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日午后，学院外的马车旁。
伊格尼斯站在长廊的阴影里，冷眼看着不远处的翎。维尔就站在她对面，两人刚结束课题小组的讨论，翎临走前又转过头跟他低声说了几句。
隔得虽远，听不清字句，却能清楚看见她看着维尔时眼睛依旧灵动，肩膀挺直。维尔绷着那张好胜的脸，看她的眼神里却多了一抹四年来日渐黏稠的情愫。
那一幕在阳光下刺眼。
伊格尼斯搭在佩剑上的手指攥得发白。这四年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暗中观察，可当这抹鲜活再次撞进眼里，心底那股近乎病态的占有欲还是彻底爆发。
回到府邸，他没让她回房，沉着脸直接把她带进点着清苦薰香的书房。
“砰。”
黑檀木门被反手甩上。
书房光线阴翳。伊格尼斯没走到桌后，而是裹着满身阴冷与怒意直逼到她身前，高大的阴影将她整个人笼罩。
翎在桌边站定。她察觉到他今日身上那股尖锐、自我中心又极具侵略的气场，仍维持着四年来的恭顺，垂下眼，安静等待。
“翎。”
他居高临下盯着她，嗓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死寂：”妳是不是忘了，是谁在四年前把妳从最肮脏的街头带回来的？”
“没有忘。”她声音淡得像死水。
“这座府邸庇护了妳四年，给了妳一切。妳身上穿的、脑子里记住的规矩，全是我给的。”他微微前倾，逼她感受自己紊乱的呼吸，”所以妳的一切，都必须听从于我。”
他轻轻擡起她的下巴，逼那双清冷的眼睛与自己对视：
“告诉我，妳是不是愿意为我付出一切？”
翎看着他。救命恩人此刻神情狠戾，占有欲已到失控边缘。可这四年她早已习惯绝对服从的身份，便平静点头。
“我愿意。”
伊格尼斯眼底的疯狂稍平。他松开手指，满意地勾了勾唇，点头。
“很好。那就证明给我看。”
语气平静得像在下达寻常指令，字眼却惊心动魄：”把裙摆撩起来。撩到我能看见妳最私密的地方。”
翎整个人愣住。清冷的眼眸骤然缩了一下，大脑空白。她从未想过他会在书房提出这种近乎羞辱的要求。指尖死死攥紧袖口，骨子里的自尊疯狂撕扯。
“怎么，刚才的承诺只是敷衍？”他沉下脸，黑眸盯着她。
书房死寂。
她咬着下唇，看着掌控她容身之所的男人，深吸一口气，把无措与慌乱压回去。最终闭上眼，屈服了。
她颤抖地伸出手指，揪住雪白繁复的裙摆。布料窸窣声在安静里响起，她一寸一寸把裙摆撩起，直到最私密、最白皙的肌理彻底暴露在昏暗灯火下。没有任何遮掩。
因为羞耻，她锁骨泛着僵硬的白，背脊挺得笔直，却始终不敢把头垂下。
而伊格尼斯也不会允许她将头垂下，他要将她全部所有反应尽收眼底。
伊格尼斯站在她正前方，隔着半步，居高临下看着。
看着这具因屈服而微微颤抖、对他毫无防备敞开的身体，他心脏猛地漏跳一拍。有些原本扣在”工具”框架下的冷酷权衡碎裂了。他意识到，这四年的嫉妒与此时近乎下作的逼迫，早就超出对一把情报武器该有的得失心。他不再只把她当听话的工具，而是当成一个女人——一个用清冷顺从在他心口烙下印记、想将她一起拽入失控深渊的女人。
他想掌控她，他为什么不可以掌控她呢？
绝对掌控的快感与欲念病态交织，把憋了四年的醋意与爱恨彻底引爆。
他没有再等。
伊格尼斯缓缓伸出那只长年握权、指节粗糙的右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慢慢复上她最私密的地方，没有进入，只是掌心贴着温热柔软的肌理，拇指精准地按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粗糙指腹与那处相碰的刹那，翎身躯剧烈颤抖，指尖死死抠着裙摆，呼吸彻底乱了。
他盛满欲念与阴鸷的黑眸，死死盯着她因隐忍而缺乏血色的脸。拇指没有退缩，反而开始极慢地碾磨、打圈，时轻时重地挑逗。力道精准而恶意，专往那一点来回摩擦。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书房里渐渐清晰。
“妳是我的，翎。”他用极度低沉、沙哑的气音呢喃，指腹力道忽然加重，”只有在我面前，妳的一切才有存在的意义。”
他看着她因为羞耻与快感而泛红的耳尖，拇指恶意地加快碾磨，又忽然放轻，只留指腹轻轻压着打圈。翎的腿根发颤，腰不受控制地往前挺了一下，又被他另一只手按住腰，只能在他指间颤抖着承受。她死死闭着眼，牙齿咬破了下唇，却压不住喉间破碎的喘息。
“看着我。”他低声命令，”睁开眼，看着是谁在碰妳。”
翎的睫毛剧烈颤抖，最终还是睁开了。那双清冷的眼睛里已经蒙上水光，却仍被迫与他对视。他满意地勾唇，拇指再次精准而沉重地碾过那一点，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她的呼吸完全乱了，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却被他按在原地。快感一层层叠上来。
第一次高潮来的时候又急又猛，她腰剧烈地抖了一下，喉间溢出破碎的哭腔，腿根痉挛，裙摆被死死攥出皱痕。
伊格尼斯没有停。拇指仍按在那一点上，只是稍微放慢，又很快重新加重，持续碾磨打圈。她刚从第一波里喘过气，就被再次逼上去。
“还没结束。”他低声说，指腹恶意地加快。
第二次来得更凶。她哭出声，黑发黏在汗湿的脸侧，腿软得几乎跪下去，却被他按着腰固定在原地。高潮的余韵还没散，他便又一次精准地按压、打圈，力道又重又快。
她已经完全站不稳，只能靠他的手支撑，第三次被逼到崩溃，眼泪不停地掉，呼吸破碎得不成样子，内里一阵阵绞紧却得不到进入，只能在他指腹下一次次被玩到高潮。
直到她几乎失去意识，腿根不停地颤，他才慢慢放轻力道，却仍旧没有完全移开。拇指轻轻压着那一点，让她在连续的高潮里不停地抖。
书房里的清苦薰香，渐渐被黏稠、荒乱且充满占有欲的体温彻底吞没。
而翎只是软在他手里，眼眶发红，呼吸破碎，连站直的力气都没有，任由那副名为”爱与恩情”的精致枷锁，在仅止于表面的连续逗弄与肆虐中，前所未有地、沉甸甸地合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