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学法。按自己搜索。
马克思:任何一个时代的统治思想都不过是统治阶级的思想。
康德:自由和意志的自己立法两者都是自律,因而是可互换的概念。
首先,故事是架空。她们国家的法律和任何现实国家此时此刻的法律都不完全一致。
其次,人物的部分行为是否在她们国家犯法。
最后,她们国家在故事开始的时间点确实有政治犯罪化。
周延:法律是统治阶级为维护自己的利益制定的。
裴荦一(引用恩格斯):这个阶级借助于国家在政治上成为占统治地位的阶级,因而获得了镇压和剥削被压迫阶级的新手段。
苏文绮:可并非所有法律都是错的。
《安提戈涅》:江离非盈利上传大量盗版论文。
现实中,Aaron Swartz 被判犯罪。不过可以自行找关于 Swartz 是否当真该有罪、是否有其他实体做了类似的更大的事却无罪的讨论。与 Swartz 不同,江离不曾被抓到下载。Swartz 的判决书里,江离最多沾 computer fraud。而她们国家很可能没有现实的 Computer Fraud and Abuse Act。所以江离被学校开除,并被她们国家的其他学校(一度)拒绝作为转学生录取。
《仪式》:苏文绮不是南遥人却在南遥念公立学校。
她有居住证一类的东西。她小学同样在南遥。只是大家都知道或者觉得她真的家不在南遥。她也不觉得或者表现她家真的在。
《界限》:苏文绮通过平台方拿江离的个人信息。
苏文绮是帝安局六处成员。她通过该职位能合法接触的途径调取。出于某些原因,梁越听说。
《迷宫》:苏文绮暗示找明确的专业性服务者。
如果她真找了,在她们国家犯法。所以她不会找。
《桃色》《不宁》《小辫子》《高阳》《湖光》:周延给权贵拉皮条,等。
她们国家风俗业合法。
与周延相关的性犯罪之支线,最初就是设计来写政治犯罪化(criminalization of politics)。
她们国家的法律与现实某国的法律不同。不过,倘若一定要将现实的一部分法律迁移到故事里,那:
因为周延本人不涉及未满足性同意年龄的人、未成年人,对成年人也强调你情我愿,所以,如果她确实没办法被证明做了一些事,她就不涉及 sex trafficking of a minor(因为对方非未成年),也没办法被证明 sex trafficking(因为不构成强迫、威胁、暴力、欺诈等)。因为她不涉及以上二项,所以她没办法被认为构成 conspiracy。
理论上,她有概率被认为构成 aiding and abetting(尽管她事后默许受害者报警并匿名协助)。但问题是,她 aid and abet 的人,都约等于无法被控性侵罪,或被判性侵罪成立,所以她的 aiding and abetting 也不成立。
理论上,桂叶内亲王绝对构成 sex trafficking of a minor,conspiracy 等。
《申请》:江离未在一所高校就读却凭借转学分拿到本科学位,并拿此毕业证申请她们国家的研究生。
非常灰色的操作。如果给江离学位的学校,规章确实允许学位这样发,那学位没事。现实中能这样发学位的学校极少,且其学位时常不被认为有含金量。
如果明仑的研究生申请接受江离的这种学位,那江离的申请未必有问题。不过,明仑是好学校,所以大概率很不愿录取学位是这种的学生。江离的实际水平够明仑该项目(假如她另一封推荐信也不是水的,就更好),但不是所有水平实际够明仑的人都能被录取。因为存在隐藏的硬性条件。
苏文绮实际通过一些方式将江离的学位撤销了,然后通过《社会资源优化配置计划》,让江离本科没毕业但直接被“再配置”进江离申请的、如果江离有希兰的学位不是没可能被录取的,明仑的研究生项目。
《剥削工具》:邵泳之与江离被转委托。
现实中,类似转委托的操作不是在所有地区都犯法。并且,她们国家基金业生态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