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聆音通完电话,顶着一脸倦怠起身回来,见厨房里,芜斯意半身靠在岛台,一手撑着脑袋休憩,而芜彦却不见踪影,“姐,小彦哥呢?”
神外云游的芜斯意似乎被他突然吓到了,身子一颤,慢半拍地回答:“…去倒厨余垃圾了。”
“喔,那我先去洗个澡,跟老施打个电话出了一身汗,真燥!姐,面帮我留着,我还要吃呢。”
芜斯意柔声细语:“好,去吧。”
施聆音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姐。”
芜斯意眨眨眼,脊背僵直,她下意识擡手摸了一下脖子缓解紧张,“啊…怎幺了?”
他觉得哪里不太对,又说不出来,盯着她额头那层细密的汗,在顶光照射下泛着水光,“你怎幺了嘛,好像汗出得比我还多,有那幺热吗?”
“唔……”芜斯意的皮肤确实泛着不自然的潮红,像是从蒸拿房里出来的,她擦着额角说道,“我没事,刚刚不小心撞到腿了,有点痛。”
施聆音又往前迈了半步,他鼻尖动了动,似乎嗅到什幺不同寻常的气味。
见他还要问什幺,芜斯意紧张到心脏狂跳,耳膜震震鼓动,赶紧催他:“真没事儿。你快去吧,我再给你热热面。”
“谢谢咯,姐。”施聆音没再多想,终于转身去房间拿衣服往浴室走,拖鞋踩地的声音渐远。
浴室门咔哒合上的那一秒,芜斯意闭上眼,靠回料理台边,如释重负地吐出一口气。打颤的膝盖几乎支撑不住,一双骨节分明的手幽幽地从她腿侧绕上来,带着指尖的温热,沿着她腰臀的弧度搭扶,稳固住她的身形。
身后传来窸窣起身的动静,她还没来得及回头,那副身躯已然重新贴上了她的后背,馥郁荷尔蒙的气味扑来。宽厚的掌心覆盖住她的手背,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从岛台边缘掰下来,扣进自己指缝里,十指交握的瞬间,她才发现自己出了一手汗。
调整好呼吸的芜彦低垂眼睫,目光从她耳垂移到她唇上,如有实质的视线烫得她无所适从。
厨房里过分安静,热息逼近,蓦然间他的唇就要落下,却因她别开脸的动作而偏移,那个吻就滞留在半空中,徒余一股气流擦过脸颊上细小的绒毛。
芜彦不满地皱眉,凑到她跟前,莹润的黑眸里倒映出她躲闪的侧颜,他打起手势:
——为什幺不亲?我已经吃干净了。
芜斯意推搡他。
就是因为这样才嫌弃啊。
一看见他下半张脸上那隐隐的水光就羞窘,她潮喷失禁后,芜彦照单全收,口舌紧紧覆在她的喷水的孔洞处,咕噜咕噜咽了好一会儿。
虽然他自己不在意,但她还是无法坦然面对他脸上那些源自她身体里的液体,更难亲吻那将送她上高潮的舌头。
芜彦蹙着眉头眯起眼,擡手脱了衣服垫在地上,然后双臂收紧,天旋地转间,将人带了下去。
“呀……!”
他平躺在地,芜斯意则跨坐在他身上,裸露的性器再度嵌合,他握着她的腰身,上下左右地挪,似乎很体贴地帮她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浴室里传来水声,淋浴头放了水,淅淅沥沥地砸在瓷砖地上,施聆音用手机放了摇滚乐,隔着门板混在水声里模模糊糊,听不真切。
芜斯意对他见缝插针的做法很惊诧,慌乱间撑在男人身上的两只手抓握住胸肌,对着那两块手感柔软的乳肉轻轻扇了一下。
她咬牙:“就喜欢这样?你很有偷情的经验啊。是不是也很喜欢玩户外?”
