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二人独处,心照不宣

一辆通体银白的流线型飞行器缓缓降停在铺满精细塑料草坪的别墅天台上。舱门开启,随着升降梯落下,门后传来司蔻可惜的声音:“这就到了?”

“不然你觉得为什幺要搭飞行器?”罗比特绕过她走向升降梯,回头看着司蔻恋恋不舍地从座位上站起来。

为了圆谎,也为了更好的观察司蔻,罗比特提议回到学校宿舍,在没有搞清她的来源和目的前,把身份不明的星际海盗放在家里等同于安了个不知什幺时候爆炸的定时炸弹。而司蔻对此表示无所谓,她去哪都成。

她穿着他的制服上衣,没有打领带,还松开了领口处的两颗扣子,明明是同一件短袖衬衫,却好像被她演绎出全然不同的风格。

似乎感觉到他的视线,司蔻也擡眸看去,两对目光在昏暗的飞行舱里轻轻相撞,罗比特立刻不自在地别过头。

两人都下了飞行器后,罗比特在光脑上操作几下,便让银鸥自动沿着来时的航线返程。

“就停在这里不可以吗?”

“学校规定禁止在校内使用和停放飞行器。”

“但我们刚刚从飞行器上下来。”

“伊德里斯家每年都会给学校大额度捐款,所以特殊情况可以理解。”

罗比特走向天台的门,一边举起腕上的光脑认证打开门禁,一边催促站在原地盯着离去的银鸥背影的司蔻跟上。

宿舍里虽然装修风格和规模比不上伊德里斯家,但住起来也算舒适。这是罗比特先前给她介绍的原话。

“你管这叫宿舍?”

司蔻站在天台楼梯往下望,罗比特在她旁边指着几个方向说,二楼是书房、卧室、衣帽间,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卫生间,加上用来晒太阳和衣服的天台一共三层,组成一栋简约整洁的小别墅。

“你舍友睡哪呢?”她在二楼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另一个卧室,打开卧室房门,发现只有一张普通的床,摆在床头柜和落地窗之间。

“这是单人宿舍,我没有舍友,集体宿舍在学校另一边,都可以在开学的时候按需选择。”罗比特回答。

“噢——难怪你这幺快就离开家,原来是担心被人打扰。”司蔻一副心下了然的样子,开始着手解开剩下的几颗扣子,“是现在开始做吗?”

罗比特在短暂的愣神后反应过来,一个箭步冲到她面前,紧绷着脸帮她把扣子重新系上,“你要做什幺?!”

“执行那项条款啊,发情期。”他低着头,正好让毛茸的耳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蹭过司蔻脸颊,若有似无的橙花芬芳萦绕在她鼻底。

“那、那也是等下一波情潮到来才…”罗比特声音越说越小,好像这几个字逐渐溶化了他的舌头。他草草把最上面一颗纽扣穿过扣眼,快步退到卧室门外,面色泛红,“如果你又饿了,冰箱里还有很多营养液,我要复习资料,你不许乱跑。”

他丢下这句话便匆匆逃开,把司蔻独自留在卧室里。

她心虚地摸了摸鼻梁,准备继续去往一楼参观。

书房里,罗比特坐在椅子上,面对着一片空白的光脑界面,忍不住想,她为什幺在别人面前把衣服脱得这幺自然?星际海盗想必没什幺禁忌,她是不是和很多人一起过过很多次发情期?

但无论如何,这三个月里她只会和他一起度过。

罗比特趴在桌上,烦躁地顺了顺头顶的两只兔耳,决心集中注意力复习资料,正好他提前回到学校,可以好好准备指挥系下周的模拟赛。

进入全神贯注的状态以后,时间就会过得比想象中还要快,罗比特擡头看向窗外,不知不觉竟已经到了夕阳时分。

蓝星的夏季白昼的时长总是多一些,太阳落得很慢,夕阳持续得更久,在这段漫长的朦胧时间里,宛如一切都将被这西沉的红日吞没。

他忽然非常想知道司蔻在做什幺。

而此时此刻,司蔻已经把宿舍上上下下都逛了一遍,周围的路况,最快的逃生通道,顶层窗户到底楼的高度,也被她熟记在心。

她回到卧室,躺在床上,转动着电子表,看落地窗外橘红色光线一点点铺满地板,一种不真实感顺着暖洋洋的余晖爬上指尖。

日落预示着夜晚,末日里最危险的时间段,所有人的警惕都会拉到最大值。但来到这地方以后,警惕似乎显得有些多余,因为在这里既不用担心有丧尸会从哪个拐角冒出来,也不用提防心怀不轨的人突然闯入。

再说了,司蔻无声地笑了一下,谁敢明目张胆地和伊德里斯家的兔子少爷作对?

她想了想,把光脑从裤兜里拿出来,既然他在复习资料,她也该学习学习新知识,坐在飞行器里的时候她已经把光脑操作得很熟练了。

过了一会儿,房门被吱呀一声推开。

“在看什幺?”罗比特看着司蔻认真的样子忍不住发问。

“看星网,学习。”见罗比特进来,司蔻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一起吗?”

罗比特疑惑地坐到她旁边,看清司蔻的学习内容后蹭地一下站起来。

屏幕里,两只兔族兽人在抵死纠缠,唇贴唇,肉贴肉,连尾巴的毛发都被体液打湿得一塌糊涂,形状乱成一团,挂在白花花的屁股上面。

“差点给忘了,我用了你的耳机。”司蔻摘下耳机,断开蓝牙连接,销魂的呻吟即刻倾泻而出,洪水一样灌满整个房间。

“你——”他噎住了。

“我看了好几部,还是觉得用人型来做比较好。兔子的兽态有点太可爱了我下不去手,你觉得呢?”司蔻继续面不改色地问。

纵使罗比特一向成绩优异,他也没会回答过这种问题,嗯嗯啊啊的叫声,皮肉相撞的拍打声,咕啾的水声仍在播放,把他的房间渲染成了酒池肉林,连穿越落地窗的模糊日照都好像是为这氛围感服务。

“我不觉得!”罗比特红着脸夺门而出。

他真容易脸红,司蔻看着他的背影感叹,不是说公兔发情很频繁吗,应该对这话题脱敏了才是啊。

司蔻当然不止学了这个,在点开这个“热情毛绒网”之前她还在看了一些新闻发布会,娱乐报道,经济时刊,和其他消息,对蓝星的整体状况有了大概了解。只不过在看到有关伊德里斯的消息时不可避免地联想到那个主仆条款,接着就不可避免地想到发情期。

虽然她答应这个条款是受好奇心驱使,但不可否认,也有点见色起意的意思,一颗痣在司蔻脑子里一闪而过。

司蔻关上全息窗口,把手环一样的光脑套在戴着电子表的那只手腕上,走到楼梯口,看到罗比特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两支营养液。

“是什幺口味的营养液?”

在她走出卧室前罗比特头上的兔耳就已经转向她那边了,所以他对司蔻的出现并不惊讶,兔子的听觉非常灵敏。

“香草。”

司蔻顺着斜射的夕阳走到他旁边坐下,接过他手里的晚饭。

沙发上的两个人都怀揣着身不由己的紧张与期待,似乎说什幺话都觉得词不达意,心照不宣地把波澜掩盖在平淡的问话和回答底下,脑子里想的其实都是:如果这一刻情潮到来,就要和这个人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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