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通告状的电话不仅打到了芜斯意那里,也照样送到了施公明那儿。
还没嗦两口面的施聆音看着屏幕上“老爸”的通话邀请,胆战心惊,他左右瞄了眼,芜彦端着碗筷冷酷地走了,芜斯意做了一个“加油”的口型。他瞬间觉得碗里的面没滋味儿了。
施聆音搬了个小凳溜到阳台边角,把窗推开一条缝,让夜风灌进冲淡他的声音,“喂……”
在他背对的视角里,芜彦站在水池前,正在反复地洗自己的手指。水花砸落,修长匀称的手指沿着指缝来回交叉搓碾过,弯曲时牵起手背的青筋,他洗得仔细,恍若要为了什幺圣事做准备。
芜斯意见他待在那里半天不挪的样子,忽然紧张起来,膝盖内侧残留的触感变得鲜明。
她差点忘了,三个小时前,她就是在做爱过程中被一通电话叫停然后抛下他走的,回来时还要求他给“小惹事精”煮鸡腿、下面条。
这幺想想,好像是有点过分。
水声停了。
芜彦甩了甩手上的水珠,侧过身来,随意勾起几张纸巾把手的边缘擦拭干净。
只见他乖巧地笑着,翘了翘唇角,竖起的手指贴在她唇中间,学着她以往的样子让她噤声:
——姐姐,要有始有终。
色气的心迹在交汇的目光中流露,芜斯意喉间发干,心砰砰直跳,她扭过头别开视线。
芜彦却缓步走到她身后,影子有侵略性地逐渐覆盖住她。薄唇贴着她的耳垂,含着那软肉厮磨着,她不由得看向施聆音打电话的背影,略有不安,忽然间希望厨房到阳台的距离能拉得远些远些再远些,天各一方才好。
芜彦似乎提前预判到了什幺,一把揽住她的腰身,固定住了这具想要逃跑的身子,温热的鼻息落在她耳后、脖颈,惹得她肌肤酥麻发痒。
每挣扎一下,他就用手把腰收拢得更紧。
她只能被迫往后靠,脊背紧贴着男人的胸膛,浸润进带着体香的温热,更不必说臀肉上贴着鼓鼓囊囊的硬东西,只要她稍一动作,就会毫不留情地顶进臀缝里。
至于芜彦,沿着她腰臀的曲线,一只手往下流连摸索,滑入饱满紧闭的三角地带,隔着裤子并指揉摁,感受到芜斯意的身体绷紧老实了些,他才满意地低叹,啵了一口她的脸颊。
男人手上作乱不止,丝毫不顾及自己的继弟就坐在不远处打电话,真够色胆包天。他解开她的裤子,两指勾住松紧带一扯一拽,顺势脱下了她的内裤,棉质布料离开腿心时还黏出了淫润透明的丝线。
索性有岛台掩住他们的下身,就算做得再淫荡,只要上半身完好、管得住嘴、对方不过来细瞧,就不会漏出什幺破绽。
芜彦一手摁着她的小腹,手掌与腹肉隔着一层布料缓缓摩挲,另一手往下探去,小臂搭在髂前上棘突起旁的那条凹陷里,长指剥开软肥的穴瓣,摸了点水出来掐住红熟的花核搓捻起来,顽劣地左右晃动。
芜斯意一时没防备,心绪不宁地喘了两声,然后紧紧咬住下唇,以免惊动了阳台的施聆音。
微糙的指腹摁在阴蒂上震动,又麻又爽的快感从那一处的神经往外蹿开,跑入四肢百骸,摧毁者人的理智。芜斯意的喉间闷着痒痒的喘息,下身穴缝一翕一张分泌出黏腻的淫水来,扩散的范围愈大,甚至已经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修长的两指不过轻轻拨开花瓣,就被沁出来的汁水润满了,呼吸更潮热的小口争着要将它们含进去。小嫩穴着实会勾引人。芜彦叼住她的颈侧皮肤,微硬的牙齿咬得她面上的绯红更甚。
他一边用掌心扣复住饱满的肥穴,一边曲起中指和无名指在肉缝与花核之间揉动,适时流出的淫液被他用做润滑,抹挑着整个穴瓣都肿热起来,那里传来的温度烫得人心惊。
听到耳畔细碎的水声,芜斯意握住他那只不安分的胳膊,却感受到他用起力来硬得分明的筋肉,凸起的脉络埋在薄薄的皮肤下跳动,心底竟生出一丝异常奇妙的心情。
芜彦没有给她分心的机会,他拉下裤链,早已勃起的阳具“啪”地一下弹来出来,那根炙热直抵在那圆润挺翘的雪臀上。
芜斯意腰身颤抖,那双被润湿的手从她的小穴滑到大腿根,分别裹住一掐,饱满细嫩的腿肉像牛乳般从他指缝溢出,触感简直让他着迷。
与此同时,他的肉棒愈发硬挺,在姐姐的臀肉上胡乱戳顶几下就挤进了闭合的腿缝,感受着那两片柔软包裹的触感,芜彦心神荡漾,他没有插进去,而是让茎身嵌进肉缝里以一种奇妙的方式相互摩擦、相互索取。
加倍的潮热让芜斯意感觉浑身冒汗,不禁长吐出一口气平复呼吸,“唔……”
本身小穴就湿热得不成样子,被她来回这幺一磨,更是不要钱地吐出滑腻腻的汁水。他挺腰抽插,挺翘的龟头碾过阴唇的褶皱、蹭挤着阴蒂,最终探出腿缝外又抽腰缩回,如此反复。
芜斯意感到羞耻又愉悦,一时间快感过载,失了控制,掐在他手臂的指甲深深陷进肌肉里,留下暧昧的红痕。
这样的来回给人欲迎还拒的朦胧情涩感,明明性器已经裸露相贴,却没有实际的插入行为,湿热的甬道无物可绞紧,贲张猩红的肉棒也流连在外。然而细细一听,却能捕捉到腿间快速抽插时肉与肉拍击出的可耻声响。
这种偷情刺激的感觉刺激着两人的大脑,唆使他们迎合着对方的摆动,爱液越流越欢,攻势越来越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