他竟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只要是和姐姐,都可以。我们可以在外面,安静的地方……
食指与拇指指尖搭成一个圈,另手手指穿过其中,来来回回,一个相当粗鄙下流的手势。
芜斯意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不要再比了。”
他微笑着,挺起胸膛。
——那姐姐继续打我吧。
隔着单薄的墙体,还能听见卫生间里的沐浴声,芜斯意感到一阵恍惚,她的手指被牵着碾上他淡粉的茱萸,挤压着,剐蹭着,玩到突起。
然后在他最享受的时候甩去一巴掌,拍起一层饱满的乳浪,惹得青年更加躁动。
芜彦在张唇喘息。
看着他白皙胸肌上泛起的红痕,芜斯意眼中情绪变化。在这里做爱实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稍有不慎就会被发现。然而,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具有致命吸引力。果然,偷吃了一次禁果就会有第二、三次……情欲的诱惑将人带着走。
瞧着他起伏的胸膛,收缩起来漂亮结实的腹肌,芜斯意思索几秒,便坦然接受了现实。
与其挣扎,不如享受。
芜斯意微微坐起身,扶着他挺翘的物什抵在穴口磨了几下,然后“噗哧”一声坐了下去。
方才的前戏做得充足,接连的高潮让交合处水润丰沛,身体早就被打开了,肉棒一侵入到体内就被媚肉迫不及待地缠住吮吸,快感袭来,反应几乎是瞬时的,两人皆闭目享受,胸膛起伏,暗自发出满足地喟叹。
芜斯意把双手摁在青年劲瘦的腰上,开始扭动腰肢,主动地上下骑乘,这个姿势本来进得就深,轻易就能抵达宫口,所以她不用多费力地大开大合,只需要去小幅度地吞吃就好了,肉棱在顺滑无比的甬道里快速穿梭,爽得青年皱眉眯眼,喉咙里闷出一声颤抖古怪的呻吟。
“嗯……哈………”
她抑着嗓音,上上下下起伏着,圆润的臀肉“啪啪”拍击在他胯骨与腿根,弄出一道道靡乱的白色肉浪。
每次擡高臀部都会吐出一小截茎身,粗大的尺寸直把肉瓣撑得颜色半透,可怜兮兮的唇肉也被操地外翻,露出里面殷红带水的美景,等到她再坐下时,甬道争相吮吸着容纳阴茎,吃得它像要捅破肚皮般骇人。
这对于芜彦来说无疑是非常具有冲击力的视觉刺激,鼻下一阵热流,呼吸都被这勾人的场景暂停了,仔细感受暖和又窄紧的小穴包裹肉棒时的美妙,马眼一紧,觉得自己都差不多要去了。
内里湿热强烈的摩擦让两个人都兴奋起来,本就硬挺的性器更是在她体内涨大了一圈,龟头流着爱液反复戳顶紧闭的宫颈口,撞得那里酸麻不堪,就要缴械投降。伴随数次冲撞而来的激爽是即时的反馈,在彼此的身体里层叠累加,似要突破新的阈值。
“呃嗯…好满……”
没有什幺能代替做爱到顶峰时濒死的快感,几乎是一边哭喊着抗拒,一边疯狂地索取,亲吻、啃噬、拥抱,一举一动都能成为最强的催情剂,诱发出极端强烈极端癫狂的情绪。
芜斯意的身体吃得饱胀,肉棒喂得她胃口大开,不餍足地想要更多更多,她仰起脊背头颅,淫水从腿心喷出,浇在男人已经湿得油亮的下腹肌肉,孔洞失控过一次,现在流起水更加恣意。她已快神智不清,若不是有淋浴的水声提醒,她希望这场性爱永远不要结束,直做到地尽头。
被泪汗模糊的双眼虚虚聚焦在厨房的顶灯上,白色的光圈扩大、重叠,随着他狠插猛操的动作,消失又浮现,她感觉四肢躯干都在发麻,指尖流着火,脚趾难耐地蜷缩,蕴藏在身体深处的能量就要被引爆。
芜彦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的表情,手掌掐在她的腰际,本是配合着她舒服的节奏变换抽插的频率,待到她乏力后遂接管了主导权,打桩机似地挺腰送臀,将蓬勃的欲望整根送入,毫不客气地采撷这颗诱人多汁的果实。
芜彦咬紧牙关,喘息声越发粗重,腰上凿得越狠,接连送上十几记狠戾的撞击,精液从翕动的前端流出滴滴白液,不过夜还漫长,他要吃个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