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唔——”
被按在她腰胯下，我还是不争气地视线模糊，水汽聚在眼眶里。每次做这事都很怕，笨拙地张口含了沈青惟粗长，小心翼翼收着牙齿，不想一个不小心磕到她就被变本加厉报复回来。
沈青惟兴致盎然地看我眼睫轻颤，强撑着趴在她大腿处吞下半根，嘴里塞得满满当当的样子，手掌漫不经心搭在后脑缓缓向下压去。
“小五，你做得比以前好了，谁将你教出来的？你阿姐们？还是…嗯…柳家、江家的人？”
“唔、唔咳…嗯呜……！”
她每说一个，我面上血色就褪一分，眼睛颤动地更厉害，干脆闭上眼顺着沈青惟的力道去含，太深太满了被呛地落泪，阵阵咳嗽喉口发紧干呕，反而将沈青惟伺候得更舒爽，一前一后向我喉咙深处顶弄。
肉物太硬挺，深入浅出导致呼吸不畅憋得我胸腔都在闷痛。忙用舌尖轻扫能碰到的部分，手指试探着摸到根部生涩地套弄，妄图用这些小伎俩让沈青惟快些结束。
没曾想反而取悦了她，抓着我的头发猛干了好久，直插得涎水顺着下巴滑落，满脸潮湿，咳得受不了她才连着银丝拔出来。
“擡头别动。”
沈青惟嗓音微哑。我仍在下颌发酸呛个不停，未来得及反应，一股股微烫浊液就落到额头、脸颊、唇上。
我愣愣跪着被射得脸都花掉，沈青惟拇指轻轻沾了点白花花精水，揉弄殷红的唇瓣，定定观察我难堪到极点毫无体面的姿态，眸光愈发晦暗。
“一直哭，眼尾都红透了，”手指探入口，按着小舌翻搅，逼着我把腥味舔掉。“若她们看到你哭成这样，会停手吗？”
我思绪迟滞蒙一层雾一样转不动，忽地被她一把抱起去了窗边，怕摔在地上不得已搂紧沈青惟双肩。太靠近她闻到她的香味就浑身发冷不适，像被恶鬼包裹着随时会遭她拆吃入腹……
“说话啊。”
“嗯！”
沈青惟不满地掐了一把臀肉，我受了一天折辱，又累又怕，靠在她肩颈处，实在不知道她想听什幺答案，嗓音沙哑至极还带着难听的哭腔勉强摇头道：“我、我…不知……”
“不知。”沈青惟细细咀嚼这两个字，“那就是不会。”旁人不会心慈手软善罢甘休，她更不会了。
刚射过一次的阳物不知何时又硬起来，沉甸甸敲在腿心，媚红的蚌肉早让檀木珠串磨得淫靡外翻，轻而易举就被破开，进而捅成薄薄的圆洞。沈青惟身量比我高，我挂在她腰间，要死了一般讨饶都讲不明白，只剩绝望泣音和噎喘，像个被她入坏的破烂娃娃上下颠动。
“啊啊…求你，太深了……”
“青惟、姐姐…真…真的、不行了……累……”
下身噗嗤噗嗤抽插更凶了，偏她还凑到我耳边故作好心：“小五，轻声，莫让他人听了笑话。”
是了，窗还开着……我恍然意识到山里的寺庙清静非常，静到有一点异响，都会放大数倍被人隔墙听得一清二楚。
别无他法，用尽仅剩的理智和气力咬住舌尖，默默让沈青惟抱着肏弄亵玩。腿软绵绵的滑落再被她提起来卡住膝弯，穴心被顶得发麻…十下、百下，沈青惟肏得爽快连呼吸都粗重了些，我却只能双目发虚地埋在她肩膀处，只有被刺激到要喷水的时候才会剧烈打战脚趾蜷起，一次次将几乎破口而出的哀鸣求饶咽回肚中，嘴里甚至咬出些血腥味。
“呃！…哈嗯……”
“嘶…淫穴伺候得真好，天残还有这样的天赋？”耳边是沈青惟带着满满情欲的低语。
她没收着力，抱着姿势像要把我贯穿一样，低头看，小腹一鼓一鼓的都是她的形状，好怕被肏破…
几乎浑身湿透小死数次，连发丝都黏在湿润的脸颊上狼狈不堪了，沈青惟才终于腰身一撞泄进深处，射满了软烂肉壁餍足不已。她约莫还咬着我通红的耳垂说了什幺夸赞的淫言浪语，我已经听不入脑了。
地上积了一滩水液，沈青惟慢慢抽出肉棒后花穴夹不住又掉了几滴，一路延伸回床上。我被放下来神色恍惚地瘫软，舌尖险些咬破红艳艳的，双腿也合不拢，爽痛到酸麻的小穴一直外溢装不下的浊液，就那样半死不活地苟延残喘。
“莫不是肏坏了？”
沈青惟蹙眉，自是不愿见新床再被污染。见我目光涣散难聚，俨然无法对话，她便找了刚刚丢在一旁的珠串，随手重新堵回去。
“……”
我小口喘着气动弹不得，只有指尖还能蜷缩两下，私处隐隐作痛着任她施为，直至体内再次满满胀胀，连温热花液都严丝合缝漏不出来了。
末了她拍拍我潮红的脸颊。
“小五，这才第一天而已。”
“我刚给家中递了信，会多留两日，同你一道下山……”
我像沉在水中双耳嗡鸣不绝，半晌才理解她说的话，瞬间一股绝望笼罩心头，眼前一黑没了知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