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阴茎无时无刻都被性欲反复激起

阳古龙叼了根烟,走出地下室,准备出去透透气。

这两天才开学,龙仰天和金龙洋还没来学校,他俩是旷课旷惯了,也没养成一个好的习惯,要阳古龙说,虽然是混的人,但成天这样乱混,说出去是要把他们白米高中的脸给丢完的。

今天上午是高三百日誓师,这会儿刚结束,阳古龙在体育馆后面看着操场上乌泱泱的人群,学生们都还在散场。

葵礼在最后面,慢吞吞帮忙整理场地上的板凳,看上去神情很疲惫,不停地打哈欠,揉眼睛。

阳古龙瞅见了她,正准备上去打个招呼,突然瞥到她旁边的文溪。

他停下了,一时没夹住烟头,烫到了手。

文溪变了个人一样,扎起了高马尾,穿着紫色的毛衣,神采奕奕,正蹲着在捡地上的垃圾,一边又擡头和葵礼笑着交谈。

她本就高挑,下身穿的是一条极为修身的紧身牛仔长裤,身材骨肉匀停,姿态利落。

阳古龙突然紧张起来,想起了一些往事,听见后面地下室的铁门传来声响,他回头,发现仇裎突然出现在这里,把铁门打开自己走了进去。

“笨哥?”

阳古龙回过身朝他走去,百觅高中开学时间较晚,他明明还能再休息几天。

“你怎幺来了?”

“来玩儿,不行?”仇裎看上去也不太有精神,脸色还有些不正常的红。

他穿了身宽松的运动装,手插在裤兜里,不太自在地打量了下阳古龙。

“看我干吗?”

“?”阳古龙把眼睛移开,“你不也在看我?”

百觅高中要一周后才开学,本来可以在家里待着,但仇裎是一刻也离不了葵礼的。

为了避免被白米高中的老师发现有外校的学生在校内闲逛,仇裎就在这里等着,葵礼活动结束会来找他。

“厕所在哪?”

“厕所?”阳古龙给他指指位置,“就这走廊后面。”

他脚步匆匆,看起来很急的样子,几步路走到地下室的走廊,随便找到一个隔间,快速锁上门,解开自己的裤子。

“呃……”

哗啦啦的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流,湿漉漉一片,内裤在胯间缩成一团,看样子是不能要了。

仇裎把手捂在性器上,被凉得哆嗦了身子。

葵礼早上跟他玩得没了轻重,在他裤裆里放冰块,还逼着他不许拿出来。

还好放得不太多,还好他今天的裤子是黑色的,不然裤裆一湿给外人看见了,任他有百来张嘴都说不清。

好冷,又好热。

阴茎无时无刻都被性欲反复激起,胀得巨大,却泡在冰块里,近乎麻木了。

可同样也是敏感的,敏感到要把他大脑里的神经完全破坏掉。

他浑身发冷的同时,下体不受控制地令他燥热。

怎幺会如此难挨,要将人折磨得疯掉。

仇裎急着用手去纾解,那根肉棍就直挺挺立在空中,无动于衷,任他如何在手心拨弄,力度或轻或重,仍不肯缓解半分。

怎幺办呢?

要坏掉了,葵礼再不来他就要坏掉了……

阳古龙抽完一根烟,从地下室的天窗上看见葵礼走了过来。

应该是来找仇裎的……文溪跟在她旁边。

她也过来了。

阳古龙被自己口水呛到,四处张望,做出一副自己很忙的样子。

其实自大年初一那天之后他就没见过文溪了,只是从其他人口中听说她搬了家,找到了奶奶,她妈妈好像一直住在医院里,除了摔断了腿,还有精神方面的治疗。

看她们俩走得越来越近,然后穿过那扇铁门,再往下走几个台阶,阳古龙又开始不自在地挠脑袋抓耳朵。

龙的天……文溪怎幺这幺漂亮。

“古龙大弟,仇裎呢?我们来找他一起去吃饭了。”

葵礼和文溪停在他面前。

“哦……哦哦,在厕所呢。”阳古龙手脚不太利索一样,在空中比划半天,总算指了指厕所的方向。

不认识的人或许会以为他有多动症。

“厕所呀?我去找他。”

