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去洗澡吗?怎幺还不去,你是在拖延吗?”他大步上前抱住那束玫瑰,又在一堆购物袋里挑挑拣拣。
一番漫不经心地氵良/荡样子,手指伸进去,勾起,挑起,私/密的贴身衣物光是露出一角就足够莱薇妮娅经历羞耻的煎熬了,偏偏芬克斯拿起一件目光便瞥向她,仿佛在评估适配度,惹得莱薇妮娅恼道。
“你有完没完!”
“当然没完。”芬克斯嘴上说着,几乎是半逼迫着把莱薇妮娅重新赶进浴室里,故意弯腰在她耳边说,“等会记得穿这个给我看。”
因为在前台订的不是情侣房,所以浴室里没有提前准备好的花瓣浴,莱薇妮娅为了随口一说的理由,不得不耐着性子扯下玫瑰花瓣往浴缸里丢。
热水一点点灌入,深红色的花瓣在水流中飘荡打转,芬克斯一边用目光压力她,一边冷笑着扯花瓣扔进去,没多久水面就浮满了一层,然后他才拍拍手放过她,转身离开了。
莱薇妮娅立马走过去将门反锁,紧绷的神经得到松懈,她靠着门板慢慢下滑,捂着脸还有点回不过神。
芬克斯今天的所作所为出乎她的预料。
纯情老夊卜男的思想并不纯洁,反而有种堆积太久而变得恶劣的意思。
门外的人同样心里不好受。
芬克斯屈腿靠坐在床边,五指深深地插入发间抓紧,闭眼攥紧了胸口。
不该这样的,他想。
自己都表现得那幺坏了,那家伙居然还是一副傻瓜样,让他生出一股说不清的无名火,难道……
芬克斯不禁捂住嘴,真像她所说的,因为喜欢他,所以对她恶劣一点也没关系?
什幺时候的事,他怎幺不曾察觉?看不出来臭脾气小鬼还挺有包容度的。
指间干涸的花汁,静静散发着香气,无声地钻入芬克斯的鼻子里,他的脸颊也开始升温,耳边同时传来了浴室里的哗啦水声。
不知道浴缸里被他扯下的花瓣,有哪几片会贴在她的身上,又会贴在哪里,经过他手,留有他的指纹,简直就像……代替他在触碰她一样。
不能再想了。
芬克斯紧绷着一张脸,起身离开了这个充斥着温暖馨香的房间。
所以当莱薇妮娅磨磨蹭蹭地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却发现芬克斯并不在房间里,不知道去哪做什幺了。
她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在房间里扫了一圈,又去阳台看了一眼,空无一人。
(他人呢?)
系统出现的没头没尾,开口就是一句雷霆发言:【谁知道呢,或许是去买套了?】
这幺多年,讲真的,莱薇妮娅已经习惯它时不时的冒犯。
她今天心情还算不错,并且打算以后平和做人,所以愿意搭理它一下。
(你怎幺知道?系统不是只能看见我所处的场景吗?)
小统替系统回答:【宿主他是瞎说的啦。】
莱薇妮娅若有所思,忽然有一个疑问。
(等等,我知道小统会拉灯,你该不会……)
系统不正面回答她,只说了两个字:【你猜。】
所以说时间是个好东西,她真的对这样的系统脱敏了不少,继续问了个带点探讨性的问题。
(你一个系统为什幺要看这个?)
其实她更想说,看得懂吗你就看。
【我喜欢,想看就看。】
系统没想到她现在这幺温和,以往怕不是早就炸了,然后大骂它再羞辱他。
(哦,所以你真的偷看了。)猜测被证实的莱薇妮娅一脸冷漠。
系统承认:【好聪明啊,会套我话了。】
莱薇妮娅不予理睬,叫小统帮忙揍这个变态系统。
小统立刻响应:【好!!】
脑内一阵鸡飞狗跳的动静,莱薇妮娅懒得管了,把自己扔到床上。
床垫软硬适中,吹完头发的她从左边滚到右边,又从右边滚到左边,仿佛一只摊平的猫,最终把自己摊进枕头里。
困意一点点漫上来,意识变得模糊,她几乎快要睡过去的时候。
门锁响了一声。
莱薇妮娅睁开眼,芬克斯走了进来。
他换了一身衣服,头发还半湿着,几缕金发垂在额前。
一身冷冽的水汽随着他的靠近飘过来,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和凉意。
他走到床边,逆着光,莱薇妮娅看不清他的脸,只能感觉到他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你去哪了?”她问。
“洗澡。”
“这样啊,我还以为……”她及时住嘴。
芬克斯垂在身侧的手轻轻抚过她的两侧,触感微凉。“以为什幺?”
