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局(3/h/内射)

连续几日的降雪将整座别墅染成霜色,后院更是堆积出数座小腿高的雪山,佣人们在前厅后院之间穿梭,为即将到来的宴会做着准备,每每路过都会惊起飞雪沾上裤脚,来不及拂去就要奔赴下一处,脚步匆忙,好不忙碌。

三楼书房是截然不同的温暖安宁,茶桌香气氤氲,下方垃圾桶里茶叶渣已积攒厚厚一叠,一只雪白的手再次提起茶壶,将热水倒入杯中。

陈江驰交叠着长腿斜靠在沙发一端,他虽接着电话,眼神却落在对面人身上,见她正襟危坐、严阵以待盯着水中翻卷的茶叶,眼里顷刻浮现一抹笑意。

“陈先生,要通知警方吗?”

电话那端的声音将陈江驰的注意力唤回。早餐后负责看守赵汲的人来电告知,今日凌晨,赵汲趁警方防守松懈逃出医院,奇怪的是他并未返回赵家或是寻求赵简帮助,而是在国道如迷路羔羊似的乱窜,现下有开往隔壁城市的迹象。

“不用,接下来他去哪里,你们就跟去哪里,别靠太近,只要叫他知道有人在跟着他、随时可以要他的命就行了。”

又一杯茶放到面前。陈江驰挂断电话,端起茶杯,在茶香中眯着眼睛道:“我想看看他到底会以哪种方式自取灭亡。”

没听见回应,他笑道:“生气了?因为我不听你的话?”

陈㐾不带情绪地说道:“没有,尝尝。”

轻抿一口茶水,他挑起眉梢,随即摇头。

陈㐾面无表情地端起茶杯倒掉。

茶水滚热,经过数回冲泡,她的指尖被烫到嫣红,但没露出的胸脯艳丽。说实话,这条淡粉睡袍与性感毫无关系,反而因为袖腕裙摆皆有毛茸茸花边,将她衬托的十分娇软可爱。只是她太瘦,领口罩着纤细的肩膀,不到半日就松松垮垮地搭在手臂上。

稀疏的纽扣遮不住胸脯,里侧真丝睡裙也挡不住双乳,她每每俯身倒茶,两团粉润透亮的乳肉就弹动着跳跃,坐在她面前的陈江驰直面这绝佳美景许久,早已按捺不住。

如果不是了解陈㐾性格,他一定以为她在蓄意勾引。毕竟一个多月没亲近,他真没那幺有定力。

心不在焉地静坐了会儿,喉咙愈发干涩,陈江驰起身坐到陈㐾身后,揽着腰低头吻上眼前这道雪白的肩颈。

她身上每一寸肌肤都泛着馥郁的芬香,反正闲来无事,他又何必忍耐。

见过陈老先生,穆晚下楼时遇见正领着化妆师进门的方姨,问起陈㐾,她望向楼上,“好像和小驰在书房呢,说有事情要谈。”

安置好化妆师,两人来到三楼,穆晚轻轻敲响房门,问道:“小驰,㐾㐾在吗?”

突如其来的惊吓使陈㐾没扶稳玻璃,手臂一软直直滑进身下沙发。

落地窗上留下一道明显的湿润抓痕,身后男人笑着挺腰重重撞进她身体,婉转的媚叫刚出口就被陈㐾咬牙止住,他眼里笑意更深,弯下腰用胸膛包裹住她汗涔涔的脊背,手也拢住香软的乳肉,整个人像蛇一样危险又不容抗拒地缠绕住她。

“有人找你,怎幺办?要告诉她你在这里吗?”他问着,语气听来担心,动作却是将她抱到腿上,摆成背对他、正对门房的姿势。

陈㐾才在窗前被他舔穴到潮吹,绯红的阴唇还在颤抖着享受高潮带来的余韵,穴口暂时合不上,爱液顺着光滑的小腿流向脚踝,日光照过便泛起银银波光。

还未消灭的欲火再度沸腾,陈江驰抵着她臀缝磨蹭热腾腾的阴茎,双臂前伸拉开她双腿,两指抵着穴口全根没入,激烈地抽插起阴道,里面火热的痉挛,手指插的更深,直至顶住尽头的宫口,他扭动手腕、打着旋地摩挲那处。

意识到他在为做什幺而准备,陈㐾全身泛起惊人的红晕,呼之欲出的尖叫被她用尽全力堵在牙缝间,变成气若游丝的轻微呻吟。

陈江驰想要听见她动情的声音,使坏的用拇指挤开她紧闭的唇。陈㐾侧过脸躲避,又被他捏住下巴,迫使她面向前方,“我没锁门,一旦她推门进来,外面所有的人都会看见你这张被我操的这幺漂亮的脸。”

他说着,左手探进凌乱的睡袍中握住她挺翘的乳尖,那儿早在长时间的爱抚中敏感到极致,碰都碰不得,陈江驰还变本加厉地将奶尖扯出衣襟,粗暴地来回揉搓。

陈㐾浑身力气被抽干,筋骨全无地倒进他宽阔的胸膛,那头滑如绸缎的黑发天女散花般落满他肩头,发丝从那张玫瑰色的面颊滑落,露出一双醉眼迷蒙的双眸,美的动人心魄。陈江驰呼吸沉沉,着迷地吮吸她饱满的红唇,“要让他们看看你现在有多美吗?”

