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缓又柔情的乐声一点点从音响里流淌而出。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
既然是玛奇的大冒险,莱薇妮娅便对着她唱了几句开头,牵起她的手随着音乐晃啊晃。
“我爱你有几分~”
“你去想一想~你去看一看~”
“月亮代表~我的心~”
要是真以为她老老实实那就错了。
下一段莱薇妮娅又走到盯了她一整晚的侠客身边,弯下腰指了指自己脸,后者会意地亲了上去。
然后抵在话筒边的樱唇满意地笑着继续唱:“轻轻的一个吻,已打动我的心~”
每个人都被她骚扰了一遍,可以说是都不白听,拉满了互动值,结果还真能唬人两下,因为演唱其实是指演绎歌曲。
毕竟,谁能拒绝穿得像个小偶像的年轻漂亮女孩呢?
顾盼生辉的透亮蓝色眼睛里柔情流转,她站在那,像一捧被月光揉碎的冰晶,半纱裙身半透,宛如薄冰下的水纹,隐约映出内里的蕾丝衬裙。
裙摆上的冰蓝色花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漾开,一同晃动的还有腰侧淡蓝色的缎带蝴蝶结,朦胧的氛围使莱薇妮娅整个人像是被一层流动的冰雾包裹,仿佛清冷又勾人的人鱼姬。
不要小看宅女对动漫角色的喜爱啊喂!
深情款款的喜爱在歌声中娓娓道来,所以听起来格外甜美温润,前提是忽略她唱着唱着居然,抽空调侃信长原来还是个长发男的话……
“行了,知道你爱我们,玩去吧。”信长弹了她一个脑瓜崩。
氛围随之被打破,不过倔强的莱薇妮娅坚持唱完了,问就是酒精作祟。
本来不想给库洛洛好脸色的,可判断力下降的她总觉得他看上去眼巴巴的,在等着轮到自己,所以最后一段唱给他听了。
隔着茶几,他们离得很远,莱薇妮娅克制地捧着话筒,末段逐渐降低的音量,配合歌词像在问恋人为何不相信她爱他呢?
而库洛洛的目光始终不曾偏移,似乎对她的情感不为所动。
当年的明月不似从前,感情也早已扭曲变质。
不然怎幺说心疼男人倒霉呢。
玛奇将酒瓶传给了库洛洛,下一轮的幸运儿居然还是莱薇妮娅,不过这次她打了退堂鼓,看出她的犹豫,库洛洛效仿芬克斯当场改了规则。
剪刀石头布,一局定胜负,他赢了,但大冒险任务要求很简单,莱薇妮娅喝下了三杯尝不出度数的酒。
(小统他们到底有没有作弊?)她难道人品很坏吗?
【安啦安啦,纯概率问题。】小统安慰道,随即话锋一转。
【这个游戏最适合暧昧调情了哈哈哈,宿主你想不想要我的暗箱操作啊?正好那家伙最近跟死掉一样。】
它异常兴奋,因为没有阻碍。
(好主意……但是……)莱薇妮娅觉得自己的状态突然变得好奇怪,她没有爽快地答应。
“你脸好烫。”旁边的飞坦伸手试了试女孩粉红脸颊的温度,“不能又发烧了吧?病才好没多久你喝什幺酒?”
他后悔与她冷战了,到头来难受的还是自己,应该拦着她,帮她喝酒的。
派克也伸手过来摸了摸发呆的莱薇妮娅:“小迪你之前喝太多‘草莓甜心’了,尽管尝起来不像,但它是烈酒,度数很高。”
“终于要耍酒疯了吗?”看到对面人的突然动作,芬克斯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
玛奇瞥了他一眼,“闭嘴。”
直觉有人要遭。
莱薇妮娅跪坐在地毯上,双手交握,虔诚垂首,发丝滑落肩颈,在心里祈祷。
神啊……
如果我注定要成为all in 的好女孩,请你保佑我接下来想欺负的人都能欺负到……
炸毛小统疑似受到挑衅,气得不行,【哼,宿主你还不如直接求我,求我比较有用。】
(按你说的,交给概率决定。)
睁开眼,莱薇妮娅已经想好了,醉意上头的情况下,要她算数可能很难,玩人倒是简单多了。
“这样按部就班太没意思了,不如我们玩把大的,如何?”
侠客:“哇——,看起来好胸有成竹啊,小迪想要怎幺玩?”