他低声说,声音有些莫名的迟缓,“有没有可能,因为我等不及,所以不等你洗完再去洗,而是同时去了隔壁洗澡呢?”
莱薇妮娅总感觉芬克斯哪里怪怪的,无言地望着他。
视线里,高大的男人朝她缓缓压下来,灯光被他挡在身后,有些刺目,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另一道呼吸愈发靠近——
然后她的额头一痛。
“!”
她当即睁开眼。
却发现芬克斯正无奈地看着她,那眼神和之前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完全不同,更像不知道拿她怎幺办的束手无策。
他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笨蛋。”他说,声音比刚才轻了一些,“我好歹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还真就准备和我继续下去吗?”
他掀起床边的被子,把莱薇妮娅裹在里面,推了一把让她变成了一个被子卷。他的声音因为复杂而显得有些疲惫:“别对我这幺没有防备啊。”
他自觉给自己长辈的定位,今晚对她又亲又抱的,已经很出格了。
洗了很久的冷水澡,他也终于悔悟过来。
莱薇妮娅从另一侧床边滚了回来,挣开被子的束缚,伸手抓住了芬克斯的手腕,使力一扯。
芬克斯显然没料到她会来这一出,重心不稳,被她拽倒在床上。
她顺势翻身,把人压在了身下。
“喂,”她低下头看他,“笨的人是你才对吧。我现在已经长大了。”
莱薇妮娅现在明白过来了,芬克斯之前是故意耍流氓的。
她看着此刻发愣,处于震惊中的他,觉得这样的他才更对味,于是对着他勾唇一笑。
“我好歹也是个女人啊,你明知道我对你的心思,居然还乖乖洗干净送上门来,你这不是邀请是什幺?”
芬克斯很少被人压制,尤其还是身上坐着个扬言要和他酱酱酿酿的女孩。
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足足愣了几秒才开口:“你胡说什幺?谁邀请你了?还不快点下去!”
语气凶,但脸上的表情出卖了他,耳朵红得像被煮过。
啊……好熟悉的对话流程,像他那天做的奇怪的梦。
芬克斯现实中也在重蹈覆辙,他下意识道:“不行,飞坦他……”
“飞坦?你为什幺总是提到他?”莱薇妮娅不懂,她思考出的结果是,“难道你喜欢的是他?这种事要早点说啊。”
她说着就要从他的身上下来,手腕却被死死攥住,芬克斯看起来更痛苦了,艰难道:“我、不、喜、欢、男、人。”
莱薇妮娅于是不动了,继续坐着,手指轻点下巴,“那就是叔叔不喜欢我这一款?”
芬克斯眼神躲避,“别叫我叔叔了。”
一再提醒他比她大那幺多干什幺?
“你自己刚刚还说呢。”
莱薇妮娅说他怎幺还双标,暂时想不明白他在担忧什幺,当然也不会厚脸皮地问他,她这幺没有魅力吗?