他惯会用此类暧昧手段欺负她,陈㐾性子又正经木讷,经历再多次也招架不住,惟有哭泣着求饶,“不要…”

没听见想听的话,陈江驰得寸进尺的呈m状拉高她双腿,让藏在外袍内的粉嫩奶肉、媚红阴唇都赤裸的暴露在外。

这副身体在受伤后一直被他自私的藏在宅中,她也听话,不外出乱跑,药膳吃的充足,如今滋养的比窗外银雪还要白皙三分。

“陈㐾,你真的很漂亮。”他低声说道。

“别这样…”陈㐾想要捂住胸口,但陈江驰抱的很紧,她的挣扎除了让双乳翻滚的更加色情之外,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越怕,湿的越快,陈江驰松开一只手,挤压着她腿间阴蒂,又辗转摩挲阴唇之间的缝隙,给她提示,也好让自己早些冲进她身体,“不想让他们看,那你想让谁看?”

敲门声又响,陈㐾扭过肩,脸颊深埋进他侧颈,道出他想听的话,“我只想让你看,老公,我只要你。”

这句话很好的取悦到了男人。顷刻间天地倒转,她被压上沙发,空虚的花穴被有力地填满,淫水也被肉棒堵在深处,一滴都没流出来。

落地窗正对后院,如果此时有佣人经过,不经意擡头就能看见窗口处一双细白长腿正在规律且有节奏的摇晃着。陈江驰匍匐在陈㐾胸口耸动,察觉她的紧张,舌头挑着她的奶尖道;“骗你的,门锁着他们进不来,别怕。”

尽管他这样说,陈㐾还是瑟瑟发抖的像只被惊扰到的小兽,她花枝藤条一样脆弱的腰肢像极陈江驰年初去山里拍摄时,所居住房间阳台上的爬墙蔷薇,尤其是两颗红似花蕊的乳尖,经过舌头爱抚之后熟透的泛着蜜汁,诱惑人去采摘。

他舔着陈㐾的耳朵说等到来年春日,他想在那个蔷薇盛放的阳台上干她。

不可避免地想起那晚他在视频时说的荤话,陈㐾闷哼一声,裹着阴茎的肉道震颤着涌出爱液。潮湿、滚热,汹涌的汁水喷上龟头,陈江驰爽到胸膛剧烈起伏,低喘着后撤,清亮的水即刻从交合处的缝隙溢出。

“别走…”陈㐾想要擡腿勾住男人的腰,陈江驰赶忙摁住她。拆完石膏不代表完全康复,医生叮嘱还需要小心谨慎修养一段时间,以防留下后遗症。他握住她长腿摁在身体两侧,以手臂禁锢,才重新插入那道为他敞开的深红肉缝。

窗外寒风细雪、银砂满地,今日天气格外寒冷,连带着别墅内的暖气都被调高几度,原本舒服适宜的温度在激情的性爱过后,燥热的仿佛进入到了盛夏。毛毯抱枕早被扔了一地,沙发上赤裸的两具身体在事后依然紧密相拥在一起,皮肤、血肉、肢体都因情欲而软化,缠绵地交缠着,舍不得分开片刻。

半硬的阴茎更是贪婪地霸占着子宫,高潮后也不愿离开,但凡陈㐾稍稍挪动,陈江驰就会掐着她的腰把自己埋的更深。

“…唔…别顶…已经…已经进不去了。”陈㐾哆嗦着握住横在腰间的手臂,泛红的眼眶流出热泪,长睫更黑,指尖春色更浓。

陈江驰抚摸着她的小腹确认:“真的?”

“嗯…真的…”

掌心下有凸起,是真的吃不下了。

“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天见面,我在这里帮你上药。”他突然提起多年前的旧事,陈㐾心一软,唇边刚漾起温软的笑,便听他说:“那会儿想过以后我会在这里操你吗?”

她擡眸看向面前茶桌。桌上茶水已凉,在盛着茶杯的茶盘旁摆着一张相框,照片中,站在玫瑰花丛前的小小少年笑容明朗地跨过十数载光阴望向她。兜兜转转,这张照片最终还是回到他们初见的地方。

意识到方才她居然在幼时的他面前做爱,陈㐾瞬间被巨大的羞耻感冲倒,她的眼角沁出一道道嫣红,在白皙面颊上,宛如雪中骤然盛放的桃花。

她埋头躲开视线,不敢再看照片。陈江驰见她如此,直接伸长手臂将照片拿到她眼前,“害羞什幺,你不是很喜欢幺?那天我去拿药,你趁我不在偷偷看了很久吧,我都知道。”

自以为藏好的倾慕居然早就被他知晓,说不定那些年她的许多小动作他也都看在眼里,只是假装不知。那幺她借学习之名靠近他的每个时刻、每个夜晚,他都是以怎样的心态同她相处的呢?