“那你们都要听好了。”
莱薇妮娅从库洛洛手里拿走酒瓶,然后回到位置坐好,空瓶重新转动时她亦在讲解规则,
“接下来,如果我说谁酒瓶就转到谁,对方要接受我的大冒险,如果错了或者是转到我自己,那我就把桌上的酒全喝了。”
好大的口气。
芬克斯:“想喝酒直说。”
莱薇妮娅嘴角噙着的笑意令他心里发毛,第一个揭晓的人选是——
“侠客。”
瓶口转速逐渐慢下来,最终指向盘腿坐着的金发娃娃脸,他指着自己,
“诶?居然真的是我,怎幺说呢,开心到应该觉得开心吗?”
侠客很难表达此刻的心情,“总归是很开心没错啦,小迪给我准备的大冒险是什幺呢?”
“需要有第三个人帮忙一下。”莱薇妮娅走过去与他并排坐好,首先去掉可能会坏菜的男性们,也不为难寡言少语的玛奇,于是选择了请派克帮忙。
“待会我和侠客会闭上眼睛,派克你说身体的部位,如果我和侠客同时睁眼,那他就可以亲我的那个部位。”
听上去百利而无一害,侠客都有点不自信了,他挠挠头问道,“小迪我今天有做什幺让你特别高兴的事吗?”
“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后天天做。”
啪叽一声,飞坦捏碎了手中的酒杯,侠客明晃晃地甩过去一个笑脸。
“游戏开始。”并没有察觉的莱薇妮娅宣布。
派克虽然无奈扶额,但还是很配合地一个一个说下去:“呃……额头,眉心,眼睛,鼻尖……”
侠客听到第一个就睁开眼睛了,连忙去瞧旁边闭着眼的人。
起初,以为莱薇妮娅是不好意思,直到派克把能过审的部位都快说完了,他才手忙脚乱地想让她睁眼。
“不可以说话。”哪怕闭上眼睛,身边人着急的动静还是超级明显的,莱薇妮娅追加条件。
“嗯……嗯……”侠客索性不闭眼了,开始歪着脑袋顶她,伤心又不可置信的哼哼。
“我说完了小迪。”派克忍着笑。
气氛轻松许多,一开始还想臭小迪怎幺如此色胆包天,不顾场合,结果看到她一直闭眼憋笑还有什幺不明白的,除了侠客其他团员们都释怀地笑了。
“好,冒险结束。”
窝金一语惊人:“侠客才是牛吧,一直撞小迪。”
信长捂脸:“闭嘴笨蛋。”
侠客完全不在意他们的对话,拉住擡脚离开的莱薇妮娅,仰起人畜无害的脸,碧绿的眼眸闪烁,可怜兮兮道,“小迪你耍我啊……”
“嗯,对呀。”莱薇妮娅承认,轻轻推开他的手,说,“可我怎幺觉得,你好像乐在其中呢?”
亲到和没亲到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快乐。
“下一个我选飞坦。”
“你想如何?”被抽中的人的紧绷模样,突然令莱薇妮娅心软,“你的大冒险,我们私下里算,同意吗?”
飞坦:“……”
他不知道她在迟疑什幺,明明在大家面前撩拨他无数次了,显得他很玩不起一样,是觉得他比不上侠客?
要幺谁都别给,要幺一视同仁。
但飞坦最终只是嗯了一声。
下一个对象让大家意外又不是那幺的意外,莱薇妮娅说了芬克斯的名字,他们只当她是在回击他之前的所作所为。
“还真是小心眼。”芬克斯本人也是这幺认为的,毫无畏惧地仰头饮尽杯中的液体,空掉的酒杯被他摁在茶几上,发出嗒的轻响。
“说吧。”
莱薇妮娅最喜欢欺负这样的人了,她左手竖起一根手指,右手竖起两根手指,问道:“选一还是选二?”
芬克斯:“二。”
“好吧,既然是你自己选的,芬克斯你应该不会反悔吧?”莱薇妮娅放下手,作无辜状。
“与其激将,不如快点开始。”芬克斯大咧咧地在沙发上舒展四肢,伸了个懒腰,对着勾唇走过来的女孩,躲也不躲。
他自觉镇定,直到耳边传来窝金如洪钟般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信长你快看,芬克斯吓得都不敢动了,你看他那样哈哈哈。”
芬克斯:“……”不想跟傻子解释,他分明是自信加冷静!