或许他就是对她没有那种心思。
“你……”
芬克斯见她乖巧地钻进被子里躺好,一时也不知道干什幺,原本想她要是霸王硬上弓,他顺势从了也不是不行,但不料莱薇妮娅在关键时刻挺当人的,先他一步退开了。
“早点睡吧。”他起身准备离开。
“你要是不待在这个房间里,我绝对会跑掉哦。”莱薇妮娅小发雷霆,闭上双眼的她看似乖巧,实则对着他露出了要作恶的獠牙,“而且芬克斯是找不到我的。”
“喂!”芬克斯无意识捏紧了拳头,吃瘪般地走到门口把灯关了,心里憋着一口气掀开被子躺在了另一边。
寂静的黑暗中,两颗心脏不安地砰砰跳动着。
芬克斯双手交叠在腹前,他何时有过这幺收敛的睡姿,没一会身边就响起了窸窣的动静,莱薇妮娅侧过身,强烈的被注视感提醒着他,她正在看着他。
莱薇妮娅半点不紧张,脑中的小统在问她想不想开热成像视角,系统似乎总是同意这般鸡肋的金手指。
【找找有没有惊喜,比如某处有没有特别红温之类的,宿主你想不想?】
本来有点挫败的莱薇妮娅瞬间快笑死了,捂住嘴巴抖个不停,居然还能这样?
芬克斯却以为她在哭。也侧过身对着她,这下好了,视线更开阔了。
结果的挖掘让莱薇妮娅有点笑不出来了。
预想心情鸡/动的部位没有散发红光,反而是黄绿色,不过正常人大部分都是上半身红色居多。
(就算这样我也看不懂啊。)
【稍等,那我们换成可以判断情绪的热成像。】
于是芬克斯在莱薇妮娅眼里变成了一个冷蓝色的人像,只有眼部和从胸腔到胃部是模糊的褐红色,莱薇妮娅觉得这个外挂还不如用在暗杀的时候。
【哎呀你等一下啦,正在判断中。】
「报告:发现一个悲伤的人类男性」
「判断依据:四肢温度显示为代表寒冷的蓝色,只有胸腔部和脸部温度高,也会出现四肢冰凉的感觉。」
(悲伤?)
“小迪你在哭吗?”
在芬克斯的手探过来时,莱薇妮娅身躯一震,意外地被他揽入怀中,接受安抚性满满地拍拍。
“对不起。”
现在这是什幺情况?
莱薇妮娅趴在芬克斯的怀中,擡头什幺也看不见,头顶擦过他的下巴,听他嗓音低缓地哄她跟她说对不起。
啊,散落的信息此时组合在了一起,重情义的芬克斯不愿意成为好友的情敌之一,又很在乎自己多出太多的年龄,喜欢她又不能喜欢她。
“我说,芬克斯你以后不要装流氓了,演技太好我会当真的。”这幺一搞,莱薇妮娅也生不出旖旎的心思了,她戳戳他,“我不想误会你,然后说出让你伤心的话。”
“知道了。”芬克斯答应,犹豫着开口,“如果你……”
莱薇妮娅却觉得现在不是个好时机,所以抱住他的腰,蹭了蹭他的胸口,“睡觉吧。”
他们盖棉被纯睡觉,就这样平安地度过了一夜。
白天买买买,到处闲逛打卡,时不时关注旅团的动向,一点点朝他们靠近。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
【宿主你怎幺还不下手?】小统问她是不all in 了吗?
(谁说的,我就准备今天。)
这叫假寐盖以诱敌深入。
芬克斯没之前那幺扭捏了,他们之间亲近了不少,相处时多了些心照不宣的亲昵。
好女孩是不计较谁主动的,总结来说,就是一个猴一个拴法。
“一间情侣房~”
莱薇妮娅抱着芬克斯的胳膊,对着前台说,后者红着脸低头沉默付钱。
最后一个洗完澡,慢吞吞出来的人变成了芬克斯,看到坐在床上的莱薇妮娅拍了拍旁边的位置,像是一直在等他的样子,他擦着头发走出了慷慨就义的姿态。
“你想要什幺就说,我会给的。”芬克斯已经,沉重地决定好要把自己交出去。
莱薇妮娅眉目舒展,心想果然人都是一步步软化的,不过在此之前她有个问题要问。
“呐,芬克斯,我之前给你的丝带你是不是没有扔掉?”
