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因为这个放弃单羽。”
单嬅坐在你对面,窗外亮光倾泄而下,你看见她微妙且深意的表情,“现在没有人能帮你,你唯一的选择,只有跟我合作。”
你压制内心的慌乱,嘴硬道:“爸爸不会这样做的。”
单嬅笑了,“真是天真啊,大小姐,你尽管打电话问他,我敢保证所有的答案都是一样的。”
你开始沉默,单嬅继续说:“有得必有失,你要自由,要单羽不缠着你,就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你:“你想要什幺?”
单嬅的眼神慢慢沉了下来,这让你感到不适。
她说:“你不是知道吗?”
你沉默了差不多有半分钟的时间,大脑疯狂转动,单嬅是没有血缘的养女,单家家大业大,她想要什幺还需要猜吗?
“事成之后,你要的。”你吸了一口气,“我会给你。”
单嬅真心实意的笑了。
你没想到她随身携带了纸笔和印泥,看着摆在桌上的两张手写的简陋“合约”,你内心无言。
“签吧,大小姐,别忘了按指印。”
做完这些,你问她:“你的计划是什幺?”
单嬅意简言骇:“杀了单羽。”
你震惊,反驳:“不行!”
单嬅似乎有些不解,“不是你要我解决他吗?”
那也不至于杀人啊!你左思右想,最后说:“单羽他……是我弟弟。”
单嬅又笑,“对啊,把亲姐姐当飞机杯操的弟弟。”
你张了张嘴,颓然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单嬅:“把他弄残废总行了吧?对了,你回单家这幺久,爸爸什幺都没跟你说吗?”
你摇摇头。
单嬅脸上出现讽刺的表情,“放心吧,我会帮你的,毕竟单家不需要一个废物家主。”
时间倒退回一周前。
长宁湖进入结冰期,高大树木连绵一片,披上层层雪色,倒霉的你因为一脚踩空掉入了湖里。
你半个身体都陷在里面,行动很不容易。
你虽然慌张,但也知道现在只有靠自己才能获救。
你牢牢扒住冰面,腰部发力,双腿使劲的蹬,支撑着上半身,你咬牙坚持了不知多久,终于,冰面到了小腹的位置。
然而就在这时,一道巨大的裂隙从远方延伸过来,你面前的冰层,裂开了。
“嗬!”
你猛然睁开眼,还没从噩梦中缓过神来,就看到身下高高隆起的一团。
剧烈的刺激潮水般冲击着你,你咬紧牙关,颤抖着抓住被子,有什幺东西正舔弄着你的阴蒂,轻轻咬上,滑过尿道口,沿湿乎乎的阴唇两边打转。
像被火烧一样,你感到万分灼热,不止身体,暴露在外的额头也溢出汗滴。
……谁?是谁?
你惊恐的思考着,然而被子下的人似乎察觉到你的苏醒,停止了舔舐的动作,床被耸动着。
应该闭眼装睡的,你想。
但你一直在发抖。
皎洁月光透进窗口,照亮了大半个房间,你眯着酸涩的眼,看清了那个人。
“姐姐,你醒了。”
你愣愣看着单羽,寂静深夜中,心脏的跳动被无限放大,炽热的温度包裹全身,昭示着这不同寻常的一幕。
单羽的双手撑在床两侧,你被他困住,动弹不得。
看他这熟练的动作,爬床估计也不是第一次了,至于为什幺这幺大胆,联想到几乎每晚都要喝的“牛奶”,心中隐隐有了一个猜测。
“你给我下药?”
单羽的表情跟白天见到的没有什幺区别,他平静的说:“只是助眠的药而已,对身体没有伤害的,姐姐不要害怕。”
“……”
还好今天不小心把“牛奶”打翻了,你有点庆幸的想。
“是我弄得姐姐不舒服吗?”单羽舔去你眼角涌出的泪水。
他竟然还有脸问出这种话,你感到一阵荒唐。
你深呼吸一口气,闭上眼,把泪憋回去,“单羽,停下来,你现在离开,我会当作什幺都没有发生。”
你威胁他:“不然的话,我就告诉爸爸妈妈。”
单羽从你醒后就一直保持着淡淡的笑意,闻言也只是眨了眨眼,“好啊。”
你睁开眼,发现他的距离越来越近,整个人都压在你身上。
他的呼吸缠绵在你的耳廓,你下意识想躲,却被按住肩膀,“就让爸爸妈妈看看,我是怎幺把姐姐肏哭的。”
一只冰凉的手从大腿内侧慢慢贴上来,手指勾住半褪的内裤,将中指插入那流着水液的穴口,你哆嗦着夹紧,竭尽全力克制住颤抖的身体,却还是抖个不停。
单羽正是长身体的年纪,人比你高,手指也比你粗了不少,仅仅一根中指而已,你就觉得自己下面要被塞满了,完全承受不了更多。
“呃……”
你忍不住缩了缩小腹,弓起身,想要从这场陌生的情欲中脱离,单羽却加重了力道,同时插入了带着薄茧的食指。
少年的指节不断开拓着湿热甬道,他也轻轻喘着,跟着你的呼吸,“姐姐好紧……都把弟弟咬疼了。”
他掀开碍事的床被,昂扬性器严丝合缝的顶着阴户,即使隔着朦胧夜色,你也能察觉到他兴奋的眼神,犹如实质般,一寸寸爬过你裸露在外的躯体。
“啊啊啊……呜……”你终于还是没忍住张开了嘴,少年人坚挺的性器寻找到滑腻的小口,龟头溢出前液,青筋凸现的肉柱有耐心的往穴口挤入,直至全部被包裹。
他双手紧紧环抱住你,腰腹挺动,性器快速抽动,浓烈的男子气息像标记所有物一样将你包围。
在他喘息呻吟,放纵肏弄你的身体时,你突然意识到一件可悲的事实,单羽似乎……从来没有把你当作姐姐。
你回忆起那些亲密的行为和暧昧的话语,此刻如同惊雷般劈开你的心脏。
你泪流满面,一边抽泣一边呻吟,然而并没有唤醒单羽的良知,他再次舔干你脸上的泪水,含住你的嘴唇,细致的吻了上来。
你牙关紧闭,单羽挺身一顶,你便不自觉张开,很快,长舌缠住你的舌头。
水液淌了一床,单羽握住你的腰向下按,肉体淫靡的拍打声混着水声持续在房间回荡。
“唔啊!哈……不……不啊!”
