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午夜温存(微h)

别墅四楼是堆放杂物的地方,靠南边的仓库摆着一排恒温酒柜。

趁表哥不在家,程晚宁撬开酒柜,顺着一排五颜六色的名酒挑了一瓶最顺眼的,一滴不漏地灌满高脚杯。

毫无经验的新手模仿电影中的桥段将红酒一饮而尽,烈酒火辣辣地灼痛喉管直抵腹腔,熏得人眼红。

随着时间的推移,瓶中液体见了底。酒香在半空中发酵蒸腾,只余酒过三巡的迷醉。

等程砚晞找到她的时候,程晚宁正迷迷糊糊地坐在地上,靠着酒柜的后背略微弓起,怀里抱着那瓶价值连城的拉菲。

他望着墙角蜷起来的小小一团,眉心不自觉蹙起:“半天找不到人,原来躲在这里偷吃东西?”

程砚晞瞥了一眼地上东倒西歪的空酒瓶,淡嘲:“你还挺厉害,我珍藏了几年的酒,就这样被你当成饭后点心喝了。”

奚落字句落在耳畔,程晚宁慢吞吞地昂起头,巴掌大的小脸晕染出两行泪痕,在月光的映衬下折射出微弱的光泽。

当他看清对方眼尾的泪珠,嘲讽的话止于嘴边,半晌酝酿出一句:“……谁欺负你了?”

她大抵是喝醉了,浑身上下氤氲着淡淡的酒香,听闻此话,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诡异的举止让人摸不清头脑。

程砚晞听不懂她的“芽言芽语”,干脆把人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倒了杯解酒药摆在茶几边缘,准备喂她喝下去。

谁知,杯子刚送到嘴边,下一秒便被她乱挥的手打翻。

“好饱、好难受,喝不下去……”

程砚晞垂眸对上她楚楚可怜的眼神,压着火又好像熄了火:“谁让你一个人喝那幺多酒的?我允许你动我酒柜了幺?”

可惜醉酒中的人没有理智,她哭嚷着拍打沙发靠枕,说出的话毫无逻辑:“呜啊……你骂我干什幺?你怎幺能凶我?”

他觉得莫名其妙:“我什幺时候凶你了?”

“我不管,你就是凶我了,你给我道歉、道歉!”

有那幺一瞬间,程砚晞想把她从沙发上丢下去,打包送到外面的天桥下。

直到对上她泛着潋滟水光的眼眸,念头又奇迹般地消失。

程晚宁呜咽着张开双臂,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细听之下依稀能分辨出字音。

——她在说“抱抱”。

程砚晞迟疑片刻,伸手将她揽在怀里,宽阔的身形犹如避风港,笼罩住流离失所的游魂。

程晚宁闭目躺在他怀里,刺骨冷风灌进眼眸,万般悲恸侵袭,栖于心弦的泪水恍然落下。

她说不清自己为什幺要哭,只是某些时刻,负面情绪毫无征兆地降临,像一条毒蛇吮吸鲜活的血液,将理智腐蚀殆尽。

在学校,她听见好友对赌场合法化的反对与众人的憎恶,又无法以自己见不得光的立场开口,最终陷入悲哀的沉寂。

反观同样经历过绑架事件的索布,从返校后便被一群同学围在中央嘘寒问暖,她的身边却永远只有寥寥几人。

当人群散去,她独自在影子里踱步,心灵是囊空如洗般落寞。

“好暖和,好舒服……”程晚宁低声呢喃,无意识贴上他的身体,像小猫挠痒一样来回蹭了蹭。

她只穿了一件长袖,胸口隔着薄薄的衣衫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受到刺激的乳豆被摩擦得泛红,顶着衣物微微凸起。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分不清什幺是伦理禁忌,只知道程砚晞的怀里很暖和,她想躺进去睡觉。

“你到底喝了多少?”程砚晞禁不住挑眉,“地上几个空瓶子把你弄成这样?”

程晚宁听不懂他的话,反复蹭了几下,又觉得胸口痒痒的,正要凑近一步,却被他反过来摁在了沙发上。

还未等她看清眼前的状况,形势瞬间发生转变。

程砚晞攥住她的手腕,迫使她双手交叠扣在头顶,紧接着欺身上前,将她整个人抵在了身下。

程晚宁无法挣脱,只好小幅度扭动着身体:“唔,好痒……”

“蹭得舒服幺?”他讥讽着眉眼,擡手捏住她的下巴,手中力道倏尔加重,“喜欢蹭,那就别下去了。”

擅自撬开他的酒柜,把东西翻得乱七八糟,上百万的藏酒被当成白开水填饱肚子,完事后又耍酒疯在他身上蹭来蹭去。

平日略有收敛的性子,醉酒后活像一个不知死活的亡命徒。

“舒服,还要蹭。”程晚宁稀里糊涂地嘟囔着,感觉内裤外紧贴着一样硬邦邦的棍子,“咦,这是什幺?烫烫的东西在顶着我。”

醉酒微醺,她耷拉着眼睑,双颊氤氲着一抹酡红。

程砚晞幽深的目光定格在她身上,眼底翻涌着无止境的黑色浪潮:“程晚宁,你知道自己在做什幺吗?”

“嗯……挠痒痒。”她神志不清地重复着方才的言语,双腿下意识想要并拢,却被隔绝在他的腰身两侧。

小姑娘放纵到这个地步,程砚晞也没必要再收敛。

“哪里痒?”他耐着性子配合她,手指不安分地挑起衣摆探了进去,诱哄似的询问:“这里?”

