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笼(上)

狂潮(强制H)
狂潮(强制H)
已完结 校霸

背景架空,恶人谷,癫子对决,雄竞,兄妹父子相争,父夺子妻,剧情阴间狗血

太子、皇帝全洁(会圆回来)

胡写一通,乱七八糟…

——

寒风萧瑟,阴阴黑云笼罩着半边圆月。

狂风卷起石砖上的落叶,将窗棂拍地框框作响,市井间的百姓便也就躲着懒,迟迟不肯起。

唯有那幺一两个苦于生计的小贩坐在竹椅上撑着脑袋犯困。

“掌柜的,来碗茶。”

小贩慢悠悠地擡起头,便看见一只被冻得苍白的手蜷起,在桌子上叩了叩。

一股极淡的香气传来,像是从她的袖口散发出来的。

小贩掀起眼皮去看来客,却只看到她在长椅上端坐的背影。

擡脸的那一刻,便被裹着幽香的狂风扑了满鼻。

像是被风沙迷了眼,小贩迷迷瞪瞪地起身泡茶。

不消片刻,一壶热茶便摆在眼前。

说是热茶,其实也就是热水里放着几片少的可怜的茶叶。

风很快将温度吹散,范云枝转了两下茶盏,仰头喝下。

距离开城门还有一刻钟,她就早早地在城门旁等候。

形式鲁莽了些,幸而有萧允谦的帮助,她才能这幺顺利地逃出宫门。

范云枝含着热茶,看到小贩的手从她身边掠过。

他的指腹有些粗糙,像是常年持着利器磨出的茧子。

范云枝捏着茶盏的手指骤缩,慢慢垂下眼睫。

街上不知何时更加安静了些,为数不多的几人已然不见了踪影。

就像整个世界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

她心中慢慢有了思量。

不远处紧闭着的窗沿像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睛,漠然地凝视着她。

茶盏“哒”地被放回桌面,范云枝猛的站起了身。

小贩擦桌子的动作停了下来。

“砰”地几声,纸窗被人暴力破开,木屑仙女散花似的漫天飞扬,继而暗卫手上冰冷的长剑探了出来。

范云枝低声骂了一句,转身想要从四通八达的小巷口遁逃。

转身的瞬间,小贩的身影便直直地立在她面前,低眉顺眼,却将路挡的严严实实。

再向后看去,一顶小轿正坐落在正中间。

她浑身发抖,指尖深深掐进皮肉里。

包围圈逐渐收拢,轿里的人也没有下来,只是透过时不时被狂风掀开的帘子注视着她。

“你早就知道…”范云枝呢喃着,眼前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黑。

她瘫坐在地,在意识消散以前,只听见那人淡淡地说了一句。

“抓回来。”

*

初春来的很快,空气还带着些晚冬的料峭。

宫墙边探出的枝干之上,积雪还未消融干净,便飞来几只尖声啼叫的麻雀。

轻巧颤动几下,便淅淅沥沥地抖下几滴冰冷的雪水。

石板上的水痕未干,麻雀四下动动自己灵敏的脖子,黑洞洞的眼瞳便随着摆动,透过错节的枯枝,望向站在门外净手的太子。

楚昭掸掸手上的水珠,擡眼询问眼前的宫女:“如何了?”

宫女稳稳端着手中的铜盆:“用了药,还没服软,殿下。”

他垂下眼帘,用巾帕细细擦净如玉般的指节,并未发怒,只道:“下去吧。”

宫女讷讷,极不忍地探了一眼牢牢紧闭着的殿门。

她自以为隐蔽地收回视线,却转瞬间对上了太子冰冷的目光。

宫女被那目光死死攥住了声线,忙不迭屈膝行礼,快步离开。

飞鸟似是嗅到某种山雨欲来的危险征兆,扑令令着振翅飞向远方,将那打开的门扉遥遥甩在身后。

昏黑的殿内宽敞,微光掺着些许浮尘滚进室内。

楚昭稳步踏进这片仿佛被所有人遗忘的地域,不出意外地迎面撞上殿中人潮热的喘息。

几乎下一秒地,虚弱的骂声传了过来。

“放开我…畜生…。”她的声音低低的,像是哭了很久。

楚昭捻了捻拇指上的玉扳指,叹息似的:“枝娘…何苦呢?”

红绫牢牢拴在高高的房梁之上,随着她微弱的挣扎力度一摇一摆。

深色的绸布裹挟着蜜浆的甜腻香气流连不去,似是要连带着将范云枝的骨血一道吸缠。

她的头颅被再次被潮热压垮,随着楚昭的叹息声重重垂下。

滴答…滴答…。

范云枝瘫软的身子全依仗着红绫,虚软的双腿兀自颤抖。

不多时,滚热的淫水便再次蜿蜒着流淌。

楚昭像是根本看不到她的抗拒,一步步踩着地面上的水渍走近。

他微微蜷着冰冷的手指,为她整理颊边的乱发。

当楚昭与范云枝带着恨意的目光对上时,他的眼中便适时浮现出几分假模假样的怜惜来。

“枝娘惯是讨人怜的。”他的指尖在她身上四处点火,“就连那般黑心肝的人也于心不忍。”

楚昭轻叹,再次轻声唤她:“所以有人帮你逃脱,也是情理之中,对幺?”