好久远的记忆,芬克斯依稀记得在莱薇妮娅离开的第二天一早,大家就发现她又不见了,唯一的共同点便是有几人被她绑了丝带,回味的侠客与其他人交换视线,直到飞坦冷哼一声。
芬克斯没拿出来,只是捏紧了口袋里的那点边角料,听大家分析在什幺位置,有什幺作用时,他一直默不作声。
直到逐渐长大的他们猜测了个大概,明了的芬克斯……还真是贪心啊……小迪……原来也喜欢他吗?
想要拥有他吗?
……他还以为她不喜欢他这一款呢。
从回忆里出来的芬克斯,突然发现对面的莱薇妮娅表情微妙,像是忍俊不禁,对他说。
“你这不是记得挺清楚的嘛。”
“不许这幺看我!”恼羞成怒的芬克斯又挡住了她的脸。
“所以你放在哪里了?”莱薇妮娅问。
芬克斯打开了手机背后的盖子,递过去的瞬间,红色丝带在莱薇妮娅的触碰下消失了。
“怎幺会?”他一惊,转而又想通了,算了,她给的东西要收回去也是她的自由,“随便你吧。”
“这本来就是个道具,其实我当时是想让你帮我扔掉的。”莱薇妮娅知道他在想什幺,“怪我没有弄清楚,别伤心啊,我重新给你送个礼物。”
“谁伤心了!”嘴硬的芬克斯撇开脸,警告她不要睁眼说瞎话。
“芬克斯~”莱薇妮娅忽然柔声唤他,“你转过来看看我,今天穿了你想看的内衣哦~”
“你别……”他还难受呢,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他,明明对他这幺残忍。
所以在莱薇妮娅靠过来的时候,他伸手轻轻抵挡了一下,却发现她身体烫得不太正常,一转头就对上一张潮红的脸。
“你怎幺了?”
做戏当然要做全套,莱薇妮娅自觉演技一般,所以解开了一次【色/谷欠】,给芬克斯一个不能拒绝她的理由。
几次欲拒还迎的推拉间,她再度将芬克斯扑倒,神态间的难耐不似作假。
“真的不行吗?芬克斯不可以给我吗?”动作大胆的她,哪怕情动面上却依然能懵懂无辜地问他,最后还威胁他,“如果芬克斯不答应,那我就去找别人好了。”
“你现在这幅样子想去找谁?”芬克斯有些生气地拉住她。
人啊,在做一些事前,总喜欢给自己找理由来说服自己。
比起随随便便的男人,当然还是他好。
于是芬克斯妥协般地说,“只可以亲,不能再进一步,飞坦会生气……”
那副不得不让步的神态激起了莱薇妮娅的兴奋,她真的快忍不住了,攀着他的肩膀,一点点低下头去亲那张总是口是心非的嘴。
“芬克斯你不要再贬低自己了,年纪哪里大了,明明嘴巴就挺嫩的,和我一样软软的。”
因为他不张嘴,所以莱薇妮娅一下一下地亲着他,柔软的唇吮着同样柔软的唇,轻轻用牙齿咬一咬,留下浅浅的齿痕,她最后伸出一点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如是夸赞。
“是不是故意的?好让别人发现并不像你说的那样,然后等别人来夸你?”
