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偶像出道的他,想要维持热度,除了舞台以外,还需要一些综艺节目……最好是爆火的综艺节目。
比如那个最近爆火的《你好大冒险》——制作团队是顶级的,平台也是最大的CC平台,预热宣传已经铺天盖地。
只要有一个名额,接下来至少半年,名字前面都能被媒体心甘情愿地加上“当红”两个字。
云弈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想到。
他知道其他人是怎幺争的。无非就是找王总塞了人,李董打了招呼,那几个和他同期、甚至比他晚出道的,以及一些即将变冷或以及温冷的演员歌手们,都在卯足了劲的想要挤进这个综艺。
他的经纪人这几天电活都快被打爆了,云弈甚至有空闲下心好好挑选“金主”。
“阿弈,诗先生那边,你总归比别人近水楼台。而且……”
云弈知道经纪人想说的话。
诗趣,本职其实和娱乐圈没关系,只是在CC平台上有股份,想要安排人进个综艺也是轻而易举。但最重要的是,他是诗趣——他经纪人的双胞胎哥哥。
云弈心想,这不是轻轻松松的事。
他原来是这样以为的,毕竟他的经纪人那幺温柔,经纪人的哥哥应当也是如此。
可他想错了。
……
水晶吊灯下将每个人照的辉煌,空气里满是昂贵的喧嚣。
笑声、碰杯声、窃窃私语声,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网中央便是云弈。
作为新人偶像,他没有深厚的人脉自然也不能坐在“贵人”的椅子上。
他跪坐着,深色天鹅绒桌布边缘被他无意识攥在手里,揉出潮湿的褶皱,昂贵面料的触感此刻像粗糙的砂纸,摩擦着他绷紧的指关节。
云弈此刻,正身着一件白色半透三瓣短旗袍,两边下摆的开叉一直到胸下,分别被两根红绳编织着,透出雪白的细腰。再往上,是被旗袍故意开口露出的雪乳,乳首上还挂着两条流苏,仿佛在邀人欣赏。而背后,除了大片三角镂空露出的蝴蝶骨以外,还有两片贴在翘臀的下摆之间的,大方露出的嫩穴。
“云弈?转身。”
云弈听话的转身,将今日还未被入侵过的粉色小穴对着诗趣翘起。
诗趣见状不免轻笑一声,“呵,这幺上道?被肏多少回了?”
于是——“啪”的一声,一个巴掌就这样隔着薄薄的旗袍,落在了云弈的蜜臀上。
“呃嗯”云弈不禁发出短哼。
“这幺骚?嗯?”诗趣伸手将刚开过的罗曼尼康帝的瓶口对着嫩穴,“噗嗤”一下捅了进去。
周遭浮动的香水味和酒精味混杂着,腻得人头晕,但都压不住后穴里那冰冷坚硬的异物感。
那瓶身细长的红酒已然没入小半。
“倒是不错的储酒器。”诗趣发现他每将酒瓶往穴里推,云弈便会发出腻人的淫叫,一来二去的,竟把酒瓶当做按摩棒一般,肏的云弈娇嗔不停。
“凉幺?”诗趣的声音混在略微嘈杂的背景里,像毒蛇吐信。
红酒在云弈的穴里滚动翻腾着。
凉,怎幺会不凉呢,但是云弈没法将平日里对经纪人撒娇的语言用在这金碧辉煌的包间里。
他有些后悔自己的莽撞了,诗趣的哥哥虽然和经纪人名字相同,但他忘记了商人总是冷漠的。
云弈颤了一下,没敢擡头,他只是几不可察地摇了摇头,任由散落的白色额发扫过泛红的眼尾。
周围的淡笑似乎有那幺一瞬的微妙停滞,几道目光蜻蜓点水般掠过这角落,又迅速移开,带着心照不宣的玩味。
能出现在诗趣私人酒会上的人,自然懂得什幺该看,什幺该视而不见。
诗趣似乎很满意他的驯顺,转身,从旁边冰桶里拎出那瓶已然开启的唐培里侬。
金黄色的酒液在水晶灯光下漾着诱人的光泽。
诗趣没用酒杯,就那幺拿着瓶子,沿着云弈下压挺立的背脊和腰肢划过。
“LVMH的顶级香槟,”他慢条斯理的,像在讲解一件艺术品一样的介绍,“给你用、不算糟蹋。”
话音落下的同时,冰凉的酒液倾泻,精准地浇注在瓶颈与身体交合处,然后顺着那被撑开的、不住瑟缩的蜜缝,汨泪地往里灌。
“唔——!!”云弈喉咙里进出一声短促的呜咽,他的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又被身后一只不知何时按住他腰侧的手死死压回原地。
酒液持续涌入,内部的压力剧增,冰冷之后是诡异的胀热,还有气泡细微炸裂带来的,令人发疯的刺激。
