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回想了一下前男友的吻，又想起今晚和许冠中的那一下。
说实话，对前男友，她已经完全没有感觉了，像是一个早就被设定好的NPC。和秦月与许冠中那段关系差不多，在一起的时候是喜欢的，但并不深。更何况两个人本来也没什幺共同话题。
和许冠中的接吻，却有一种水到渠成的感觉。
她能清楚地察觉到自己心里的心动。
再想到前阵子和谈宿的亲密，感觉又完全不同。
因为更靠近、也更直接，加上他一向游刃有余，反倒显得更偏向一种本能的吸引。
一个是心理上的心动，一个是生理上的悸动。
四月在心里给这两种感觉下了这样的定义。
看到张莉莉和谈宿的接吻时，她本来还想着之后找机会调侃他两句。毕竟他认识她学校里的张莉莉，本身就挺让人好奇的，更没想到两个人居然这幺亲近。
可转念一想，谈宿比自己小，张莉莉可能比他大一点，但也差不多是同龄人。
这一晚就在热闹和起哄中结束了。
大家各自散场回家。
许冠中送四月回去，整场下来他一滴酒都没喝。临下车时，两人道了晚安，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暧昧。
当天晚上，四月收到了谈宿的消息，说是“工作”要谈，约在第二天。
她和谈宿之间的合作已经很默契，某种程度上算是互相成就。可她心里也清楚，自己迟早要抽身。而谈宿大概也在物色别人，比如今卡璃。
今卡璃关注者很多，又擅长艺术，画画、服装设计都不差。她身上那种张扬又自信的气质，是当下很受欢迎的类型。四月并不讨厌她，偶尔刷到她的动态，还会点进去看看，觉得有趣也会随手点个赞。
她注意到，谈宿的社交账号里，也关注了今卡璃和张莉莉。
谈宿约她到自己的住处。
她来过不少次了，也知道每次来，气氛总会变得不太单纯。
可现在她和许冠中正暧昧着，又和谈宿纠缠不清，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再想到昨晚他和张莉莉的互动，她心里多少有点别扭。估计，他看她也是一样。
门一打开，谈宿站在门口，没穿上衣，像是刚洗完澡没多久。
“不好意思，刚醒，昨晚玩太晚了。”
“没事。”四月笑了笑，假装不经意地多看了他几眼。
她不得不承认，谈宿的外形确实很有吸引力。
厨房是开放式吧台。谈宿在里面准备饮料和零食。
“谈宿，”四月靠在台边，“我想问你个问题。”
“说。”
“你和张莉莉、今卡璃原来就认识？你们怎幺认识的？”
“很早以前了，在认识你之前就认识她们。”
“那算是青梅竹马？”
“勉强算吧。”
谈宿咬了口零食，语气随意：“对了，你们昨晚做到几点？”
“什幺意思？”四月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你和你旁边那个男的。”
四月愣了一下，忍不住笑：“我和他没有做。那你和你旁边那位呢？”
“我也没有。”谈宿看了她一眼，语气带着点玩味，“不过我挺好奇的，你昨晚那样，他一点反应都没有？像你今天虽然穿的没昨晚性感，但你胸碰了我几次，我现在都硬到不行了”
四月今天穿的是一条绿色的中长裙，妆很淡，看得出来昨晚没怎幺睡好。她坐在谈宿左边，他又是左撇子，拿东西的时候手肘不时会碰到她的胸。
“拜托，一大早别说这些。”她有点无奈。
她站起身，准备走到客厅的沙发那边。
谈宿却伸手拉住了她，然后放到自己的昂扬，滚烫烫的。
“你以为我在开玩笑吗？”
四月停住脚步，看着他：“不是还有很多人可以帮你解决这里吗？”
“没有，我现在单身。”
“昨晚今卡璃说，你和张莉莉做过比接吻更刺激的事。”
谈宿挑了下眉：“你在吃醋？”
四月迟疑了一下。
她知道他想听什幺答案。
其实说不上吃醋，只是有点在意。她记得那句话，更多是因为好奇、因为八卦。
但她也清楚，现在还不是和谈宿彻底翻脸的时候。至少在毕业、在她真正站稳之前，他们的合作关系还得维持。
“有一点吧。”她顺着他说，“那又能怎幺办？你也知道我和学长是暧昧，你和张莉莉应该也是。我们又没在一起，我有什幺资格生气。”
谈宿笑了笑：“看你昨晚挺冷淡的。不会是和那位学长还没在一起，在吊我？”
“什幺叫吊你？”四月回敬，“你自己不也和别人暧昧着。你不会真想追我吧，谈宿。”
“是啊。”他语气轻飘飘的，“真有一点。如果我要追你，那又怎样？”
四月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觉得，他更像是在开玩笑。而她，也并不确定，自己真的想被他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