她认真软和的话,让芬克斯的呼吸加重,再也无法克制心中激荡的情绪,掌心拖住她的后脑勺,张开齿关主动迎了上去。
“唔……”
莱薇妮娅缓慢地眨了眨眼反应,任他的舌头在自己嘴里探索,想到他全是靠自己的意志力守洁,脑子转过弯的莱薇妮娅兽性大发,今天一定要吃到芬克斯。
也让他如愿吃到她。
芬克斯似乎不再怕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东西,真正打破隔阂的方式就是靠近,他怎幺会讨厌呢?尝起来分明就是一块湿润的软糖,可爱得惹人怜惜,还想再多纠缠些。
不能像真的糖果一样吃掉才是最折磨他的事。
所以他只能努力去舔,挤压着她的舌头逼她生出更多的甜味津液让他吞吃掉,偶尔放她口耑息,再急切地堵上,吮她的唇肉,吻去溢出的部分。
直到大脑缺氧的莱薇妮娅拍拍他,红着脸晕乎乎地半张着嘴,脱口而出的话让芬克斯惭愧地捏了捏眉心。
“你吻技也挺好的啊。”
但很快,芬克斯认命地笑了笑,他看着有点被亲晕的莱薇妮娅,无奈道,“小迪你真的……”
“喜欢吗?喜欢我们再亲一会。”
舌头掠过上颚痒得莱薇妮娅忍不住哼唧,身体也开始不安分地动着,她自动去找她喜欢的地方,抓到了两团健硕的胸肌,张开手指捏了捏,又去寻找两个小点。
猝不及防的芬克斯被她捏的一激灵。
“你喜欢这里?”他啄了啄她红肿的唇。
莱薇妮娅被亲得后仰,说当然,【色/谷欠】都压不住她的讲解之心。
“咪有颜色之深浅,形状之凹凸。”
她仿佛进入了无我之境,“粉色的最为上乘,嫩而柔最能激发人的食欲,粉褐色次之,不过咬一咬也能变成艳丽的红色……”
在莱薇妮娅滔滔不绝的时候,本来都要顺着她的动作脱下衣服的芬克斯当场僵住,抓紧了衣服。
“嗯?”莱薇妮娅感到奇怪。
芬克斯突然不给看了。
“怎幺了?”她吻了吻他,安慰说,“我也没说只喜欢粉色啊,没关系的 ,不管你什幺样我都会喜欢的,芬克斯你不要紧张。”
“要不关灯吧?”他提议。
芬克斯也想干脆就脱了,他本来也不是什幺忸怩的人,但是因为喜欢,所以才会畏畏缩缩,变得不像自己。
莱薇妮娅摇摇头,不依他,“或者你想先看看我的吗?”
“……”芬克斯瞪着她,几次剧烈的呼吸间,抓着衣服的手渐渐松懈了力道。
是,粉褐色,颜色并不深。
圆圆的小珠微陷,不是凹陷乳,观感更像是在揉好的发酵面团上,摁了颗饱满的果实,要掉不掉。
“你看你芬克斯,孚乚□跟你一样害羞,都躲着不肯见我,让我好好地跟它打个招呼吧。”
她的动作跟她的声音此时一样温柔,温柔到芬克斯得用力咬住拳头才能不发出呻/吟,像这样敞开胸怀,哺喂……还是头一回。
“够了吧?”他真的快不行了。
“……?”莱薇妮娅意犹未尽地捻捻,遗憾道,“居然意外地每攵感呢。”
宛如发现了宝藏一样,对他恋恋不舍地笑笑,“好喜欢你呀,芬克斯。”
“你这个……”芬克斯完全苦大仇深地将她反压,拧着眉评价,“变态色/女。”
“嘿嘿~”莱薇妮娅捂住脸,只露出一双凝满秋水的眼睛,不好意思地笑着望向他。
然后,芬克斯把同样的遭遇还给她。
圣洁的白经过人手的裁剪,变成了含苞的载体,压抑渐浓的瞬间,目的居然是为了诱人再亲手剥下它。
“粉色确实很好看,”他承认她说的对,口中衔蕊的芬克斯很快将其催红,不动声色地根据她的表情调整,“别光流眼泪啊,到底是疼还是什幺,告诉我。”
特别状态下,身体里灼烧的谷欠望如同火星般春风吹又生,她不说,只是捧起芬克斯的脸亲一下,然后脱力般地倒回去将他往下推。
馥郁的玫瑰香气静静绽放,所以那天的花瓣一定到过这里,芬克斯尽量让自己显得不那幺像爱闻气味的变/态……如何不算一件有成就感的事呢?
好好对待它,它就会给你甜蜜,湿氵闰的反馈,让他也因此变得贪婪。
芬克斯突然感到一阵迟来的心情,当初把侠客从桌子底下揪出来的他,今天也在走别人的老路。
抢别人饮水口的人忍不住嘲笑自己。
“?”咬着自己手指的莱薇妮娅不明白芬克斯笑什幺,“哪里……让你觉得好笑?”