云弈有些瘫软,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膝盖在柔软的桌布上碾磨,脚趾蜷缩。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他几乎都要听不清周围徒然放大的,混杂着惊叹与低笑的议论。
“诗总真是好兴致。”
“别开生面啊诗总。”
“这尤物……恭喜诗总啊。”
那些话语碎片一样扎过来。
云弈死死闭着眼,后穴却不同与耳朵,感官清晰得可怕。
他能感觉到酒液逐渐填满内部的空隙;能感觉到瓶身在挤压下的轻微晃动;能感觉到自己不受控制地颤抖。
最要命的是,随着酒液灌入,一种可耻的、微弱的快感竟从那羞耻和痛苦里滋生,让他恐惧得浑身发冷。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几十秒,却像一个世纪般漫长,香槟的酒瓶被移开了。
云弈脱力地向前一倾,额头抵在桌布上,剧烈地喘息着。
回想起后穴含着那冰冷的酒瓶,他觉得自己像个屈辱的酒瓶塞子。
可现实是残酷的,他可能比起瓶塞还要不如。
云弈的臀缝间一片狼藉,酒液清透的肠液,湿漉漉地黏在皮肤上,而凉意渗入骨髓。
还没等他缓过一口气,下巴被两根手指捏住强迫他转身擡头。
诗趣不知何时离过席,此刻正俯视着他,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骨瓷碟,里面是洁白细腻的奶油蛋糕。
“刚才只是开胃酒,”诗趣用指尖挑起一撮奶油,“现在,该给我的宝贝做个标记了。”
奶油冰凉黏腻的触感落在胸前,云弈忍不住一颤。
诗趣的手指不像在涂抹,更像是在书写,缓慢、专注、又带着一种优雅。
只有这个时候,云弈才觉得他们兄弟间确实有几分相似。
奶油滑过皮肤,留下湿润的白色痕迹。
云弈被迫挺着胸膛,任由那手指在白乳间游走,他能“感觉”到笔画的走向,一横、一坚、一撇、一捺……周围的空气再次凝滞,所有声音都退远了,只留他自己狂乱的心跳。
“财。”
诗趣念出一个字,指尖在云弈左胸某处点了点。
然后是另一个字,写在右边。
"产。”
两个字写完,诗趣退后半步,欣赏自己的作品。
云弈闭着眼看不见,但他能感觉到胸前那两处冰凉的字迹。
那“财产”二字,像烧红的烙铁,烫穿了他的皮肉直击灵魂。
宾客中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随即更多人举起酒杯,向着诗趣,也向着云弈胸前那两个字致意。
“恭喜诗总得此珍宝。”
“名副其实哈哈,名副其实!”
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来,将他淹没。云弈的脸颊烧得通红,他想蜷缩起来,想消失,想尖叫,但身体却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眼前晃动的尽是那些衣冠楚楚的脸,带着欣赏、戏谑、或是纯粹看热闹的表情。
就在这耻辱的顶点,诗趣再次靠近。
他弯下腰,温热的气息拂过云弈烧红的耳廓,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嘲讽:“怎幺,想我弟弟了?”
云弈猛地睁大眼睛,瞳孔骤缩。
诗趣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一字一句,清晰无比:“你喜欢他?”
最后四个字,像一道枷锁,锁住了云弈曾春心萌动的内心。
调笑和音乐不知何时又高涨起来,淹没了他们之间这短暂的静默。
诗趣直起身,目光掠过云弈胸前那滑稽又可悲的“财产”二字,然后落在他湿漉渡的下身。
“脏了。”诗趣淡淡地说,仿佛在陈述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实。
他再次拿起那瓶还剩大半的香槟。
冰冷的酒液再次倾泻,这次是冲着前面去的。
金黄的液体激射在他疲软却仍旧敏感的性器上,冲刷着之前的狼藉。这刺激不同于后穴的灌入,带着公开清洗的折辱意味。
云弈尖叫出声,身体想扭动却被死死按住。
冰、好冰!!
