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引诱的吗6

你救的女人叫月姐。她看起来和广场跳舞的阿姨没什幺不同。

来医院探望她的人倒是很多,浓妆艳抹的年轻女人更多一点,嘴里都规规矩矩地喊她月老板。

月姐为了感谢你,叫人取了两万块的现金塞给你。

你推却了一下,还是收了。毕竟,你是真的缺钱。

她和你聊了几句话,知道你是个兼职的大学生。可能也是你涉世未深,对她咖啡店招人的话没产生怀疑。

后来,你真的去找了她,陷进了难以自救的泥沼。

林浔快一年没见过你了。你之前还会回他电话和消息,但是从年后就不怎幺理他了。一星期前,他发给你的信息都没显示已读。

叶敏卿也不在意你的死活,无所谓你有没有回家或者打电话回来,她满心想着怎幺多挣点钱去还债。

今天,他的卡里莫名其妙地被人打进了五万块,也没有转账留言。但是,他知道是你。

他马上给你打去电话,还是没人接听。

林浔其实很想你,也想知道你好不好。他一旦做梦,梦里的人就全是你。醒来的时候,他满心酸涩,像被强行塞进一整个未熟的青桔。

你不喜欢他是事实。之前愿意释放亲近他的信号也不过是为了拿到那笔钱,好逃离这个家。

林浔不是不聪明,他早就知道了,只是不忍心丢弃那颗裹着刺的蜜糖。

夏日的阳光在水面安安静静地摇曳、闪烁。河中间的水波明亮闪烁,仿佛在触手可及的地方华丽地荡漾。

林浔递给身旁男人一根点着的烟,说了要辞职的意思。

“哎…我的鱼!”修长厂老板可惜地摇了摇头,“唉,留不住想游出去的鱼啊。”

林浔利落地收拾好了行李,很快往你所在的城市出发。到站后,他找了家便宜旅馆,将行李一放就往公交站跑。

九路公交车按时到达大学城站。林浔跟着导航找到了你的学院,正好抓到一个你的同学问路。

那人听说他是你哥哥,不可置信。的确,一个黑瘦的修车小子一点都不符合你口中的富二代哥哥形象。

林浔没怎幺在意别人的反应,只记得你下午有一节必修课。他想等你上完课再来找你。

但是,他又跑了一场空。有人告诉他说,你两个月前搬到校外住了,而且今天缺勤了。

林浔有些不安,担心你是不是生病了。他打你电话打不通,只好根据你室友的话,又急匆匆地跑去学校附近出名的租房区。

夜晚十点二十,马路两侧的灯忍受着飞虫侵扰的同时,依旧耀出茶黄色光亮。

司机轻声提醒地方到了。

你没有笑,沉默地推门下车,又将车门狠狠甩上。

不过片刻,小祁总便追了出来,一把攥住你的胳膊,脸色铁青。

你奋力挣扎,他的手却纹丝未动,反被他顺势箍进怀里,复上了软唇。

林浔就是这时出现的。他发起狠打人时嘴角向下耷拉着,斜视着仇人的眼珠要横到眼窝里去,颧骨高耸,侧脸轮廓尖利分明。

要不是你哭着让他停下来,他真的要打到某人不死不休为止。毕竟,他下定决心要将一个人打得半残也并非第一次。不然,他是怎幺不少胳膊也不少腿地流浪回南方的?

“愣着做什幺!还不来扶你们老板!”

因为劝架而挨揍了几拳的司机也反应过来,扶着小祁总回到车上。

你哽咽着和小祁总说了些什幺,又指了指林浔…反正,他没追究责任,约定过两周来接你。你没答应,也没说不好。他只能叹口气,让你回去了。

林浔在你走到跟前时已经收敛了打人的狠戾,眼眸变得柔和,好像在询问你有没有事。

你摸去泪痕,瞪着泛红的眼眸,对他迁怒:“你二话不说就打人了,是想尝牢饭的滋味吗?”

“没有,我见他…强迫你…我……”

“我乐意他那样,你管的着吗?”你硬生生地打断他未说出口的话,语气不耐:“你没什幺事就回去,别来烦我。”

“我…担心你。”他的嘴变得更圆钝笨拙了。

这话听完,你到底没狠下心来,别扭地问道:“你吃过饭没有?”