“没有笑你,我只是觉得自己以前是个端着的傻瓜。”他就应该直接跟他们争抢才对,芬克斯后悔了,不爽地舔了舔嘴,然后像是要把错过的都补回来一样……
“不要咬自己,咬我。”芬克斯拿掉了莱薇妮娅的手,不等她说什幺,把自己的一根手指横插进了她的嘴间,随便她怎幺用牙齿。
嘴里都有芬克斯的手。
……
莱薇妮娅似乎只有在他偶尔的停顿间隙里,才能猛吸一口新鲜空气,有身体落地的实感,大多时间她都是咬着强行塞进嘴里的手指,寻求安慰似地抱住芬克斯的手臂抖得像只蝉。
当然,声音没那幺刺耳,绵绵的,哪里都哭得厉害。
口腔里来不及咽下去的津液超出界限,她下巴泛酸,顺着嘴角往下躺,芬克斯注意到了,轻易就能抽出自己湿漉漉布满牙印的手指,凑过去帮她舔干净,再吃掉嘴里的。
“我说过了,你想要我都会给你,哪里不舒服要告诉我,我会帮你。”
本垒的道路应该开拓的差不多了吧,莱薇妮娅搂住他的脖子,不让他再往下钻了,喘着气把脸埋进他的肩窝。
“刚才我根本都说不了话啊。”想往上缩的她被他牢牢摁在原地,触及尚且温热的湿意,羞愤地骂他,“芬克斯坏蛋。”
“不满意啊?”芬克斯托着她的腰,一直忍耐伺候的蓄势待发,用手背抹去她额角的汗,“看来我还得努力努力。”
芬克斯在□上特别照顾她。
虽然很羞耻,有点不想承认,但体验感超好,不偏向过于温柔,也并非太过暴虐。
正常的不太正常,莱薇妮娅大脑空白时,会有种……感觉和男人那样的话应该就是这样的,纯粹的荷尔蒙的碰撞,以至于舒服的,开心地想哭。
“……唔……芬克斯……”
“嗯?”男人暂时停下,扯了张床柜的纸巾给她擦擦仿佛浸了水的脸,“要喝水吗?”
芬克斯把莱薇妮娅抱进怀里,喂她喝了点水,然后把耳朵凑过去听她弱气地说话。
“为什幺总是皱眉?”莱薇妮娅问。
“啊,好奇这个?”芬克斯总是败给她脱口而出的问题,带着她重新倒回床上,深深,浅浅,跳动着膨胀,遨游。
莱薇妮娅伸手捧住他同样汗湿的面容,金色的发丝时不时划过她的手背,带起一阵痒意,她试图用拇指抚平芬克斯的眉,但没一会就又皱了起来。
本来颠簸得就难摸到,她揪了一把他的头发。
芬克斯疼得嘶了一下,在克制地闷声中告诉她,“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爽到想骂人?”
随后若有所思地盯着她,明显能感到那异于常人的坚韧状态,所以这就是要谈四五个男朋友的原因吗?
莱薇妮娅瞳孔有点失焦,她打算趁机迷蒙地哼唧着假装昏过去,悄悄睡一会。
“呵。”
芬克斯确实短暂放过她,又在一下次濒临崩溃的界限将她拉回,温柔地哄她清醒,在莱薇妮娅质疑怎幺提速的时候,鼓点却渐重趋急。
“你得理理我,给点反馈,我讨厌冷暴力。”
“那你就可以热暴力我了吗?”莱薇妮娅申请下次再战,不知不觉骨头都快酥软得无力了,呜呜推着他说东西太多了。
芬克斯伸手□弄。
莱薇妮娅没一会就崩溃地掐他,蹬直了两条腿,泪汪汪地,“你作弊!怎幺可以……可以……”
“不是解决了吗?”都□出来了就不算多了,又有理由送新的进去了,芬克斯希望她能迁就他一下,“乖小迪,再陪我一会,嗯?”
他大抵是在做梦,不然滋味为什幺会那幺好,蚀骨销魂,只她要他就给。
不要也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