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腻的淫水浇透手指进出越来越顺畅,托勒密掰开姐姐的大腿挤进去,伏在她身上,一道阴影落在她光洁的胴体,他的手在微微隆起的小腹和阴部之间流连忘返。爱神毫不吝啬展示她薄纱下的身体曲线,情欲和庄严巧妙融合在她的身上。
“姐姐.....姐姐……”他的吻啧啧作响,伊西多鲁斯陷入床榻里身体软到一根手指都动不了。
她是他的妻子,姐姐,也是未来继承人的母亲。
托勒密握住阴茎,龟头在湿润的福地蹭来蹭去,偶尔浅浅戳刺进去,相当漫长而磨人的过程中他时不时擡头观察姐姐表情,她眼神迷离捂着嘴,托勒密扯开胳膊挂在自己脖子上,四目相对伊西多鲁斯率先催促:“快点进去……”
“哦……”托勒密脑子慢半拍似的顶在入口处,钻过凸起的弯道,整个甬道被弟弟的阴茎慢慢填满,伊西多鲁斯无声尖叫,大脑更是从未有过的清明,钻入的异物老老实实停了一会,高频叩击宫颈。
阴茎顶在最深处吝啬地不肯吐出一点,耻骨亲密相撞,鼓胀的酸涩和轻微的疼从小腹深处蔓延,钻心的酸爽让她无法压抑情绪,忍不住擡头埋在弟弟颈窝默默哭。托勒密托着她的动作像抱婴儿一样,如果不是两个人赤身裸体,如果不是性器紧紧连在一起。连续抵达宫颈的碾玩让狭窄的甬道适应了他的尺寸。
他想要的前戏还没有到位,缓慢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后伊西多鲁斯比他反应还快趴在床上把脸埋进去,托勒密掰开臀瓣,用刁钻的角度再一次拓开充血的阴道,顺畅的通行后轻扇一下臀部,伊西多鲁斯磨磨蹭蹭翘起屁股。
托勒密操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顺滑,多余的淫水被挤出来,粘腻堆积在腿缝处,确保整个甬道适应了他的尺寸后阴茎越钻越深,一下比一下重地撞宫颈口的细缝,她不确定是不是快要结束了所以他想要操进最深的子宫里。
但是她真的被操哭了,浑身的汗,散不出去的热,连助兴的药都被汗液带走,想到接下来亲弟弟的精液会灌进子宫而她必须承受这些直到她怀孕生下继承人……
如果不是为了继承人!这个合法的继承人,不被质疑的继承人,必须由她生出来的继承人,她都不敢想她居然会允许弟弟和她上床还内射。
伊西多鲁斯一声压抑的闷哼中他突破最后一道防线,抱着姐姐安静缓了一会,甚至就在她以为他要射出来的时候他反身抽离,混乱的淫液失去堵塞物哗啦哗啦泄下来。托勒密满怀期待地把姐姐翻了个面,两具身体死死缠在一起,他掠夺她口腔里的津液和空气好一会才分开,期期艾艾:“姐姐,我想要女上。”
她被自己口水给呛到咳了好一会,两个人大眼瞪小眼半天,伊西多鲁斯认命地翻身坐到他身上,一脸嫌弃地用手指夹着滑溜溜的阴茎固定住,跪在床上往里塞,托勒密紧紧盯着腿根的动作,按住她的腰辅助她往下坐。
如果做枕头公主她还能催眠自己,那幺主动分开腿往下坐的时候,她的重力,她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腿心那个东西身上,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她的身体里进入了多少,而那个阴茎的形状,粗细,上面每一根青筋都被敏感的甬道勾勒出来。
这个姿势稍一失力,整根阴茎吞进去远比任何姿势都疼,半钻入宫颈口中扩开后精准卡在冠状沟上。她疼得趴在他胸膛屁股挪出一点,托勒密的手插入发间,缓慢摩挲柔软的发丝,馥郁的花香萦绕在轻纱隔绝出的密闭床榻中。
他安慰似的拍打姐姐的背,长发铺在两个人的颈窝里乱成一团,伊西多鲁斯像小狗一样哼唧两声,她握住托勒密的手,借着他的力量直起腰尝试吞吐阴茎,男性情动沙哑的呻吟盖过她的喘气声。
伊西多鲁斯都懒得搭理他,闷头弓腰上下又前后吞吐,托勒密视线辗转到跳脱的雪白乳肉和她吃得正欢的花穴,一个也舍不得错过。伊西多鲁斯一手按在他的小腹支撑,空闲的手挽起垂落的长发露出她布满红晕的脸,微微皱起努力忍耐不适的眉眼,抿紧嘴唇粗重的呼吸更加绵长。
他情不自禁捏她的乳肉,敏感的侧腰,姐姐的报复就是故意掐他的侧腰。托勒密毫不防备叫出来,吓得伊西多鲁斯一个没刹住直直坐下去,她痛苦地捂住小腹,想骂人也骂不出来。
直直破开宫颈口的阴茎跳动射精,托勒密不顾一切扯下姐姐摔在他怀里,死死抱紧对方分享崩坏的高潮。
他像大蟒蛇一样绞紧妻子,射完最后一滴才稍稍松懈拥抱,伊西多鲁斯在他怀里一边哭一边无声痉挛,他扯过毯子盖住身体,把她包在拥抱和毛毯中间,建立了一个温暖又柔软的安全屋。
热流隐隐顺着缝隙流淌下来,伊西多鲁斯难受:“我想洗澡。”
“等一会。”他声音轻柔,又用力操进去一点。
托勒密低头吻她:“先睡一会……”他就像哄小孩一样安慰她,唱很温柔旋律简单的歌,不断揉捏放松过度运动的肌肉,伊西多鲁斯迷迷糊糊问他是不是把她当小孩哄。
他爽快承认:“你是我生的就好了,你会永远无条件爱我,因为我早已爱你胜过任何人。”
伊西多鲁斯小声骂他有病,蹭了蹭他裸露的胸膛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睡觉,洗不洗又没关系了反正都被催生继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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