忱长的视线起伏,流经胸口优美的曲线,两颗明显凸起的乳粒犹如熟透的果实诱人采摘。

修长五指自然而然地握了上去,堪堪裹住一边丰盈,食指故意摁在了双峰的尖端,围绕乳晕打转,惹得对面一声轻喘。

手指收紧,揉搓,软肉在手里不停变换着形状,直到她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程砚晞才稍稍停下动作。

“好难受,身上也好痒……”

细微的呼吸拂过肺腑,喉头吞咽着无法缓解的痒意。那些潜藏心底的恶劣基因破土而出,因为她的举动愈演愈烈。

欲望最终击溃理智占了上风,指腹转而下移,一路划过细腻的肌肤,引入不为人知的秘密地带。

这是程砚晞第一次看清她下面的样子,两片嫩粉色的阴唇包裹着微鼓的小穴,在接触到冷空气的瞬间轻微颤动。

未经开发的领域紧紧闭合,被人用手指轻轻挑开一条缝隙,浅尝辄止地探入进去。

紧致的甬道被撑开极窄的空间,仅容得下一根手指的份量。他狠心挑破那根禁忌的弦,驱使着食指一步步往更深处探索,蛮横搅动着四周包裹的媚肉,抽插时拉扯出几根银丝,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当异物从穴口抽离,花穴迎面吐出一口汁水。愈发湿润的爱液浸湿沙发,轻易激起人的蹂躏欲望。

屋内娇哼不断,泛滥的水声响起,连带流动的空气一同变得粘腻。

程砚晞舔去她唇角洇湿的痕迹,撬开她的唇齿,一寸寸拖来她的舌尖勾缠。

高浓度酒精吞噬他的血肉,他们将彼此吻得更深。

触摸、深入,遵循欲望本能在彼此体内探索,将灵魂超渡至欢愉的彼岸。

不知从何时开始,这个麻烦的表妹逐渐占据了他的大脑,鲜活的身影夺去了他的每一寸目光。无法诉说的劣根因她生根发芽,在难挨的夏夜纠缠不清。

他的欲望启蒙来源于她湿润的唇、她颤动的眼睫和她十指相扣的掌心,惹人怜爱的姿态描摹虚妄的憧憬,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窗外蝉鸣叫得肆意,心跳在轰鸣中失频,他再一次坠入由她编织的陷阱,浑身的血液为她奔波。

手指由浅及深地抠弄花穴,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浸了满手。当触及到某处位置时,身下人忽然像是受不住般,脊背猛地弓起,口中发出高昂的呻吟。

迷雾骤然消散,连接现实的凹槽。程晚宁瞬间从醉酒状态清醒过来,下意识抓起旁侧的抱枕,用力朝程砚晞身上扔去——

不痛不痒的力道打在他身上,几乎没有造成任何停顿,在男人眼里仿若调情。

正当程砚晞准备继续进行下去的时候,一巴掌狠狠落在他的侧脸,将他扇得偏过头去。

趁他愣神的间隙,程晚宁抓起衣物挡在身前,一溜烟从沙发上站起,眼里带着心有余悸的惊恐之色:

“你、你在干什幺?!”

她迅速拉开距离,恼羞成怒地瞪着他,不顾直呼他的大名:“程砚晞,你疯了吗?我们可是一家人,你竟敢对我做那种事?!”

天差地别的态度,仿佛前一秒的温存都是假的。

程砚晞显然没料到话题的骤变,不可避免地怔愣几秒,随即意识到现在的处境——

本以为她醉酒后会带着几分本心意识,没想到只有他沉沦在虚假的漩涡之中,搁浅于自我欺骗的海洋。

事情演变成这样,程砚晞倒也不慌,不疾不徐地罗列出她的行径,颇有反客为主之势:“不知道是谁耍酒疯赖着不走,一个劲在我身上蹭来蹭去,说要给自己挠痒。”

这话唤醒了她的部分回忆,程晚宁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绯色,急于辩解:“那、那你也不能在我身上摸来摸去啊!你明知道我喝醉了,还放任我躺在你身上,你这不是趁人之危吗?”

“分明是你趁人之危占我便宜。”

程砚晞恬不知耻地冒出惊人字句,嘴角的弧度与下压的尾音都酝酿着别出心裁的诡计:

“被当成抱枕这幺久,我收点报酬,也是应该的吧?”

明明是擅作主张满足自己的歹念,听起来却像是大发慈悲。

“……表哥。”程晚宁紧咬牙关,逼迫自己保持平静,“我以后还会这样叫你,像往常一样跟你相处。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不许在任何人面前提及。”

程砚晞轻嗤了声:“你刚才可不是这样说的,这会儿倒是提上裙子不认人。”

程晚宁佯装镇定地与他谈判,字里行间是隐形的警告:“这事说出去对我们都没好处,我相信你不会自掘坟墓。”

撂下一句声明,她不自觉地加快步伐,逃也似的飞奔回屋。

客厅半边的吊灯没开,程砚晞倚着沙发靠枕,整张俊脸隐匿在朦胧的夜色之中,挺拔身形带着几分游刃有余的松弛。

玩味目光静静落在小姑娘慌张无措的背影,似在端详一件完美无瑕的艺术品,亦或是筹备无人知晓的计谋。

老爷子之所以宠爱程晚宁,是因为她懂得在长辈面前装乖。

可倘若……她没有想象中的那幺听话呢?

撕下虚伪的面具,皮囊下是如出一辙的劣根。

如果老爷子得知,自己视若珍宝的孙女和全家眼中的坏胚纠缠不清,又会作何感想?

程砚晞忽然变得期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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