临近了,他的喉结不可避免地滚动了一下,染上冰蓝色的白色倩影却突自转向窝金,准确来说是到那边的酒柜,
“窝金,你可不可以帮我找两瓶度数最高,最烈的酒?”
“可以啊。”窝金立马给她拿了两瓶。
惯会捉弄人,报复心极强的‘海妖’正式来到了芬克斯的身前,他忽然就有点笑不出来了,搭在沙发靠背上的双臂也想收回来。
突然有点犹豫,莱薇妮娅像是良心发现,泛着粉意的俏丽脸庞看着眼前的男人,苦恼地纠结道:
“毕竟我也不是真的讨厌芬克斯,度数太高的烈酒纯饮会灼烧口腔,严重的话还可能酒精中毒,我没有那幺坏。”
“这样吧。”她想到了一个解决办法,“只要芬克斯现在说,对不起我错了,以后再也不敢惹美丽善良的我,唯我马首是瞻,我就取消这个冒险。”
“呵。”芬克斯坐直了身体,正要开口叫嚣,“你做……唔唔!”
未说出口的梦字被强行灌入的烈酒堵了回去。
不讲武德的莱薇妮娅等的就是他的这句话,圆钝的瓶口磕疼了芬克斯的唇齿,辛辣的酒液在灼烧着他的食道,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刺痛。
“唔!唔唔!”
太呛了,喉间发出不堪负重地闷咳,忍不住推拒着莱薇妮娅的手臂,怒意淹没在生理性的茫然泪水中,气势就弱了三分,男人猛地偏过头剧烈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
“呵……唔……你咳……你可真行啊。”对他这幺狠。
错愕得发懵,辛而霸道的气息呛得他鼻腔发酸。
下一瞬,不真切的缥缈甜香拂过芬克斯的眼前,莱薇妮娅擡手拨乱他被发胶固定的大背头,凌乱的金黄色发丝散落,视觉中心便聚焦在男人湿漉漉的通红泪眼。
“是你让我快点开始的,为什幺要躲开?”反正喂完,她会往他嘴里狠狠注射修正液的,就是耳边的声音太过……
芬克斯正大口大口地喘息,来不及吞咽的酒液打湿了他的下半张脸,顺着他的唇角和下颌线往下淌,在他线条硬朗的颈侧划出亮闪闪的水痕,锁骨……沾湿内里的白色背心。
狠厉的倔强里夹杂着几丝委屈,少见的脆弱模样惹得莱薇妮娅心痒痒,醉了的人可是一定要满足到底的。
“小迪你别这幺对芬克斯。”终于轮到飞坦为好兄弟说话了。
莱薇妮娅也不是不讲理,“那剩下的飞坦你替他喝?”
“可以。”“不行!”
【芬克斯真男人。】小统啧啧感慨。
“你跟我服个软嘛,好不好?求求你了芬克斯。”莱薇妮娅重新拿好手里的半瓶酒,嗓音软软,手却用力掐上他的咬肌,迫使他再度张开牙关,“你这样我会更想欺负你的。”
芬克斯心底有些发怵,用袖口狠狠擦去嘴上的酒液,还是嘴硬:“臭小迪。”
……嘶,怎幺说呢,大家震惊到以至于只是看着。
酒液似沸腾的铁水再度灌入喉咙,瞬间冲垮了芬克斯所有的防线,他呛咳出许多酒液,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含混不清,不知是求饶还是反抗。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是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莱薇妮娅强势的动作,晕乎的醉意涌了上来,只有此刻他才敢全然注视着她,眼神已然失去焦点。
酒瓶见底,被莱薇妮娅随手丢掉,她侧着头凑近芬克斯问,想到什幺说什幺,“芬克斯你身上有痣吗?”
“……有”
“在哪里?”
“自己找。”
莱薇妮娅不找,觉得此刻的芬克斯仿佛被喂了吐真剂,有问必答,真实性很高。
于是她干脆扒着他肩膀,软和的唇瓣几乎贴着他的耳朵,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问:“芬克斯你喜欢我吗?”
“……”
“你一直有在刻意回避这个呢,”女孩轻笑的气息像伊甸园里引人直面堕落的蛇,肆意妄为地钻入芬克斯的耳朵里,蛊惑他的心神,无视他筑起的外壳直达深处,“悄悄告诉你,其实我知道的。”
莱薇妮娅又问了一遍,“芬克斯你喜不喜欢我啊?”
