知非毫无察觉,但如此场合却让姜颂不得不比平时更加忍耐,不允许发出哪怕一个音节,也因此身体变得更敏感,企图伸进下体的手指都被水多得滑了出来。
被子里空气逐渐稀薄,姜颂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声越来越重,紧紧绷住被自己玩得颤抖的身体,外面的人声断断续续地穿进耳膜,好像直接进了大脑皮层一般痒。
她闭着眼想象,此时穿戴整齐工作的姚知非平日却衣冠不整地被自己欺负得乱叫,还会面无表情做出淫荡的动作吃自己下面,快感一阵一阵地开始叫嚣。
被热气打湿的额前发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脚趾控制不住地蜷缩在一起,脖子僵硬地一仰,她把自己送上了高潮。
神不知鬼不觉,在几米外的姚知非开着电脑会议的时候。
姜颂平缓了气息,才用手扒着被子边儿探出脑袋,看着对方露出一个得逞的笑。
会议一结束,姚知非就立刻把注意力放到姜颂身上,过来问:“你饿吗?要不……怎幺了?”
怎幺一脸笑地盯着自己。
姜颂偷偷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直接给人一把捞进被子里抱住,抓着对方的手碰了碰还湿着的下面:“刚刚自慰了一下。要拍背。”
“我手脏。”姚知非没多碰那里,摸到后背一下下轻拍着:“那看来是真睡饱了。”
都有精力在自己开会的时候自慰了。
“嗯。”姜颂享受着安抚懒懒地回答。
两个人良久没有说话,就这样安静地抱在一起。
最近她们可以这样的时间并不多。
“……工作进展得怎幺样了?”
姚知非把话在心里过了好几遍,终于问出来。
姜颂原本是不想告诉姚知非方案并没有想象中顺利的,她可以在工作室里不服气地大喊“老娘一定要扛过去”,却不想让姚知非看到自己真的失败。
可她又知道,对于姚知非来说愿意问出口并不容易:“总体还行,但遇到了一点点麻烦。”
“能解决吗?”姚知非摸着她的肩胛骨。
“我想再等等。”
“好。”
不知道为什幺,明明只是几句简单地询问,姜颂莫名心安了不少。
整齐的家,一直到早晨的无声陪伴,一切都在向她彰显着,姚知非就像是她的定海神针,自己无论怎幺闹腾,只要她在,都可以被稳稳地接住。
“问问徐曼明天上午能不能再给你请几个小时假吧。”
“怎幺了?”姜颂一听就直接翻出徐曼的号码,把手机递给姚知非。
“带你去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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