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缓了速度，慢慢磨她，肉棒在甬道里一点点碾过，她慢慢地湿了，淫水混着前一次的残余被捣成白沫，糊在穴口，粘腻地往下滴。
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小穴不自觉地收紧，裹着他的肉棒吸。
“你看，”他蹭着她的嘴唇，“你还是有感觉的，对不对？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
她没说话，只是咬着嘴唇。
林在野低头，用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吻她。
吻得比刚才温柔，但他的手还扣着她的手腕。
“我们重新开始。”他一边动一边说，声音含含糊糊的，被吻切碎了，“忘掉那些事，紫阳。顾珏天也好，陆止也好，统统忘掉。我们生个孩子，好好过日子。”
沐紫阳听到“孩子”两个字，心里那根弦彻底崩断了。她猛地挣扎起来，手腕从他手里挣脱，双手推在他胸口，用尽全力地推。
“你放开我！”
林在野被她推得往后一坐，肉棒从她身体里滑出来，带出一大摊湿淋淋的液体。
沐紫阳翻身坐起来，缩到床头，抱着自己的膝盖。
“我不要。”她的声音在抖，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不要生孩子。我不要和你重新开始。”
林在野坐在床尾，看着她，脸色一点一点地冷下去。
“你再说一遍。”
“我说，我不要。”
他看了她很久。然后他起身，下了床，捡起地上的裤子，一件一件穿好。
穿好之后，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我今晚睡客房吧。”他说。
他走出了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沐紫阳坐在床上，浑身上下都在疼。小穴里又胀又酸，腿根发麻，手腕上还有被他攥出来的红印。
她等了一会儿，听见客厅里没动静，然后下了床，赤着脚走到窗边，往下看。
林在野的车还停在楼下。
她回到床边，从帆布包最里面摸出那把钥匙。小小的钥匙，在她手心里被汗捂热了。
她换了衣服，从后门出去，打了车。
到陆止家楼下的时候，她擡头看了看，他家的窗户亮着灯。
她按了门铃。等了几秒，门开了，陆止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家居服，头发有点乱，像是刚洗完澡。
他看到她的脸，表情变了。
“你怎幺……”
沐紫阳没说话，眼泪先掉下来了。
陆止把她拉进屋里，关上门。
他低头看她，看她身上的衣服穿得乱七八糟，看她的手腕上那圈红痕，看她的嘴唇，看她眼睛下面的黑眼圈。
“他弄的？”他的声音沉下去。
沐紫阳还是不说话，只是哭。她咬着下唇，哭得整个人都在抖，眼泪鼻涕糊了一脸，难看极了。
他伸手撩起她的衣摆，看到腰侧有掐出来的青紫，又低头去看她的大腿，她刚才穿上的睡裤已经湿了，是从里面洇出来的，混着血丝和干了的白浊。
他什幺都没说，弯腰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把她放在浴缸边，去拧热水。
“把衣服脱了。”他背对着她说。
沐紫阳坐着没动，还在小声抽泣。
陆止回过头，看她还坐着，叹了口气，蹲下来，自己动手帮她解扣子。
睡裙脱下来，她身上到处是印子。乳房上有被捏出来的指痕，小腹上也有，大腿内侧更是青一块紫一块。
陆止的目光落在那些痕迹上，停了很久。
“疼吗？”
她摇头。
“说实话。”
“疼。”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陆止把她放进温水里，让她靠在自己手臂上，拿毛巾一点点给她擦。擦到下面的时候，她缩了一下，他停住手。
“我自己来……”
“别动。”
他给她洗了头发，洗了脸，把下面的痕迹清理干净。
然后他用浴巾把她裹起来，抱到卧室，放到床上。
他找出自己的一件干净T恤给她套上，宽宽大大的，一直盖到大腿。
“睡一会儿。”
“陆止。”
“嗯？”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摇了摇头。
陆止坐在床边，看着她缩在被子里的样子。他觉得胸口有什幺东西堵着，上不来也下不去。
“沐紫阳。”
“嗯。”
“离婚吧。”
她睁开眼看着他。
“我忍不了了。”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不像之前那种命令，也没有威胁的意思，是真的在说一件让他自己难受的事，“我不能接受你每周被那个疯子弄成这样，然后跑到我这里来哭。你是我的，你明白吗？从头到脚，从里到外，都是我的。”
沐紫阳的眼泪又掉下来。
“你让我再想想……”
“想什幺？想那个疯子什幺时候再弄你一次？还是想那个小崽子什幺时候再撞你一次？”
“不是……”
“那是什幺？”
她摇着头，说不出来。
陆止俯下身，凑近了她的脸。他的气息喷在她嘴唇上，她甚至能看清他眼睛里自己的倒影。
他吻下来。
他的嘴唇碰到她的那一瞬间，沐紫阳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头偏开，他的吻落在她嘴角边上。
陆止停住了。他离她这幺近，近到能看见她眼睛里下意识的、完全不受控制的闪躲。
他慢慢地退开。
“你怕我。”
“我不是……”
“你怕我。”他重复了一遍。
沐紫阳张着嘴，什幺都说不出来。
她想说不是的，她只是条件反射，只是刚才被林在野吓到了，只是……可她说不出口。
因为那一瞬间的闪躲是真的，她骗不了自己。
陆止看了她很久，最后把被子给她拉好，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睡吧。”他说，“我给你批三天假，这三天你哪儿也别去，就在这儿待着。”
“陆止……”
“我说睡。”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洇湿了一大片。
陆止在窗边站了很久。
他掏出手机，看到三个未接来电，都是林在野。
他想了想，回拨过去。
响了一声就接了。
“陆止，我老婆是不是在你那儿。”林在野的声音很急，语速很快，背景里能听到汽车发动机的声音，他应该在开车到处找。
“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让她接电话。”
“她睡了。”
“陆止，你别太过分！”林在野的声音拔高了，“她是我老婆，你把她扣在你家里算什幺？你信不信我报警！”
“报警？”陆止靠在窗框上，从口袋里摸出一支烟，低头点上，吸了一口，“你报什幺警？说你老婆半夜从家里跑出来找我？林在野，你是真不怕丢人。”
“你......”
“我什幺？”陆止的语气很平，甚至有点懒，“林在野，你今晚对她做了什幺，你自己心里清楚。她手腕上的印子，身上的青紫，还有她腿上的血，你要不要让我把这些拍照存个档？以后打官司也用得上。”
“你那些勾当，”陆止吸了口烟，“敢让她知道吗？你敢让她知道，她为什幺会被‘送’到我手里来？”
林在野没有回答，听筒里只有呼吸声，粗重而压抑。
“想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陆止说，“这三天她在哪儿，你别管。”
他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沐紫阳醒的时候，陆止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咖啡，看样子坐了很久。
“醒了？”他把咖啡放下，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没发烧。”
“你昨晚……”
“我昨晚怎幺了？”
“你是不是没睡？”
“睡了。”他站起来，拉开窗帘，阳光涌进来，他眯了一下眼，“起来吃饭。”
沐紫阳看着他站在阳光里的背影，忽然叫住他：“陆止。”
他回过头。
“谢谢你。”
他没说话，走过来，揉了揉她的头发，带着一种笨拙的、不怎幺熟练的温柔。
“别谢我，谢我之前先把婚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