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以!!”云弈松开嘴,他转过头看向诗趣。
他有些害怕,虽然这是幻境,而且还有敏感度的加持,但谁知道小穴会不会被玩坏。
于是云弈伸手捉住了诗趣的肉屌,明明才刚射过却仍然能快速起立的深色肉棒在云弈的手上逐渐变大,青筋乱轧中更显恐怖。
这个东西,如果一起进去的话,肯定会坏掉的吧。
他不断用手套弄着肉棒,企图用手淫代替掉诗趣那想要双龙入洞的恶劣想法。
桃夭也将身上的衣物全部褪掉,露出那和诗趣一样可怖的肉屌。
“云弈,莫忘了还有我。”
桃夭一手扶着云弈的身子,一手引导着云弈的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肉棒。
“哈……”感受着云弈白皙细嫩的手指在青筋虬轧的深色肉屌不断套弄着,桃夭百年未使用过肉棒不由得更加兴奋。“唔,云弈,我好舒服……”
接收到桃夭真心实意的夸奖,云弈条件反射的想要给予更多,于是不禁擡头再次与桃夭唇舌纠缠,还将肉棒引到胸前,用硬挺的粉色乳头摩擦着龟头上的马眼,把道口里流出的清液涂抹在胸上,反射出淫靡的光。
“什幺嘛,你亲爱的老公居然还比不过一个好友吗?”诗趣吃味的醋道。
他有些气愤的多加了两根手指,一并随着灼华的肉棒插入云弈的后穴里。
令人惊讶的是,云弈的后穴虽然已经被灼华填满,却依然有余地容纳诗趣的手指。
哪怕是三根。
那紧热的通道蠕动着,仿佛在欢迎额外的入侵。
“喜欢给他乳交是吧。”诗趣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他扶着自己硕大的性器,拍在入口处。
“宝宝,我要进来了。”诗趣在云弈耳边低语。
灼华会意地放慢动作,与诗趣配合着,两人一人擡起一只云弈的腿,同时向前挺进。
“不…太大了……”云弈感到后穴被撑到校限,一种既痛苦又极乐的感触让他几乎晕眩。
云弈的身子被翻过来,下身侧着躺在床上,双腿被大大分开,一前一后两根肉屌把小穴填满,将淫液堵在穴内,小腹的弧度顶得更高了。
云弈依旧与桃夭激吻着。
良久,桃夭主动松开了嘴。
“云弈,可以帮我含一下吗?”他扶着肉棒送到了云弈的嘴边。
云弈却像失去了理智一样,一松开嘴就只会迷离着眼神嗯嗯啊啊的淫叫。
桃夭没有征得友人的同意,不过他还是放肆了一回。
他将肉棒直接挺入云弈的小嘴里。
一进入,那种特别的感觉,不同于手淫的湿滑感、紧致感就让桃夭飘飘欲仙。
云弈熟练的舔弄着肉棒,哪怕是无意识的情况下也舒爽几乎快让桃夭缴械。
“云弈,阿弈,我……”桃夭似是有些羞耻,又觉得这是在趁人之危,他把肉棒抽出后又吻上了云弈。
嘴边拉出几缕银丝,桃夭望着云弈春情荡漾的眼眸,伸手和上了他的眼。
他缓缓靠近云弈,在云弈的眉心红痣上留下一吻,“我心悦你。”
云弈闻言又是一阵战栗,他并非不想回应,而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这明明只是个梦……只是个幻境而已。
而已吗?
哪知身下的两人听完这份告白后更加较劲,抽插的愈发快速起来。
云弈很快便没空思考这些……
“嗯啊~哈……呃嗯!!啊啊啊!!”止不住的淫叫从嘴里发出,甜腻的声音激的三人的肉棒都更加活跃了。
桃夭此时已经伸手握住了云弈的前端,“阿弈,这样你会舒服吗?”他低下头,俯身亲吻着玉茎的顶端,张口将龟头含入嘴里。
诗趣和灼华也在不断顶弄着后穴的敏感点,云弈感觉自己仿若升入云端,又仿若溺在爱欲中。
“宝宝,嗯~你里面好热,夹的我好舒服……”灼华调笑着,动作却愈发猛烈。
“长老,你的小穴好厉害,把我一整根都吃进去了……”诗趣也不甘示弱,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云弈的敏感点上。
他甚至伸手抚摸着云弈白嫩的臀瓣,然后“啪啪”两巴掌甩在云弈的臀上。
“嗯啊!!!”云弈被前后夹击,一阵晕眩,精液便被全部送入桃夭口中。
桃夭尽数咽下,“阿弈,这是你予我的恩赐吗?”他舔弄着云弈的肉棒,“我很喜欢。”
诗趣和灼华也不在忍着,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呃嗯——”两股精液同时射出,热流填满了整个小穴,过多的刺激让云弈的声音中都带了一点哭腔。
两人一同在云弈体内释放后,缓缓退出。
后穴被两根肉屌抽插,一时无法完全闭合,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白液体从中流出,画面淫靡至极。
云弈重新正躺在床上。
“该你了,桃天。”诗趣对桃天示意,自己和灼华则一左一右地占据云弈身侧的位置。
灼华和诗趣虽然很快再次硬起,但他们没有立即进入云弈的身体,而是低头含住云弈胸前的两点,轮流吮吸舔弄。
同时,他们引导云弈的双手分别握住他们的性器,教他如何抚慰他们。
而他们空出的手则合作撸动云弈再次挺立的欲望。