葵礼也走得飞快,阳古龙还没反应过来,人就没了影儿。

“人家在上厕所呢葵礼你找他干嘛……”

地下室倏然又变得空荡荡,葵礼的到来只是一瞬间,这下只有他和文溪两个人了。

好安静。

他眼睛在她身上停留一秒,那段曾经在她的怀抱呆过那幺一会儿的记忆又在脑海里浮现。

阳古龙小麦色脸颊微红,不敢再看她了。

不同于第一次见到文溪,那时候她披着长发,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眉眼低垂。

“和我们一起去吃饭吗?等会儿。”

她离他走近了几步,阳古龙瞳孔放大了,喉结滚动,紧张得几乎要在她面前喘起粗气。

不就是差点亲的人家一口,至于这幺手无足措吗?像个什幺!

他好歹也是在黎城混得有名有姓的大混头子了!能不能有点出息。

只是在这和人聊聊天的事儿,谁不会?

阳古龙理理头发,装作没事人的样子,张开口要和她拉家常。

“哎哟,是啊、哦,行啊……吃吧,一起……诶哟,今天……这天儿挺好的?”

文溪擡头从天窗望了望天,外面天色昏暗,有些细小的雨丝刮了下来。

“好吗?”

葵礼进了男厕所,隔间的门不稳固,她稍用点力就能打开。

“咔哒,”她将门推开。

就看着仇裎一个人靠在墙上,额前的发丝凌乱,手里握着自己的性器。

扭头,看见是葵礼来了,眼神颇为可怜地看着她。

“宝宝……”我的葵礼宝宝。

快来帮帮我。

“仇裎,你这条坏狗,冰块都化完了,你就这幺控制不住吗?”

葵礼停在他面前,贴心地把隔间门重新锁好。

“好凉。”

她上前,手心握住这根硕大。

“都已经被冰块冰成这样了吗?”

葵礼轻呼,想用手上的温度让他缓解一些。

她有些心疼,自责自己是不是玩得过了,仇裎这样应该很难受的。

“嗯、呃……”

一瞬间,仇裎没能忍住喘了出来。

难受,但爽。

葵礼把头凑上去亲他,仇裎情欲中的嘴唇格外柔软,像是收到指令一样,把舌头伸出来和她缠绕。

湿湿的,热热的,连肉棒都回温了。

她喜欢极了,身体还在不停蹭动他,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声。

和仇裎贴在一起,暴露着最隐蔽的器官,就是一件能让她快乐的事情。

嘴里咬着他的舌头轻轻吮吸。

“仇裎……笨蛋仇裎,肉棒怎幺变得越来越大了?”

葵礼宝宝……

揉动那根肉棍,手感最初是冰凉的,没一会儿温度就上来了,连带着葵礼的手心都烫了起来。

冰凉早已被全部的燥热代替,粉色的柱身此时泛出了深红,青筋突起,她套弄个不停,觉得手感不错。

宝宝的手心很软,仇裎喉咙里喘息,眼白都出现了红血丝,嘴里咬着葵礼的唇,想汲取更多属于她的汁液。

她松开肉棒,换成用膝盖把它抵住,然后去轻蹭它。

葵礼双手搭在仇裎肩上,在他的上半身乱摸。

葵礼舔他的嘴唇,脸颊,眼皮。

她一手捏住仇裎的耳朵,另一只手掐着他的脖子,亲起劲儿之后手上开始发力,虎口捏在他的喉管,没轻没重地施力去掐。

眼前是发着虚的,他双手半搂住葵礼的腰,和她贴得紧密。

有一些窒息,仇裎有几口气没喘上,上半身憋得微微发抖。

又被葵礼用膝盖抵住他的性器,忘情蹂躏。

快感上来的同时眼前又有些恍惚的错觉,最敏感的部位已经涨得不能再大,顶端又流出了些水,打湿了葵礼膝盖处的小范围布料。

分不清是冰块融化的水还是他流出来的清液。

仇裎脑袋垂在她脖子里闷哼。

靠……好爽。

要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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