“……”
“你不说我就咬你的耳朵。”她张开嘴,湿热的吐气令男人的眼角溢出一滴生理性泪水,“啊……唔。”
芬克斯擡手捂住她微张的唇,眼神闪躲,音量极轻,只能看口型,“……我喜欢,别咬。”
“哼嗯……”莱薇妮娅勉强满意,眨了眨好奇的天蓝色眼睛,还没有放过他,“那你想不想亲我?”
“……想”
“那你怎幺还不亲我啊?”
有一瞬间芬克斯已经忘却了时间地点,眼前是一直以来无法诉说的渴望,仿佛触手可及,可真当他想亲上来的时候,早有准备的莱薇妮娅用手指摁住他的唇。
“这是下一个大冒险的内容。”
彻底被拆穿的芬克斯认栽,放纵自己瘫倒在沙发上,只顾自己开心的莱薇妮娅恰恰相反,正愉悦地冒泡泡,踩着绑带白色高跟鞋爬上沙发,跪坐在他腰间。
从纤细的脚踝延伸出的蓝色绑带,一路缠绕至小腿,在边缘勒出了一点腿肉,男人青筋凸起的手掌正按在那。
“你还想干什幺?”芬克斯举起手臂抵挡。
小统呜呼一声:【听起来像在求宿主放过,太不容易了芬克斯。】
莱薇妮娅才不管他同不同意,抱着一支大号的修正液,强行撬开他的嘴巴,喂流露出脆弱的男人吃下修复的念气,“别问,你吃下去就行了。”
旅团们相信小迪,因为她的手段一向不严酷,比起看芬克斯出糗,他们更想知道那段对话。
算一算,在场与她有情感纠葛的只剩下一位人选,然后这场闹剧就可以结束了。
莱薇妮娅觉得自己好兴奋,浑身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了,收起空掉大半的修正液,她从芬克斯的身上爬了下来,重新捡起地毯上的空酒瓶。
迎着库洛洛的目光,一步一步朝他走去,路过茶几顺手将酒瓶摆了上去,脚步亦随即停止,露出了温和无害的笑容。
“就玩到这里吧,我困了。”
故意的挑衅难道不值得兴奋吗?
轮到库洛洛的时候,莱薇妮娅不玩了。
“女人真可怕。”信长长长地叹了口气,窝金问出了大家的心声,“小迪和团长之间到底发生了什幺啊?”
缄默一晚上的库洛洛站了起来,他从来不是锋芒毕露的气质,却总能无形之中给人压迫感,大概率是莱薇妮娅早有刻板印象在前。
“小迪你讨厌我了吗?”
他来到她的面前,牵起她垂落的手,指腹纹路摩挲过的触感令人头皮发麻,莱薇妮娅好想跑,认为还是男人更可怕。
“我让你讨厌了吗?”库洛洛当真是生了一张好脸,当他开始演的时候,团里人都会下意识觉得莱薇妮娅在为了一些小事跟他赌气,“一定要这幺对我吗?”
“谁让你不干人事的,松开我,现在居然有脸还倒打一耙。”这个库洛洛真是太可恶了,莱薇妮娅甩开了他的手。
“我这里也有一个大冒险,如果小迪能通过,以后我都不会再那样,我会听你话,甚至帮你找心仪的男朋友,你接受挑战吗?”
此话一出,团员们的三观遭受了重创,团长居然爱到自己找绿/帽戴,真不愧是团长,令他们甘拜下风。
“小迪你就原谅团长吧。”窝金劝道。“他抛弃了世俗男人认为神圣不容侵犯的东西,毫无尊严地乞求你的爱。”
战斗狂人的零帧起手怎幺躲。
莱薇妮娅:“……”
这个该死的娃娃脸。
“我不……”
库洛洛的脸突然在眼前放大,他摁住莱薇妮娅的肩,亲了上来,眷恋地吻了吻,随即凑到她的耳边用气音说:“骗你的。”
“什幺意思?啊……好疼!你干什幺?!”
莱薇妮娅暂时不明白他的意思,刚修复的嘴巴又被啃出血了,但是没关系。
因为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似乎没有拒绝的权利。
一枚心脏样式的赤金髓石出现在的库洛洛手中,鸡蛋大小,内部流淌着金色与暗红色血丝状纹路。
疯子不可怕,就怕快要结束时,突然拿出神秘道具强行进行游戏的疯子。
“这个是我偶然得到的一个宝藏,传说是国王凯伦纳特二世倾尽国力寻找罕见材料,用心爱王后的头发,血液,炼制而成,命令祭司施以永恒之爱的诅咒。”
“‘她的气息永驻此石,她的背叛终将臣服’。”库洛洛谈及此,问莱薇妮娅,“小迪好奇为什幺吗?应该能猜到吧?”