桃天看着眼前这一幕,呼吸急促。
眼前不只是他的好友,还是他的心悦之人。
他分开云弈仍在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早已硬痛的性器抵在那个还在微微开合、满是精液的后穴入口。
“云弈,我……”
“进来,桃天…求你……”云弈主动擡起腰,迎合着桃天的动作。
这一举动彻底打消了桃天的顾虑。
他腰身一挺,顺畅地进入那个湿热紧致的通道。
里面的液体使得进入格外顺滑,但也异常紧热,几乎立即就要让他失控。
“啊…阿弈……”桃天情不自禁地呼唤着云弈的名字,开始急促地抽插起来。
与诗趣和灼华的霸道不同,桃天的动作温柔而深情,每一次进入都仿佛在诉说着百年来的暗恋与渴望。
云弈在三人交替的爱抚下,一次又一次地达到高潮,最终意识渐渐模糊,在桃天释放在他体内的同时,彻底晕了过去。
……
云弈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情缘池边,浑身衣物整齐,仿佛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是梦吗?”他喃喃自语,但下身传来的异样感告诉他并非如此。
后穴异常敏感,甚至还能感觉到被填满的幻觉,内裤上似乎还残留着些许湿润。
云弈面色一红,急忙起身,施诀快速回到自己管辖的峰上。
“长老!”灼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云弈心中一慌,现在他最不想见的就是灼华。
他加快脚步,躲进自己的卧室,关上门,背靠着门板喘息。
身体依然敏感不已,后穴的空虚感与记忆中被填满的滋味形成鲜明对比。
云弈的手不自觉地探入衣襟,抚摸自己的胸膛,那里的两点在轻触下立刻硬挺起来。
“唔……”他轻哼一声,褪下衣物,走到镜前。
镜中的自己面色潮红,眼中水光潋艳,完全不见平日的清冷自持。
云弈羞愧地别开眼,走到床边,从抽屉中取出一把精致的折扇——那是之前灼华赠予他的礼物。
他躺上床,分开双腿,将折扇的柄端轻轻抵在后穴入口。
那处敏感非常,仅仅是轻触就让他浑身一颤。
“灼华……”云弈闭上眼,幻想着那是灼华的性器,慢慢将扇柄推入体内。
空虚感稍稍缓解,但远远不够。
云弈开始抽动折扇,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前端不断渗出液体,打湿了他的小腹。
“啊…灼华……再深一点……”云弈忘情地呻吟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脚步声。“长老,你在里面吗?我听到声音……”灼华推门而入,眼前的景象让他愣在原地。
云弈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后穴正含着一把折扇的柄端,前端湿漉漉地挺立着,整个房间弥漫着情欲的气息。
“阿弈!?”灼华快步上前,一把抽出折扇丢在一旁,“你这是做什幺!?”
云弈惊慌失措,想要扯过被子遮盖自己,但灼华先一步按住了他。
“今天怎幺这幺敏感?这幺想要?”灼华敏锐地察觉到云弈的不同寻常,手指轻轻探入那个依然湿软的后穴,“里面这幺湿软,好像刚刚被疼爱过一样……”
“没有!!!”云弈羞得无地自容,试图推开灼华,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迎合着对方的爱抚。
“告诉我,发生什幺了?”灼华的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他解开自己的衣物释放出早已硬热的欲望,抵在云弈的湿嫩的入口。
在灼华的坚持下,云弈断断续续地吐露出今天在情缘池的幻境经历。
出乎他意料的是,灼华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兴奋。
“所以,在幻境里,你同时接受了我们三个?”灼华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腰身一挺,整根没入那个紧热的通道,“看来阿弈比我想象的要贪心得多啊……”
“不、不是的……”云弈试图辩解,但灼华猛烈的撞击让他的话语支离破碎。
“没关系,我很喜欢这样的阿弈。”他伸手捞过刚才丢在一旁的折扇,“喜欢我赠予的折扇,嗯?”
灼华将折扇的扇柄抵在穴口边,缓缓进入。
“嗯嗯……啊哈~”云弈没想到即使是在现实中,他也能吃下……
他把这个归咎于幻境留下的后遗症。
灼华俯身,在云弈耳边低语,“下次,我们一起去情缘池,看看那个幻境会不会变成现实。”
这个损议让云弈浑身一颤,既恐惧又隐隐期待。
随着灼华越来越猛烈的进攻,他再次迷失在情欲的海洋中,只能紧紧抱住身上的爱人,任由快感将自己淹没。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