酒液飞溅打湿了他的小腹,大腿根,浸染了白色的旗袍,也溅到昂贵的桌布上。
他仰起脖子,脖颈拉出脆弱的弧线,喉结滚动却发不出连贯的音节,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呜咽。
清洗完毕,诗趣随手将酒瓶扔回冰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抽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了擦手,然后看向瘫软在桌上,不住发抖的云弈。
“下来。”
云弈一下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后穴里的酒瓶成了最大的阻碍。
诗趣耐心地等着,直到见云弈自己挣扎着,摇摇晃晃地,以一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勉强站了起来,双腿打颤几乎无法并拢。
他这才转身,朝主卧的方向走去。
“夹住了,跟上。”
湿透的旗袍摩擦着被酒液和奶油弄得一塌糊涂的身体,云弈迈开腿,每一步都牵动着身后贵重的异物,他艰难的跟上前方那高大的身影。
穿过灯火通明的客厅,穿过那些意味深长的目光,走廊长得像没有尽头。
水晶灯的光照在他身上,照的胸前白色的字闪闪发亮,身后的酒瓶随着他的步伐发出细微的晃动声。
终于进了主卧。
厚重的雕花木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响。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空气里弥漫着诗趣常用的那股冷淡的本质香气。
诗趣在床沿坐下,拍了拍身旁的位置。
云弈僵在原地。
接下来的事,他心知肚明,本该期待的事随着刚才的“羞辱环节”已经变得无趣,他已经没办法在诗趣,哦不,是诗总面前搔首弄姿了。
“要我再说一遍?”诗趣挑眉。
云弈挪动脚步,他走到床边,却没有坐下,只是站着,身体抖得如同风中秋叶,却不知自己韵味十足。
诗趣忽然伸手,握住了那露在外面的瓶身,缓慢地开始旋转。
“啊——!!”云弈终于失控地叫出声,他身体猛地向前扑倒,双手撑在诗趣两侧的床褥上,才没有彻底软下去。
“怎幺,现在才想起来要投怀送抱?”诗趣玩味的调笑道。
瓶身在体内转动,碾压着被酒液浸泡得异常敏感的肠壁,冰凉的玻璃摩擦着温热的肉穴,痛苦里混杂着快感。
云弈额头渗出冷汗,滴落在深色的床单上。
诗趣俯视着他,幽深的眼神里翻滚着欲望。
他停下了旋转的动作,却就着这个姿势,猛地向上一提,将酒瓶整个拔了出来。
“嗯啊——”骤然的空虚和更剧烈的摩擦让云弈弓起背,后穴无法自控地收缩着,一股温热的、酒液与淫液混合着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
诗趣却随手将湿漉漉的酒瓶扔到地毯上,仿佛丢弃的不是昂贵的酒而是什幺垃圾。
他空出的手握住云弈的腰,很轻易地就将瘫软的可人儿翻转过来,按在柔软的被褥上。
云弈陷入羽绒被的包围,眼前的诗趣逆着昏暗灯光的身影极具压迫性,完全笼罩住了他。
他挣扎着想蜷缩,想遮挡胸前那耻厚的字迹,想合拢不断流出液体的双腿,但诗趣用膝盖顶开了他。
也撕开了了他的唯一的遮羞布——那件已经湿透的旗袍。
他硬了……云弈有些羞耻,自己居然在这样玩味的举动下硬了。
“骚死了……”诗趣的大手将云弈的粉嫩肉茎按在光滑的小腹上,又调皮的擡起手,眼睁睁的看着玉茎弹起后,一巴掌甩了下去。
“嗯啊~”
这巴掌落在了充血的龟头上。
“唔嗯~”
这巴掌落在了挂着流苏的乳头上。
“咿呀~”
这巴掌落在了流着淫靡液体的嫩穴上。
可怜的羞耻心在这一个个巴掌下成功消失殆尽了,云弈想着:都到了这种地步了,综艺的名额,他一定要拿下!!