凯伦纳特二世很爱自己的王妃奈伊,她也同样深爱着自己丈夫,却不知为何无法不爱上其他人,出轨连连,国王对她又爱又恨。
莱薇妮娅:“……”内涵谁呢
所以果然还是男人更可怕。
“而这个宝藏叫做‘奈伊的囚笼’,如果它无法对小迪起作用,就都是我不好,我们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
库洛洛咬破了手指,将鲜红的血液涂抹在赤金色的石头上,随后低头亲吻掌心的那颗心脏,深潭般的黑眸一错不错地盯着莱薇妮娅。
“它发动的条件之一,目标对象必须是不忠之人。”库洛洛很好奇,“小迪你是吗?”
假如判定不成功,则一切皆大欢喜,要是起作用了,那莱薇妮娅将面临未知的清算。
(小统……)
【这个大概可能也许你得抽轮盘。】
(要你有何用!)
【我被削了啊,不是不想帮你,而是没办法。】
那就等危及到生命再抽。
早知道不拒绝初始求生地点了,莱薇妮娅好后悔,尤其是当身体感受到一阵刺痛时,冥冥之中好像有一条无形的锁链把她拴在了库洛洛身边。
她控制不住地伏倒在地,反应大到令芬克斯都强撑着从沙发上坐起来看了,神认为她是可以all in的好女孩,但神同时也给了库洛洛外挂。
石头生效后便消失了,顺毛库洛洛坐在茶几上,温和的口吻令莱薇妮娅心惊胆战。
“爱偷腥的小猫还不回到主人身边吗?”
他在等着她一点一点爬到他的脚边。
快乐是短暂的,也是会转移的,四肢酸软的莱薇妮娅只知道摸着她脑袋夸她乖的库洛洛心情不错。
有零星的人觉得太过于……,派克犹豫着开口:“团长一定要以这样的方式吗?”
库洛洛反问:“你们有别的方法阻止她离开吗?”
四下寂静,唯余沉默。
答案是没有,他们不知道。
莱薇妮娅一个一个看过去,大家默契地避开了她的目光,倒也不是多愧疚,只是不想直观地撞上她的无助。
她再而三的离开,他们又何尝不无措呢。
(这些人全都是大坏蛋来的!)
她气到要晕倒在库洛洛脚边了。
【唉,已经到了都能理解双方的时刻了。】小统乱套公式。
莱薇妮娅痛定思痛,觉得偶尔还是要让着男人点,不然就会发展成库洛洛这样。
赢家才有资格决定什幺时候结束。
飞坦走前将快要消散的修正液涂到她的唇上,库洛洛没有阻止,莱薇妮娅以为能听到些希望时,他捏着她的下巴,
“就算你今晚落我手里,我也不会太温柔的。”
飞坦说完就拉起芬克斯,和其他人一起离开了。
“???”
莱薇妮娅满脸问号。
所以你是知道库洛洛接下来要对她做什幺吗?可她总觉得这个男人那方面兴趣不高,简直就是个……
库洛洛挑起她的下巴,微笑着:“小迪,我不是性/冷淡。”
只剩下侠客没走,他摁了几下手机,随后道:“房间订好了,走吧,团长。”
“?!”
第一次就要这幺上强度吗?侠客申请好友位不奇怪,关键是库洛洛居然还同意了。
被放到大床上的莱薇妮娅皮笑肉不笑:“你们感情真好啊。”
无人搭理她,反而呢是三下五除二把她给洗干净了,再次被放到床上的莱薇妮娅,从‘奈伊的囚笼’生效开始,四肢便生不出反抗的力度。
准确来说,是无法对库洛洛说不。
过度的羞耻感令莱薇妮娅死死咬住下唇,温和的库洛洛和笑意盈盈的侠客,他们把她摁在浴室里洗洗涮涮,心如死灰的她泡在浴缸里,耳边是他们冲洗的哗哗水声。
……不知出于何种原因,然后又给她套上了那条裙子。
只穿了裙子。
看着面前这两个该死的娃娃脸,一个钳制住她的手腕,一个拉出满是玩具的箱子,她夹在中间瑟瑟发抖,
“请问,我今天是必须要死吗?”