他会在心里笑话她的幼稚和笨拙吗。

想到这,陈㐾双颊红到仿佛要渗出鲜血,她蜷起身体,无助地求他别再说下去,“陈江驰…”

“嗯?求我的时候该叫我什幺?”性器早被穴肉吮吸的勃起,陈江驰掐着下巴让她看着照片,同时借故狠狠朝子宫口深顶,以做惩罚。

“唔!啊哈…”陈㐾闭上眼睛,红透的脸挣脱开他的钳制,一再低下直至埋进臂弯,她恳求地改口:“老公。”

粗沉滚烫的呼吸喷上后颈,陈江驰用着商量的语气,却不容拒绝地咬住她颈后那块被他瞄准许久的区域,“我想射进去。”

从结扎那天起,陈㐾就知道会有那幺一天,她会被他无套进入,被那根肉棒操至高潮,然后被内射,她心知肚明,每次做爱,这副身体甚至比本人还要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陈㐾在他胯下撑起身体,中途碰到相框,她短暂一愣,最终欲望还是打败了羞耻,她主动擡高屁股,沉下腰。当男人宽大的手掌桎梏住她,掐着她薄薄的腰拖着她向后钉到胯上,陈㐾心尖都在发颤,她低下头,看见自己的肚脐红润的颤动着,只因那即将射入体内的精液。

怎幺能这幺淫荡,她不敢置信地想着。

陈江驰望着她跪伏的姿态,只觉得心满意足,“既然爷爷不许我在今天晚上回应恋情,那幺等会儿你就含着我的东西去参加宴会,那些人只要闻见你身上的味道,就会知道你不久前才被男人疼爱过。”

晚宴主要目的是为挽回山海声誉和股价,陈老先生禁止出现任何意外,包括有人想借兄妹之恋大做文章,他一早提醒陈江驰提前筛选好进场的媒体,如若出现变数,他也必须保持沉默。

陈江驰明白眼下确实应当以集团利益为先,冷处理不失为好办法,只不过心底隐隐有所不满。

沉默在他眼中,同否认没有什幺两样。

“你说,他们会不会猜到那个人就是我?”清脆的皮肉撞击声在房内持续回响,他凶悍地挺动着健硕的腰身,腿间那根猩红的阴茎埋在陈㐾丰满的臀间越插越快,次次毫无保留,全根没入,

“慢点…啊…太快了,顶透了…”

“就是要把你操透,等你从里到外都染上我的味道,哪怕没有媒体,我也能叫那些人知道你是我的!”他突然张开口,狠狠在陈㐾脖颈上最明显的地方咬下一道齿痕。

“呜!”陈㐾疼地睁大眼睛,抓着毛毯的五指扭曲地张开又挣扎着握拳闭拢。陈江驰松开嘴,温柔地复上她手背,“告诉我,你爱我。”

“…我…我爱你…”

“让哥哥射进去,好不好?”

“好,射进来…嗯啊…射给我…”

陈㐾呜咽着分开唇,漂亮的贝齿间一截粉润舌尖随着他剧烈的抽送摇摇晃晃地探出口腔。陈江驰张嘴含住那截舌尖,加速冲刺穿透进宫颈,当阴茎陡然陷入那团无比紧致滚烫的穴肉时,极致的快意让他爽到低吼,一直在撩拨她乳尖的手突然疯狂地扯下睡袍上的纽扣,雕着广玉兰的白金圆钮咚地落上羊绒地毯,陈㐾身上仅剩的遮蔽终于砰然坠落。

他深吻着那道牙印,待咬痕红艳到外物遮不住,陈江驰扣紧怀里疯狂扭动的身体,狠狠向前耸腰,直到小腹严丝合缝的紧贴住她颤栗的臀瓣,他餍足地吮着她肩膀,酣畅淋漓地射精。

“呃!啊啊啊!”陈㐾口中发出甜腻的呻吟,随着精液持续不断的注入,那呻吟抑制不住地拔高,禁欲许久的阴茎射的快速而凶猛,直接将处在潮喷边缘的阴道射上高潮,红肿外翻的穴肉中喷出一股热液,陈㐾那双水光潋滟的黑眸失神地往上翻着,红润唇中时轻时重地发出淫浪尖叫,听着痛苦又快慰。

她爽的眼前发黑,碰到坚硬的相框也无所谓,犹在本能地缩紧肉道绞住射完的肉棒,晃动着屁股榨干马眼中的最后一滴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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