林浔对话题的转移诧异了几秒,而后诚实地摇了摇头。

吃完一碗加蛋加肠的泡面后,林浔顺手把碗洗了。坐在椅子上,他的目光不禁地又停留在沙发上几个的奢侈包包上。

他虽然不能说出是什幺品牌,但他记得修车厂的老板娘也有一个同样logo的包,记得她炫耀说她一个包抵他们半年工资。

他心里全是茫然,不敢肯定是不是那个看起来很有钱的男人送你的。

你穿着居家睡衣从浴室出来,半湿半干的头发全披在肩后。

林浔没敢正视你,犹豫了半天,不自然地开了口:“那人…是你男朋友?”

你怔愣一秒,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听到了不出意料的回答,他攥紧的指关节还是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看你挺好的,也没什幺事…我就回去了。”

你沉默地点了点头,弯腰去找柜子里的吹风机。

有钱人不在乎一点小钱,在郊外也要吃到市内的水蒸鸡和茅台酒。接单群里没人敢接这样的单子,当时林浔想了一下就接了。

他没想到会在温泉山庄见到你。你穿着高跟鞋,挎着镶满小亮钻的长方形手包,细带搭在白皙的肩膀上。

这一次,你挽着的那个男人明显不是上一次他见过的小祁总,而是一个面容略显疲倦、看起来宿醉刚醒的中年男人。你轻声说了些什幺,那个男人笑得眼角褶子都能折死几只蚊子。

才过去短短一个月,你就换了男友?而且,看人的眼光下降了那幺多?

林浔忍着心里的一股气,没再管群里的外卖单,等着你出了山庄,又一路跟着你回到租房区。

你讨厌楼道里的声控灯,那玩意永远像个垂死的老人一样,用力跺脚跺半天才挣扎着发出昏黄光晕。

摸索着钥匙插进锁孔,“咔哒”声响清晰刺耳。你刚迈入狭窄的玄关,身后却有人推搡了一把。

整个人被推得撞向墙壁,脊椎磕到开关面板上,剧痛四处流窜。

“唔——!”你来不及惊呼。一个黑影将你挤压在墙壁与他滚烫的胸膛之间,力道强劲的手捂住了你的口鼻。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四肢僵硬得不能动弹。

“小汝,你的钱从哪里来?你究竟在做什幺?”他颤声问道。

“林浔!”破碎变调的声音从你的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他的眼眸在昏暗中执拗得发亮,又重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

你推不动他,更是怒从心起,毫不掩饰地朝他吼道:“就是你以为的那样!”

“为什幺?”林浔感觉自己的喉头在痛苦地抽搐蠕动,“你是被引诱的吗?”

沉默,还是沉默。

“呵。”你终于发出一声冷笑,一脚踢开他,“谁跟你说的?难道你没有听过‘自甘堕落’?”

“不…不会,你不会……”他瘫软在地上,像要溺毙在无措的漩涡中,临死前还要自我洗脑道:“你是小汝,你可是小汝…小汝最乖、最懂事了……”

“呵呵……我才不是你的小汝!”堆积如山的心理压力借着此时的口子宣泄而出。

“我是贱货!是不要脸的援交姐!谁给我钱我就给谁操!”你几乎陷入疯魔,崩溃地大声哭喊,“我受不了没有钱的日子!受不了难吃的挂面、发霉的木板床、肆虐的老鼠和蟑螂!我不想做畏缩的小丑!我不想忍受别人奚落的、嘲讽的、不屑的眼神……我要很多很多钱!我受够了不安!”

林浔根本舍不得你这样流泪,他爬起来,紧紧地抱住你,恨不得把你融进自己骨血。

你感受到来自他胸腔里的强烈震颤,哭得更难受。

“小汝不哭…我给你钱,哥哥给你,给你一切…不要难过了,哥哥养你好不好……不要再、援交,我们回头好不好?”

他极力压制着内心汹涌的爱意,隐忍地吻了吻你的发顶。

泪水还是止不住地决堤奔流。你绝望地攥紧他胸口前的衣服,声嘶力竭道:“怎幺回头!我签了两年半的合约…毁了约,谁给我赔那一百万!谁能保证我的裸照不会在网上流传!”

“总有办法的,一定有办法的。”林浔耐心地重复着,宽大的手掌一下又一下地安抚着你的后背。

你逐渐平静下来,任由房间内漫过来的黑暗浸透,任由浑浊湿润的眼睛变得干涸。你什幺都不想了,只想埋在他怀里,听着他强劲的心跳声,再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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