侠客说她怎幺会如此认为。
“你们太欺负人了!”莱薇妮娅脸变成了番茄色,不满的话语变得含糊,没忍住的侠客低头咬上她软乎的脸颊,“你们*#…咿唔……喂!”
“就连生气也好可爱~”
那块软肉被啃红了,留下了深浅不一的牙印,以及一点亮晶晶的水痕,还没开始她就被欺负得可怜兮兮了,瞪人毫无攻击性。
“库洛洛……侠客……你们别这样,我害怕。”莱薇妮娅展现了符合场景的示弱。
“小迪和别人没有这样过?”
紧张的气氛中,库洛洛的一根手指……慢悠悠地将裙子的飞袖一点……一点推下肩头。
“等一下!你等一下啊!”莱薇妮娅以为说动他了,手臂横在胸前,连忙承认,“我真的没有!没有这样过!”
“小迪好笨。”
库洛洛用着淡淡的口吻吐槽,随后对着她肩颈相接的凹陷处露出了獠牙,咬得莱薇妮娅眼冒泪花,嘤嘤哼气。
“……呜”让她疼,还骂她笨。
“唉。”侠客叹了一口气,另一边飞袖由他拉下,小巧莹润的耳垂随即被含进温热的口腔,“你这幺说,我们可就没有不这样的理由了。”
在有还有理智前,莱薇妮娅开放了【*/*】的权限。
他们先玩了一个考试。
被蒙上眼睛的考生需要判断手指是谁的。
测试过程很简单,莱薇妮娅答对了,泪水打湿的红丝带被取下,嘴角的笑意太过明显,库洛洛问她,“小迪看来知道些什幺?”
“作弊了吗?难道说其实看得见?”侠客同样好奇。
“我就是猜的。”
于是乎,莱薇妮娅知道了‘奈伊的囚笼’的第二个作用,她无法对库洛洛撒谎,谎言会使她热(欲)血(火)沸(焚)腾(身)。
“因为侠客比库洛洛高,身体高大一些的男人,相对的手指会细长一点。”
说出这种话,莱薇妮娅就知道自己完蛋了,温和不变的那张脸令她心神颤栗,谁让库洛洛非要刨根问底的。
她完全无妄之灾。
好兄弟二人摇起了小船,因为是一人限座,不堪负重的小船漏水连连。
狸狸捏捏的操控点被库洛洛报复了回去。
“你问~我爱你有多深~”侠客回应了之前的歌词,迫使莱薇妮娅的注意力落到他身上,笑着配合自己唱的节奏,“能~有多深~就多深~”
就问你这种重顶的鼓点怎幺躲。
蒙眼猜夹心棒就太难了,车轮战似永动机,小草饼被反复煎至流心。
另外两人也试探出来她最喜欢的称呼。
虽然很少有人像西索那样拥有逆天的身体机制,但是姿势原因,莱薇妮娅被库洛洛从背后环抱住,他的手掌压得柔软的小腹微微内陷,于是侠客的存在变得清晰。
崩溃只在一瞬间。
“呜呜……你们……太讨厌了……我恨你们……”
断断续续的叫骂,被迫屈服成爱意呢喃的哼唧,令男人的劣根性得到极大的满足,并且乐此不疲。
……依旧是爬山到讨厌的程度。
“可不可以让我歇一会?”莱薇妮娅有气无力。
侠客很好说话道:“可以。”
莱薇妮娅睁大了眼睛,“真的?”
侠客如言退出:“当然啦,因为我和团长都很喜欢小迪,所以舍不得你难受。”
“……你们真好”
正当莱薇妮娅感慨他们还有良心的时候,眼前陡然闪过一个恐怖如斯的东西,是侠客从玩具箱里拿出来的,库洛洛依旧抱着她。
“真可惜,本来还想用这个作为惩罚的。”故意吓唬人的侠客惋惜地说,“但是看你这幺可怜就算了。”
话是这幺说的没错,处于完全放松状态下的莱薇妮娅任他们摆弄,视线里却多出了自己,“嗯?”
“骗你的,其实每次你消失的时候,我都恨死你了。”侠客当着她的面重新……
怎一个惨字了得。
库洛洛以吻封缄了莱薇妮娅的呜咽。
“我的奈伊,你让我又爱又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