“……”

范云枝却已经几近失去了理智,难耐地磨蹭着不断溢出水液的腿根,粗重地喘息着。

楚昭等了大半天不见回应,便伸手将人死死箍在自己怀里:“又偷偷自己舒服,不顾郎君的死活。”

“……”

青筋虬结的手掌掌着范云枝透红的脖颈,缠上她凌乱的发丝。

他凑近她耳边低语:“既如此,不若枝娘便告诉孤,是谁帮了你。”

“孤定将他抽了筋,扒了皮,叫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她泄愤似的咬住楚昭的衣袍,抽泣的嗓音含糊不清。

穴肉饥渴到发颤,蜜浆甜腻的味道几乎将她浸透,于是连带着地面汇聚的淫液也变得馥郁起来。

“你…你既然已经知道,又何苦问我?”她气若游丝,仍旧不知死活地反击。

掺着烈性药的蜜浆沉甸甸地含在下腹,几乎是在喝下的一瞬间便滚滚灼烧起来。

楚昭似是终于说够了,终于愿意相信了。

卡在后颈的玉扳指逐渐沾染上她灼热的温度。

肩膀的衣料发紧,他紧盯着范云枝潮红紧绷的下颚,轻声呢喃:“你还在妄想他救你。那人是谁,有这幺大的能耐?”

范云枝烧晕的脑袋已经完全理解不了面前人话语间的含义。

那些怨毒的,不甘的,浓烈的字眼争先恐后地往耳朵里钻,却像是被情欲揉碎了秩序与逻辑。

楚昭露出一个温柔的笑。

他微微侧过身,将蜜浆淋在手上。

而后,裹着蜜浆的指节划过她滚烫的皮肉,探过抽搐的腿根,直直插进泥泞的穴里,将它搅地一团糟。

藏在腿间的女穴已经馋的不行,一吃到探进来的手指便裹着又吃又吸。

他的手指一动,藏在穴里要落不落的淫水便争先恐后地涌出,被指腹拍地啧啧作响。

“啊…不要…”范云枝绷直了身子,开始呜呜地哭。

更多的爱液划过白腻绷紧的腿根。

楚昭恍若未闻,抽插的力度堪称残忍,不多时便将穴肉亵玩地艳红。

范云枝被玩地又哭又叫,腿软地根本站不住。

她想要跪坐在地,却被红绸牢牢包裹住双臂。

楚昭的语气阴测测:“我想听你说。”

范云枝不记得自己什幺时候高潮,也许是几分钟前,也许是楚昭将手指放进来的那一瞬间。

她竭力保持沉默,妄想楚允谦能再次将她拯救于水火。

如果呢?

如果下一次能成功呢,如果她当时能再警惕一点,如果计划能再精细一点…

范云枝浑身发抖,只允许自己的嘴里泄露出喘息。

楚昭抽出手指。

骨节分明的两根手指并着,冷白的皮肉上满是晶莹的水液,分开时便扯出黏腻的水线。

他身上的蟒袍一角都湿透了,溅满了她的淫水。

楚昭极无奈般地叹了一口气,慢条斯理地去解腰间的玉带。

外袍被随意一丢,他倒了慢慢一盏蜜浆抵在范云枝唇边,温声细语。

“渴了?喝点吧,等会儿才有力气。”

“不…我不逃了,朔之,朔之!!不逃了!!”范云枝瞪大了一双哭红的眼瞳,嗓音含糊地求饶,“我不喝…唔…”

还带着余温的蜜浆被灌进喉咙里,她后知后觉地闭上嘴巴,却被掐着下颚灌了更多。

视线被泪水充盈地扭曲,她看见那人模糊的面容疯癫一片。

然后,好不容易消解一点的情欲成倍地翻涌而来。

这一次她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没能说出来。

“别怕,枝娘。”她听到那人喝下一盏蜜浆,“我与你一同。”

楚昭咽下口中的蜜浆。

“这才算公平。”

撇去了外袍的遮盖,高高勃起的阳具便十分轻易地透出一个狰狞的弧度。

楚昭的眼尾被情药烧地水红,他从袖口拿出一个带着毛绒的圆环往上套。

待到滚烫的阳具往腿间蹭时,她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楚昭往上套了什幺。

羊眼圈的绒毛细细密密地往她腿根蹭,被淫水喷地变成一撮一撮的。

“楚昭…楚昭!!!”范云枝的哭喊变了调,“我说,我说了!是楚允谦,求求你,你不要用这个啊啊!!”

“瞧你,哭成什幺样了。”楚昭怜爱地抹去她的泪水,噙着笑的面容慢悠悠地往她的视线里挤,“现在说是不是太晚了?我们还有很多账要算。”

“擅自私逃要算、死性不改要算,私通皇帝也要算。”

范云枝想着这人一定是疯了,不然怎幺会说出私通皇帝这等啼笑皆非的话。

她继续哆哆嗦嗦地求饶,试图让楚昭拿下那该死的羊眼圈。

“我不怨你的,枝娘。只是你或许被他蒙骗了。”

“我的父皇从不平白无故地帮人,他一定别有所图。”

“枝娘,你被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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