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以选择,你想成为alpha,omega,还是beta?”
阿道夫出生在ao结合世家,刚出生,借助母亲的权势,他分化倾向报告已经被家族内部悉知。他对假设的问题不感兴趣。alpha和omega孕育的后代极低可能才分化为beta,可哪怕是omega所生的beta,也比平庸的beta有一定先天优势。
成年后他顺利分化成为一名alpha,加粗的SSS等级和特殊的精神体让他学医之路愈加顺畅。
作为稀缺型人才,他享有一些“微不足道的特权”,包括每月免费发放两支高级抑制剂。
阿道夫向她撒娇:“西西,能不能帮帮我?”红发血流如注,他咬唇祈求,眼神波光粼粼如同碎星洒落的湖泊,万西捧起alpha的脸,他好像受了重伤一般虚弱,脸颊发烫,花瓣样的唇轻轻含住她的拇指,万西心尖发痒:“你发情了。”
虽然alpha很烦人,但像这种含羞带怯地黏人样,大约只有他们发情的时候,万西已经摸出规律,她很关切:“你要打抑制剂吗?我可以帮你打。”
短短几秒钟阿道夫已经迷糊到失智,恋人说什幺就应什幺:“嗯。”
“那你把抑制剂放哪了?”万西捏他脸颊没有多少的软肉,阿道夫低头蹭了蹭又埋在她手心片刻,擡起头来满脸茫然:“大概在卧室?”
“卧室哪里?”万西脚刚一落地又被拦腰拖到沙发上,她哭笑不得,“放开我呀阿道夫,我要找抑制剂。”
alpha乖乖放开她,万西欣慰地拍他脑袋:“你乖乖在这里啊。”
她转身去卧室翻找,因为抑制剂存放条件苛刻,她略一翻找就找到了金属盒子,只是没想到上面竟然有指纹锁。她准备找阿道夫解锁指纹,一只手轻轻按住她肩膀,阿道夫纤细有力的手臂带起一阵香风,拇指轻轻一蹭解开指纹锁。
冰蓝色的针剂静静躺在盒子中,幽幽的冷气迎面而来,激起她一片鸡皮疙瘩。
阿道夫瘫坐在地板上,趴在她背上嘤嘤叫:“西西,西西……我好难受……”
万西拆下盒子顶部附带的消毒用品做好准备,背后的重量忽然消失,阿道夫重重摔在床边趴下来一脸好奇地看她操作,万西握住针剂一脸凝重:“你也要打脖子吗?”
阿道夫平躺下来,红发贴在床沿垂落,他闭眼在颈部摸索两下,睁开眼:“打这里。”他直勾勾盯着万西操作,淡粉色的唇被咬得泛白,温暖的呼吸打在肩颈处他浑身一紧拼尽全力克制住多余的动作,万西轻“啧”一声手肘压在他胸口。
她婴儿肥尚未完全褪去,严肃的样子更显可爱。
阿道夫甚至盘算让她和他一起学医的几率有多少。
冰凉的抑制剂涌入最脆弱的血管,与奔涌的炽热的血流交汇,顺着心泵的动作迅速传递全身,他浑身软烂一声细微的吟哦溢出喉咙,万西心无旁鹭慢慢推完一整管液体,直到针管被完全拔出来,她惊觉自己一身冷汗,她真的好害怕操作不当针断了或者留在血管里怎幺办?在脖子这种脆弱的地方打针太危险了,会死人的。
万西紧盯着针尖上的血珠,直到啄木鸟衔果一样吞下自己的血。
阿道夫半阖眼皮,如果不是胸膛还在规律起伏她差点以为床上是一具尸体。
阿道夫骤然睁眼,声音粘腻:“西西,你好熟练呀……”
“你打针的样子好认真啊,”阿道夫,“我觉得你会成为一个很专业的勘探队队员。”
啄木鸟不停往她手心撞,万西惊讶他竟然主动提起这个不算愉快的话题,顾不得分析阿道夫有没有深意,她拢住啄木鸟戳它脑壳,阿道夫喋喋不休:“西西,你是不是帮西里斯打过抑制剂啊?”
“对啊。”万西擡眼望向翻身侧趴的男人,金银花香像氤氲的雨雾,alpha起伏的身体曲线在腰部形成一个完美凹型,衣衫微解,红发在指头绕来绕去,表情有一点郁闷:“那你们之后有发生什幺吗?”
万西瞬间感到毛骨悚然,浓郁的信息素争先恐后入侵所有毛孔,大脑前所未有的清醒,阿道夫坐起来扒在床边俯身吻她的额头,接着环住她的肩膀略一用力带上床,将人扣在怀里接吻。
她绝对不讨厌他,alpha漂亮得惊人,渡来的口水都是香的,在几乎成实体的信息素中她冷得战栗,阿道夫退出去额头相贴轻声安慰:“别害怕。”
抑制剂可以稳住动荡的信息素暴乱,却将发情期提前了一点。
她能感受到信息素的部分功能,像香味,可她的基因无法识别信息素,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功能,比如陷入情热,在标记和结合寻求心灵的安慰。
啄木鸟栖息在最温暖的胸口,它追逐温暖而生,阿道夫用最传统的男上女下姿势握住阴茎在微湿的穴口跃跃欲试,在挤进一个头还有点困难的试探后他大失所望,托起万西屁股埋头舔下去。
和他的性事度秒如年,阿道夫口活好,指奸也很厉害,她经历了两次阴蒂高潮,alpha如愿进入温暖的甬道中对准充血后异常敏感的内置敏感点用力,直到混浊的液体流不尽地滴到床上,万西筋疲力尽拒绝继续,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汗,alpha独特的清凉吐息让她着迷一般贴在一起呼吸交缠。
万西不知道自己什幺时候睡着了,半梦半醒中她听到阿道夫说话的内容:“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听哪个?”
什幺消息,万西四肢发软用不上力气,即将陷入更深的梦魇前只听阿道夫压低声音:“好消息是我朋友答应帮她补课……坏消息是我们好像多了个omega情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