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成峰厚实的身体压在我的背上，一双大手挤压我的双乳，迅速把我掌控住。
“刚刚陈晓雯下面被他弄了好多水，不要浪费了。”
“赵明远，不要！”他使劲提起我的肉臀猛抽了几下，我的呼吸被周围精液的味道糊住了，浑身已经软得无力反抗。
赵明远见我一动不动，动作也停了下来：“都怪刚刚她被干太久了。”
他的手捧起我的脸，擦去眼角的泪花，轻轻地亲上去。
“对不起，虎斑猫。”他看着我黏糊糊的身体，“我带你去洗洗。”
他把我抱进浴缸，我侧过头去闭目休息，任由他把我的大腿分开，卡着他的腰间。泡沫被挤进我的乳沟，两个雪白的肉球膨胀起来，在他温热的掌心里不听话地滑动。我充血的下体忍不住抽了一下，一股浓稠的液体泄了出来。
“还没洗到那里呢。”他只好先把我泥泞不堪的下身冲洗了一番。
“他的包里有紧急避孕药，待会我给你吃一粒。”
他的口吻冷静地像在给我做妇科检查的医生。接着，我感觉到他开始翻动我的阴唇，指腹在褶皱间轻轻来回涂抹泡沫。
我缓过来了一点，转过头看他。他的阴茎还直挺挺地立在跟前，比刚刚更粗了，青筋暴现，像是点阅完毕就准备随时冲进来。
“我自己洗就行了。”我侧翻过去，把下面的大门关起来。他居然没有拦我，跨出了浴缸。
“我先出去一下。”
浴室门关上了，我听见外面传来被压着的呻吟声，过了好久，终于传来一声被释放的吼叫。我裹着浴巾走出去。他跟那晚的黑猫一样，穿上了黑色浴袍，弯着背，坐在床边吸烟。只是陆成峰的身体比赵明远原本的整体大了一圈，浴袍里不再是瘦骨嶙峋，而是结实的肌肉。我看着他，他却没有看我。
“回头我会教训陆成峰。”他看向房间角落正在沉睡的黑猫。
“我只是想让他帮我开个路，没想到他刹不住车了。”
“少装。”我白了他一眼，他却还是低着头。我心想，如果刚刚不是陆成峰和陈晓雯的战事已到尾声，不知道我还得在床上被赵明远纠缠多久。
“她刚刚是愿意的吗？”
我想起刚刚身上和体内那些液体。
赵明远笑了笑：“她比你配合多了。”
一阵沉默过后，他捡起陈晓雯散落的衣服。“你把衣服穿上。”
这是结束了吗？我想起昨天乌鸦的话，既然已经在这里了，是不是该把事情搞清楚？
我边穿衣服，边假装漫不经心地问：“你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我吗？”
赵明远擡头看着我：“如果我说，你曾经很爱我，你相信吗？”
我的脑子混乱起来，过了半天才接话：“是什幺时候的事情？”
有时重生会把死前的记忆冲刷去一部分。在我不完整的记忆中，最近十年，我才开始长期和人类建立连接。在这之前，我周围的世界过于混乱，我很担心我在人类身体里会轻易死掉。一旦这样，我就不可能再重生了。
“我找了你二十六年了。”
“我当时长什幺样子？”
“你长什幺样子，并不重要。”赵明远看着我的手，缓缓牵起来。“重要的是，你一直对我很温柔，尤其在我人生最绝望的时候。”
我连忙把手收回来。
“我如果早几天来找你，那个小男生就没有机会了。”他站起身来，紧紧地抱住我。“为了能配上你，我才选了这副身体。”
他宽阔的胸膛包裹着我。我明明跟这个身体不熟悉，却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连手指都不受控制地颤抖。
“你怎幺了？”他低头看我。
我想推开他，他反而把手臂收得更紧了一些。
“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这句话让我身体僵硬。
我擡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有些发红，神情里带着我看不懂的痛苦。
“你以前……伤害过我吗？”
他脸上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很快，他又笑了起来，伸手轻轻抚过我的头发。
“我不舍得。”
他低下头，似乎想吻我。我立刻别过脸去。他的动作停住了，慢慢松开手，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
“你会回来的。”
他的语气很平。
“我送你回家。”
这一周我都不敢凌晨去找张浩，怕他看到我身上留下的痕迹。白天我去报社找他，他又总在外面跑采访。我只能盯着陈晓雯和陆成峰。
陆成峰中午经常来银行找陈晓雯吃饭，据他自己说，工作主要是接洽美国那边的客户，所以是晚上上班，上午下班，别的时间很自由。
我心想，你上班时间有五个小时都躺在猫窝里睡觉，赵明远在用你的身体工作，真是躺着挣钱。
看着两人有说有笑的样子，看来那天陈晓雯的确没有被强迫。
陈晓雯走后，我跟着陆成峰，想看看平时他还会见什幺人。
陆成峰走进了附近的一家酒店，我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藏起来，耐心等着。
十几分钟后，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女人走进大堂。她穿着深色套裙，长发盘在脑后，身材娇小但步伐有力，眼睛细长，干练中又带着几分妩媚。
陆成峰出现时，她的神情明显柔和下来。两人没有多余的寒暄，径直走向电梯，经过我藏身的位置时，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飘了过来。我忍不住探出脑袋，却见陆成峰突然停步，低头朝这边看了一眼。
我赶紧缩回沙发底下。
等脚步声远去，我再次探头，两人已经进了电梯。我盯着不断变化的数字，等它停在五楼，才沿着楼梯悄悄跟上去。
循着气味找到房间后，我正琢磨着怎幺进去，房门开了一条缝。陆成峰出来抽烟，转身离开时没有关严门。
我趁机钻进去，躲到了床底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