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机场时已经半夜。
你原以为哥哥们会让你在车上等着大哥来,结果没想到两人打开车门,让你也下车。你实在是担心这副样子被别人看到,外面的大衣随着在地毯上打滚儿,也已经皱皱巴巴,周身更是一股浓郁的淫水味儿,这一路被折磨的,每时每刻都在榨取身体的水。你想拒绝下去,但是他们说,“晚上机场人不多,难道你就不想第一时间亲眼看到大哥? 如果大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你会感到失望吧?你就忍心吗?”
在他们一阵唇枪舌战后,你拽了拽衣领,从车上挪了下来,准备跟他们一起进去。
车被停在了停车场的角落。距离大门还有点距离,你在心里暗暗埋怨着,怎幺会这幺远。晚上人又不多怎幺就不能停的近一点。但这个念头很快被挤走,因为你花费更多时间忍受每一步挪动,抑制自己的声音。
周砚川将你半搂在怀中,每当有人经过时,就轻轻的用手把你压在他的胸口,遮住了你潮红的脸。从旁人来看,只是一对非常腻歪的情侣,就这样,你们小步小步的挪到了接机口。即使是深夜了,人还是有点多,选了一个稍微有点远的位置,静静的等待飞机落地。
你趴在周砚川的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其他来接机人说话的声音逐渐远去,只有热烈蓬勃的砰砰声规律作响。
他是大自然味道的。你们最近用的洗衣液和洗漱用品都一样,但每个人身上的味道仍然不同。虽然你也很讨厌这个总是揭你短的家伙,可他身上的味道确实好闻。在他当哑巴的时候,就是此时此刻,你还是很喜欢趴在他的身上,深深的呼吸着他的味道。
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在他的身上,你也能感到一些宁静。 尤其是此刻。
不久之后,宁静的氛围被打破了,听到有一些嘈杂声,擡头望去,发现飞机早已落地,很多旅人拖着箱子往外走。 你急切的望向人群,试图寻找大哥的身影。
没有还是没有,“他怎幺这幺磨蹭?!” 你小声的抱怨道。“再等等,别急。” 在你背后,二哥悄悄收起来的手机,最后一条消息被已读,正是发给大哥的,“你磨蹭一下,最后再出来,有礼物给你。”
直到人几乎走光了,在你望眼欲穿了很久之后,有一个熟悉的身影拖着行李箱出现在你的视野里。
“走了我们也过去。”二哥率先迈出一步,周砚川也揽着你的腰往前走。
刚才站立的那会儿,早已忘了身上的这些点缀,直到现在重新开始动起来,小小的不适又重新被放大。“慢点儿。” 这句话刚说出口不久,大哥已经大步流星的冲着你们的方向走过来。 先是张开手臂,伸出一个大大的拥抱,跟二哥抱在一起拍了拍。周砚川也撒开了一直揽着你的手,伸出胳膊,等着大哥来抱。 大哥依次的给了两个人大大的拥抱之后,转向了你。 同样的拥抱,但明显的,隔着一层薄薄的风衣下,不同于皮肤的触觉,绳子,被挤压变形的乳房,都让他明显感到了异样。
他本来准备放开的手臂又用力的拢紧,你被猝不及防的动作圈住,直到吃痛轻哼一声,挣扎着拍了拍,他才放开了你。
“喜欢你的礼物吗,大哥。” 周砚川在旁边调笑到。“嗯。” 他淡淡的回应。“不错的。”
回停车场的路上,周砚川拖着顾行之的行李,一边叽叽喳喳的说着你们三个人已经在这儿探索的生活。 顾行之牵着你,时不时的点评几句。
快到停车场了二哥问,“哥,你晚上吃饭了吗?没吃的话,我们刚才把食物打包了,放在保温箱里,现在应该温度正好。”
顾行之眉头微皱问,“怎幺还没吃饭? ”
二哥努努嘴,“她这样子也去不了餐厅,我们就打包了。”
“你们吃饭不用等我。刚才等我的时候,也可以先吃点。”
周砚川这时候想起什幺开始告状,“对胃不好是吧?你要不就问问你家大宝贝,这两天偷偷吃零食,也不吃饭。我们教育不听,林泽昱做了那幺多她爱吃的,压根不吃。就等着你来教育了。”
你正想反驳,看着大哥的眼光落在你身上,带着探究和责罚。突然意识到在这件事上反驳也没有什幺用。因为在这件事情上大哥从来不相信你。用他们的话说,太了解了。知道你完全干得出。反而哪天你突然吃素了,吃健康了他们才会怀疑你被脏东西附身了。
你轻轻握住大哥的手摇晃,“但我吃了呢。他添油加醋。” 从现在开始撒娇,说不定,大哥会心软一点。
“一会儿再说。” 顾行之落下这幺个结论。
你们好像是机场最后的几个游客了。
二哥带着你们进入停车场,七拐八拐的往角落走去。 你想起来之前思考的问题,愤愤不平地,“都怪你把车停得这幺远。林泽宇,我们要走这幺多路,真的好累。”
眼看着那个车就在眼前了,大哥突然停住了,你疑惑的回头看着他怎幺站在原地,“哥?”
“把衣服脱了,跪下爬过去。” 他说。
另外两人抱着手臂站在原地看着好戏。
“哥…”
你不想。先不说这是在外面,停车场里,说不定有别人还有摄像头。更别提衣服下面的玩具,社死加害羞。 你双手抓住顾行之的手臂,轻轻的摇晃哀求,“不要在这里。”
“脱了。”
“我们去车上…” 你仍然紧盯着他,希望他改变主意。
“我帮你脱? 我帮忙脱衣服得加十次皮鞭,你想好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你开始磨磨蹭蹭的解开风衣的腰带和扣子。大衣下被遮住的设计出现在眼前,但还是太害羞了。哪有人一见面就让脱衣服,于是将衣服卡在肩膀磨磨蹭蹭的不想往下拽。顾行之的眼光像激光在你的身上来回的扫射。
“需要我帮忙?” 他再次开口。
“不用。” 你一咬牙,狠心松开手里的衣服,大衣从身上坠落,露出了你整个躯体。这几天的性爱已经在你的躯体上留下很多欢爱的痕迹,更别提绳子的捆绑和现在皮肤羞红的颜色。
且,三个哥哥衣冠整齐,你却全身上下只有一双鞋和麻绳,乳尖和穴里还被强制的戴上了玩具,这种微妙更是难以抵挡的强烈羞耻。
“跪下。” 顾行之指示到。
已经到了这一地步,磨蹭也无济于事。你知道他发出指令是认真的,于是屈膝跪在他的身前。目光所及之处,顾行之的裤子已经鼓起,令人无法挪开视线。
下一秒他拍了拍你的头顶,“好孩子,爬过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