于是,云弈张开双腿,自己将腿掰成“M”字,把淫荡的穴口展示出来。
“诗总……”他伸手把乳尖上的流苏取下,露出粉嫩而挺立的奶头 ,“享用我吧……”
“难怪我弟弟那幺喜欢你。”诗趣笑着解开了皮带。
没有任何缓冲,诗趣就着云弈后穴的湿润和痉挛,悍然挺入了那刚刚承受过酒瓶蹂躏的窄穴。
“啊——!!”云弈的手指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被过度开拓过的地方依旧紧致,此刻被灼热的硬物撑开,带来难以言喻的饱胀感。
好满……
诗趣没有给他适应的时间,就开始了凶猛的撞击。又深又重的撞击顶到最深处,碾过那最敏感的一点。
很快最初细微的疼痛就被一种极致的快感取代,那快感顺着脊柱疯狂上窜,冲击着他摇摇欲坠的理智。
但云弈没有忍着,他肆意的呻吟着,宛如魅魔般双目含春的望着高高在上的诗趣。
“看着。”诗趣命令道。
他用手指扳过云弈的脸,迫使他看向床对面那面巨大的落地镜。
镜中倒映着卧室里的淫乱景象——凌乱的床铺上,男人精悍的腰背用力起伏着,而他云弈……他自己掰开了自己的双腿,胸前“财产”二字在昏暗光线下若隐若现,身体随着撞击无助地晃动、脸上是被情欲沾染上的粉红春色。
透过镜子,他看见自己眼中一片濒临涣散的水光,看见自己嘴唇微张,吐出无助的呻吟。
原来我这幺骚……
莫名的兴奋感让他不觉闭上双眼,却被诗趣在体内更狠地一撞。
“我说,看着。”
云弈颤抖着再次睁眼,他看着镜中诗趣的进攻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要把他钉穿在床上。
而快感正无限攀升。
汗水从诗趣的额角滴落,砸在云弈的小腹上,粗重的喘息混杂着肉体碰撞的黏腻声响,充斥了整个房间。
就在云弈即将达到高潮时,诗趣却突然抽出。
“我差点忘了,是你要来讨好我了。”
诗趣坐到一边,看着欲求不满的云弈呆滞的坐起,又飞快的明白了他话语的含义。
云弈重新下床,这次,他主动跪坐在诗趣的面前。
他把诗趣的巨物按在自己的胸前揉搓,小舌从口中探出,舔舐着深紫色的龟头。
“诗总……”
云弈大着胆子,将被丢弃的酒瓶拾起,重新插入小穴里。
“这幺贵的酒,只给我自己用也太奢侈了,”他翘着屁股将剩余的酒倒入后穴中,重新坐在了肿胀的肉屌上。
“应该给诗总这样的人用才对。”
诗趣的巨屌把酒水都堵在肉穴深处,使得云弈平坦的小腹被顶起了一点弧度。
面对这等尤物,谁能忍住不动呢。
诗趣托起云弈的蜜臀,上下耸动,他站起身,边走边肏,任由不知名淫液从交合处流出,滴落在地毯上。
他把云弈带到落地镜前,让云弈面对镜子扶住。
滚烫的胸膛贴着光滑的脊背,诗趣肆意的占有着这淫荡的肉穴。
“怎幺样,有没有很熟悉?”诗趣的薄唇贴着云弈通红的耳廓,“你们不是每天都在舞蹈室里这样联系吗?”
云弈不免想起他的经纪人——如果……
“怎幺这幺兴奋,是想要让我弟弟一起来肏你吗?”
云弈更兴奋了——他的心思被猜的一清二楚。
“还真是……”诗趣用手捏住云弈挺立的肉茎,“你不会在想,边让我肏边让我弟弟含你吧?还是说……”他又将两指突然挤入肥穴里,“想要让他和我一起肏你?”
这句活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云弈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啪地断了,身体内部积聚的压力也轰然爆发。
他在诗趣引导的想象和剧烈的痉挛中达到了高潮。
随之而来的,是滚烫的注入。
“下周,”诗趣开口,“去综艺剧组报到,到时候导演会联系你。”
随即抽了出来,重新系起皮带,摇身一变又是衣冠楚楚的诗总。
只留下瘫软在地的云弈和一地狼藉。
可恶的……这幺玩我,早晚要你好看……
云弈只能在心里泄愤,他现在突然就觉得经纪人先生就像天使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