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从里面关上。
喷头的热水被打开，许令仪撑着墙靠着，身上的衣服已经不能看了。抹胸的黑裙松松垮垮，莹白露出一大片。
周衡调好水温。水渐渐温热，水汽慢慢爬上镜子。他的白衬衫已经被打湿一半，腹部的轮廓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
周衡的目光落下去，停在她锁骨下那一片雪白上。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他伸手，指尖勾住那层交叠的纱，慢慢往下拉。布料贴着皮肤滑过，剐蹭着顶端，一阵酥麻顺着脊骨爬上来。
许令仪按住他的手腕，声音发颤：“周衡，我自己来……”
他没停。掌心复上她的手背，很轻易地挪开。黑纱被他一寸一寸褪下去。他低头，吻先落在锁骨，再往下，含住那一点。唇热，舌尖抵着顶端，缓慢地转。纱料堆在她腰间，那几绺黑纱垂下来，擦着她的小腹和大腿。
裙摆很短。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掌心贴着她的腿根，指尖勾住边缘。许令仪的身体被他抵在墙上，肩背完全露在外头。她的手还抵在他肩上，却推不开。热水打在她肩上，顺着锁骨往下淌，淌过他吻过的地方。
他把那层交叠的黑纱连同裙摆一起褪到她脚边。许令仪的腿有些站不稳，只能靠他的手臂勉强站住。他低头看她，眼神暗得几乎看不清，掌心却贴着她腰侧那道细细的弧线，慢慢收紧。
“周衡……”
他没答。膝盖抵开她的腿，手指先探进去。许令仪被他抵在墙上，腰不由自主地塌下去。水汽已经漫上来，镜面开始发白。热水打在她背上，顺着脊骨往下淌。
他的手指弯起来按压。掌根同时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腿开始打颤，脚趾在瓷砖上打滑，只能靠他的手臂勉强站住。
她绷紧身体，发出一声短促的叫。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周衡把她托住，让她靠在自己身上喘。她的皮肤被水打得发烫，贴着他湿透的衬衫。
他解开自己的皮带。金属扣声很轻，却清晰。抵上来时，许令仪还在发抖。她睁开眼，看见他额角的水珠，也看见自己眼角的泪。他进来得很慢，一寸一寸地撑开。她咬住下唇，发出细小的声音，指甲陷进他湿透的衬衫里。
“疼……”她几乎是气音。
周衡停住。手臂上的青筋绷起，指节发白，却仍克制着没有动。他低头吻她的眼角，把泪水舔掉，声音低哑：“忍一下。”
她渐渐适应了那种被撑满的感觉。他开始抽送，起初很慢，每一次都退到几乎离开，再整根没入。许令仪的腿挂在他臂弯里，随着动作轻轻晃。快感重新堆叠上来，她又一次绷紧身体。
周衡的呼吸乱了。他不再克制，动作变得又深又重。每一次进入都顶到最里面，把她抵在墙上。她被撞得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字，只能断断续续地叫他的名字。第二次高潮来得更快，她整个人痉挛着，泪水混着热水往下淌。
他还没有结束。周衡把她抱起来，让她背对着镜子。许令仪看见镜子里自己潮红的脸、湿透的头发，以及他从身后进入的样子。他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镜子。
“一一。看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低而危险。
镜面被水汽蒙着，轮廓模糊，可动作的节奏却清楚。他从后面顶进来，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往前撞，胸口贴上冰凉的镜面。许令仪的手撑在镜面上，指尖在雾气里留下痕迹，很快又被新的水汽盖住。他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是要把她钉在那里。她的腿已经完全站不住，只能被他托着。镜子里她的眼睛又一次湿了，嘴微张着，发出破碎的声音。
水还在流。浴室里全是雾，只有他们交叠的影子，和偶尔从镜面上滑落的水痕。