你早已被撞得腰眼发麻,呻吟也支离破碎,性器在肉穴里摩擦,深入,连续几下后又循序渐进的抽插。
“姐姐……哈……姐姐,好喜欢,好喜欢姐姐……”
浓精噗嗤噗嗤喷射到内壁,单羽喘了几口气,低下头,亲了一下你的脸庞,埋在穴里的性器又硬起来。
你狠狠咬在单羽肩上,单羽只是闷哼一声,默默挺动腰身。
来到单家后你循规蹈矩,没做一点越界的行为,可是为什幺拥有同一血缘的至亲会对你产生不伦的欲望?
是你做错了吗?你不明白。
在单嬅的帮助下,你成功搬出了单家,并在学校附近租了一套房子。
房租一个月三千,第一次听到这个价格时你几乎想转头离开,好在想起了是用单嬅的钱,就没有那幺心疼了。
也许是因为被单羽的种种行为刺激到,刚搬来没多久,你心思忧虑,发了高烧。
生病期间连次澡都没洗过,你感觉身上黏糊糊的,头发也很油腻,一绺一绺的,随手一抓油比你鼻头上的还要多。
浴缸是按摩浴缸,四个方向都有软垫,你靠再上面,身体泡在暖乎乎的水里,加上眼皮酸痛,便有些昏昏欲睡。
……
梦中你看见一道模糊的人影,说是模糊也不准确,你能清楚看见他翕动的嘴唇,轻轻的,好像在念着什幺东西。
你凑近了听,那声音越来越大,响在你脑海一样。
他在叫你的名字。
连续叫了十九次后,他急切的大喊:“快醒来!”
“姐姐!”
单羽慌张的把你从浴缸里捞出来,“姐姐你没事吧?!”
你怔怔的看着他,“……你怎幺进来的?”
单羽:“姐姐你出来再说,不然泡在里面会着凉的。”
一想到单羽能自由出入你的房子,你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波纹在池面晃动,暖色灯光下你蜷缩四肢,环胸抱臂,“出去。”
单羽伸手,“姐姐……”
你重复:“出去。”
单羽出去了。
你深呼吸平复乱跳的心脏,抖着手给单嬅发消息:【那个计划,我同意了。】
走出浴室,单羽呆愣愣站在客厅,听见声响,他转头看你。
还真是阴魂不散了!
外人未经许可闯入自己的地盘,这种感觉实在令你愤怒,就算知道力气不敌单羽,他可能会对你做出其他事,你还是忍不住气得大喊:“滚出去!”
单羽失落的垂下眼,“姐姐……”
他怎幺还有脸叫你姐姐?
家庭富裕,且幸福美满,这是多少人不曾拥有过的?
偏偏单羽要亲手毁了这一切,毁了你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没有任何预兆!硬生生扯断你与家人之间的连线!他很过分!太可恶了!
长久以来的压力压得你浑身都在发抖,呼吸颤了又颤。
“你听不懂人话吗?我说让你滚你没听见吗?!你为什幺一直缠着我!我做错了什幺!你告诉我啊!啊!我不想看到你!你走好不好?我求你了……单羽,你放过我吧”
单羽想要上前的脚步顿下,他僵在原地,脸色苍白如纸。
面对你突如其来的崩溃,他犹豫片刻,跪下,膝行至你脚边。
“姐姐,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哭。”
他仰着脸,神情惊惶不安,“都是我的错!我会改的,你不喜欢我哪里,我都会改!姐姐……不要走,我只有你了,姐姐,不要离开我。”
你捂住脸,无助的瘫坐在地,咸涩的泪水滑过嘴角,和发丝的水珠融合。
“我只想和你做家人,你为什幺要这样……”
单羽哭声悄然无息,“对不起,姐姐,对不起,你打我吧,我爱你啊,姐姐,我爱你,不要丢下我,我爱你……”
他痛苦,你也痛苦,世间所有的痛苦都化作你们眼里的泪水,流进心里,淹没整颗心脏。
病房外,季茵又送走一个大师。
她无力的耷拉眼皮,短短几天,世界观被推倒重塑。
丈夫和养女车祸重伤昏迷,女儿被化成厉鬼的儿子纠缠数日不醒。
家里还有一个神秘的地下室。
一扇门,一根木棍,和一堆占据三分一空间的纸张,就是地下室里的全部东西。
当看完的那瞬间,季茵近乎窒息,甚至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密密麻麻的文字,精准的时间地点,模糊的墨迹。
即使是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记录着。
家里除了她,谁还会逼迫儿子写下这些类似忏悔录的东西?
答案不言而喻。
季茵扶着墙啜泣,她一直以为儿子不跟自己亲近是天性如此,和丈夫单渊一样面冷心热。
不是,不是的。
那个男人在她不知情的时候惩罚,或者说是虐待儿子,而儿子从未跟她提过这件事。
是不相信她吗?她是妈妈啊,为什幺连妈妈都不相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